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知秋、对景添愁、世态炎凉君知否、功名利禄、易舍难求、人情冷暖要睇透。
灯塔先生、笑傲江湖、掐指一算是蛇牛、铁口直断、火树琪花、明日镇江观海口。
贾宝玉是《红楼梦》中的主人公。他“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乖张,"哪管世人诽谤!”他虽然出身于声势显赫的封建大家族,却是一个封建势力和封建贵族阶级的叛逆者。

在贾府中,贾母、贾政等统治者对宝玉寄以很大希望,希望宝玉读书、中举、扬名显赫、加官晋爵。
可宝玉却走着一条与此相反的路。他极度痛恨八股文,认为它是“沽名钓禄之阶”、“诓功名,混饭吃”的工具。平时“杂学旁搜”,喜欢阅读《西厢记》、《牡丹亭》一类具有反封建思想的“小说淫词”。
他还认为儒家的书“都是前人无故生事”“杜撰”出来的。将“读书上进的人”称作“全惑于功名二字”的“国贼禄鬼”。认为“仕途经济”的说教都是些“混账话”。
在现实生活和与家人的斗争中。他明确地表达了自己弃功名利禄的意愿。因此。平时“懒与士大夫诸男人接谈”。最厌恶“峨冠礼服贺吊往还之事”。不肯走当时般贵族子弟所走的“学而优则仕”的道路。
此状态从命理的角度而言,正是比劫无制,喜欢追求惬意与自由。胡作非为,任性倔强。
他只求过那种随心所欲、听其自然。在大观园女儿国中斗草簪花、低吟悄唱、自由自在的生活。

用他自己对姑娘们的话来说:“我此时若有造化,趁着你们都在眼前,我就死了,再能让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去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托生为人,这就是我死的得时了。”
命局中比劫也是诸位女子,喜欢与她们吟诗作对,看戏听曲,吃酒品茶。也就是说只要是花钱的、霍霍的、都喜欢。属于标准的比劫逞凶坑爹的主子。
贾宝玉的同父兄弟中,最为亲近的兄长便是贾珠,弟弟贾环。其次是贾琏。以及宁国府的贾珍。兄弟们也是各个贪财好色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在一起便是喝酒听戏、赌牌放债、藏污纳垢、污秽不堪。丝毫没有为振兴家族的意识,更没有考取功名,为国为民效力疆场的抱负。
姐妹贪玩,兄弟贪心。败家损命也是在劫难逃。

贾宝玉是一个语言具有叛逆者情绪的少年,与众不同,使世俗社会的人们感到惊奇,成为他们茶余酒启谈话的资料。倘若从命运的角度而言,便是比劫逞凶,食伤受制,造成口无遮拦。
其父亲贾政也曾说他……“倒念了些流言混语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第三回中,王夫人说他:“……嘴里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傻傻,只休信他。“
其实就是命运中的食伤,也为才华以及口才。在受制的时候难免就会出现词不达意,言不由衷。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贾宝玉命局中的比劫不得官星制服,不服管教,喜欢顺毛捋,不喜追求功名。
叛逆乖张、功名难求。厌恶科举,反感经济仕途,非常不屑于尘世间的这一点功名利禄。是传世小说《红楼梦》“贾宝玉”的遗憾,也是腐朽家族命运衰败的必然。
关于家族的衰败,书中早已借宁荣二公之灵说出口来。

警幻忙携住宝玉的手,向众姊妹笑道:“你等不知原委。今日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适从宁府经过,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嘱吾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子孙虽多,竟无一个可以继业者。
惟嫡孙宝玉一人,秉性乖张,生情怪谲,虽聪明灵慧,略可望成,无奈吾家运数合终,恐无人规引入正。幸仙姑偶来,万望先以情欲声色等事警其痴顽,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亦吾弟兄之幸矣。’
终究是贾宝玉个人命运与家族命运的完美无缝契合,辜负了先祖期待,也辜负了自己聪明精怪、天性聪慧、一点即透、天赋异禀、过目不忘。
宝玉也曾说过:“什么是‘大家彼此’!他们有‘大家彼此’,我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贾宝玉也是自性聪慧,佛心佛缘深重的才子。自然是能够感悟命运无常的状态。
比劫无制,兄弟无靠。“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是一句禅语,更是一句警示。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梁:莫效此儿形状。
是命。也是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