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平凡的一年,我们多数人都以乐观的心对待每个普通的日子。而这一年世界并不是那么太平,大事件时有发生,有奋不顾身的人在记录拍摄,让我们看见事情的真相,致敬!这些敢于担当的拍摄人。

作为一名普通的拍照人,了解事情没有媒介工作者资源背景,但也有优点,是通过朋友介绍,与被拍摄者建立在熟人基础上的信任感,可以对人物深入理解,以朋友身份去聆听他们的故事,甚至他们会讲出不为别人理解隐喻的故事,因为对我的坦诚,就不能有对他们道德是非去怀疑,更不能高高在上地论述,正如黑白图片样看到是黑白分明,实质上还有过渡的灰色调。图片里面的家人母女,不只是三人,故事是十五年前贵州省锦屏县山区,姓龙朋友连生三个女儿,为了躲避当时计划生育全家人到潮州打工,夫妻俩人学会电车、裁剪等针织制衣技术,2016年又转到东莞自己开作坊加工针织服装,潮州到东莞期间又生了一男三女,龙生说,人多力量大,我们一家人就是一个工厂。确实如此龙生管外业务和裁剪技术,妻子管财务和工厂一切事务,岳父与父亲打杂,岳母与母亲就做饭,四个女儿与二个弟弟、弟媳,加上老婆大哥家四人纯粹的家庭作坊工厂。

拍到这张图片,想起江西修水老县城雨水的冬天,泥巴路形成的积水,水洼翻起的涟漪;行人穿着皮鞋匆促的脚步,皮鞋订上与鞋跟大小铁鞋掌,“喀嚓”磨着石板烦燥的响声,这样的情景交融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县城流行的写照。

拍摄这张图片是在东莞大朗镇路口红绿灯处,一家人在三轮车上等待红灯,他们是去工厂拿毛衣缝盘加工,大朗镇是毛织出口服装加工制造业为主的镇,有不计其数家庭作坊协作,曾经辉煌的年代生产世界上70%的毛衣。

淹没夜色的城中村,深圳、广州、东莞房价高,买房子与现在收入低于二万元人无关,二万元以下者多数租住在城中村,这片区域也开始拆迁了,影响到附近工作很多的家庭与人。

春节过后珠三角工厂招工会出现两极分化情况,好企业招聘一贴广告,工厂门口挤满文化高青年人为主,企业待遇差只能委托劳务公司,或贴上广告也无人问津,这是一家外资企业门口,他们通过高管老乡介绍进厂了,拿好行旅等待进厂上班。

这张图片拍摄于2020年圣诞节上午,我在涵洞口想拍摄有点意思的画面,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拍到这张图片,母女俩兴高采烈进入涵洞,小女孩穿得是圣诞装惹人注目,我拍摄图片过一星期后才倒出电脑看,所以这张图片就算是2021年的。

城市拆迁者,在城市建设者活跃着一群居无定所, “同甘共苦” 以老乡为群体的拆迁者,他们也是建筑最低层工程承包者,赤膊大哥一手啤酒一手卤味猪耳朵回简单工棚,半斤卤肉一瓶啤酒,心挂家人,一天的疲乏就如此消失。

月子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虽然不是弯月与中秋佳节,夜色初黑我独身一人,在月亮照明下,走在异地他乡的村路上,相遇一家人正在赏月,谁说乡村人家没有雅兴?

每年暑假是留守家乡儿童快乐的时光,他们从家乡来到务工的城市,在父母的身边过一个开心的假期,记录他们在一家大型商业广场喷泉下玩耍,保安大叔见到他们也“溜之大吉”躲藏不理,让他们尽情地放纵童年现实的城市梦想。

九十年代在乡村收古董时,喜欢走村探户与不同的乡亲们打交道,把我小时候不敢与人交往的自闭症去掉了。街头拍摄,并不是为了几束光照在人身上的反差之美,是要走街摸巷慢慢地行走,仔细观察这个城市、乡镇、村落的特殊在那,感受到这里的生机勃勃,人与它鲜明特色的结合,这张图片等了好久才拍到,庞大的修路机器野兽样停在城市路边,一直等待美女与它构图形成的反差。

三月份出差到中山顺便拍照几张,可到中午都没有找到可按快门灵感,就在冷静的街边路边小滩吃盘炒河粉,准备拍摄炒河粉时,发现对面修车店铺父亲从里面走出吸烟,过了会儿子生气跑出来劝戒父亲不要抽烟,父亲固执地嚷叫,带了过滤芯没有多大危害。儿子失望地拍了下烟花以示抗议,灰心丧气地进去了店铺。

2021年旅途中漫步街头,我喜欢一个人拍摄时,立在街头等待意外的结果,或者放下相机坐在街边角落,喝杯廉价咖啡,享受这个城市温馨带来的惬意;也可以在田间风光的村镇里,累了进去乡亲们家里讨碗茶水喝,问候下今年的收成,让丰收的喜悦染醉我旅途的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