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好,我是小点,壹点灵的点。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常EMO的体验,小点就总会触景生情,时不时的EMO起来。
昨天小点无意间听到了周杰伦的《Mine Mine》,便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冬天,每天都给TA在QQ音乐上点歌的日子。
当时TA还没有下载QQ音乐,小点就每天都给TA在后台分享好听的歌曲,就这么一口气坚持了半年。
小点把TA灰色的头像当做一个倾诉的对象,总觉得TA即使不会回我,就这么用音乐陪着TA也挺好。
直到有一天,TA下载了QQ音乐,在上面问小点为什么给TA点那么多歌呀?
“我想让这些歌代替我和你聊聊天”小点答道。
“以后不要再给我点歌了。”
就这样,小点每听到当时喜欢的那些歌,都会不由自主的EMO起来,怀念那段悲惨的感情经历。
同样的经历也出现在小点的好朋友阿予身上。
阿予在高中的时候没有手机,就天天给在隔壁高中的暗恋对象写情书。
就这样坚持写了一个学期,直到一天中午。
阿予像往常一样写着情书,突然出现的一个男生把一沓厚厚的信扔在了阿予的桌子上。
那个男生是暗恋对象的新男友。
“别再骚扰她了”
男生说罢,阿予魂不守舍地楞在了原地,死死盯着那一沓基本没被开封过的信。
前两天,小点陪阿予搬家的时候,发现了那封当时他写了一半的情书。
可阿予好像并没有把这段经历放在心里,只是随手一扔,眉头都不皱一下,紧接着笑嘻嘻地干活去了。
小点突然意识到,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触景生情,继而开启EMO模式。
那么,究竟是什么控制着我们的EMO开关呢?
这可能和“情绪颗粒度”有关。
“情绪颗粒度”的概念,最早由神经科学家丽萨·费尔德曼·巴雷特(Lisa Feldman Barrett)提出,是指个体在情感体验和描述上的差异,以及把相似的情感体验区分得更加细致的能力。
情绪颗粒度越细,辨别情绪的能力越强,反之越弱。
一个人情绪颗粒度的大小,决定了ta生活在怎样的世界中。
因为,情绪颗粒度不同的人,对世界的感知不同,采取的行动也不同,行动又会影响到ta对世界的感知。
蔡康永在他的情商课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
你在一个鞋店的橱窗里面看到了一双鞋,你好喜欢这双鞋,你一个礼拜,连续每一天都到这个橱窗,去望着这双鞋,终于,你受不了了,这个礼拜过完,你毅然决然跑去这个店,结果这双鞋已经不在了,你没买到。
这时候你感觉到很难过,这个难过是哪一种难过呢?
是你的挣扎来自于你钱包里面的钱不够,所以你才错过这双鞋,而引发了一种,你瞧不起你自己的收入的这种难过?
还是明明只要你出手就能够买到,你却一拖再拖,你对自己的拖延症感觉到非常的失望,而自责的难过?
还是说,其实你柜子里面根本就放了太多双鞋了,你已经提不起兴趣,真的再去多买一双鞋,感觉到人生实在是百无聊赖的,这种空虚的感觉的难过呢?
情绪粒度细的人,会区分其中的不同差别,然后找到对应的办法,缓解自己的负面情绪。
情绪粒度大的人,可能只会感觉到难过,然后故作豁达的地想:不就是一双鞋吗,买不到就算了,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只要想起来这件事,就会被失落的情绪笼盖。
情绪颗粒度大的人,不仅“识别情绪”的能力不强,“情绪命名”的能力也相对较弱,这种差异,在个体进行情绪描述的时候更加明显。
比如,在心理咨询时,有的人只能反复地用“我很痛苦,很难受”这样笼统的词汇描述自己,但是对情绪产生的原因、程度、和相关事件的认知都很模糊。
另一种人却正好相反。
当ta在描述自己的状态时,用词准确,非常注意情绪上的细微差别和转变,这就是情绪颗粒度精细的表现,这样的人会给咨询师提供更多的有效信息,对于解决问题的帮助更大。
Barrent的研究也证明了,当你能够精准地描述当前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的时候,更容易找到处理这种情绪的方法。
那些可以准确表达自己情绪的人,调节情绪的灵活度比那些只会说“心情不好”的人高出30%。
德国有个叫做约翰·凯尼格的作者,他花了七年的时间制作了一本悲伤词典,这本词典中有8000种不同种类的悲伤的词汇,当你流下一滴泪,在凯尼格眼中可能有八千个不同的理由。
但是,有的人却可能很难说出10个以上关于“悲伤”的单词。
这种情绪颗粒度之间的差异,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如果孩子从小生活在环境严肃的家庭中,从来没有被鼓励表达自己的情绪和感受,情绪的认知能力就会逐渐下降。
也有可能,父母本身的情绪颗粒度就较大。当孩子遇到问题时,有的父母会坐下来耐心地问一问:“你现在感觉难过吗?要不要和爸爸妈妈聊聊呢?”。
但有的父母只会拍拍孩子的肩膀说:“这有什么难过的,咱们来想想解决办法吧。”
在后一种父母教育下长大的孩子,通常不会养成认真感受自己情绪的习惯。
除了童年的教育方式以外,长大后的经历也也可能会改变我们的情绪颗粒度。
尤其在进入职场后,想要更好地完成工作,不仅需要体力和脑力劳动,还需要情绪劳动。
情绪劳动,是指在当代的职场生活中,每个人都力求“控制情绪”、“避免负面情绪”,以求用最高的效率完成工作。
特别是一些职业本身就要求我们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如销售必须要热情愉快,老师和医生必须要沉着冷静,这也会抑制了我们情绪颗粒度的细化。
电影《守望者》中,一个男人去看心理医生,说自己很沮丧、很孤独。
医生说:“伟大的小丑帕格里亚齐拉了,去看看他的表演吧,他能让你振作起来的。”男人崩溃地说:“医生,我就是帕格里亚齐呀。”
小丑总是用滑稽的微笑为大家带来快乐,但自己真实的情绪却一直被压制不能释放。
过度的情绪劳动让人精疲力竭,共情他人也同样消耗精力。
尤其是共情他人的负面情绪时,自己也有可能被感染,这种为了共情需要付出的精神努力,会阻止我们去认真感受他人的情绪。
美国心理学家费斯克夫和泰勒(S.T.Fiske & S.E. Taylor)曾经提出“认知吝啬者”(cognitive miser)的概念,他们认为,人类中的大多数,都是认知吝啬者,在思考问题时,倾向于用简单或省力的方式,而不会主动进行深入复杂的思考。
也就是说,人类的思考习惯决定了我们总是忽略细微情绪的差异和改变。
既然情绪颗粒度可以改变,那如果我们想要情绪颗粒度更小,应该怎么做呢?
在小说《1984》中,虚拟的极权体制为了控制人们的思想,通过删减语言和字典内容的方式,极力削弱人们准确表达自我和真实感受的能力,让人们难以建立情感上联结,变成了原子化的个人。
这足以证明,语言和词汇对情绪颗粒度大小的有着重要的影响,Barrent也提出,情感颗粒度精细化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背单词”,即建立自己的情绪词库。
想要建立情绪词库,需要做以下几件事:
情绪词库的建立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训练。
在孩子小的时候,父母就应该有意识地训练孩子用更准确的词语描述情绪。
在生活中注意孩子的情绪变化,引导孩子自己表达,逐渐扩充孩子的情绪词汇,从开始只会表达高兴、难过、生气,发展为使用更多的词语如欣喜、放松、悲伤、抑郁等等。
对自己当下感受的记录,也有助于情绪词汇的积累。
在日常生活中,尝试将自己的节奏放慢,用心感受自己当下的状态,对自己进行分析记录。
你也可以试着多多关注身边的人,试着共情对方,描述ta的感受和状态。
你也可以尝试创建一些完全属于自己的情绪词汇。
作家杰弗里·尤金尼德斯曾经在他的小说《米德尔赛克斯》中做了一系列有趣的尝试:有一种憎恨叫做“中年以后对镜子的憎恨”,有一种失望叫做“只能带着幻想入睡的失望”。
这种创建词汇的方式可以总结为:情景(时间、事件、地点)+具体的感受。
将自己独有的生活经历和当时的情绪结合起来,创造出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情绪词。
当你再遇到相似的事情,就会立即在头脑中回忆起这个词,并用它描述自己心情。 希望我们都能拥有更小的情绪颗粒度,因为我们对情绪的感知,实际上就是对世界的感知。
如果我们能更好地识别和表达情绪,也能更好地和世界相处。
我们对情绪的感知,实际上就是对世界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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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