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面与题图为停泊在普利茅斯的“贝尔法斯特”号轻巡洋舰。照片拍摄于1944年,诺曼底登陆战役期间。
“海运封锁者”
在战争的头几个月里,“城镇”型各舰积极参与舰队、巡逻和贸易防御行动。但是该型舰在当时几乎没有机会实行当初设计时所赋予的贸易保护任务(指直接与敌方破袭舰作战),即便他们就在贸易航线上保护商船时。这一情况很大程度上反映了英国海军的敌人德国海军没有数量充足的水面舰艇来进行破交作战,而且缺乏通往主要海上通道的便捷路线。相反,“城镇”型在封锁德国海上运输线的作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她们在整场战争中摧毁或俘虏13艘轴心国运输船或辅助舰只,总吨位超过了70000吨。
二战中被“城镇”型轻巡洋舰击沉或俘虏的轴心国运输船或辅助舰只明细
PS:注册吨位(GRT,gross registered ton)
▲以上四张照片为“谢菲尔德”号轻巡洋舰向德国油轮“弗里德里希·布雷梅”号开火时拍摄。
▲以上七张照片为被“谢菲尔德”号救起的来自“弗里德里希·布雷梅”号上的幸存者,倒数第三张照片正中处为这艘油轮的船长奥托·舒尔茨(Otto Schultze)
▲以上四张照片拍摄于1941年10月20日,“谢菲尔德”号在大西洋上发现了一艘形迹可疑的船只,在截停之后登船检查。确认该船拥有中立国船舶准运证之后,将其放行。倒数第三张照片为正在乘坐小艇准备前往被截停船只的登船检查队,倒数第一张照片为完成登船检查之后乘坐小艇返回“谢菲尔德”号的登船检查队。
奋战在地中海
1940年6月意大利的参战让“城镇”型得以经历真正的战斗。到1940年年底,该型舰已经在地中海参与了三次重要的水面作战。这三场作战都是在远距离进行的,主要是针对正在撤退的敌军,因此具体的炮弹命中数是不确定的。在这几场作战中体现了“城镇”型设计上的一些优点与缺点。以下为海战的具体经过与总结:
击沉“西风”号:地中海的第一次成规模水面交战源于意大利海军的一次运输行动,他们使用第2驱逐舰中队(Regia Marina’s 2nd Destroyer Squadron)下属的三艘“旋风”(Turbine)级驱逐舰,“西风”号(Espero)、“和风”号(Zeffiro)、“南风”号(Ostro)将反坦克炮部队运送至托布鲁克。三艘驱逐舰在1940年6月27日晚些时候从塔兰托出发,第二天中午被英军空中侦察发现。由“俄里翁”号轻巡洋舰(旗舰)、“尼普顿”号轻巡洋舰和“悉尼”号轻巡洋舰(第一支队)、“格洛斯特”号轻巡洋舰和“利物浦”号轻巡洋舰(第二支队)组成的第七巡洋舰中队(7CS)当时正在进行护航支援任务,在收到发现意军舰队的消息后立刻改变航向前去拦截。英第七巡洋舰中队的两个支队之间分别在相距5英里的地方航行,第一支队在北,第二支队在南。6月28日18时31分,为于英军阵位最南端的“利物浦”号发现了意军战舰,三分钟后英军开火。
尽管意军驱逐舰的航速达到了37节,但是她们相对于英军的高航速优势事实证明是虚幻的。18时59分,意军驱逐舰遭到了来自两方面的炮击,北边的第一支队在目标进入舰炮最远射程范围时开火。然而意军驱逐舰很难被命中,因为她们在昏暗的日光下施放烟雾并高速航行。大约在19时30分,当双方舰炮射程进入14000码的距离时,“西风”号被命中,意大利舰队的指挥官壮士断腕,放弃了“西风”号。20时“西风”号最终瘫痪在了海面上,不久之后英军巡洋舰停止追击其他意军驱逐舰。随后在20时40分,“悉尼”号击沉了“西风”号,驱逐舰上约180名船员和搭载的增援北非的部队中只有50人幸存。
海战中只有“利物浦”号被命中一发炮弹,命中位置在第180号水线位置(the waterline at Station 180)上方3英尺的装甲带上。炮弹撞击与爆炸产生的碎片穿透了附近的两个鱼雷雷头,还切断了舰体上的消磁电缆,这些损伤直到“利物浦”号回港后才被发现。海战中英军巡洋舰花费了近5000枚6英寸炮弹,而当时地中海战区的炮弹供应紧张,因此一些护航行动只能等到巡洋舰补充完弹药之后才能进行。
▲“利物浦”号一座主炮塔旁散落着空的发射药容器,这张照片上有一句当代人写的注释:“有些地中海的风格”(A bit of a do in the Mediterranean),说明它有可能拍摄于1940年6月28日击沉“西风”号的战斗之后。
卡拉布里亚外海战役(Action off Calabria)、斯蒂洛角海战(Battle of Punta Stilo):1940年7月9日,英意两国海军第一次主力舰队之间的大规模交战发生在距离意大利海岸约30海里处,卡拉布里亚附近,这场海战是双方海军为各自运输船队提供护航支援行动的结果。在这次海战中,7CS的四艘巡洋舰(“格洛斯特”号因为受损没有发挥积极作用)与敌方巡洋舰展开了一系列远程炮战。最后意大利舰队旗舰“朱利奥·凯撒”号(Giulio Cesare)战列舰被英军舰队旗舰“厌战”号战列舰击中,双方中断了交火。这场海战再次展现出英军巡洋舰在远距离交火中命中率低的问题。7CS取得唯一有效战果是“尼普顿”号轻巡洋舰发射的三枚6英寸炮弹命中了意军重巡洋舰“博尔扎诺”号(Bolzano),“利物浦”号则是取得了一个跨射的成绩。
▲描绘卡拉布里亚外海战役中“城镇”型轻巡洋舰战斗的绘画,绘画中央处为一艘正在开火的“城镇”型轻巡洋舰(可能是“格洛斯特”号),五艘英军驱逐舰围绕着她。意军发射的炮弹落入海中,形成一道道水柱。
斯帕蒂文托角海战(Battle of Cape Spartivento)、特乌拉达角海战(Battle of Cape Teulada):此战是1940年第三次涉及“城镇”型轻巡洋舰的水面行动,行动代号“Collar”的结果;该行动的主旨是从直布罗陀向马耳他和埃及运送人员和军事物资。该行动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内容是,预定前往中东地区的英国空军和其他人员搭乘的是“南安普敦”号和“曼彻斯特”号两舰。此次行动由H舰队主导,参与舰艇包括“声望”号战列巡洋舰、“皇家方舟”航母、“谢菲尔德”轻巡洋舰。地中海舰队则会派遣一支增援舰队,预计在撒丁岛南部海域与H舰队会合,这支舰队的主要作战舰艇为“拉米雷斯”号战列舰、“贝里克”号重巡洋舰(Berwick)、“纽卡斯尔”号轻巡洋舰。不过“贝里克”号的动力系统出了故障,最高航速降至27节。“纽卡斯尔”号的冷凝器则一直在出故障(甚至被称作“冷凝炎”),因此她是否能保持高航速也成了问题。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一共有四艘“城镇”型轻巡洋舰参加(包括霍兰中将的旗舰“曼彻斯特”号),这也是该型舰在整场世界大战中参与数量最多的一次作战。
尽管意大利海军在先前英军对塔兰托的突袭中遭受了严重打击,但依然部署了两艘战列舰、六艘重巡洋舰为主的舰队来阻止英军的行动。但是意大利舰队指挥官却接到命令,命令他避免与优势敌人作战,因此意军决定一旦发现英军舰队在11月27日中午前成功会合之后就立即将己方舰队撤离。然而就在意军做出这个决定之时,英军巡洋舰出现在了意军舰队的视线范围内,英军巡洋舰此时正在英军舰队的前锋位置。11月27日中午12时20分,意军巡洋舰在大约21000码的距离内向英军开火,同时准备在烟雾的掩护下撤退。
英军立即开始了反击。在“声望”号15英寸主炮极端射程的火力支援下,英军巡洋舰在16000码至23000码的距离内与意军巡洋舰交战,直到意军战列舰的出现才迫使英军巡洋舰停止追击并向“声望”号所在方位撤退。至13时10分,双方停止了交火。与之前的两场海战一样,英军取得的实际战果非常小,意军驱逐舰“枪骑兵”号(Lanciere)被来自“南安普敦”号的三枚6英寸炮弹击中并丧失动力(作者注:该舰后来由意方拖回港口),意军重巡洋舰“阜姆”号(Fiume,地名,今克罗地亚里耶卡)被一枚哑弹命中。英军方面“南安普敦”号和“贝里克”号则是意军的主要目标,两舰在海战中经常被跨射,当时“南安普敦”号的甲板上挤满了英国空军人员。不过幸运的是只有“贝里克”号中弹,两发203毫米炮弹(作者注:意军重巡主炮口径为英制直接换算公制,因此与英军重巡主炮口径一致)命中该舰,一度造成“Y”炮塔失灵。弹药消耗依然很大,“曼彻斯特”号在一次交火中发射了900多发6英寸炮弹,占其全部主炮炮弹储量的八分之三。
▲出现在海平面上的意军战舰。照片从“谢菲尔德”号上拍摄,拍摄时间为斯帕蒂文托角海战之时。
▲“城镇”型轻巡洋舰在斯帕蒂文托角海战中的舰影,照片均由“谢菲尔德”号拍摄。
▲斯帕蒂文托角海战结束后,“谢菲尔德”号的舰员们在甲板上清理空的发射药容器。
这三场海战与同样在1940年,在其他海域发生的另一场交战——1940年10月17日,在西部航线海域,英军轻巡洋舰“翡翠”号(Emerald)、“纽卡斯尔”号和英军驱逐舰们与德军驱逐舰遭遇,在面对逃脱的德军驱逐舰时,英军未能取得决定性战果——都说明了一个情况:虽然“城镇”型轻巡洋舰能够在实战中利用火炮的高射速来对航速比自己快得多的目标进行远程且不间断的打击,但是其命中率却非常低。一些人认为这可能是英军使用的合像式测距仪导致其远距离作战时的命中率低下。另外当时的英军内部有人开始对“城镇”型使用的6英寸主炮的威力提出了质疑,在斯帕蒂文托角海战中指挥18CS的L·E·霍兰中将在海战后的报告中认为需要比6英寸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火炮才能够对敌方的大型巡洋舰造成更大的破坏。这一担忧甚至还延伸到了较小口径火炮对驱逐舰之类目标也是否有效上,而且在下一次有“城镇”型参与的在地中海上的水面交战中多少有所体现。
1941年1月10日,意军雷击舰“喀耳刻”号(Circe)和“织女星”号(Vega)对英军代号“Excess”船队进行突袭。尽管“织女星”号很快就被包括“南安普敦”号和使用5.25英寸主炮的黛朵级“圣文德”(Bonaventure)号轻巡洋舰在内的英军舰队击沉,但实际上“织女星”号最后是被一枚鱼雷击沉的。在地中海战区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格洛斯特”号参加了马塔潘角海战的最初阶段外,其他的“城镇”型轻巡洋舰将不会遇到比摩托鱼雷艇还要大的敌方水面目标。
难缠的鱼雷艇
对“城镇”型轻巡洋舰而言,在水面上最烦人的对手其实是那些目标渺小,航速极快的摩托鱼雷艇,尤其是在狭窄的地中海水域。“纽卡斯尔”号在1942年6月的“Vigorous”行动中被德军S-56号鱼雷艇发射的鱼雷击中,起初受损情况并不严重,但是接踵而至的风暴加剧了损坏月舰体进水。在“Pedestal”行动中(著名的“基座”行动),“曼彻斯特”号轻巡洋舰的船尾动力舱被一枚意军鱼雷艇发射的鱼雷击中。受损情况其实并不算严重,因为之前(1941年7月23日)“曼彻斯特”号也吃过鱼雷,造成的破坏远比这次鱼雷命中要大。然而“曼彻斯特”号的舰长十分轻率地放弃了“曼彻斯特”号,这位舰长也因此上了军事法庭。“曼彻斯特”号则获得了一个很不光彩的头衔,二战中因摩托鱼雷艇攻击而沉没的最大吨位的作战舰艇。
波涛汹涌,楼船夜雪
“城镇”型再次参与大规模水面交战的地点是在寒风凛冽的北极地区。随着德国入侵苏联以及德方优先考虑打击同盟国援苏北极航线的原因,英国海军的巡洋舰将在北极航线上与德国海军水面舰艇部队展开一系列的冲突,“城镇”型也得以实行她的设计目标。此时的海战形态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在1940年的地中海,英军更多的是使用战前技术来支持作战,而在1941年之后的北大西洋和北冰洋英军则越来越多地受益于战时研发的新技术。
“城镇”型第一次在北极地区与敌军的交火有些不同寻常。1942年5月2日,由于先前在4月30日被一艘潜艇发射的鱼雷重创,“爱丁堡”号的中央火控系统和雷达系统全部失灵。在面对三艘德军驱逐舰拦截时,她只能使用前部主炮来应对(作者注:后部主炮和4英寸副炮因为鱼雷命中无法使用)。即便如此,“爱丁堡”号凭借那几乎只能使用肉眼来进行火控指挥的“B”主炮塔(作者注:“城镇”型轻巡洋舰的主炮塔上没有测距仪),依然让德军“赫尔曼·舍曼”号驱逐舰丧失了动力,这艘驱逐舰最后跟“爱丁堡”号一样被己方(作者注:指各自所属的阵营)放弃了。这场战斗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英军内部对6英寸火炮威力不足的顾虑。
巴伦支海海战(Battle of the Barents Sea):在这场遭遇战中,以“谢菲尔德”号轻巡洋舰和“殖民地”型“牙买加”号轻巡洋舰为主的英军护航舰队成功的驱逐了以“希佩尔海军上将”号重巡洋舰和“吕佐夫”号重巡洋舰(作者注:原“德意志”号装甲舰)为主的德军破袭舰队,安全护送JW51B船队到达目的地。在作战中,“希佩尔海军上将”号被三枚6英寸炮弹命中并造成了巨大的损坏,证明了6英寸炮在中近距离上的威力是可观的。此外,两艘德军驱逐舰“理查德·贝岑”号(Richard Beitzen)和“弗里德里希·艾克霍尔德”号(Friedrich Eckholdt)因身份识别错误将“谢菲尔德”号当作是“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并主动靠近。结果“弗里德里希·艾克霍尔德”号被“谢菲尔德”号在近距离摧毁。
英国海军在此次作战中获得了许多有价值和令人满意的结果与信息。例如,在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雷达发挥了重要作用。273型对海搜索雷达在“谢菲尔德”号上成功的被用于目标搜索,284型火控雷达则可以在无法使用光学测距的情况下可以进行较为精准的测距。当然新技术也会有缺点与不成熟的敌方,雷达操作员在海战中花费了许多时间来分辨哪些目标是友好的。同时由于信息来源的增多让战舰上的目标标记部门(plotting organisation)不堪重负。英方后来才意识到在8000码的距离上自己的巡洋舰也只是命中了敌方大型战舰三次,这说明雷达测距的精度还要再做改进。
巴伦支海战之后,对于6英寸炮威力不足的担忧彻底消失了,“城镇”型轻巡洋舰还有了“驱逐舰杀手”的美誉。指挥1CS的L·H·K·汉密尔顿海军少将在巴伦支海海战后的报告中写道:“由8英寸炮与6英寸炮巡洋舰组成的巡洋舰掩护力量现已形成,尤其是后者的高射速可以有效对抗敌方驱逐舰,从而使整个舰队能够更快的与敌方大型舰只交战。”
▲描绘“弗里德里希·艾克霍尔德”号被“谢菲尔德”号击沉的绘画,版权所有:2009, Irwin J. Kappes。
比斯开湾海战(Bay of Biscay Battle):1943年12月28日,“格拉斯哥”号轻巡洋舰和“进取”号(Enterprise)轻巡洋舰在比斯开湾与德国海军由11艘驱逐舰和雷击舰组成的舰队展开了激战,这也是“城镇”型轻巡洋舰最后一次与德军驱逐舰作战。此战英国海军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三艘德军舰艇被击沉,其余舰艇被击溃。此战中“城镇”型的优点与缺点都有体现。尽管使用了雷达,在远距离的射击中“格拉斯哥”号的精度不佳,她还是要到近距离时才取得命中,而在海战中最先取得命中的是德军。但是英军的命中对德军舰艇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没有中弹的德军舰艇就像3年前意大利海军的驱逐舰一样竭力逃离战场。英军此战中成功地将雷达搜索与空中侦察相结合,提前掌握了敌方的动向。DF(无线电测向)可能也在此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以上四图为比斯开湾海战中由“进取”号拍摄的照片。
▲以上为比斯开湾海战中由“格拉斯哥”号拍摄的照片。
最辉煌的胜利,北角海战
北角海战源于“超级机密”(“Ultra”)破译的一份情报,情报显示德国海军战列舰“沙恩霍斯特”号试图攻击JW55B船队。为了应对这一可能的出击,英军部署了一支实力可观的掩护舰队。这支掩护舰队除了给船队提供近距离护航的舰艇外,还有由“贝尔法斯特”号轻巡洋舰(10CS指挥官R·L·伯内特海军中将的旗舰,也是第一支队的旗舰)、“谢菲尔德”号轻巡洋舰、“诺福克”号重巡洋舰组成的第一支队(Force 1),以及“约克公爵”号战列舰(英国本土舰队总司令布鲁斯·弗雷泽海军上将的旗舰,也是这支掩护舰队的旗舰)、“牙买加”号轻巡洋舰、4艘驱逐舰组成的第二支队(Force 2)。第一支队在前,第二支队在后。由于德军没有觉察到英军战列舰的存在,因此决定使用“沙恩霍斯特”号拦截被认为是掩护力量薄弱的JW55B船队。
1943年12月25日,圣诞节,“沙恩霍斯特”号和驱逐舰们从挪威北部的阿尔滕峡湾出发。第二天早上7点30分左右,德军舰队接近侦察报告中JW55B船队位置的附近。随后驱逐舰组成一条侦察线搜索船队的具体位置,她们之后与“沙恩霍斯特”号脱离了接触,并在接下来的海战中没有发挥任何作用。大约一个小时后,英军巡洋舰的雷达探测到了德军战列舰的踪迹,“贝尔法斯特”号的273型雷达在35000码的距离接收到了雷达回波(作者注:另有资料说是“诺福克”号的273型雷达在33000码的距离探测到了不明目标)。随后英军巡洋舰在9时29分至9时40分与12时11分至12时41分这两个时段里,在大约9000码的距离内与“沙恩霍斯特”号展开了交火。英军巡洋舰的大部分主炮射击是由284型火控雷达、或是273型对海搜索雷达、甚至是负责副炮火控的285型雷达直接或间接定向引导的。其中“诺福克”号重巡洋舰在第一个时段的作战中将“沙恩霍斯特”号前部的对海搜索雷达击毁,让其在接下来的海战中的大多数时间里只能依靠光学器材来进行火控指挥。对“沙恩霍斯特”号而言,在夜长日短的北极区域,以及其面对的是拥有先进雷达以及数量不明的英军的前提下,这一情况是非常致命的。而“贝尔法斯特”号和“谢菲尔德”号在第二时段的作战中也都对“沙恩霍斯特”号取得了命中,“诺福克”号则在此刻的作战中被击伤。
随后英军开始追击逃离战场的“沙恩霍斯特”号,英军巡洋舰则要引导己方战列舰前往适合攻击德军战列舰的位置。“贝尔法斯特”号这一阶段又发挥了重要作用,当时“诺福克”号的搜索雷达和在之前作战中被击毁,无法执行引导任务;“谢菲尔德”号则因为动力系统故障无法维持必须的航速,她也因此无缘接下来的战斗。得益于PPI雷达显示器,英军可以准确的在海图上标记敌方的位置。在英军巡洋舰的帮助下,“约克公爵”号到达对敌最佳攻击位置,在16时50分向“沙恩霍斯特”号开火。“沙恩霍斯特”号在交战中动力系统受损,航速减慢(作者注:受损原因有争议。通说是其1号锅炉舱被1发14英寸炮弹击中。另一说法是其易出故障的动力系统在战斗中因为舰体被多发炮弹命中而导致其出现故障。),最后被英军驱逐舰和巡洋舰发射的鱼雷击沉。命中“沙恩霍斯特”号的鱼雷中,有一枚可能来自“贝尔法斯特”号。
北角海战是欧洲水域最后一场主力舰之间的交战,德军此后再也没有派出大型舰艇向大西洋或北冰洋方向出击。这次海战也是“城镇”型轻巡洋舰所取得的最为辉煌的胜利。
▲描绘“沙恩霍斯特”号沉没时的绘画,画中“沙恩霍斯特”号向一边严重倾斜,画面左侧一艘英军战舰用探照灯照亮了她。
二战中被“城镇”型轻巡洋舰击沉或参与击沉的作战舰艇明细
注释1:这一栏中的吨位数据为大致吨位,并不是完全准确的吨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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