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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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轰炸机”

【注】本文编译自Walter J. Boyne.The Remote Control Bombers[J].AIR FORCE Magazine,2010,11:86-88.配图有改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灰暗的那段日子里,美国人把破旧的轰炸机改装成了瞄准德国的“导弹“。不过这招似乎不是太管用。

上图:一架改装后(已拆除座舱顶盖)用于“阿佛洛狄忒”计划的B-17轰炸机。

1944年,美国陆军航空队凭借常规武器装备主宰了德国的天空。尽管如此,德国科学研究活动在战争后期的大爆发也刺激美国人做出了一系列充满“未来感”的回应:他们打算使用满载炸药的遥控“自动驾驶”轰炸机打击加固的德国目标。

这一想法的最终结果是导致了两个被列为顶级机密的项目的诞生:美国陆军航空队的“阿佛洛狄忒”(Aphrodite,注:阿佛洛狄忒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爱与美之女神,在古罗马神话中被称为“维纳斯”)计划和美国海军的“铁砧计划”。大批在战斗中破损的B-17、B-24和PB4Y-1轰炸机被拆除了标准的机载设备并装上了炸药,这样这些飞机就能够在一架“空中母机”的引导下“俯冲”到一处防护严密的目标上。

上图:一架参与了“阿佛洛狄忒”试验计划的B-17轰炸机。这架B-17在此之前已经拆除了所有不必要的设备,并被改装成了一颗“飞行炸弹”。不过,照片中的这架飞机在飞行过程中未抵达目标就坠毁了。

这在当时看上去似乎是个好主意,但在实践中却失败了。这场努力之所以在今天还被人们记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其导致了海军上尉小约瑟夫·肯尼迪的身亡——此人是前美国驻英大使老肯尼迪的儿子,也是未来美国第35任总统约翰·肯尼迪的哥哥。

“阿佛洛狄忒”计划和“铁砧”计划的提出主要综合了以下三方面的考虑:“抵消”德国人当时正在投入使用的一系列先进武器;试图与当时英国在武器研发方面的进步取得平等的进展;以及对那些不再适合执行常规作战任务的轰炸机实现“物尽其用”。

吉米·杜利特尔中将当时正在指挥美国陆军的第8航空队。他于1944年6月批准了“阿佛洛狄忒”计划,与此同时美国海军的“铁砧”计划也以一种平行的方式发展了起来。

当二战打到那段时间时,纳粹德国正在各条战线上遭遇惨败。在绝望之中,法西斯试图通过引入惊人的新式武器来改变战争的进程。

纳粹德国在这方面最大的成功诞生在虽然原始但却相对有效的V-1导弹身上,这是一款采用脉冲式喷气发动机推进的巡航导弹,搭载有一枚重达1900磅(约862千克)的弹头。德国人还研发了更加激进的V-2导弹,这是第一款弹道导弹。与V-1导弹相比,V-2的价格要昂贵得多,但搭载的弹头尺寸大小大致相同,不过V-2导弹在飞行过程中是无法被拦截的。这两种导弹在英国的平民百姓中造成了广泛的伤亡——对这个被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漩涡已达五年之久的国家而言,这是一个沉重的精神上的负担。

为此,同盟国方面提出了“十字弓行动”以便发起预防性的攻击,并试图对V-1“嗡嗡弹”(注:因为V-1导弹在飞行的过程中会发出“嗡嗡”的声音,故又被称为“嗡嗡弹”)和V-2弹道导弹的部署情况作出“预报”。“十字弓行动”意在通过一切手段摧毁德国的远程武器,包括摧毁其制造工厂、发射场地,当然也包括飞行中的导弹。由于同盟国方面对英国遭受的损失和“V型武器”对英国人士气的不良影响的关注程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在美国驻欧洲战略航空兵司令卡尔·斯帕茨中将的强烈建议之下,盟军最高指挥官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将军指示要把“十字弓行动”置于“绝对优先于所有其他航空任务”的地位。

进击的无人机

斯帕茨将军相信,在“十字弓行动”中开展轰炸行动是无效的,因为V-1或V-2导弹发射场地的典型目标区域大小使得即便投下大量炸弹也不能保证将其完全摧毁。不久,“十字弓行动”被认为在减少德国V-1和V-2导弹发射活动的努力中失败了,尽管它在这一时期消耗了盟军将近21%的战略轰炸力量。斯帕茨将军提出,攻击应集中在主要目标身上,例如位于加来海峡对岸的电网,同时还要研发针对加固目标的新型轰炸技术。

在斯帕茨将军的劝说下,亨利·“哈普”·阿诺德将军指示格兰迪森·加德纳(Grandison Gardner)准将开展了通过无线电遥控满载炸药的轰炸机进行飞行的试验。与此同时,斯帕茨发起了一项“现场实验”,该实验项目被称为“阿佛洛狄忒”(有时也用其他名字作为代号,如“铁砧”或“蓖麻”),具体内容是把用无线电遥控的轰炸机作为“制导导弹”来使用。

今天所谓的“无人自主飞行器”(UAV)或“遥控驾驶飞机”(remotely piloted aircraft)在以前都被简称为“无人飞机”(pilotless aircraft)。这些东西在出现后都曾立刻引起过美军的兴趣。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人就制造了著名的“凯特灵小飞虫”(Kettering Bug,见下图)并对其进行了测试,而且美国人开展的有关研发“自主巡航飞行导弹”方面的努力也要早于纳粹的V-1导弹。

上图:博物馆中展出的“凯特灵小飞虫”。1917年,皮特·库柏(Peter Cooper)和埃尔默·斯佩里(Elmer A. Sperry)共同发明了第一台自动陀螺稳定器,这种装置能够使飞机保持平衡向前的飞行,无人飞行器自此诞生。后来,美国陆军应用这项技术成果将柯蒂斯N-9型教练机改装成了无线电遥控的无人机,绰号“斯佩里航空鱼雷”(Sperry Aerial Torpedo),其可搭载300磅(约136千克)重的炸药飞行50英里(约80千米)。由于这款武器是俄亥俄州代顿(Dayton)基地的查尔斯・凯特灵(Charles F. Kettering)设计的,故又被称为“凯特灵小飞虫”。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美国和英国都对全尺寸飞机进行过遥控飞行试验,但最成功的努力却是受好莱坞角色演员莱吉纳德·戴尼(Reginald Denny)的启发而进行的那些——戴尼的那些无线电控制的系列目标无人靶机曾让美国射击空中目标的枪手们遭受了多年的挫败感(注:好莱坞演员莱吉纳德·戴尼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担任英国皇家飞行团飞机观察员及机枪手,在20世纪30年代初戴尼开始对无线电遥控飞机感兴趣,并和他的商业伙伴开设了公司,研制无线电遥控目标靶机,还赢得了美国陆军的合同。戴尼的公司于1952年被诺斯罗普公司收购)。戴尼麾下的无线电飞机公司(Radioplane firm)制造了超过17000个无人靶机目标,所有这些靶机都能够在来自地面的无线电信号的控制下以合理的精度飞行。美国海军也在20世纪30年代进行了无线电遥控飞行实验,在此期间,海军方面通过一架“空中母机”对一架柯蒂斯N2C-2型飞机进行了遥控飞行试验。美国陆军航空队也采纳了这一理念,随后他们通过将一架比奇(Beech)飞机公司的 C-45运输机作为“空中母机”而遥控着卡尔弗(Culver)飞机公司的PQ-8和PQ-14无人靶机进行了飞行试验。

上图:好莱坞演员莱吉纳德·戴尼在1917年时的戎装照。

有鉴于此,我们不难想到肯定会有人提出建议说,为了实现和上面同样的目的,可以对在战争中受伤和破损严重的B-17和B-24轰炸机进行类似的改装。

改装工作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得到了迅速的发展,在杜利特尔将军于1944年6月26日批准了该计划之后,第562轰炸机中队就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几乎是与之平行推进的是,美国海军在“铁砧”的项目代号下开始改装联合(Consolidated)飞机公司的PB4Y-1型水上飞机,意在将其改为“突击无人机”。

第562轰炸机中队很快就拆除了在战争中受损的“飞行堡垒”(即B-17轰炸机)的所有非必需设备,并试图把驾驶舱尽可能布置地容易为志愿者飞行员和飞行工程师机组成员们所使用。这里需要说明的关键一点是:志愿者飞行员和飞行工程师将操纵着这些改装后的“炸弹卡车”起飞,然后在进入遥控模式后他们将不得不从这些飞机上跳伞逃生。

改装人员设置了两台电视摄像机,以便将主仪表板和地面图像传输给“空中母机”,而且他们还在上面安装了一套原本用于“阿松”(Azon,见下图)制导炸弹的无线电遥控设备。整架飞机装满了20000磅(约9072千克)重的英制烈性铝末混合炸药(Torpex,注:铝末混合炸药是一种威力比TNT还要强50%的二级炸药,由42%的黑索金、40%的TNT和18%的铝粉混合而成,自1942年下半年起开始应用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毫无疑问,这会改变无人轰炸机的重心和飞行特性。

上图:“阿松”制导炸弹。

“阿松”(Azon)一词是“只有方位角”(azimuth only)的缩写,“阿松”制导炸弹的基本结构是一颗1000磅(454千克)重的通用AN-M65炸弹外加一部四边形的四翼式无线电控制尾翼,这种“尾翼”可以提供炸弹所需的导引能力,其作用是在偏航轴上调整炸弹的垂直轨迹,从而给予了炸弹侧向转向的能力,也就是说炸弹只能左右转向,却无法改变其俯仰角或下落速率。炸弹的尾部结构是用螺栓固定的,内安装有陀螺仪,陀螺仪可通过操纵一套副翼来自动稳定炸弹在偏航轴上的稳定性。还有一套通过比例控制法控制方向舵的无线电控制系统,其可直接控制炸弹的横向瞄准方向。炸弹尾部的接收机天线内置于尾翼组件的对角支撑杆上。炸弹的接收机和控制系统由电池供电,电池寿命约为3分钟。位于炸弹尾部的还有一套照度为60万坎德拉的闪光装置,该装置同时也可留下一道明显的烟迹,从而使轰炸机组成员能够从飞机上对炸弹进行观察和控制。

“阿佛洛狄忒”计划的作战理念是:要求“无人驾驶轰炸机”先起飞并飞行至2000英尺(约610米)的高度,在这一高度上,对飞机的控制权将转交给“空中母机”,与此同时原先驾驶“遥控轰炸机”的机组成员们就要跳伞逃生。

上图:一位参与了“阿佛洛狄忒”计划的飞行员坐在一架被拆除了座舱顶盖的轰炸机之中。一旦“无人轰炸机”的操纵驾驶被“空中母机”接管之后,这些飞行员就要迅速跳伞逃生。

在理想的情况下,“空中母机”随后将遥控着“无人驾驶轰炸机”飞行到目标区域上空,此时后者将穿过敌人的防御发起攻击,即带着重量巨大的爆炸物一头扎到重要的目标上。每次执行这类任务都需要付出颇不轻松的努力,因为需要出动护航飞机、观测飞机和“诱饵”飞机来掩护“空中母机”和受其遥控的无人机。

在非常短的时间内,第562轰炸机中队就准备好了10架无人机和4架“空中母机”,与此同时他们还完成了对志愿机组成员的训练工作。

第一次“阿佛洛狄忒”任务是在1944年8月4日执行的。这次任务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接下来发起的18次袭击也是如此。在大多数任务中,无人驾驶轰炸机往往由于控制系统发生了故障而坠毁,通常是一头栽进大海,有时候这些装满了炸药的无人机也会坠毁在英国的土地上。更加罕见的情况是,它们“击中”了位于预定攻击目标附近的某处。

在他们最初的作战行动中,一种“对抗”的情绪逐渐在陆军航空队和海军的项目团队之间弥漫开来:陆军和海军都将自己的方法保密了起来,不愿意与对方分享他们可能拥有的全部情报。陆、海军的项目团队手头上都没有现成的经验来指导他们如何装载、布线、解除保险并成功地引爆飞机上那数量庞大的铝末混合炸药。他们先是把铝末混合炸药分装在单人手提箱上(装满炸药后箱子重约60磅,即27.2千克),然后再把这些箱子装上飞机。因此,这些箱子必须以特殊的方式进行储存、堆放和布线连接,以便它们在受到冲击后能同时被引爆。

美国陆军航空队在解除保险和爆破技术方面显然遵循了传统的手段。倘若海军方面也是这样做的话,那么“阿佛洛狄忒”行动现在恐怕早就被人们忘记了。相反,美国海军在炸药保险解除系统中引入了一种新的电子安全装置。根据杰克·奥尔森(Jack Olsen)的《阿佛洛狄忒:绝望的任务》(Aphrodite: Desperation Mission)一书的记载,普通的地勤人员已经意识到了炸药保险解除系统中的一处致命缺陷,该缺陷有可能会导致控制开关发生移动并引爆炸药(而不仅仅是让炸药处于待发状态)。当这一重大缺陷被指出后,海军官方作出的反应是让专家设计了该电子安全装置,并勒令绝不允许在机场上私自对该装置进行改装。

“阿佛洛狄忒”飞行员小约瑟夫·肯尼迪

1944年8月12日,一架隶属于美国海军“砧铁”计划的无人机被派遣前去攻击位于法国米摩耶克斯堡(Mimoyecques)的已经被摧毁的V-3大炮阵地(见下图)。不幸的是,这架前陆军航空队的B-24轰炸机(B-24型轰炸机在进入海军服役后被重新赋予了PB4Y-1的代号,后来被改装成无人轰炸机后又被赋予了BQ-8的代号)在英国的布莱斯(Blyth)河口上空爆炸了。两名机组成员在这场“发生得过早”的爆炸事故中丧生,他们分别是威尔福德·威利(Wilford J. Willy)海军上尉和小约瑟夫·肯尼迪(Joseph P. Kennedy Jr.)海军上尉。

上图:V-3多节大炮。V-3大炮是德国在二战战败之前研发的“V系列”兵器(即所谓的“复仇武器”)之一,该炮将多节炮身组装在一起,顺着山坡布置成一定的仰角;每一节炮身的左右两侧都有一个药室,在发射时,最下端的药室先击发,使炮弹开始运动,随着炮弹快速地通过上面各节炮身的火药室,各节炮身的火药室也依次适时地点火使炮弹不断地被加速。这样,最终炮弹在离开炮口时可以获得极高的初速度,从而获得极大的射程。二战期间,纳粹德国极力想摧毁伦敦,在最初的“不列颠之战”失败后他们又使用了V-1和V-2导弹,最后纳粹德军妄图使用V-3远程大炮发射炮弹来摧毁伦敦。V-3大炮只进行过发射测试,并未投入过实战,最终该炮于1944年被盟军的战略轰炸机群摧毁。

小肯尼迪上尉此时正处在其第二个“战斗周期”(combat tour)之中,他当时是海军PB4Y-1反潜巡逻机的飞行员。此时的他原本可以选择返回美国本土,然而,他却对“铁砧”计划产生了兴趣,并自愿加入了起飞BQ-8“无人机”并将其交接到“空中母机”手中的工作。从本质上而言,每一架改装后的“无人机”都是一架试验机,在这些飞机身上,新设备和新爆炸机构全部与“无人机”上的线缆集成到了一起。肯尼迪的飞机上装载了21700磅(约9.85吨)重的铝末混合炸药。

事后来看,小约瑟夫上尉的这次飞行是一场由两个人“参演”的、后果却截然相反的惊人政治活剧:紧随肯尼迪上尉的BQ-8飞机飞行的是一架德·哈维兰公司的“蚊”式飞机,在这架“蚊”式飞机上搭载着另一位显赫的美国人——埃利奥特·罗斯福上校,他是时任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儿子。小罗斯福专职从事侦察工作,到二战结束时他已经参加了300次战斗任务,并赢得了一枚“杰出飞行十字勋章”。

由于预期将在约10分钟之后跳伞逃生,于是小肯尼迪上尉便开始准备将这架BQ-8的控制权转交给“空中母机”,而当小肯尼迪所在的飞机因为某种原因而引爆了机上装载的铝末混合炸药之前,“空中母机”已经完成了对这架BQ-8的遥控。这架BQ-8及其机组成员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消失在了空中,散落的残骸落在了英国萨福克郡的布莱斯堡。在地面上有50多个人因此次事故而受伤。

当小罗斯福所在的那架“蚊”式满身伤痕地返回基地后,斯帕茨、杜利特尔和阿诺德都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事件的政治敏感性。海军方面组建了一个审查委员会,经调查,“小肯尼迪因为过早地启动了保险解除系统而造成了爆炸”的可能性被排除,同时小肯尼迪还被追授了“海军十字勋章”、“杰出飞行十字勋章”和“空军奖章”。威利上尉也被追授了“海军十字勋章”。

上图:小约瑟夫·肯尼迪海军上尉。实际上,肯尼迪兄弟的父亲老约瑟夫·肯尼迪原本重点培养的是长子小约瑟夫·肯尼迪,即上面照片中这位。然而,这次爆炸事故却粉碎了老约瑟夫·肯尼迪精心编织的计划,他不得不转而重点培养体弱多病的次子约翰·肯尼迪(即后来的美国第35任总统约翰·肯尼迪)并将其打造成了家族政治野心的继承人。

引发这次爆炸的原因可能永远都不会为我们所知了,但考虑到将新研发的无线电控制设备连接到在战争中破损的飞机上后所造成的复杂性,再加上海军人员对保险解除系统那众所周知的(充满了不安全性的)评估,我们有理由猜测,很有可能是小肯尼迪在准备跳伞逃生时其所操纵的控制装置以某种方式引发了爆炸。

尽管没取得什么成功的战绩,但“阿佛洛狄忒”项目团队的成员们却没怎么受接二连三的失败的影响,并且坚持为了战胜纳粹德国而向前推进这一作战理念;他们还在对日作战中引入了这一理念。尽管发现对防御精良的德国赫尔戈兰岛上的潜艇洞库的袭击是一种“代价高昂的失败”,但这些研发人员的热情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整个意在追上并赶超英国和德国科技水平的“阿佛洛狄忒”计划实际上是对当时美国铁一般的安全以及美国科学实力的真实本质的一次简单的致敬。美国本土(还要加上移民)的科技和工业资源的全部重心和高达约50亿美元的资金已经被投入到了“曼哈顿工程”之中,以研制原子弹及投放原子弹的波音B-29轰炸机。正是在这些重大科技工程项目的映衬下,诸如“阿佛洛狄忒”一类的美国人“原创”性的试验项目在历史上留下的印迹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上三幅图:在一次对“遥控轰炸机”进行飞行测试的试验中拍摄的一系列照片,照片显示了这架“遥控轰炸机”撞向地面并引爆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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