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花朵财经
这个周末,各位应该都被马云的言论刷屏了吧?“银行都是当铺思维”,听上去是不是很有道理?很多人本来就对银行这种高大上的金融机构甚乏好感,这下几乎是恨不得跟着马老师怒斥几句。
不可否认,马老师是一个极具创新精神的人,当初刚做金融,就喊出“银行不改变自己,我们就改变银行”。某种程度上蚂蚁等互联网巨头们也确实改变了银行,比如现在敢收高额跨行/跨地域转账费用的银行确实不多了。
但马老师的“当铺论”,这次不仅是要改变银行,而且是要挑战金融行业的一些底层逻辑。
当铺有什么符合金融行业底层逻辑之处呢?
有二条:
1、是务求单笔业务的安全,必须在有抵质押物的情况下打折放款;
2、还是为了安全,为了银行整体业务的安全,基于银根放款。
请看马老师的演进原话——
要搞明白马老师为什么对巴塞尔协议有这么大的意见,要搞明白这些问题——
巴塞尔协议是什么?
巴塞尔协议的三大支柱是:
1、最低资本要求;
2、监管当局对资本充足率的监督检查;
3、市场纪律。
巴塞尔协议已经成为当代金融行业的底层逻辑,是因为历经多次国际金融界的风波动荡,全世界意识到了金融的杠杆作用不仅能推动经济发展,也能瞬间搞垮经济。在这方面俄罗斯,东南亚有切肤之痛。
巴塞尔协议,换句话讲,就是金融离不开强有力的监管。纵观全世界,不管是中国央行还是美联储,没有哪个国家敢放弃对金融业的监管。
巴塞尔协议变成了风控的硬性标准,对金融业,尤其是对中国金融业究竟利弊几何?
这点见仁见智,但毫无疑问的是,正如Jack ma所说,中国金融业成体系较晚,然而马老师没有说的是,我国的金融行业不仅成体系晚,强监管来得也晚。
很多人都觉得中国是不是什么事儿都管得严,主管部门缺乏创新精神?
其实这是天大的冤枉,我国从80/90年代之交,对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新现象,基本上是秉持先令其发展,等骡子和马溜得差不多了,再付诸监管的思路。
不然,没有什么乡镇企业,没有什么国企改制,没有什么互联网金融,更没有什么蚂蚁金服!
中国的金融发展之路跟全世界任何一国都不一样,比如我们在信用卡还没普及的情况下就发展出了全球第一的移动支付。
有太多论据可以说明中国的金融监管并不缺乏对创新的包容,这些东西马老师比大多数人更清楚。
那么马老师为什么要讲监管对创新缺乏包容、讲“把风险控制为零才是最大的风险?”
如何看待蚂蚁和巴塞尔协议?
风控的必要性,其实不用花朵财经来强调,中国已经在新金融领域对创新极度包容,并且取得了极大的成就——比如蚂蚁这样的新金融企业都IPO了。
对新金融已经很包容,再对旧金融体系无限放宽监管,那中国金融业整体风险得多大、多么危险?
当然,马老师的意思应该不是要监管对新旧金融一视同仁,普遍放松监管。
来看看巴塞尔协议的三大支柱:
1、最低资本要求;
2、监管当局对资本充足率的监督检查;
3、市场纪律。
蚂蚁金服近年来被传统金融业广为诟病的,就是它倾向于在市场发行ABS进行表外融资。
可能有的同学看不懂这个ABS,别误会,不是汽车防抱死,它是(蚂蚁:消费金融类)资产证券化的意思。
蚂蚁系ABS占了中国消费类资产证券化市场的大部分,具体份额我这里没有查到数据,有个别媒体报道过它一度占了市场9成。2017年,蚂蚁ABS的发行规模是3500亿。
所以如果算上ABS,花呗、借呗的资本家贷款的杠杆率是极高的。
其实真正对严监管颇有意见的是传统银行业,包括蚂蚁在内的互金公司本来就是趁着监管放松的若干年,从灰色区域发展起来的。如果互金公司也得遵循巴塞尔协议,那么今天一千个人里面,恐怕只要一个能被开通花呗。
严格的资本金和资本充足率的要求,到底要不要继续坚持?花朵财经觉得,风控是必要的,控制风险固然会限制发展,但不控制风险的话——
请看P2P,那就是不风控的下场。
给马云批复网络小贷的黄奇帆,在《结构性改革》一书中还写到过这段:(蚂蚁)与重庆的金融监管要求、国家银监会的监管要求基本吻合,问题出在 ABS 发行上,证监会没有规定 ABS 的贷款资产可以循环多少次,蚂蚁金服把 30 多亿元资本金通过 2.3 倍的拆借融资形成了90 多亿元网上小额贷款,又利用一个金融工具 ABS,凡是一个贷款余额拿到证券市场交易所发的ABS 债券,就可以循环发放贷款,往往几年里这样循环了40次,造成了30多亿元资本金发放 3000多亿元网上小贷,形成上百倍的高杠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