355.“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品《瓦尔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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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品《瓦尔特》3

冯·迪特里施佩戴的勋章: 第二个扣眼处佩戴的是二级铁十字的绶带,二级铁十字勋章通常接过后不戴在制服上,仅在从上数第二个扣子上别上一根绶带。 左胸佩戴的是一级铁十字勋章和银质战伤勋章(骑士铁十字勋章及以上才能戴在领口),左胸口袋上方佩戴的是金色近战勋饰,左臂佩戴的是纳尔维克战役盾章。

冯·迪特里施佩戴的是银质战伤勋章,比绍夫佩戴的是黑色战伤勋章。

铜质(黑色)战伤勋章,授予在作战中受伤1次到2次的人员,佩戴在左胸带下方(必须在其他勋章的左边位置)。

银质战伤勋章,授予在作战中受伤3次到4次的人员,佩戴方法同上(好像两个人佩戴位置都不对)。

金质战伤勋章,授予在作战中受伤5次以上或伤残、死亡的人员,佩戴方法同上。

比绍夫上尉左胸袋下方还佩戴了一枚金质德国国家体能奖章。

铜质奖章:18岁到32岁男女公民在12月期间通过五项体能测试。  银制奖章:32岁到40岁男女公民在12月期间通过五项体能测试;或者获得铜质奖章者8年后再次通过五项体能测试。  金质奖章:40岁以上男女公民在12月期间通过五项体能测试;或者获得银质奖章者7年后再次通过五项体能测试。

说明二人皆是不凡之辈。

中间那座巨大的建筑,据说是萨拉热窝的国家博物馆。

可以清楚地看到金质近战勋饰。

金质近战勋饰与纳尔维克臂章。

近战勋饰于1942年11月25日,由阿道夫·希特勒亲自下令设立,授予多次参与近距离作战的所有人员,

铜质近战突击勋饰——战斗人员曾参与超过15天的近身战

银质近战突击勋饰——战斗人员曾参与超过30天的近身战

金质近战突击勋饰——战斗人员曾参与超过50天的近身战

至二战结束为止,德军先后有1700万人参战,铜质勋饰发了36400枚,银质勋饰发了9500枚,金质勋饰却只发了403枚。说明冯·迪特里施极有可能参与过1943年或者1944年东线的恶战,实力与运气皆不同凡响。据说历史上冯·迪特里施的原型人物在劳费尔行动失败后被派往东线,也死于东线。

冯·迪特里施的老上司,历任第3山地师师长、山地军司令、拉普兰集团军/20山地集团军司令——爱德华·迪特尔大将,左臂上有纳尔维克臂章。有趣的是,哈根中校在《桥》里的新身份——马克·冯·菲尔森也是一名山地团团长。

纳尔维克战役纪念臂章于1940年9月颁发,是德国颁发的第一枚战役纪念章,为 纪念德军从纳尔维克死里逃生险胜而设立。 该盾章上部是一只雄鹰,双脚站立在一个纳粹花环上,中间有“纳尔维克”字样,盾章主体由雪绒花、铁锚和螺旋桨构成X形状,代表此次战役参战的山地兵和海军、空军伞兵,1940表示战役的年份。

左为纳尔维克臂章,右为迪米扬斯克臂章。

依次是陆军版、海军版、空军版纳尔维克盾章。金色版授予参战海军,银色版授予陆军和空军,陆军衬布为绿灰色,空军为灰色。说明冯·迪特里施是参加纳尔维克战役的一名陆军山地兵,属于第3山地师,至于是先到纳尔维克的139山地团还是后期增援、突击空降的137山地团,就不得而知了。

后人杜撰的巴尔干战斗臂章

——瓦尔特原型——

南共总书记铁托与“瓦尔特”这个名字,只有一点小关系。1934年12月,约瑟夫·布罗兹(即铁托,1934年4月使用铁托化名)当选为南共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1935年初赴莫斯科,任共产国际巴尔干书记处成员、南斯拉夫报告员,人们给了他新的名字——瓦尔特。1937年12月,铁托开始主持南共中央的工作。

而真正“瓦尔特”原型人物是弗拉基米尔·瓦尔特·佩里奇(Vladimir Valter Perić,1919-1945),塞尔维亚人,战前在银行工作时加入南共。1942年成为南斯拉夫人民军的一名营长,1943年出任南共的萨拉热窝市委书记。1945年4月6日萨拉热窝解放当日,在保卫发电厂的战斗中,不幸被迫击炮命中身亡,年仅26岁。在萨市发电厂至今仍耸立着他的雕像。据说他吹一声口哨,萨拉热窝发电厂的工人就能全部停工。英雄倒在了萨拉热窝的解放前夕,令人唏嘘不已。

瓦尔特在欧洲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名,比如防御大师瓦尔特·莫德尔元帅。据说从弗拉基米尔·瓦尔特·佩里奇这个名字可以看出,原型人物具有德国血统。

冯·迪特里施司令部,前面目测是Flak38 20mm四联装防空炮。

德国《国防军》杂志里的四联装20mm炮

德国特务的奔驰车,防空灯好评,电影里最后连车带人都化为乌有。

电影中有很多人们喜欢的形象,甚至有影迷喜欢人畜无害的中士艾德勒。笔者最喜欢的是古板的老顽童——哈根中校。在有节奏的小鼓点军乐声中,我们的哈根中校来到萨拉热窝赴任了!

510摩托化团下面直接是连,没有营一级编制,可以反映出战争末期德军不满编情况。

这里的德军军旗错了。

电影中最煽情、最催人泪下的片段,无疑是广场认尸了。

其实电影的完整的“广场认尸”片段,是比现在网上要多1分钟。导演为了烘托游击队员们的英雄气概,从老钟表匠开始,到瓦尔特、苏里、车站站长、群众……让他们一个一个慢慢地走出人群。当时对每一个走出的人物,都是用仰角镜头进行特写,伴随着雄壮的背景音乐,最后才出现全部人员的行走镜头。可惜现在大多数网站都没有这个全面的版本。

以下文字转自百度贴吧的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吧:

《剑胆穿越琴心:萨城广场上的英雄和音乐》

作者 语笑桃园

军靴在踱步。

步伐响亮、清晰、稳定,冷酷、不留情面,还有点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嚣张。

军靴踱过的广场上躺满了尸体。

年轻人的尸体,明媚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脸上,那么和煦,那么安详。

那么年轻,年轻得让人心碎。

野兽舔着滴血的爪牙,还在觊觎孩子们的亲友。

“看他们谁走过来,过来就打死他!”

整个城市静静地站在对面,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和自己死去的孩子们——没有眼泪、没有嚎啕,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

只有看透并且习惯了战火、死亡、还有仇恨的人才会这样。

“谁也不要过去!”“别过去,会打死你的。”沉重的哀乐响起了,人群中迅速而又冷静地传递着这样的话,依然感受不到恐惧、悲伤或是仇恨。

“别过去啊”,“我儿子躺在那呢”,“会打死你的”。

“再读一遍公告,最后一次!”

“是,先生。”

“萨拉热窝公民们,最后一次向你们宣读公告:死者父母或亲友,快来认领尸体。再重复一遍,德军司令部向你们最后一次宣读公告:萨拉热窝公民们,死者父母或亲友,快来认领尸体。”

伴随着略沙哑的喇叭公告,悠扬的小提琴拉了起来……

隐隐地,渐渐扬起柔声倾诉般的小提琴声,沉郁,深情,逐渐变得凝重而又充满怜惜,不知不觉弥散开来,充满了所有的情怀。

那是爱啊。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这满是亲人尸骨的杀戮之地却感觉不到仇恨和绝望。

我是多么地深爱着你们啊,我美丽的、勇敢的孩子们!

哦……那是我从小看大的女儿吗?是不听我话的女儿吗?是不想去等待的女儿吗?

昨天你还坐在我面前,父女俩讨论人生,我对你的美好未来充满期望……

你静静地躺在那儿,像熟睡一样。洁白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就像随时要醒来一样,你比活着的时候还要美丽。

“德军司令部最后一次向萨拉热窝公民们宣读公告:死者父母或亲友,快来认领尸体。”

气势恢宏的交响乐奏了起来……

空气颤动了。原本低回的乐音忽然像温暖的潮水层层涨起,一波一波漫漶着,轻柔地澎湃着,冲撞着心灵的堤岸。当这温润充沛的波涛平静而又流畅地涌到并且触着心扉上那最高的一点时,门便应声开了。

女儿,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孩子们啊,我来了。料敌合变、明察秋毫的双眼看不到野兽的狞笑,千里顺风、落叶闻声的两耳听不到死神的叹息,我向着你们走来了。

你们是这座城市的孩子。

孩子们,士死不可复生,但我又怎能不和你们一起?

野兽蠢动,枪栓拉开,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如死神磨牙令人心悸。

瓦尔特和苏里会意地瞅了一眼,

整座城市动了。

充满死亡意味的枪栓响动如同一声号令,我身后的人们开始跟来。一个,两个,五个,十个……整个城市缓慢地、坚定地向着亲人迈步向前。

死神的阴影就在眼前,野兽的狰狞近在咫尺,我们全都彻底不顾了啊。

死别的哀伤还在啃啮心扉,仇恨的怒火尚在燃烧肝胆,我们全都暂且放下了啊。

孩子们,我们亲爱的孩子们,我们只看到你们无助的尸身,我们只要过去和你们在一起。

空气凝固了,野兽惊讶了……

“怎么办,上尉?”“撤走!”“立正!向左向右转!齐步走!”

黑暗在爱的光明面前退却了……

仍然转自贴吧:

钟表匠在电影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对这个黑暗世界的厌恶,他在表达阿兹拉母亲的遗愿时,就表现出了对这个世界的痛恨:我做是我的事,我不想我的亲人进入这个世界,只想你活着。我们可以理解为,如果没有阿兹拉这个懂事的女儿,钟表匠可能早就随自己夫人而去了,世界就是忠孝不能两全的思维。只要你活着,表达了钟表匠的内心世界,他是渴望和平的。之所以投笔从戎,只能是无奈之举,说明钟表匠有着爱国之心但又不想自己的家人卷入这声战争罢了。没想到事与愿违,那一刻,钟表匠的表现,让所有的中国人憾然泪下,不多说了,我又想哭了。

女儿牺牲前,谢德容光焕发,风度翩翩;女儿牺牲后,谢德形容憔悴,目光呆滞。老艺术家完美展示了一个父亲失去爱女的痛苦!经典就在广场认尸环节,在敌人念完公告后,所有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敌人的阴谋,谁出头必杀之。钟表匠心中的难过之情溢于言表,他与同志没有任何的沟通,义无反顾地挺身走出。这也是他在女儿死后,第一次表现出对世界生无可恋的态度,也是对敌人的蔑视之情。瓦尔特等人众志成城地一块走向敌人的枪口,敌人选择了退让。这其间的音乐,配合钟表匠的义无反顾是多么的感人,我不止一次留过泪。

再就是第二个泪点,当自己人向他声明,来联络的是假联络人后,谢德知道自己暴露了,同样瓦尔特也有暴露的风险,这时钟表匠再次表现出大无畏的精神。说心里话,女儿死后,钟表匠已只余下虚壳,随时准备慷慨伏死,尤其是与他的学徒的对话,更是催人泪下,发人省醒:要好好学手艺,一辈子用的着,不要忘了还钱。如果没有战争,钟表匠一家是多么完美的一家人。

钟楼一场戏,完全可以在附近放两枪或扔个手榴弹,瓦尔特就不来了。谢德却选择了与假联络员同归于尽,揣摩他当时的心理,应该是这样:老夫堂堂钟表店老板,绝对高尚人士,贵为抵抗组织领导核心,却被一无名鼠辈欺骗,险酿大祸。士可杀不可辱,娇妻爱女均已故去,世间已无半点牵挂,手刃鼠辈以留得永世英名,英雄气节豁然展现!

广场众生相,建议横屏观看,来自公众号“休伊军事炮艇画廊”。

钟表匠名字是谢德•卡普丹诺维奇,Sead即穆斯林经名Said赛义德,姓氏Kapetanovic似仅见于克罗地亚,可见钟表匠是一个克罗地亚裔的波黑穆斯林。该钟表匠临走前叮嘱学徒,让他提醒自己的弟弟勿忘还钱给一个失踪的犹太人,该情节符合当时波黑的主流族群生态。

地下党斯特里,在警察局那里化名乔思科,该演员在《桥》里扮演牺牲的曼奈。

谢德是一个快枪手。《桥》里的老虎也是一个快枪手,在桥上决战中,手疾眼快干掉了猫头鹰。

说到“快枪手”,必须召唤一个大人物,来给咱们……

在清真寺之战中,瓦尔特从30多米的教堂顶上顺着绳子下来。当年演员巴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是上边有人拽和下边有人拉而已,他亲自徒手攀爬,身手了得。

据说那天很热,爬至一半时,衣服兜里的酒瓶盖挤开了,酒洒了一身,绳子摩擦起火,胸口一下烧着了。他背对着镜头,那么高,自己喊不出声。导演也看不见,还让他“往上去,往上去!”只能带着火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塔顶上,才把火扑灭,要是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苏里和奥姆拉迪纳茨(小胖子)是瓦尔特的左膀右臂,尤其是苏里与瓦尔特的关系,堪比《亮剑》里的魏和尚/张大彪/段鹏和李云龙。苏里的实战格斗技术比瓦尔特这个领袖强太多,瓦尔特在和康德尔在砖窑山上对决时,有好几个被打趴下的尴尬瞬间。

苏里和瓦尔特在电影《绿山高地》里并肩战斗,这部电影反映的是1943年苏捷斯卡战役里的武切沃高地争夺战,可以参考笔者的《红星》系列。

苏里还担任了游击队的无线电情报员,可见是游击队的核心人物和瓦尔特的心腹。电影中只有他知道谁是瓦尔特,像医生、斯特里、谢德等等,均无证据判断他们是否知道瓦尔特。

钟表店徒弟凯姆假扮卖花、欺骗肖特的这一段里,背景的德军军乐团在演奏《安魂曲》,疑为清真寺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举行安魂仪式。

火车车厢上这一段德语是“女性免费入内”的意思。

电影中的卡车,略有一点战后风,应该是当时南斯拉夫人民军装备,具体型号不知。

电影《桥》里的也是同款,带有迷彩,山路上行驶的车队在引擎盖上还有万字空军识别旗。

历史上的德军卡车,前欧宝闪电,后奔驰。

图片来自 公众号 raingun的装甲研究社

1946年11月29日的南斯拉夫国庆日,建国一周年阅兵式上的卡车。具体来源不知,但笔者认为不排除二战缴获德军。

1946年11月29日的南斯拉夫国庆日,建国一周年阅兵式上的卡车。具体来源不知,但笔者认为不排除二战缴获德军。

电影《与敌同行》(德军擒拿匈牙利摄政王霍尔蒂的片段)里的欧宝卡车

燃烧的岛群群友、主打战争重演的公众号“咆哮的麦道”,利用模型拍摄的小视频,里面有德军欧宝卡车,防空灯好评。

奔驰卡车模型

亨舍尔33型卡车,前保险杠和防空灯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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