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0年1月2日一大早,大型人文纪录片《人文中国行》摄制组抵达云南省弥勒县虹溪镇烟子寨王炽祖茔进行实地勘察。
烟子寨东北,一座山峰高大拔起,耸立为木星,作王炽祖坟父母山。
被村民称之为 “瓢山” 的王炽祖坟父母山,向南次第而下,连绵三星有如瓢状。
以其杓大柄大,形若经中第二格富家杓。王炽三兄夭折,其情暗合堕胎杓特征。
但诸峰接续,其数凡四,条形生动,又不是单纯的杓,而是一支具特殊功用的秀木。
王炽祖坟卫星摄像图
木星四联,腾然欲飞,面朝西南,东北翘转高起,像鸟之尾巴;西南出一脉,似鸟嘴下探。左迤三星,向南逐次降低,若晒翼之翅;右面,往西北摇曳摆动,如鸟一翼,飞动向前。
因其形态,究其神髓,综合观察,这是一只飞行中停留在半空正在专心筑巢的□□。
王炽祖坟集葬于木星父母山向西南似鸟嘴下探、微微隆起的山坡上,结( 此处缺18字 )。
王炽及其母亲墓 建在祖坟对面缓坡处,坐庚向甲兼酉卯,与祖坟对起守望,以祖坟为正。
王炽及父母墓
前为□巢,位于□喙左侧的烟子寨是何用途?
弥勒境内高原群山之间,镶嵌着众多的山间盆地,习惯上称之为 “坝子” 。坝子,对龙脉极具吸引力。
圭山龙脉着眼长远,多次舍弃前出盆地机会,径往西南,抗住弥勒坝诱惑当是重要的一次;不走高原边沿地,自莫逆山南下白龙洞,取虹溪坝则是关键的一次。
末次放弃南下虹溪坝,不是因为其形局不美,富贵级别不够,而是避免风险,走一条更为稳健之路。
王炽祖坟看上并使用的是一个比虹溪坝面积小了100多倍的坝子——烟子寨,这是为何呢?
鸟巢不宜宽空 。□栖烟子寨,目的是营巢。
对于王炽祖坟而言,烟子寨不是平常的坝子,不为普通意义上的明堂,而是作为鸟巢的一部分。
烟子寨与王炽祖坟案山前及右侧低洼空地连成一片,□□圈出一处空间不大的位置,据之精心营筑巢穴。
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与勤奋、胆识,王炽渐成小富之家,前途看好。“□巢”温馨,暖人心扉。
然飞来之祸,致其怎么都在故乡呆不下去,而非要走出烟子寨发展不可。这又是何故呢?
无论何种原因,对烟子寨栖□来说,惊飞都是改变命运的一次重大机会。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所忌不腾飞,所忧恋巢耽于暖逸。
事实上,王炽远徙不是祸,被迫出走图的暂避为安,反而迎来了铺天盖地的万里鹏程。
王炽祖坟前,即王炽及其母亲墓所在山坡,坡高略低于祖坟,联袂作案,是为玉架。
玉架秀美,有玉带情性,兼垂鱼状貌,同玉带金鱼。衔接寨口低处为塞,又为鱼袋。玉带为玉几变传,本是贵星,缠于腰间,呈垂鱼姿彩,偏合鱼袋,无形中增添了难得的贵气。
□鸟与凤多有玉架,凭之为栖,并不鲜少,稀奇的是与玉架合成的情形。王炽祖坟前,朝案二山俱备,形态极为罕见,千不逢一。
玉架后,一圆体金星正朝穴场。金星圆润,状如元宝。元宝置于玉架之上,珠光宝气。
元宝山
奇特的是,元宝山旁,又有数座同样类型、大小相若的圆形山包环围四周,摆放一地。放宽眼界,但见数平方公里范围内,全是如此。
圆形山包丛丛簇簇,车载斗量,广泛配置在王炽祖坟前方十数里纵深的山地上。
堆金积玉作前朝。风水上,这是堆地金。
不容置疑,堆地金主富,但富至何种地步,能否致贵,则并非人人知晓。
《玉髓真经》 曰: “又有名为堆地金,小山磊磊一聚寻。”
刘允中 注曰: “小山磊叠堆作一聚,如金块之堆地上。”
张子微 具图断曰: “金形堆地,富而且贵。家资巨万,八座地位。”
蔡元定 发挥曰:
“此星大类水星而非。盖水星山高,石脚浮动,金山端正,山差低而脚员净,不如水波浮动也。有堆金之状,故大富;传脉端正,故亦贵。”
堆地金(载《玉髓真经》)
王炽祖坟行龙中,堆地金现象已然出现过。
诚如蔡元定所述,那是金水连绵,非正式之堆地金。但一路走来,金星洋洋洒洒,如繁星点点,若财帛仓库,似商队浩荡,频繁往复穿梭。堆地金之形衬托龙身,宽而广之,蔚然可观。
富贵逼人来。 直接在风水上起作用的,又当在正朝之堆地金,珠玉满巢。
云贵高原多红壤。红,成了这片土地的一个标志性符号。红色堆地金隐现身后,丛集正前,映入眼帘,其发如雷,势若猛虎。
堆地金之西,王炽祖坟前约10公里处为南盘江。
江水深藏不露,视而不见,犹如一条巨大的绳索,紧紧地箍住堆积无数的金元宝,不至于散落丢失。
南盘江又西,华宁山脉浩浩荡荡,东支拖白大山、鸡肫岩子、大黑山等诸山巍峨高峻,纵贯南北,若锦被晒袍,弥山亘野,百里横陈,有情朝穴。这是王炽祖坟最为壮阔的前朝,风光无限,覆帱深远。
锦绣前朝
金玉元宝作案,锦被晒袍为朝 ,徐试可号其为“锦帔盖钱”,曰:
“太阴拖脚顶无偏,锦被盖金钱。大小富星居左右,乡里嫌钱臭。系中格富砂,宜正案,宜左垂,得金箱宝库服堆浪点最佳,主象阵贯朽。”
王炽祖坟四应之砂,正像徐氏描述的那样,正案不但得金箱宝库服堆浪点,象阵贯朽,而且除朝案外,多处景象可圈可点,含意深刻。
白虎方强大,青龙三峰之外相对弱势,贵峰不具,预示着圆巢栖□所主,一代显赫过后,子孙难有超越。
王炽病逝后,同庆丰、天顺祥皆由其长子王鸿图承继。而随着王炽的去世,属于那个时代的亮光华彩亦一去不复返了。
红土地上,滇商留下的高原绝响,永留在山水的记忆中。这一抹绚丽的红色,这一声清亮的脆响,属于烟子寨,属于从巢中飞出、志在九天的栖□——王炽。
文丨桐源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