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闽越国兴亡的风水之谜

2021-12-10 08:02 来自北京

历史总是曲折地向前发展的。分与合,构成了中国历史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的两大图卷。围绕着天子与诸侯、中央与地方的分化交融,分分合合,既分又合,演进过程宛转凄美,豪迈壮烈。

千年堪舆实质上是一部从时局变幻、家国同构的分合聚散中一路走来的英雄史,前无古人,后有来者,成王败寇,荡气回肠。从风水视角看待历史转折关头的英雄,决定胜负成败的因素是力量,是大小,是贵贱。

武夷山脉南部主峰白塔山,巍峨高峻。

白塔山东南,一分支自西南而东北,数十里腾厉,雄豪展势,奔向闽江支流崇阳溪;傍行于武夷山主脉的东部支脉大王山,则以其三倍的长度和体量,迅速动员起来,集结南下。

一时间,同属于武夷山脉的两条分支交错对进,大会于崇阳溪南北两岸。

云谷雄姿

岁月峥嵘,江山不老。地形骨架浓墨重彩地勾勒出的这一幕,永远地停留在了武夷山市东南土地上。其中发生了些什么?结局又是如何?

深山多故事。 公元1170年,来往于建阳、崇安之间的朱熹,迁父骸于大王山初落鹅子峰,注意到了这支昂然北上的另类山脉,将其命名为 “云谷山” 。并在山上建草堂,读书传学于此。

公元1958年,闽越古城遗迹在云谷山北被发现。

令朱熹没有想到的是,长达数年朝夕相处的云谷山,在其1300年前竟已灼然显赫,名噪一时,成诸侯国都——闽越王城

史载,闽越王统治闽中故地,辖境包括武夷山在内的今福建全省和江西、浙江、广东部分地区。

无诸在冶山之麓筑城建都,称为 “冶城” ( 《史记》作东冶 )。

云谷山北一个叫城村的地方,闽越王城在这里营筑,王国傲然屹立,存续时间近一个世纪。

闽越王城宗庙遗址

闽越王国其兴也勃,其亡也忽,缘何倏忽消逝,最后无影无踪?

白塔山、大王山,武夷山系两支脉,有列土分茅的气象吗?

龙脉陌路分擘,同室操戈,会有什么样的必然结果?

历史与地质结构、风水走向惊人一致。

而今,光阴荏苒,王城遗址犹在,故国依稀。

徜徉在曾经辉煌与惨烈并存的故土上,有什么样的发现,又予人怎样的启示呢?

2019年12月13日,《人文中国行》摄制组一行对位于福建省武夷山市兴田镇的闽越国王城遗址进行了堪舆考证。

资料显示,作为城村闽越王城的宫城,其建筑结构坐北朝南。

考古发掘与风水实测相符:王城壬山丙向兼亥巳,大殿坐子向午。

城村汉城传称 “古粤城”“闽王城” ,其称缘何而来?

《读史方舆纪要》卷九十九建阳条:

“闽王城,县北三十里相传王审知所筑,其中殿基犹布,今土阜周回,隐隐如城,外有水田环绕,盖城壕云。今土人呼其地曰王殿村,亦曰城村。”

专家认为,闽王城传为五代王审知所筑是没有根据的。其所指的“闽王城”,可能是 “闽越王城” 的讹传。

问题是,既为 “古粤城”“闽王城” ,何至讹传于 “闽越王城” ,其中发生了什么?似是难解之谜。

“闽越王无诸开边图”石雕像

历史上的闽越国,大致经历了以下变迁:

公元前333年,闽越王玉(欧阳玉)迁都会稽(绍兴越城),国君为姒姓、欧阳氏;公元前232年,闽越王无诸(欧阳无诸)迁都东冶(福建武夷山),并于公元前202年开始大规模营建;公元前135年,闽越王郢之后,闽越分裂为繇和东越(其王城为闽越国原王城);公元前110年,东越王馀善亡国身死城毁。

从历史上看,东越王馀善逆历史潮流而动,穷兵黩武,发兵反汉,自取灭亡,是闽越国倾覆的根本原因。

但是,从风水上探究,造成王城、王国短命的深层原因在哪里呢?

闽越疆域图(载《中国历史地图集》)

《史记》《汉书》等文献记载,闽越国在秦朝以前已经存在,约存于公元前334年至公元前111年之间,是战国时期被楚国所灭的越国后裔逃迁至福建,并与当地百越原住民共同建立的一个国家。

为王不过数人、享国不足百年,闽越王立国是偶然的吗?亡国又蕴含着怎样的必然?其中的风水奥秘是什么?

富贵出在龙身上。 由连绵群峰组成的云谷山,不仅是城村闽越王城的父母山,还是一条完整的龙身。

10多公里的龙行,隐藏着多种风水信息,深刻而特别,预示着城村汉城的未来。

千难万险挡不住龙脉前进的步伐。云谷山雄浑之势既成,业已出发的大军前行态势不改。

蜡烛山这一幕毕竟发生在侧后,被主流趋势迅速地掩盖过去。接下来,龙脉左冲右突,成建制组织队伍,随即开张展翅,铺陈布局。

观其帐幕,可知富贵类别、等级。

云谷开派,甚有章法。兴田镇南,龙脉分三个组团:西分一支,先北上,叉开二指,主脉如旗杆高插,衍为展旗,旗摆迤逦向西,扬展千米,飘卷西北;东去一支,先东北,再回勾北上,顿起为鼓,顶平若台,如屏如诰,翼侧有峰连出为右砂外应,狮子山、牛角垄绵延东北,低山至崇阳溪边,收拾众山,分作水口之砂。

云谷雄姿

与蜡烛山判若两样,云谷山白虎砂在最后一刻忠诚地担当起侍卫的义务,履行其应尽的职责,自始至终守卫着龙脉的右翼,以策安全。

有自身之砂妥贴作用,居二重砂首的蜡烛山背离,连同外部罗永岗、大坪山的动摇,更变不了云谷山核心主脉东北上的悍然定局。

云谷山东西两翼左旗右鼓,辅弼参互,包裹自然,结作之形大成。

“左旗右鼓,武将兵权。” 旗鼓两边摆,龙贵者主武功盖世。 对此,古今风水师有着比较一致的认识。

左右拥从中,但见一脉前出,吐作一星,从容开面,圆润中不失清奇,敦厚中蕴藏威武,是为大武星贵人。

大武星盖(载《玉髓真经》)

大武星贵人,华盖星一种。 云谷山中出大武星,旗鼓齐备,右有御屛相辉映。按张、蔡所断,出大武臣、封爵侯王实至名归,某种程度上突破了蔡元定所言 “特不甚显” 的限度。

大旗大鼓,大武星贵人,东西横布10余公里,风水上是展旗、皂纛,兼贵人端坐,为耸黄屋,大贵之征。

黄屋贵人性质、贵应既定,其穴当在何处呢?

云谷山花心之穴,不在尽头大武星贵人峰上,而落在了兴田镇北的丘陵地里。

千年城村,临之视野一阔。背倚云谷群山,备开帐之姿;三面环水,具相当王气,可谓得天独厚。

“深曲回抱,不肯做纤巧细嫩之穴” ,2100多年前,闽越王选址营垒之城池,正是这样一片土地。

展旗、皂纛(载《玉髓真经》)

建元六年(前135年),闽越 “复国” 第67年,闽越王郢兴兵击南越边邑,南越王守天子约,不敢擅兴兵,使人上书告天子。于是天子多南越义,大为发兵,遣大行令王恢出豫章,大农令韩安国出会稽,击闽越。

淮南王刘安上书谏曰:“自汉初定以来七十二年,越人相攻击者不可胜数,然天子未尝举兵而入其地也。臣闻越非有城郭邑里也,处溪谷之间,篁竹之中,习于水斗,便于用舟,地深昧而多水险。中国之人不知其势阻而入其地,虽百不当其一。得其地,不可郡县也;攻之,不可暴取也。以地图察其山川要塞,相去不过寸数,而间独数百千里,险阻、林丛弗能尽著,视之若易,行之甚难……”

刘安对于越人的评价、指斥,现在看来难以接受,但在当时却是具有典型代表性的主流认识。

“不居之地,不牧之民,不足以烦中国也。”

刘汉王朝何以对边远地区生出如此傲然睥睨的态度,这当中有着历史的原因,具体在武夷山地区尤其是针对城村汉城而言,有什么风水依据吗?

鲜为人知的是,武夷山两条力量相当的龙脉,一南一北向着闽江支流崇阳溪,正迎面走到了一起。

城村闽越王城东北直距30公里,为大王山。

雄伟的武夷山脉面向大海,兼顾北西,形成 “势如万马” 的走势,出现一个个独立的构造单元。闽江之源崇阳溪,将武夷山黄岗主脉与其东面一条傍行之脉——大王山脉稍稍隔开。两者主次分明,从属关系明确。

黄岗山干龙强盛至极,大王山支脉则有所不同,显得更为灵动。

大王山北承武夷山脉东段主峰铜钹山南下之势,入今武夷山市上梅乡金竹村,昂然四起,主峰由多座山峰相互参拱而成,为土上金,有千钧之力。

大王山脉分三路,频向西南发散,积极响应黄岗山脉。主脉折西迤南,经广大岩山,西濒崇阳溪时,有金钱山突起屏障,于翼侧护脉南渡梅溪。

在诸山扈从簇拥下,主脉折东南起白岩岗,东西两顾。然后分一支趋迎九曲溪会崇阳溪于公馆,龙脉迤东南举芦峰。

王脉逶迤

芦峰 北南长贯,十里延绵,何其壮丽。东西横观如屏如诰,群峰叠翠;南北纵览若旗似枪,气势如虹。

横看成岭侧成峰,芦峰一绝。 于众水大会的今武夷山旅游度假区之东约7公里处做了一个强有力的展示后,芦峰随即掉头南下。

南下山脉嵬巍展势,排布两分,中路距离稍短,一起一伏,直抵渡头村,尽于崇阳溪。右路迂回西南,与仙店东侧山脉对夹崇阳溪;又南起大牛山,山势一时收止不住,余脉再起低山丘陵,长探水中,崇阳溪为之趋避折转,大绕了一个头部。

芦峰东 ,大王山南下一脉过鹅子山,西南经梅岭、九龙岗,至前山(锦屏山),作芦峰左路强劲援手。

自大王山起,经芦峰、大牛山南下崇阳溪,长近40公里;黄岗山南下白塔山,东南起车舆低山,云谷山自西南向东北奔行。两条同宗于武夷山脉黄岗山的龙脉,在崇阳溪弯环转折的城村不期而遇了。

双龙大会,形势天然生成。孰强孰弱,分定宾主,则需要对双方情况作一番比较分析。

闽越王城选址定位诸 “失” ,致城村与王侯之地擦肩而过。

抛开人为的因素不论,云谷山自西南而东北,奔着山河大会而来,旗鼓开张,大武星宝盖居中,之所以成一方诸侯,割据一方,山水互证其确有葱郁的王气。

城村,无愧于 “古粤”“王城”“王殿垅” 的称号。

黄屋贵人(载《玉髓真经》)

城村北,起祖黄岗、脉发武夷的大王山,大尽于崇阳溪,形势磅礴,秀水环带,前有云谷群峰朝揖翔舞,贵人峰卓立,左右旗鼓相拥而侍,自身主龙强劲,贵砂罗列于朝案,更有一种霸主地位,大气凛然。

二龙交集,南北对进,脉分主次,龙有等级。

同宗武夷山脉黄岗山的白塔山、大王山,是崇阳溪南北两龙的关键靠山。就力量相比,即使不计算白塔山的擘画三分及曲折转换损耗,南下大王山较之勃然启动的白塔山、云谷山亦高出一筹。

蹊跷的是,在海拔高度上,大王山比白塔山高出一米。

大王山龙力强大于经白塔山转折重起的云谷山,在城村这一特定地方,多方面得到印证。

北龙秉承的是大王山浩然之势,水绕山从,连续南下;南龙则是逆势而动,折转北上,逶迤东止。

对于充分展开的云谷山及其北部山丘而言,溪北龙王山脉无论是在长度、宽度还是在高度、体量乃至拥从之山的数量上,都占有绝对的优势。

综合衡量,闽越王城之忧不在后方,而是来自于北方的当头棒喝。

事实上,大王山脉落到最后的布局又恰好是四路齐下,两侧包兜,分进环合,其间一张一弛,长短结合,宽严并济,恰到好处。

倒马蹄形的闽北山区地形构建了这一方土地的山水格局,既有阳光普照,也有阴霾笼罩。

东南空虚的天然态势,决定了云谷山大武星贵人敌不过北方大王山天之骄子顺风顺水的水陆多向攻击。而只要退路一旦被封堵,王城就唯有束手就擒的败亡一途。

崇溪反弓

同干异枝,和则两利,斗则完败。

侧看散漫的芦峰,正示了其惊人的凝聚力和打击力,可一招制敌。闽越国命运的预示若明若暗地投射在风水的形局上。

自作孽,不可活。 据有偏安地利的东越王馀善,不知根本,不效祖先“守国保民”之策,铸成大错,虽贵不久。馀善们的对手太强大了,分裂大汉,以卵击石,遂成闽越、东越国殇。

白塔山、大王山,闽越国与汉王朝的相持和对决,大势易明,具体形峦又是怎样的一种态势呢?

文丨桐源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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