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 海上的莽荒,大航海时代之前的东西方航海时代(14)——在世界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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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2. 海上的莽荒,大航海时代之前的东西方航海时代(14)——在世界岛的边缘

在麦哲伦实现环球航行后,世界岛上的大的文明就只剩下东瀛日本尚未被西方航海家直接航行抵达了。‍‍‍‍‍‍‍‍‍‍‍

图1. 科学家推测的古人类走出非洲,移民至世界各地的大致路线图和大致时间

综合遗传学证据和考古所得,古人类曾以古非洲为出发点,一波又一波地向亚欧世界岛的边缘扩撒并开枝散叶,这个过程持续数十万到数百万年,也可以认为是经历了1万代以上的演进(20万年)。在这个过程中,后迁徙的古人类反复与先迁徙的古人类融合,并根据各地的水土气候开始差异化的演化,人种和文化的差异也在这一时期愈加明显。

这一过程的细节已经无法回溯,但是在区区一万代人的演进中能让古人类产生如此大的差异,还是不太可能的,因此,相信各地的原生人类或类人猿提供的基因给予了重要的帮助,这可能就是生物学上的古人类大迁移的真相。‍‍‍‍

图2. 迁徙往东亚的黄种人分支的推断,部分内容来源于人类DNA组成分析

向东拓展的古人类在东亚大陆繁衍生息,最终演化为农耕民族,在黄河和长江流域发育文明,与此同时,世界各地也诞生了各具特色的文明,然后便产生了人类波澜壮阔的战争历史。

以东亚文明为例,散居的部落中最先崛起的是黄土高原上的部落群,据说是因为黄土地较为松软,便于使用木制农具的古人实施耕作,多种粮食才能多养人,人多了事情就好办了,这是一个简单推断的逻辑。

图3. 早期华夏民族的形成,炎黄部落位于黄河流域,他们能够战胜东方的蚩尤部落很可能是占了人多的便宜,此观点受启发于《人类简史》

位于世界岛边缘的日本列岛原本与东亚大陆是相连的,列岛上发现的人类活动直到旧石器时代晚期才有较大发展,这之前的约十万年间发展缓慢。考古所得推论,在几十万年前,来自中国北方的古人类进入朝鲜半岛,其中少数人在大概十万年前才开始迁徙到今天属于日本的土地(当时可能尚未与大陆分隔)。大约在洪积世晚期至冲击世初期出现了日本海,在距今仅仅约1万年前,才形成今天的日本列岛。

日本成岛后,岛上人类的活动就呈现一定的封闭性,这显然跟海洋的阻碍有着莫大的干系,但是日本列岛的面积又足够大,所处的温带地区又足以产生次一级的文明,所以日本岛民的发育程度远远超过世界其他地区的岛民。再者,日本岛民还有一个大招,就是与东亚邻国堪称非常紧密的海上联系。

图4. 韩国与日本之间的海峡及岛屿

图5. 朝鲜海峡的组成

从地图上可以清晰看到,日本列岛与东亚大陆并非非常遥远,在朝鲜半岛东南端与日本本州岛之间,存在着一条相对狭窄的水道(或者说是水下陆桥),其中,巨济岛(韩)与对马岛(日)之间的称为釜山海峡,对马岛与壹岐岛之间的称为对马海峡,壹岐岛与九州岛之间被称为壹岐海峡,这些海峡统称为朝鲜海峡。以对马岛为中点,以西的釜山海峡平均水深约90米,以东的对马海峡平均水深约50米,虽然对潜艇活动不太友好,但足以容纳各种现代化大船了。

朝鲜海峡是自古以来日本岛民往来大陆最佳的跳板,其宽度仅不到200公里,而且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岛屿作为跳板,所以,东亚大陆上出现的新鲜玩意,在间隔一段时间后总能通过海路传入日本列岛,或民间或官方的海上往来也非常频繁。

图6. 遣唐使往来中日之间的三条航路

最为著名的中日之间的古代交往当属遣唐使,从630年(唐贞观四年)-895年(唐乾宁元年)的264年间,奈良时代和平安时代的日本朝廷一共派遣了十九批遣唐使。每次遣唐使团往往多达百人以上,中国的许多律令制度、文化艺术、科学技术以及风俗习惯等,通过他们传入日本,对日本的社会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直到894年,由菅原道真建议废止后再没有继续。

到唐朝时,东方航海技术的发展已经不再局限于利用朝鲜海峡,毕竟穿越朝鲜半岛的山脉地区需要耗费太多时间精力,从日本直航中国江南地区的航线也极为流行。

图7. 今天的扬州大明寺,因为此地经历多次战乱,现存建筑物均为现代建筑

值得一提的是鉴真和尚的东渡。鉴真和尚是扬州人,14岁在扬州大明寺出家为僧,在733年的第十次日本遣唐使中,有两位日本僧人荣睿、普照一同入唐,意图邀请高僧去传授戒律。在访求十年后,他们抵达大明寺邀请鉴真东渡。

742年(唐天宝元年),鉴真不顾劝阻,应请决心东渡。由于各种人为或客观因素阻挠,前四次都未能成行或刚出发不久就被截止,直至748年的第五次渡海,方才驶出东海。时至当年的11月份,强大的北风将海船一路向南吹袭,14天后方才看到陆地,并于两天后上岸,发现已经漂流到振洲(今海南三亚),如果再不靠岸,估计就能去东南亚传教了。

图8. 鉴真东渡,红色路线为第五次东渡,被海风吹至海南岛,不得不绕行半个中国返回广陵,蓝色路线为最终成功的第六次东渡

此时,从海路回归风向不对,鉴真一行选择从陆路返回,一路经海南、广西、广东、江西回到江苏,历时几近三年。在归途中,日本僧人荣睿在广东端州龙兴寺病死,在韶州(今韶关)时,另一名日本僧人普照辞别,鉴真对其发誓,此生必入日本传法。也是在韶州时,鉴真因劳累加庸医所误导致双目失明,至751年(唐天宝十载),鉴真又回到扬州大明寺。由于此行经历艰辛且一路弘法,扬州大和尚鉴真在全国名声大噪。

图9. 现代画作:鉴真东渡

753年,在第十二次日本遣唐使中再有三人藤原清河、吉备真备、晁衡来到扬州,恳请鉴真再度赴日。此时,唐玄宗不许鉴真渡海,鉴真遂秘密乘船至苏州黄泗浦(在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东渡苑内),转搭遣唐使大船,其随行人众24人,其中僧尼17人。11月16日,船队扬帆出海,普照也于余姚赶来,11月21日,鉴真所乘舟与晁衡所乘舟失散,12月6日,剩余两舟亦有一舟触礁,12月20日,抵达日本萨摩。第六次东渡终于成功。763年,鉴真在日本圆寂。

图10. 也有人著书介绍鉴真东渡

姑且不论鉴真东渡的佛学交流意义,单从东渡的过程来看,可见唐朝同期的日本人已经掌握了较为高明的渡海技术,同样是11月份启航,鉴真第六次东渡搭乘的遣唐使大船就最终成功抵达,说明当时的东亚水手已经能够较好地利用海风往来穿梭于中日之间。

此外,在遣唐使开启不久后的663年,一支2.7万人的日军渡海来到朝鲜半岛,与唐军在白江口展开激战,最终日军大败,这也是中日之间第一次大规模的战斗。

图11. 发生于633年的白江口海战,这张图画得够潦草

400多年后,一场在历史上更为浓墨重彩的战争发生在了朝鲜海峡,这便是蒙古远征日本之战。1274年10月,由蒙汉军2万人、高丽军5600人、水手6700人组成共计3.23万人的征日大军,从高丽合浦出发,开始渡海远征。当月19日,蒙汉联军登陆了日本,日军死伤惨重,退守九州岛上的山区。正在双方僵持中,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吹袭了蒙军舰队,致使大量战船和人员损失,被迫退军,最终“军不还者无虑万三千五百余人”。

图12. 现代画作:倭人击败蒙古人,实际上征日队伍的主力是南人和高丽人

1281年,规模更大的第二次征日之战开启,此时忽必烈建立大元,元军兵分两路,从朝鲜半岛南端跨越海峡的东路军约4.2万人,以高丽军为主,另从新征服不久的原南宋核心地区——江南地带发兵10万,直接向东渡海击日。

东路军仍从金州启航渡海,首先登陆对马岛,未能占领,随后直接登陆壹岐岛成功,再以此地为跳板登上九州岛,日军顽强抵抗,战场态势陷入胶着,哪怕江南军抵达后仍未好转。

图13. 蒙古人征日

8月1日,台风再次不期而至,联军舰队再度遭到重创,可能是第一次远征失败的阴影作祟,江南军率先逃离战场,留下东路军残兵残将被日军围歼,第二次远征元军损失惨重,“十万之众, 得还者三人耳”。‍‍此后,再无一个中原朝代向日本本土发起挑战,或许除了对土地有无尽贪欲的蒙古人,再无人对这天涯海角的贫瘠小岛有什么兴趣。

图14. 致力于开拓东方航路的葡萄牙人是在1513年首次驶抵中国南海,在此之前虽然也有欧洲人来到中国,但这一次葡萄牙人掌握了两地之间直接的海上航路

1513年,葡萄牙人驾驶着西式帆船抵达中国南部海岸线,第一次打通了从欧洲到中国的直接航路。30年后,1543年8月25日,一艘从澳门开往浙江双屿(位于今浙江省舟山市佛渡岛)的走私商船遭遇台风袭击被吹离航线,漂流到了位于种子岛最南端的门仓岬,最终在距种子岛大约150米的东部近海靠岸。

历史上没有留下这艘船的名字,按照欧洲人的尿性,如果是葡萄牙人的海船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因此这艘船很可能是一艘中式帆船或中西混合式帆船,中国的官方将其认定为一艘走私船,甚至是海盗船。

图15. 平户港和港内的一艘“南蛮船”

船上一位自称“儒生五峯”的年轻中国人,与岛上领主——岛津家家臣种子岛时惠协商了补给等问题,最后他们被安置在北部的赤尾木港修整并兜售货物。这位“儒生五峯”据说就是入行没多久的汪直(也有称王直)。在这段时间里,领主的儿子,年仅16岁的种子岛时尧对船上的三名葡萄牙人所带的商品十分感兴趣,特别是其中的火绳枪,故请葡萄牙人演示用法。日本人记载称这种火绳枪长2~3尺,中空外直,装上火药可以射中百步之外的目标,并且射出时“光如掣电,声如惊雷,闻着无不掩鼻”。

种子岛时尧认为这种可力破铜铁的武器是不可多得的大杀器,斥巨资向葡萄牙人购买了二支,并让岛上的“锻冶栋梁”——八板清定进行仿制,但因日本的冶炼技术落后,未能成功制作出能用的枪管,因为日本在这之前只能制作出铜火铳。

图16. 日本人记录的火绳铳枪身制作工程

所幸在次年即1544年,葡萄牙商人再次来到种子岛,八板清定向船上的铁匠学习火枪制造技术和火药的捣筛、配制之法,为了达到目的,他不惜将女儿嫁给葡萄牙人,最后终于学得制造火枪的技术,这位八板清定也因此被后人称为“萨摩铁砲煅冶之祖”。

翌年(1545年),第一支日本火绳枪诞生了,因在种子岛上制造,所以当时人们又把火枪称为“种子岛铳”,又称为“铁炮”。八板清定首制的日本第一挺铁炮至今仍作为传家之宝珍藏在种子岛家族中。

图17. 种子岛铳,现存于种子岛博物馆

今天的种子岛有一个独具特色的博物馆,陈列着日本国产1号种子岛铳等纪念品,在种子岛最南端的门仓崎还有一座"步枪传来记功碑",在当地夏季的民间传统节日──种子岛枪炮节上,有火药枪的试射和花车游行的‘南蛮行列’。

图18. 位于南種子町门仓岬的铁炮像

图19. 种子岛枪炮节上的铁炮射击表演

在日本的史书里,这件事被称为“铁炮传来记”事件,被记载于江户时期编撰的《铁砲记》中,是日本最广为流传的关于火绳铳来源的传说。一直以来,种子岛都被普遍认为是西洋火器传入日本的起点,而这次漂流事件也被视为日本人与葡萄牙人之间的一次历史性相遇。借助这次事件,葡萄牙人开辟了前往日本九州的航线。

1548年,葡萄牙人在九州的鹿儿岛建立了一处贸易站,从此,葡萄牙商人和传教士逐渐成为日本与中国贸易的中间商,但在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可想而知存在着多少的利益分割和重组,王直、葡萄牙人、倭人……无穷联想!

图20. 描绘葡萄牙人抵达日本的绘画

葡人来到东亚的同时,明朝已经实施了数十年的海禁,严禁民间商人私自出海开展贸易,只允许他国派遣使节进行朝贡贸易。但在利益的驱使下,许多华人海商冒险前往南海开展贸易,这些行为在当时自然被官方定义为“走私”。最开始的十年,葡萄牙人选择在海禁政策的执行上较为宽松的广东近海进行交易,之后由于受到明朝水军的驱逐,又将据点转移至福建南部,开始大规模的走私贸易。至16世纪40年代,位于舟山列岛的双屿逐渐发展成为东亚走私贸易的重要据点。

因为与葡萄牙人的密切交往,以王直为代表的海盗集团更早掌握了“铁砲”技术。同一时代的明人郑舜功撰写的《日本一鉴·穷河话海》卷二“手铳”(铁砲)一条中曾记载,“初出佛郎机国。国之商人始教种岛之夷所作也”。因此,一些学者也曾提出日本的铁砲传入或许源于海盗集团的假说。

图21. 东海上的海盗集团常用的中式海船,由于距离欧洲路途遥远,葡萄牙人在东亚也经常使用中式帆船,并且大量与本地商人合作实施贸易或打劫

16世纪中叶,日本石见银山等地的银矿开采量激增,但两国之间由官方准许的贸易需要使用到被称为“勘合符”的贸易许可证,此证长期为山口领主大内义隆所垄断,之后,大内氏因遭遇家臣叛乱,后继者大友氏的正统性不为明朝政府承认,两国间的官方贸易渠道就此断绝,只能通过走私进行贸易。

与中日两国的商人都有交往的葡萄牙海商借助这一契机,成为了中日走私贸易之间的中介。尤其在1557年葡萄牙人获得了澳门的居留权之后,澳门更是成为了葡日贸易的中心。通过这些葡萄牙商船,一方面日本得以购买到来自中国的丝织品、陶瓷、药材,以及来自东南亚的香料和来自欧洲的葡萄酒、玻璃制品等。另一方面,日本的漆器、刀具以及大量的白银也得以向外输出。这种日葡之间的“南蛮贸易”,为后来耶稣会进入日本打下了基础。

图22. 日本足轻使用铁炮,并使用大盾实施防御的画作‍‍‍‍

图23. 日本的铁炮足轻,与弓箭手,武士共同作战的场景

由于正处于群雄逐鹿的战国时期,威力强大的西洋火器也是日本大名们的渴望。火绳铳的杀伤力较冷兵器有大幅提升,而且培养铁炮兵的训练成本要远低于弓箭手,因此迅速在日本各地流行。一些实力雄厚的大名纷纷组建火枪队,火绳铳的盛行改变了日军的战术模式,这方面的经典战例为历史爱好者所熟知。

1569年,织田信长第一次在堺与耶稣会士弗洛伊斯取得会面,不久便向其许诺了传教的自由。在织田的保护与协助下,传教士们在京都建造了南蛮寺,在安土设立了神学院。与传教士建立起的友好关系也使织田信长在购买火绳铳与硝石上获得了便利与优势,1575年,织田与德川联军在与武田军进行的长篠之战中,以500人(一说3000人)的火枪队击杀大量武田军的有生力量,最终取得战役的胜利。

图24. 长蓧之战中,织田军使用铁炮大量杀伤武田家的骑兵

种子岛等地掌握了制造火绳铳的技术后,迅速开始进行批量生产。根据当时的贸易清单推算,至战国末期,日本拥有超过50万挺以上的火绳铳,可能是当时世界上拥有最多火绳铳的国家。然而,日本本土无法出产制造火绳枪弹丸所需要的铅以及制作弹药的原料硝石等,只能从海外进口原料。因此,葡萄牙海商成为中日贸易中介的同时,还垄断了与战国大名之间有关火绳铳的军需物资的交易,而传教士则成为他们彼此沟通的重要渠道。

图25. 丰臣秀吉像

战国时期晚期,逐渐取得天下霸主地位的丰臣秀吉对待传教士和火绳枪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1587年6月19日,丰臣秀吉颁布了“伴天连追放令”(传教士放逐令),称日本为“神国”,将天主教视为“邪教”,禁止在日本的传播,并驱逐传教士。此外,为了防止起义,丰臣还于次年(1588年)颁布了“刀狩令”。除了没收农民们的刀枪之外,火绳铳也在该法令的收缴对象之内,这些举措跟大清驱逐西方传教士和禁止火器如出一辙。

有意思的是,差不多同时期接触葡萄牙人火器的大明偏爱威力更大的“炮”,仿制并发扬光大了弗郎机(当然也有大口径的火铳),而日本人更偏爱火铳,并根据日本人身材进行了缩小化仿制,称为“国友铳”。

图26. 日本和欧洲火绳枪兵的对比,日本人对火绳枪进行了减重,使之更接近现代步兵使用的步枪

图27. 日本人把真正的火炮称之为‘大筒’或者夸张的称为‘国崩’,其实就是大号火绳枪和从葡萄牙人手里买回来的二手弗朗机炮,而且全日本总共也没有几门

图28. 也有这种巨根式的火铳

图29. 以及日本人称为“国崩”的弗郎机

1592年,丰臣秀吉统一日本,随后为了平衡战国后期大量武士的诉求,丰臣驱使日军入侵了朝鲜半岛。这场战争从1592年打到1598年,明朝派出李如松、邓子龙等名将迎战,双方互有胜负。战争初始,对火绳铳的集中使用令日军一度占据优势。直到1597年的露梁海战中,明朝与朝鲜联军击败日本水军,重挫日军士气和丰臣秀吉的战争决心。随着丰臣身体的日益衰败,日军退回本土,这是双方在进入近代化社会前的最后一次大规模交手。

战争失败后,丰臣对于天主教的镇压开始逐渐升级。1596年,从马尼拉起航前往墨西哥的大型西班牙商船载着高价的货物漂流至高知的浦户,由于出征朝鲜失败而陷入财政危机的丰臣秀吉,以船上的西班牙人是打算勾结传教士占领日本的海盗为由,没收了船上的所有货物。同年,又逮捕了包括耶稣会与方济各会的神职人员与京都、大阪的天主教徒在内的26人,在京都、堺、冈山、博多等地游街示众,最后在长崎的西坂处以极刑。

图30. 岛原起义,发生于1637年,九州岛原半岛和天草岛的农民与天主教徒因为天灾和藩府领主逼租而爆发了大起义,被认为是天主教传教士扮演了煽动作用

丰臣秀吉病故后,继承政权的德川幕府同样延续了对天主教的禁令。岛原之乱后,德川幕府强化了鼓励揭发天主教徒的“基督徒诉人褒赏制”,实行全面禁教,并与次年正式与葡萄牙断交,天主教在日本的传教活动转入地下。

值得一提的是,西方传教士在中国沿海的传教活动也集中在沿海一带,直至今日,仍能在许多沿海岛屿上发现从那个时期残留下来的传教痕迹。

图31. 广西北海涠洲岛上的天主教堂

图32. 广东汕头南澳岛上的天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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