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生对毛主席说,我想到作战部队去

少年特战训练营
2022-05-04 08:39 来自北京

丁秋生对毛主席说,我想到作战部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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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9月,在一个名叫象鼻子湾的只有三四户人家的小村庄里,丁秋生接到新的任命:中央军委通信警备连指导员。

通信警备连顾名思义有两大任务:一是为党中央和中革军委领导送信传报;二是为党中央和中革军委领导站岗放哨。

丁秋生在这个连任职时间很短,依稀记得那时通信警备连主要是为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张闻天和王稼祥等几位中央领导站岗。

他记得毛泽东初到瓦窑堡,住在中山街中盛店后院右边的两孔窑洞内,两孔窑洞有过洞相连。那个时期红军刚刚结束长征,却又面临着打破国民党军对陕甘苏区的“围剿”,纠正陕甘晋省委肃反错误,巩固和发展陕甘苏区,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准备直接对日作战等一系列问题。所以,毛泽东工作异常繁忙,几乎不停地召开各种会议,约见干部群众,起草文件电报……窑洞的油灯常常通宵不灭,门帘里不停地散发出热气和烟雾。

一天深夜,整个瓦窑堡镇都沉寂在冰冷的月光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丁秋生像往常一样去查岗查哨,当他轻步经过中盛店后院的窑洞时,正好碰上毛泽东工作累了,披着大衣出来散步。

毛泽东一抬头,马上就认出他来,招呼说:“哦,丁秋生,你从干部团调通信警备连工作了?”

丁秋生惊异毛泽东记忆力这么好,过草地前向他报告过姓名职务,4个月后他居然都记得。

丁秋生激动地忙报告:“是,主席。组织上调我到通信警备连当指导员。”

毛泽东说:“你们通信警备连白天送信,晚上还要站岗,同志们很辛苦哟。”

丁秋生说:“主席每天晚上都工作到深夜,比我们辛苦多了。”

毛泽东笑笑,说:“我这是习惯了,还是你们辛苦。”说着,毛泽东从口袋里摸出盒香烟。

丁秋生不吸烟,但那天连部生炉子取暖,正好兜里揣了盒火柴。他忙掏出火柴,给毛泽东点燃香烟。

毛泽东发现他擦火柴时左臂不太灵活,火柴燃着后又看见他手腕上方有个小酒盅大的伤疤,便关切地问道:“你左手的伤是什么时候负的?”

丁秋生回答:“是在广昌战役的三溪圩反击战中负的伤。那时,与敌人堡垒对堡垒,阵地对阵地,硬拼蛮干。当时我们许多战士只有3发子弹,打光了就跟敌人肉搏。战斗非常残酷,几千人挤在一片山坡上殊死拼杀,打了整整3天没把三溪圩攻下来。我们四十一团伤亡很大,光阵亡的就有200多人。在反击战的最后一天,左小臂动脉被子弹打断,背侧和背后十几处弹片伤,血,简直是往外喷,几乎流光了。张宗逊师长派了8个战士昼夜兼程轮流抬,把我送到瑞金红色医院。我昏迷了7天7夜,才被傅连暲院长抢救过来的。回想起三溪圩,敌人依据碉堡、工事固守,我们明知道打不下来,还是硬着头皮反击。一场反击战牺牲了那么多战友,越想心里越不好受。”

毛泽东沉思良久,才语气沉重地说:“是啊,王明的错误路线使我们遭受多大的损失,失去了多少好同志啊!”

他循循善诱地为丁秋生分析“左”倾机会主义的根本危害,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与勇敢顽强的战斗作风之间的关系,一定条件下敌我力量的变化……

丁秋生深有感悟地说:“是的,刚参军那会儿什么也不懂,打仗只知道猛冲猛打,硬拼硬杀,积极报名参加敢死队,带头往前冲就行。特别是第一次反‘围剿’时,天上飞来一架敌人侦察机。第一次看见飞机,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害怕,半个连的人都撵着飞机跑,跟轰苍蝇似的轰它。可它突然调过头来扔下颗炸弹,幸亏我躲得快,背上只扎了几个黄豆大的碎屑。但人被爆炸掀起的泥土整个儿给埋了,是战友们七手八脚地把我给刨出来了。从那以后我才知道战场上空还有飞机,而且还挺厉害。”

毛泽东听得笑出声来,说:“你命大,我们的红军命也大。”然后又问道:“秋生同志,你念过书没有?”

丁秋生摇摇头,说:“没有,我是参军后在部队学了点文化,认的字也不多。”

毛泽东语重心长地说:“要学习啊,将来敌人有的武器装备,我们也会有。我们红军干部、战士都要学文化、学知识、学军事技术,也要学会做思想工作。”

这时,远处传来头遍鸡叫。丁秋生想着毛泽东该休息了,便不再吭声。可前两天刚在瓦窑堡开完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确定了关于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路线和策略,毛泽东心境很好,颇有谈兴。

他又问道:“听你口音是湘乡人?”

丁秋生答道:“老家在湘乡县莲花桥,7岁时跟家人逃荒到了安源,后来我就下井当了童工。”

毛泽东很高兴地说:“哦,我们俩的老家离得很近哪,只有40多里路。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丁秋生告诉毛泽东,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参加红军时,老人家不同意,把他关在房子里,后来是偷跑出来的,走时没能和老人家告个别,现在想起来,总感到对不起她老人家。

毛泽东听后,动情地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啊,可是忠孝又不能两全!等将来环境好了要设法联系上,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回去看看她老人家。”他抬起左脚,将烟蒂摁灭在鞋底上,说:“经过长征,红军的人数比以前少了,但是质量提高了,现在留下来的人都是骨干。将来,我们依靠这些骨干可以把革命队伍发展得很大,把我们的革命事业干得很大。比如你,由于红军减少,从团政委当了营政委,又从营政委去当连指导员。但是等不久的将来红军壮大了,你还可再去指挥一个团,一个师,甚至一个军。我们的革命事业一定会发展壮大起来,取得最后的胜利。”

丁秋生心里一阵阵激动,最后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主席,我想到作战部队去。”

毛泽东看了看他,说:“好嘛!那有的是机会。”

此夜谈话后约10天左右,毛泽东便满足了丁秋生的愿望,将他调红十五军团第七十五师第二二五团任政治处主任。不久,丁秋生又调任红十五军团第七十三师二一八团政委,这是红十五军团的一支主力团队。

故事讲述人:王南方,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解放军生活》杂志原主编,中国记者协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北京晚报》、《东方少年》杂志专栏作家,现为少年特战兵训练营总指挥。致力于通过国防教育、军事训练、素质教育、心理咨询、家庭教育等多专业融合,帮助沉迷手机、厌学、懒惰、情绪控制力低的孩子,走出负面状态,塑造适应新时代的担当少年,重回家庭、校园。详细了解,百度搜索“少年特战兵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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