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深圳万象城(下称罗湖万象城)拔地而起,开启了深圳高端消费的元年。
作为深圳商业里程碑式的作品,多年来,罗湖万象城一直是深圳高端消费的代名词。2009年,罗湖万象城二期携Louis Vuitton、Hermès、Prada、FENDI、Dior、GUCCI等一种奢侈品牌闪耀亮相,唯独Chanel缺席。此后十余年,Chanel也一直未曾进驻深圳。

罗湖万象城 图源:网络
2018年末,深圳湾万象城开业,14年后,深圳高端商业市场再度迎来新的突破。
今年六月,Chanel精品店在深圳湾万象城低调围挡,门店毗邻顶奢品牌“Hermès”爱马仕。至此,这场跨越十余年的“等待”才终于划上“休止符”。
相较于更有重奢背景的罗湖万象城,Chanel为何选择进驻深圳湾?抛开品牌内部的自身的考量,我们或许可以从城市、区域发展以及商场本身背后的数据,尝试分析个中原因。
深圳四十年向西,发展格局决定区域活力
1980年8月26日,全国常委会批准在深圳设置经济特区,这座新生的城市将地理版图东侧的罗湖作为起点。
彼时,罗湖一直是作为深圳对外的窗口存在,证券交易所、期货市场、商业银行纷纷于此诞生,深圳速度也正是从这里开始发端。随后的四十年间,深圳一路高歌猛进,从人民南、蔡屋围,到华强北、车公庙,南山科技园,再到深圳湾、前后海片区,深圳的发展一路向西。
从整个深圳来看,2004年罗湖万象城开业,当时深圳城市GDP总量仅为4282亿元;而来到深圳湾万象城开业后的2019年,深圳GDP达2.69万亿,已是全国经济总量第三的城市;其中,“深圳西进”的成功已经相当显著。
在政策、经济、城市环境的多重合力之下,南山区也成为了最能彰显深圳城市活力的名片。
2020年中国百强区排名显示,深圳南山区2019年GDP达到6103.69亿元,南山GDP已超越福田成为深圳第一区,而深圳湾更是扮演未来南山CBD的角色,与之匹配的生活与消费水平也在紧跟城市的步伐,酝酿着巨大的机会与需求。
“旧富”与“新贵”,深圳高端圈层的奠定与重塑
在城市突飞猛进之下,新的城市财富阶层也在重新聚集。
众所周知,“华侨城-香蜜湖”与“深圳湾-蛇口”是深圳公认的最为昂贵的片区,“寸土寸金”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诠释。豪宅林立的深圳湾畔,均价超10万的豪宅比比皆是,这也足以佐证区域内具备充足的高端消费力。
另一方面,除了常住的财富阶层以外,商务人群也是另一个推动消费的契点。
截至2021年1月,南山区上市公司总数已达181家,其中仅粤海街道就拥有87家上市公司,雄踞全国各市辖区前列。
正如蔡屋围金融中心区之于罗湖万象城,后海金融总部基地也为深圳湾万象城带来了稳定的流量。除了紧邻华润集团总部“春笋”外,该片区总办公面积超300万方,汇集了超80家总部企业入驻。来自各大上市公司的精英白领在此办公生活,滋长着巨大的中高端消费能量。
从城市的维度看,“旧富”与“新贵”们或许并不冲突,但财富阶层的“多点开花”显然进一步推动了深圳高端消费场景“多中心”格局。这或许是重奢品牌们开始分散布局的原因之一。
从“包罗万象”到“精致万象”,高端购物中心的升级与焕新
除了城市发展所构成的外在因素,购物中心本身也在谋求改变。
回顾罗湖万象城最初的立意,“包罗万象”是其秉持的内涵。2004年,深圳商业体量仅为200余万方,而到2019年底则已经突破了2800万方, 其中,3万方及以上的购物中心达到145个。
当层出不穷的商业形态纷纷涌现,同质化的局面势必难以避免。
近年以来,罗湖万象城不断优化业态组合,从“大而全”不断走向“大而精”。
除了一众高奢品牌之外,罗湖万象城大众业态迎来了全面的焕新。芮欧百货于2020年8月31日闭店;华润自营的高端品牌万象影城取代了曾经的主力店橙天嘉禾影院;诸如满记甜品、KFC等餐饮也逐步被替换。
与罗湖万象城的大体量不同,新的购物中心们面临着诸多因素考量,例如内容同质化、可用土地稀缺、消费档次升级等。
在这样的背景下,“大而全”走向到“小而精”,已经成为高端商业们发展的必然路径。而这或许也是仅8万方体量的深圳湾万象城,所在引领的趋势之一。
在开业之初,深圳湾万象城就主打精品化路线,以区域内的“高净值人群”作为诉求对象,以精致的轻奢体验为主打。
近两年,各大重奢品牌的陆续登陆,也在不断丰富其业态组合与体验。相较于罗湖万象城的“豪门气魄”而言,深圳湾万象城或许更需要Chanel这样具有“话题性”的大牌来作为契机,来延续对高端商业“小而精”的深入探索。
从某种层面上看,高端购物中心反映的不仅是城市的消费水平,更是一座城市的审美和对生活方式的追求。
两座万象城之于深圳而言,更像是两个不同时代的“印记”,在特定的时间点带来了前所未见的消费体验,也在不断变化的趋势中给未来提供了想象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