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胜评论家眼中的贾浅浅诗歌

草根一一
2021-02-09 15:51 来自四川省

【编者按】近日,针对诗人贾浅浅的一些诗歌作品,广大读者有褒有贬。为此,四川武胜县文艺评论家协会的文艺评论工作者们,也各抒己见,畅所欲言。现编发部分发言,以期抛砖引玉。

(一)

近来,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文学院副教授……著名作家贾平凹之女、诗人贾浅浅,登上微博热搜,她的部分诗歌作品引起了广泛争议。在此,针对如此现象,我提出五点意见供大家思考。 一是如何客观认知贾浅浅的诗歌。 关于贾浅浅的诗歌,除了网友截图展示的几首外,我还找了其他的一些诗歌来读,有些诗歌读后还是有感觉的,还属正常。对此,你怎么看? 二是如何提高诗歌写作的审美意识。针对纷繁复杂的写作对象,是审美,还是审丑?屎尿亦可写,问题是如何写,才符合大众的审美心理、审美兴趣,才能有效提高作品的审美向度? 三是如何反思讨论中暴露出的问题。关于贾浅浅诗歌的这场讨论,如何反思讨论中暴露出的诗坛的江湖话语权、引领方向权、忽悠读者认知权等问题?如何纠偏正向? 四是如何践行客观公正的批评之风。 唐小林先生的文章《贾浅浅爆红,凸显诗坛乱象》,摆出了一个真正性批评的姿态,这是难能可贵的,值得肯定的。现在的评论赞美的多,真正批评的可谓凤毛麟角。如何改变这种现象? 五是诗人与读者如何提高审美创造力。 比如如何培养健康的审美观念、精微的审美感官、必要的审美修养、良好的审美心境,有意保持一定的审美距离等等。

——尹才干(开大陆当代图像诗创作之风气者、中国十六行诗倡导者、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二)

近日,贾浅浅遭到不少读者批评,只因写了“屎尿屁”一类的诗(《郎朗》:晴晴喊 / 妹妹我在床上拉屎呢 / 等我们跑去 / 郎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 手捏一块屎 / 从床上下来了 /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我的娘》:中午下班回家 / 阿姨说你娃厉害得很 / 我问咋了 / 她说:上午带他们出去玩 / 一个将尿 / 尿到人家办公室门口 / 我喊了声“我的娘嗯”/ 另一个见状 /也跟着把尿尿到了办公室门口 / 一边尿还一边说 / 你的两个娘都尿了。《日记独白》:迎面走来一对男女 / 手挽着手 / 女的甜蜜的把头靠在 / 那男人的的肩上 / 但是裙子下 / 两腿间流出来的东西 / 和那男人内裤的气味 / 深深地混淆在一起..... )。

真善美是人类的永恒追求;歌颂真善美、鞭挞假丑恶,是太阳底下,人类灵魂工程师最光辉的事业!于诗的国度,于神圣诗页上,公然宣扬屎尿屁的诗作,以污人耳目的庸俗之作一再挑衅读者的审美底线,这难道不是对中华文化自信的粗暴践踏和公然亵渎?!

贾浅浅引起不少读者批评的舆论风暴事件,反映出整个中国诗歌界的严重病兆。西方的月亮比中国圆。当代新诗,在朦胧诗派之后,中国新诗逐步滑向全盘西化的深渊,每况愈下。第三代诗歌流派,反理性反崇高反英雄反抒情反传统甚至反诗歌的,注定走向不归路;民间写作流派,主张以直白浅显的诗艺表现日常性的诗意,伴着大胆乃至放肆的诗歌主张,针对传统、主流和体制的现状,进行着不受任何规范约束的口语、俚语、俗语写作,为垃圾派、下半身写作种下祸根,民间写作代表性诗人伊沙在诗里撒尿,公然向母亲河撒尿(《车过黄河》),其庸俗、粗俗、媚俗写作已露端倪;下半身写作代表人物沈浩波公然在诗里的公交车上当大流氓,肆意猥亵一对母、女的乳房(《一把好乳》),脑瘫诗人余秀华在诗里歇斯底里撒泼、骂街、写黄诗,以一首《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让万众惊得目瞪口呆。

诗歌是写给人民的,是人民的精神食粮,“屎尿屁”诗也能成为人民的精神食粮?是要中华诗国馥郁芬芳,还是要诗国臭不可闻?亿万人民是历史的主人,永远是岁月长河中最深沉的力量。一切庸俗、粗俗、媚俗的“屎尿屁”一类的诗,被千千万万的人民大众所唾弃,更是历史的必然!

——天马长嘶(著名图像诗人,当代中国豪放诗代表性诗人,四川评论家协会会员)

(三)

最近,贾浅浅的诗流行网络,她写屎尿的诗,我觉得有点低俗。我们的国度,是一个文明的国度,从孔子以来,国人崇尚礼教,所有读过书的人在诗词中,很少出现屎尿二字。诗是什么?诗是文学之祖,就如同一个人生下来,选择了富有诗意的哭喊的语言,表明自己来到一个新世界,这是人类诗歌的原始状态。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发展,文学中的诗歌,以凝炼的语言,来抒发情感,反映现实,寓意理想和诉说浪漫。

贾浅浅随意将屎尿入诗,她打着文二代的招牌撒娇。诗歌中出现了屎尿,体现出审美的低俗化。

我们所有的诗人,在写诗时应把注意力转向对当代诗歌的审美上去,而不是审丑。总之,我们要植根中华传统诗歌的沃土,写出守正创新的诗词来!

——杨方忠(省老年诗词创作研究会理事、省诗词协会会员、广安市诗词学会副会长、县评协副主席兼秘书长)

(四)

诗歌自古以来就是高端的、圈子里面的狂欢。只有“大地震”“大疫情”等重大事件发生时,才会籍此以文学轻骑兵的形式走到前面,得到普遍的关注。否则要想成为“热搜”的话,多半只有发生在像“贾浅浅”“余秀华”等有着文二代身份和身体缺陷标签的女诗人身上。估计这并不是诗人自己哗众取宠,有意卖萌,也可以说收获的不是她们期望的结果。倒是众说纷纭的“鼎沸”给寂寞且清冷的诗坛偶或掀掀波澜,热闹几天,也好。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陈宇(中国水利作家协会会员、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五)

近期诗坛,前有“穿过大半个中国来睡你”,继有“与领导一起尿尿”,今有贾平凹公主的“屎尿诗”。可谓五花八门,乱象环生。是中国诗坛病了,还是有些人病了?这究竟是通俗还是粗鄙?

先贤早就“诗言志”,“文载道”,而贾公主贵为贾平凹的女儿,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现当代文学在读博士,鲁迅文学院32届高研班学员,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可谓大名人了。特别是“副教授”“省青年文学副主席”这样“显赫”的青年导师,却写出了如下的“杰作”:

《真香啊》她说:上午同事们一起把饭吃/一个同事在饭桌上当众扣鼻屎/她喊了声“不要擦拭”/另一个同事见状/抢上前去抓过那同事的手指/一边舔还一边说/真香啊,你的鼻屎

《我的娘》中午下班回家/阿姨说你娃厉害得很/我问咋了/她说:上午带他们出去玩/一个将尿/尿到人家办公室门口/我喊了声“我的娘嗯”/另一个见状/也跟着把尿尿到了办公室门口/一边尿还一边说/你的两个娘都尿了

《朗朗》“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等我们跑去/郎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这样的“诗”就是老百姓所喜闻乐见的通俗?这是否与“为人师表”“德高为师,身正为范”相吻合?是否“德”与“位”相配?由这样的人来培养我们的青年,我们的下一代,不感到不是通俗,而是粗鄙吗?真正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不知贾公主创作这样的作品,是为图名还是图利?还是作为青年导师,引领青年向传统宣战,创造新文学新文化?

如果图名图利,单凭贵为贾平凹公主的身份,就可坐收名利,诸如她头上的各种头衔,身上的各种花环。

如果想引领一种文风,那就不是文学上的事,而是思想上的问题了。

贾公主能写敢写这样的“浅浅体”,是否与他父亲有关系?

笔者只知道她长期研究其父亲的作品,并写了许多重量级的研究著作;只知道其父作品《废都》“此处省略五千字”“此处省略八千字”!是否她父亲省略了的文字,由她这个才华横溢的女诗人用诗的形式补充了出来?

正如柏杨在《丑陋的中国人》里所说:“中国人只对口食之欲和生殖器之欲感兴趣,像什么艺术、精神、信仰方面的事,他们理都不理……中国人只受原始欲望支配……”

最后引用中国诗人、世界诗人艾青的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来与大家共勉,牢记诗人肩上的责任与担当!

——刘晓明(四川诗词学会会员、武胜文评论家协会会员,微刊《嘉陵瞭望》总编之一)

(六)

作一个普通读者之浅见,贾浅浅的屎尿诗存在“三俗”无庸质疑,不知诗人高见如何。其尸头诗,既无诗的意境、语言、旋律之美,又无言志、明理、寓情之光。口水记帐罚乏味,巅覆诗歌的传统观念及大众的审美情趣。内容贫乏,语言晦涩。秽眼臭鼻,缼乏欣赏价值。作品如果是孤芳自赏,不入公视野,不上公众刊物,倒也无可厚非。大家眼不见,心不烦。但发表在国人聚光下的文艺高地、精神家园、仰望殿堂的国刊上,的确看不下去,有伤大雅。虽然众说纷纭,必然引爆诗界众怒。诗者欲发可想,编者审之无准,出版发行恣意。或有意,或无赖,或者深思?

——夏震(四川诗词协会会员、武胜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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