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威碑刻探寻武威李姓流源

中国李姓源远流长，有关李姓的流源较多，有嬴姓说、图腾说或指李为姓说、老姓说、姬姓说、改姓赐姓说等。源出嬴姓，始于尧舜时东夷族首领皋陶曾担任掌管刑狱的官职大理，其子伯益被赐为嬴姓，子孙以官为氏，称理氏（“理”“李”古字相通），得姓始祖为李利贞，道家始祖李耳为十一世。也有人认为李姓以李树为图腾，起源于图腾崇拜，凡李氏子孙，常于宅旁种李树以为象征。春秋时期的哲学家，道家创始人李耳，是正史中立传的第一位李姓人物。

中国李姓源远流长，有关李姓的流源较多，有嬴姓说、图腾说或指李为姓说、老姓说、姬姓说、改姓赐姓说等。源出嬴姓，始于尧舜时东夷族首领皋陶曾担任掌管刑狱的官职大理，其子伯益被赐为嬴姓，子孙以官为氏，称理氏，得姓始祖为李利贞，道家始祖李耳为十一世。也有人认为李姓以李树为图腾，起源于图腾崇拜，凡李氏子孙，常于宅旁种李树以为象征。春秋时期的哲学家，道家创始人李耳，是正史中立传的第一位李姓人物。

秦汉时期是李姓向各地迁移的重要阶段。李耳后裔进入甘肃，发展为陇西李姓的望族，居河北的李氏成为赵郡李姓的名家。

唐朝是李姓发展的鼎盛时期，李姓贵为国姓，唐太宗修《氏族志》，将李姓置于诸士族姓氏之首，更将有功于国家的大臣或武将赐（改）姓李氏；鲜卑、沙陀、氐、回纥、契丹、吐蕃以及犹太、安息、粟特、高丽、党项等外来少数族裔因功或者内附后赐（改）姓李氏。唐初，有16个姓氏因战功被皇帝赐姓李，从此陇西李氏由一个血缘系统的宗族演变成为一个“多元一体”的庞大世族 ，赵郡李氏、陇西李氏、赐姓李氏、宗室达官贵人等李姓族群迅速膨胀，并播迁到全国各地。其中陇西李氏以四房子孙最为兴旺发达，即武阳、姑臧、敦煌、丹阳李氏。

明朝开始，已有李氏迁徙海外。

李氏郡望主要有赵郡、陇西郡、武威郡、中山郡等，以陇西堂、青莲堂、姑臧堂最为出名。李氏在历史的长河中表现不凡，单单称帝并建立政权的就有西凉、唐、后唐、南唐、西夏等。从道家学派创始人李耳为始，李姓枝叶繁茂，英才辈出。

综观现存碑刻和文献资料，武威李姓源出主要有五支：一为唐《姓氏谱》所云“十三郡望”之一“武威李氏”，即姑臧大房后裔；二为在平定安史之乱中，唐肃宗于至德二年(757)赐武威安重璋姓李氏，改名李抱玉，之后一批安氏将领被赐“李”氏；三为西夏李氏后裔融合；四为明末清初李栖凤家族进入武威并迅速崛起；五为明朝从山西洪洞县大槐树移民之李姓后裔。

一、姑臧大房后裔

李暠(351-417)，字玄盛，祖籍陇西成纪(今甘肃秦安)，自称西汉将领李广后裔 ，出身凉州大族。李暠原为北凉官员，曾任敦煌郡效谷县令、敦煌太守，后建立西凉政权（304-439）称帝，去世后谥号武昭王。唐玄宗天宝二年(753)，李暠十一世孙李隆基追尊他为兴圣皇帝。李暠次子李歆，西凉后主；三子李翻, 晋昌郡太守。李翻子李宝，北魏镇南将军，并州刺史。李宝子李承，字伯业，北魏荥阳太守，封姑臧侯，去世后赠龙骧将军、雍州刺史，为陇西李氏姑臧房始祖，从此陇西李氏有姑臧房一说。

实际上，姑臧房源自凉州。据李氏老谱记载，陇西李氏，又称“成纪李氏”，起于武威，望出陇西，故亦有“姑臧大房”乃陇西（成纪）李氏之祖的说法。因李暠家族世代都是豪门大族，其高祖父李雍、曾祖父李柔都在晋朝做官，祖父李弇（原名李良）则在前凉张轨幕下担任武卫将军；父亲李昶，生于凉州，从小有美名，道德学问很好，但去世较早。李暠一族从他祖父李弇起就已落籍凉州，李暠自然生于凉州，长于凉州，初任职务也在凉州。所以，李暠念念不忘凉州，建立西凉政权后，他追尊祖父李弇为凉景公，父亲李昶为凉简公，用“凉”而不用“陇”，显然他已把自己视为凉州人。李暠虽然家族已居凉州三代，但由于古代对籍贯的要求比今天要严格得多，故说到李暠的籍贯，众口一词其籍贯为陇西。

籍贯，又名祖居地或原籍，是一个家族族群的某一时期的某一位祖先的长久居住地。当代公民的籍贯，公安部文件要求是本人出生时祖父的居住地，古代指的是曾祖父及以上父系祖先的长久居住地或出生地。一些已经离开了祖先的出生地或离开了家乡的人，他们的后代，习惯上仍然要追溯祖先的出生地或祖先的家乡(即祖籍)来作为自己的籍贯。所以，李暠虽然从祖父起就已落籍凉州，但籍贯仍然是陇西成纪。这一支李氏至少从前凉起就定居凉州，而且地位较高，应是凉州李氏的主流。

与武威直接有关的名人是唐朝著名诗人李益。2008年出土于河南偃师的《唐故银青光禄大夫守礼部尚书致仕上轻车都尉安城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赠太子少师陇西李府君墓志铭并序》，简称《李益墓志铭》，刻于唐文宗大和三年（829）。简述了李益家族出身、本人功名仕宦经历、诗歌成就与影响以及家庭成员等基本情况，赞扬其“天才秀出，为文章之杰”的辉煌人生。对李益的籍贯，碑文称“望高陇右，族冠山东……陇西狄道人，凉武昭王十二代孙。”但碑文中并没有有关武威的只言片语。此碑对李益研究具有多方面的重要价值。

二、朝廷赐姓李氏

据《新唐书》卷75《宰相世系表》载：“武威李氏，本安氏，出自姬姓。黄帝生昌意，昌意次子安，居于西方，自号安息国……居凉州武威为萨宝，生兴贵、修仁。至抱玉赐姓李。”中国安姓主要有三支不同的族源组成。一支出自姬姓，为黄帝之子昌意的次子安的后代；第二支出自帝王赐姓或由他姓他族改姓而来；第三支来源是以西域粟特昭武九姓之一的安国国名汉化为氏，先后归附内地，大量人口迁居河西和中原地区，其族人遂以国名为氏，成为安姓的重要支系。隋唐时期，安姓已在凉州、姑臧发展为望族，世称姑臧望。安姓中的军事将领较多，且部分安姓将领因平定安史之乱有功，被赐姓“李”。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安兴贵后裔安元寿孙安忠敬之子安重璋在李光弼麾下抗击叛军，乾元二年（759），在据守河阳之役中立功，迁泽州刺史。代宗即位，升任泽潞节度使、潞州大都督府长史兼御史大夫，加领陈、郑二州，迁兵部尚书。《旧唐书》卷132《李抱玉传》记载：此时李抱玉（即安重璋）“上言：‘臣贯属凉州，本姓安氏，以禄山构祸，耻与同姓。至德二年五月，蒙恩赐姓李氏，今请割贯属京兆府长安县。’许之，因是举宗并赐国姓。”

安禄山叛乱后，武威安氏家族成员并没有受到朝廷的排斥或猜忌，而且受到太尉李光弼的信任。此时，安重璋又乘立功之际请求改姓，并被肃宗赐予皇家姓氏。从此，安重璋家族阖族改姓为“李”。这说明“安”姓被赐姓与改姓，均发生在唐朝至德二年(757)。到乾元二年，安重璋又借立功之机，请求徙籍京兆。从此，离开凉州，成为地地道道的长安人了。武威安氏是唐初以来的大姓，这一家族的改姓李氏和徙籍京兆，在胡人中具有表率和示范作用，因此具有相当重要的意义。我们从部分保存至今的碑刻文献中仍然可以窥见“安”姓转化为“李”姓的一些历史线索。

刻于北周静帝大象元年（579）的《大周大都督同州萨保安君墓志铭》表明，武威昌松（今古浪县）人安伽（518-579），其先为粟特人，东迁后以国为姓，世居凉州，为武威豪族，曾任同州萨保、大都督，并掌管凉州火祆教为萨保（管理拜火教事务的教职）。《唐故上开府上大将军安府君墓志铭并序》《唐维州刺史安侯神道碑》《安元寿墓志》《翟六娘墓志》等墓志的志主都是武威安姓人物。

同出武威的安暐家族也获得改氏皇姓的荣耀。刻于唐德宗兴元元年（784）的《李国珍墓志》，志主为武威粟特胡人安氏后裔安暐（即李国珍）。“公将门令族，本姓安氏。讳暐，字暐，武威郡人也。天宝中，以忠勇见进，武艺知名。及燕虏犯阙，二圣蒙尘，公奉肃宗，以爪牙从事。由是磬其肝胆，稍沐洪恩。特赐嘉名，改氏皇姓。出生入死，实为士卒之先；执锐被坚，颇历日月之久。其改讳曰国珍，则有以见宠渥器重之义矣。”因他在安史之乱中拥立肃宗登位、代宗时“于危急之时，共定其难”而享有“宝应功臣”的美名和封赏，被肃宗赐姓“李”氏，改名国珍，曾任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等职。这里只说安暐为武威安氏，不难推断他也是武威的粟特安国后裔。碑文中没有举出祖先名讳与耀眼的职务，可能与安重璋（李抱玉）不是同一家族。墓志对安暐改姓的时间没有明确记载，估计不会早于安重璋请求改姓的时间。

刻于唐德宗贞元十年（794）的《相国义阳郡王李公墓志铭》，比较详细地叙述了李抱真的家世及其一生中的重大事件、重要战功、任职升迁及功德懿行等。李抱真（733-794），字太真，本姓安，凉州人，左武侯大将军、申国公安修仁裔孙，被赐姓李。为人沉毅善断，多谋略，曾任多地、多府要职，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义阳郡王，追赠太保。从兄李抱玉（704-777），初名安重璋，右武侯大将军、凉国公安兴贵裔孙。安史之乱后，因耻与安禄山同姓被赐姓李氏。曾任兵部尚书等职，封武威郡王、凉国公，卒赠太保。兄弟二人在平定安史之乱、消除藩镇割据、中兴大唐的功业中功勋显赫。

刻于唐德宗贞元十年（794）的《李元谅墓志》，比较完整地记述了李元谅的生平事迹和仕宦军旅生涯及功业奉赠，兼及家族渊源和祖上三代功名。李元谅（725-793），祖籍安息（今伊朗），武威安氏集团著名将领。本姓安，“公本安姓，讳元光，其先安息王之胄也。家于凉州，代为著姓。”早年从军，累官至华州刺史兼镇国军节度使，因参加收复长安的战斗，授检校尚书右仆射。平凉劫盟时，力救副元帅浑瑊脱险，唐德宗为此勋劳，“赐姓李氏，同属籍也；改名元谅，昭诚节也。”安元光通过自己的奋斗，荣立赫赫战功，最后被赐予国姓，归入皇族属籍，可谓荣幸之至。安元光之赐姓李，也可能是因为他同属于凉州的安氏粟特人。

刻于唐德宗贞元十年（794）的《李准墓志》，简述了李元谅之子李准的仕宦生涯和品质才华。李元谅长子李平，武威安氏集团著名将领、中唐名将；次子李准，早年从军，勇敢善战，不幸早卒，年仅24岁。

李国臣(生卒年不详)，本姓安，武威粟特胡人，唐朝中期名将。曾参与河阳之战，又成功抵御吐蕃入侵，官至盐州刺史，累功云麾大将军，封临川郡王，被朝廷赐姓为“李”，卒赠扬州大都督。

武威是“昭武九姓”的重要聚居地之一，安姓尤其居多，而安姓中又以被赐李姓者居多，如原来的安姓人物李抱玉、李抱真、李国珍、李元谅、李国臣等，他们出身于数代仕宦之家，又是勋臣或名将，官高位显，子孙后代及部族众多，与当地民族融合，是武威李氏的重要渊源之一。武威和全国出土的安姓被赐姓为李氏者的墓志较多，这些墓志，对考察和研究武威粟特胡人及其安姓被赐姓为李氏前后的家族源流、功名仕宦、婚姻关系及其家族播迁演变等都具有重要价值。

武威文史专家李林山生前曾对李姓渊源及李姓在武威的分布情况做过研究，他说，他的父母亲曾说过，祖上曾留下话，他们李家这一支不能和武威的安姓通婚。当时我们只当是玩笑话，但根据以上叙述，武威李姓中确实是有大量的安姓融入其中，这说明《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武威李氏，本安氏，出自姬姓……”不仅是无可辩驳的事实，也有充分的现实依据。

三、西夏王族后裔融入李姓

西夏(1038-1227)是中国历史上由党项族人在中国西北建立的一个朝代，立国190年，传10代帝王，先后与宋、辽、金鼎足而立，后被蒙古成吉思汗所灭。西夏景宗李元昊(1003-1048)，党项族，于公元1038年10月称帝，建国号大夏。其远祖拓跋思恭，因帮助唐僖宗平定黄巢起义，赐为李姓，封西平王。李元昊在继西平王之位后，放弃了李姓，十年后(1047)又恢复李姓，其后世子孙沿袭不变。凉州是西夏王朝在西部的统治中心，有陪都、辅郡之称，留下的历史文物众多。说到武威李姓，“西夏李姓”是绕不开的一个话题，不难断定：迄今武威李姓中有不少“西夏李姓”后裔。

四、明末清初李栖凤家族崛起武威

说李栖凤家族有必要从他父亲李维新说起。李维新，字小台，祖籍广陵江都（今江苏扬州），一说辽东。其祖父李禄，以军功显河西，官高位显，累授世职并落籍凉州。父李阳，曾任凉州洪水游击将军，生四子，李维新为其长子。据《凉州府志备考·艺文·杨家谟杨氏家谱序》载，李维新曾于明万历三十年（1602）任凉州卫副千户，后官至四川总兵、黔蜀提督。因平定西南“奢安之乱”有功，赠光禄大夫，太子太保。《五凉全志·武威县志》将李维新列入“乡贤”篇，并有近20名家族成员进入“选举”“武宦”篇。李维新有子八人，孙辈数十名，大多为清代显官。

从明末清初，李氏一门已为武威望族，以一门三代四宫保（李维新及其子李栖凤、李栖凰兄弟，李栖鸾之子李镇鼎四人被授予太子太保衔）的显赫地位驰名河西，其家族被清世祖康熙题匾为“两河巨室”。至清代中叶，李氏家族居四品以上官职者就达30多名。这是武威历史上官爵最高、官员最多、绵延最久的一个官宦世家，不愧为“两河巨室”。清代中叶之后，子孙后代散播各地，难以详考。

李维新长子李栖凤（1594-1664），字瑞梧，明崇祯末年任甘肃总兵，后降清，隶汉军镶红旗，累官至兵部尚书、两广总督，加太子太保。武威现存《重建清应寺碑文》《罗什寺碑》《雷太夫人墓志》《创建李氏家庙荫善庵碑记》《李氏墓志暨家族简史碑》等碑刻资料，记载其家族的相关情况和助资修缮寺庙的信息，尤以《雷太夫人墓志》记载最为全面完整。《五凉全志·人物志》《武威耆旧传》及地方文献资料多载有李氏后裔情况。武威东大街现凉州区政府后首县府巷原称李府巷，有李府大宅；在凉州西乡、南乡、北乡都有称李府的地名；武威市古城镇长流村有李关王（因李栖凰貌似关公，人称“李关王”，故名）家族墓葬群，高坝镇有李氏家庙荫善庵；还有历代御赐的“都督第”等匾额，但大多不存。

五、明朝以后移民之李姓后裔。

因明朝移民和先民来自山西大槐树这方面的史料和传说较多，恕不赘述。

武威李氏名人李铭汉家族。李铭汉祖籍明宁夏卫门城驿，明末迁居凉州卫，到李铭汉出生时约有160年左右。

李铭汉(1809-1891)，字云章，著名学者。其一生科考不利，平生以教书为业，先后主讲凉州、甘州著名书院，致力经学研究，被推荐为陇上耆儒，光绪帝诏加国子监学正衔。著有《尔雅声类》《续通鉴纪事本末》等。

其次子李于锴(1863-1923),字叔坚,著名循吏，学者。进士出身,曾任山东蓬莱、武城、泰安知县，山东大学堂监督，沂州府知府等职，辛亥革命后返里，闭户读书著述。著有《味檗斋遗稿》等多种。

李于锴长子李鼎超(1894-1931)，著名学者。曾任甘肃省通志局分纂，兰州大学教授。著有《陇右方言》等多种，英年早逝。李于锴次子李鼎文（1919—2014），西北师范大学教授，著有《甘肃文史丛稿》等多种。

武威还有一支名将家族李氏。高坝镇红崖村李家庄之李义将军，祖籍为顺天府通州武清县（今属天津市），其曾祖任职凉州卫，遂家凉州。李义戎马一生，长期在甘肃、宁夏等地镇守，官至总兵，去世后赠光禄大夫、右柱国，葬于城南李氏先茔。武威有《李义墓表》等存世。

李氏之裔，代代相传，子孙繁衍而名盛华夏。斗转星移，朝代更迭，陇西李氏之后裔开枝散叶，其中一支播迁武威，之后又有数支“李”氏队伍融入武威李姓的洪流，形成今天庞大的武威李姓集团。如果没有确凿的历史和家谱资料，每位李姓成员都难以确定自己是源自李氏的哪一枝哪一叶，这或许是中国每个姓氏每个家族都会遇到或面对的现实。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即我们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分子，大家都在为这个大家庭而效力尽力，不问赵钱孙李。

作者简介 王其英 凉州文化学者。1982年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长期从事教育和党政工作，曾任凉州区政府办主任等职务，兼任《武威市志》总编。编著出版《武威金石录》《西部明珠凉州》《可爱的凉州》《凉州历史文化散论》《历代咏凉诗选析》《武威特色文化述要》《武威少数民族述要》（合著）等多部著作；参编、修订、通稿地方志和地方文献资料20多部，在报刊发表文章数十篇。荣获甘肃省地方史志先进工作者、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先进工作者。

（ 凉州文史探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