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奥布伦
1974年国庆节,上映了《闪闪的红星》等6部故事片,其中有一部黑白故事片《向阳院的故事》。
《向阳院的故事》是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笔者通过读这部小说,知道了亳州城,知道了修路用的砂礓,还知道了一种民间小把戏——刻桃核猴。小说虽然是儿童题材,但是当年的许多儿童文学作品与成人题材作品相比毫不逊色。许多作品如《闪闪的红星》、《渔岛怒潮》、《红雨》、《矿山风云》、《三探红鱼洞》等反响都不错,好几部都被改编成了电影。
在未看到电影之前,先在《人民日报》上看到了一张剧照,石爷爷手捧一尊雷锋的半身雕像送给小铁柱。看到这张剧照,大家就感觉这石爷爷像是《艳阳天》里的坏蛋马之悦,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人物脸谱化的现象是严重存在的。虽然许多明星都有演反派角色的尝试,但是相隔不久就让浦克老师连续塑造一个正一号一个反一号,着实是不多见的。
影片《向阳院的故事》源于小说,但是又不拘泥于原著,对于没读过小说的人,故事情节交代得很完整,对于读过小说的人,所作的修改也在认可的范围内,可以说是成功的改编。《向阳院的故事》作为一部黑白的儿童片,要说上映后最大的影响,那就是在全国诞生了无数个“向阳院”。影响之大,恐怕连很多优秀影片都望尘莫及。
关于《向阳院的故事》,笔者最想特别指出的,是作品(包括小说、电影和连环画)使用红领巾这个称谓,巧妙地回避了红领巾组织的名称。
作品描绘的是1964年暑假期间的故事。那时正是50后们的小学时代,他们不会忘记自己加入少先队、戴上红领巾的情景。
随着文革开始,大中学生组成的红卫兵横空出世,小学生也效仿红卫兵成立了红小兵组织。各地的红小兵没有统一的标志,既有佩戴袖标的,也有佩戴菱形袖章的,还有佩戴胸章的。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废除了具有光荣传统的红领巾。
1969年上海《红小兵》杂志,既戴红领巾,又戴胸章
终于,红领巾又复出了。她率先出现在上海红小兵的胸前,起初是与红小兵胸章并存,不久后成了全国红小兵的统一标志。
尽管同样戴着红领巾,但是向阳院的孩子们并不是红小兵。如果如实地反映历史的话,那么,“少先队员”才是他们“骄傲的名称”(电影《英雄小八路》主题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歌词)。然而无奈的是,少年先锋队当时已经被否定了。幸好,这时的红小兵重新戴上了少先队员戴过的红领巾,让作者使用红领巾的称谓,巧妙地回避了少先队员的名称。不然的话,向阳院的孩子们该佩戴什么标志呢?
电影《英雄小八路》
主题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电影《向阳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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