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国主义政府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必须得到清算

老牛
2022-05-31 12:11 来自广东

日本军国主义政府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必须得到清算

对日本军国主义政府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必须彻底揭露,广为告知,因为它属于日本暴政者留给人类的“负遗产”,不容抹杀与篡改。

据报道,2022年4月28日,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在与来访的德国总理朔尔茨会见并举行会谈时,他向德国总理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德国政府将树立在德国柏林的韩国“和平少女塑像”立刻拆除。按理说德国总理从千里之外到访日本,高层首脑相见实属不易,国家之间有许多紧要的问题须在短暂的会谈中商谈并解决,可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提出的首要问题,竟然是让德国拆除韩国的“和平少女”塑像,由此可见,在日本首相岸田文雄的国务天枰中,拆除韩国的“和平少女”塑像属于重中之重。

众所周知,同为二战发起国的日本、德国两国,在处理战争中“负遗产”的问题上,想法及手法都截然不同。日本要歪曲历史,欲将日本犯下的“反人类罪行”或淡化或抹杀,而它绝非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历史观”问题,它是个大是大非问题,只有将日本暴政者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彻底揭露,才可以将这样的“负遗产”转递给子孙后代,警醒全人类。

日本政府对过去发生的历史事实,渲染、夸大一个;抹杀、淡化另外一个。比如渲染美国对广岛、长崎投掷原子弹,只说自己受害,同时欲将“南京大屠杀”、日本的“731部队”、“强掳女性为性奴”等或淡化、或设法抹杀。

日本现任首相岸田文雄,无论他走到哪里,他都念念不忘地宣讲自己的广岛背景,好似日本人总要在“迎新会”上自我介绍那样,岸田文雄逢人便说:“我来自日本的广岛,就是那个世界上唯一遭受过美国原子弹袭击的日本广岛,我的家人都幸免于难,在此之后我出生了,如今我当上了日本首相,为了不让核武器的悲剧重现,我要为根绝核武器努力。”

岸田文雄用自己广岛出身这一噱头容易让人消除与岸田文雄之间的距离,将他的努力与出身背景联系起来,将他看成是一个有使命感的男人,然而,若对日本的近代史多有了解,那么就会将岸田文雄的说辞看成是他的日本“落语”表演,因为他的自我介绍,完全可以拿出另外一个脚本。

“我是来自日本广岛的岸田文雄,大家都熟知我的家乡广岛曾遭受过美国原子弹的袭击,在美丽的濑户内海中,有一个属于广岛县管辖的‘大久野岛’,但在日本对外侵略扩张的时代,‘大久野岛’被从地图上抹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是日本的‘毒岛’。广岛自1894年甲午战争(日本人称“日清战争”)时起就逐渐发展壮大成为日本的‘军都’,日本军部将自己的化学武器工厂建立在‘大久野岛’上,那里昼夜不停地生产‘日内瓦公约’中严令禁止的化学武器,出于保密的目的,‘大久野岛’的秘密仅为少数人所知,战后公开的资料显示,‘大久野岛’上生产的化学武器可以让地球上的全人类死亡三到四次。好在原子弹投掷在了广岛市上空,如果美国的原子弹意外掉在了‘大久野岛’上,引爆了化学武器库,那么全日本的人都可能被毒死。它造成的伤害会远大于广岛原子弹。

为了实现世界永久和平,我不但要宣讲原子弹的危害,还要揭露日本的暴君与暴政,要让日本法西斯、军国主义政府实施的‘反人类罪行’彻底曝光,以警示后世。‘过去的苦难不能再重复’。”

过去的军国主义政府在地图上消灭“毒岛”的存在;如今的日本政府,口头上说要与军国主义政府彻底决裂,可行动上却是到处为日本军国主义政府揩屁股,淡化、抹杀他们的罪行,这本身表明他们是一丘之貉。

岸田文雄的作为就极具典型性,他给靖国神社中的杀人犯、害人精送上供品,可对战争的受害人韩国少女却耿耿于怀。

在对待过去、对待历史的问题上,德国人与日本人截然不同,他们对自己父辈所犯罪行不隐瞒,不歪曲,他们要与被害者一起,公开真相并谴责所有的“反人类罪行”。只有这样,他们继承下来的“负遗产”才可以警示后人,避免他人再犯。岸田文雄要求德国拆除“和平少女”塑像仅是日本要掩盖军国主义政府暴政的一个个例,日本擅长渲染“受害”,掩盖“加害”。用于宣传广岛原子弹“受害”的预算,是宣传“大久野岛”加害预算的千万倍。假如岸田文雄之流的日本领导人真想世界和平,那么就应该一视同仁,不忘原子弹的同时,还要宣传“毒岛”、让全世界人民了解日本法西斯的“反人类罪行”。

德国若听从岸田文雄的要求,将树立在德国柏林的韩国“和平少女像”拆除,那么此举等同于德国拆除位于柏林新岗哨的“母亲与亡子”纪念塑像,接下来德国须将“国家哀悼日”改时间,地点换地方。

众所周知,在德国柏林有一个名为“新岗哨”的地方,那里建有一个祭奠战死者的灵堂。早在它建立之初,它具有与日本的靖国神社相近的动机、目的与功能,然而在二战德国战败投降后,作为对过去清算的一环,1960年德国将该纪念堂更名为“法西斯主义和军国主义受害者纪念堂”,再后来更名为“战争与暴政牺牲者纪念堂”,里面安放的展品只有一尊,它是是珂勒惠支的作品--“母亲与亡子”塑像,这里同时还是德国“国家哀悼日”的举办地,它用“母亲与亡子”这一题材,谴责暴政、批判战争。“国家哀悼日”的举办地定在这里,昭示着德国与过去彻底一刀两断。

该纪念馆中仅有一尊雕像,它由垂垂老的母亲怀抱他死去的儿子两个人物构成,细节是儿子已经僵硬,而活着的母亲在流泪。

每个人都有生身之母,它不分国籍,不限地域,只要是动物都有娘,地球上的一切动物皆有情。无论“加害者”还是“被害者”,痛失了亲生骨肉,任何母亲都悲伤。而造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人间惨剧的,不是瘟疫也非饥荒,而是“暴君”实施的“暴政”所致,他们发动的了杀人的战争。杀人让另外一个家庭失去儿子,而被杀则让自己的母亲只有痛哭。同为人类,相互之间你死我活的杀戮是人类的悲哀。德国人用“活着的母亲、死去的儿子”这一塑像谴责战争,警示世人要警惕暴君与暴政。

可日本领导人是怎么干的?他们只给杀人的靖国神社中的亡灵献花,目的在于鼓励日本人未来继续加入杀人的队列。咋不见日本政要去千鸟渊战死者纪念碑前献花呢?

“暴政引发战争,造成母子阴阳两隔”,这是战争暴行的一个侧面,而韩国的“和平少女像”,它诉说的是暴政导致牺牲的另外一个侧面。日本的暴君与暴政,不但杀人掠货,还让活人生不如死,这是具有日本特点的“反人类战争罪行”。它是人类的“负遗产”,必须是“大和族”一直背负下去的“负遗产”。不但应该在德国放置“和平少女”塑像,还应在纽约联合国大厦的庭院内安放。

为了增强日军的战斗力,激励日本军人屠杀更多的人,日本法西斯分子强掳女性充当性奴,这些被强掳的性奴,长在她们身上的阴道与子宫已经不属于她们自己,它们成为了日本军人杀人的催化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受害女性的遭遇远比德国母亲更悲惨。德国母亲还走完了一个女性的全过程,她先完婚再孕育新生命,哺乳下一代,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得已延续,可韩国少女呢?被日军强掳成为性奴之后,做人的尊严被彻底剥夺的同时,她们甚至被摧残到丧失了当母亲的机能。她们成为母亲的道路已经被日本暴政者断绝,她们活在了人间地狱之中。

日本军医为了让强掳来的“性奴”超强提供身体,他们用物理手段切断了女孩们的输卵管,用化学手段根绝她们得“性病”、来“月经”,而这些导致女孩们仅剩下失去了机能的器官,她们永远无法成为母亲。她们能活下来,仅仅是因为日本军人认为她们的器官仍能满足日军的兽欲,一旦发现她们的器官无法满足日军的兽欲,就将她们残忍杀害。即便在日本战败投降后她们获得了解救,可她们也只能孤老一生,永远无法成为一个正常的母亲。

日本如此规模大、范围广、时间长的有组织犯罪,竟然因战后日本政府的刻意隐瞒、掩盖、销毁资料,而没有人为此承担罪责。只知道有韩国男性因为管理日本的战俘营,后以“虐待白人战俘罪”被关进了监狱,他们替日本人去坐牢,可从未看到日本强掳女性为性奴的组织者、实施者被判刑坐牢的。

好似宣传“原子弹被害”日本不惜代价那样,日本为了让自己的所谓“花道”、“茶道”、“香道”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向国际组织递材料,编故事,忙到手脚并用,可针对日本的“反人类罪行”,它属于人类的“负遗产”,日本却要动用国家力量对其加以封杀。

实际上,赤脚、流泪的韩国少女坐像,它用安详的方式控诉日本法西斯的暴政与“反人类罪行”,韩国少女仅仅是一个典型代表,其实她们同时也是日本女性受害者的代言人。

岸田文雄是“宏池会”的继承人,而“宏池会”的创始人之一是池田勇人,后者也是广岛出身。池田勇人高中就读于熊本高中,与岸信介的弟弟佐藤荣作是高中校友,两人的关系自高中时代起就非常紧密,当官僚,战后成为吉田茂的干将,再后来出任首相,都是一先一后。如今许多人都知道池田勇人的“所得倍增”,而池田勇人干的另外一件大事却鲜有人知。但此事岸田文雄应该清楚,岸田文雄的祖父、父亲,都与池田勇人关系密切。

日本战败投降后,池田勇人是日本大藏省国税局的局长,日本高层决定在美军进驻日本之后建立“RAA”,也就是日本人所说的“日本国家卖春机关”, 池田勇人生怕他人不知道他曾经的功劳,他总吹嘘日本政府拨付的兴建巨款就是出自他之手。从国库中拿钱出来建立“日本国家卖春机关”,与其说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不如说它的功劳在于“用一部分人的牺牲保护住了日本高贵女子的贞操以及日本高贵纯正血统的延续。”

在美国占领军到达之前,日本军国主义政府迅速下发了一份只有高层少数人知晓的绝密文件,它要求“皇族、贵族、华族家的女儿要做好自我保护,免被驻日美军玷污”。与此相反,公开的宣传与招募活动,是组建“女子挺身队”,让日本女子在天皇宣布战争已经结束之后,再为国家出征牺牲一次。这次作战的武器不是“竹枪”而是日本女孩的肉体,场所不在战场而在“国家卖春机构”内的狭小房间里的榻榻米上。

房门外有嚼着美国口香糖的美国士兵在排队等候,“女子挺身队员”们甚至来不及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就要用肉体去迎战迫不及待脱去衣裤的美军士兵。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惨烈程度毫不亚于塞班战役、硫磺岛战役、冲绳战役,日本“女子挺身队”员们用自己的阴道与子宫,充当了保卫高贵女子阴道与子宫的防波堤。换言之,她们用肉体把美军的“子弹”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美军丢掉了卡宾枪,手持日本投降前大量制造的“冲锋一号”,进入房间并开始作战。日本同时还提供“慰安夫”。

同为女性,无论是德国母亲还是朝鲜少女,日本“女子挺身队员”,她们的身体结构都一样,可在遇到日本暴政者之后,日本女孩、韩国女孩、亚洲各受害国的女孩,却付出了不同于德国母亲的牺牲,同样流泪,可内涵完全不同。

当年日本侵略者走到哪里,那里就会建立“慰安所”,中国、越南、缅甸、印尼、菲律宾等受到日本侵害的国家,到处都有被日军强掳的性奴。

日本战败投降了,没想到日本的暴君继续在日本国内实施暴政,让本国女子深受其害。原来日本的暴政者将人分为“高贵”与“低贱”者两大类。穷人家的孩子,日本男孩去“特攻”,死了,他们的妻子,女儿,继续当“女子挺身队”员接着“特攻”。而这些都是为了保卫、保护日本的统治者。

池田勇人拨款建立“RAA”,让岸田文雄家族成为了受益者。岸田家族,麻生家族,小泉家族,安倍家族,男丁中无人进入靖国神社,他们既不当“英灵”也不是“死鬼”;而女性成员中,也无人挺起胸膛“慰安”过美军,穷人家的日本女孩经受过无数次的“冲锋一号”的攻击之后,保住了日本高贵女子的贞操,并使得她们接下来孕育出了纯正的贵种儿女。这不,高贵者继续高贵,他们继续成为日本国的统治者。

日本统治者的手段是一贯的,他们擅长口是心非,偷梁换柱地欺骗。

口口声说中国妨碍了朝鲜独立,阻碍了朝鲜的文明与进步,日本要帮助朝鲜独立,结果却是“大韩帝国”在存在了几年之后就被日本吞并。他们对朝鲜人民,亚洲人民所犯罪行罄竹难书,毫无人性。日本“大东亚共荣”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可暗中却邪恶利用科学,用化学武器、细菌武器灭绝自己的同类,强掳男性壮丁当牲口,为日本干活;强掳女性当性奴,还要用物理、化学手段断绝她们的生育机能。

战后日本投降了,日本统治者为了让自己能平安活下去,掩盖、销毁大量证据还不算,还要继续将本国的劳苦大众推入火坑,手段也无所不用其极,还美其名曰“挺身队员”。

深陷日本地狱中的亚洲各国人民,无一不为美国的原子弹拍手称快,为日本的战败投降雀跃,可日本领导人竟然偷梁换柱转换主角,说广岛是日本的“奥斯维辛”,杜鲁门是美国的希特勒。夸大原子弹被害的另外一个目的,是为了将全人类的目光吸引到原子弹上,同时将日本的暴君、暴政遮掩起来。

全世界的正义者都应对日本政府玩弄的手段保持高度警惕,正是因为日本国内存在良心学者,正义人士,日本统治者费尽心思要歪曲、掩盖、篡改的历史真相才部分被揭露。只有让日本军国主义的暴行成为全人类的“负遗产”,日本才可以获得拯救,未来才可能与其他国家携手共进。

美国最应该清醒,在这个地球上,究竟是哪个国家的领导人最喜欢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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