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4. 太平洋坦克战（16）：缅甸战役中的坦克战(①)

太平洋战争爆发前的1941年11月，日本陆军将战车第1、第2、第6和第14联队共同编成战车第3团，编入第25军用于马来亚进攻作战。

战争爆发后，战车第6联队在泰国宋卡随同第5师团主力一起登陆，战车第1联队、第14联队则与近卫师团一道从北方越过泰法（泰越）边界，经曼谷后转而南下马来亚半岛，加入冲向新加坡岛的狂飙突进。

图1. 马来亚战役中的一处场景，日军士兵在丛林间的公路上遭遇了英印军并爆发激战，公路上也出现了大量被摧毁的机动车辆

图2. 画作，马来亚战役(也可能是缅甸战役)中的战车第1联队，炮塔侧面的“志”字符号是第1联队第3中队的标识，画作中出现了两辆九五轻战和一辆九七中战，打头的九五轻战编号为“20”

图3. 另外一幅模型封面画作，炮塔上的“志”字标识表明该车属于战车第1联队第3中队，车身侧面的编号20跟上图几乎一样，背景中有一辆编号为“10”的九七中战，以及一辆编号不明，履带脱落的战车，模型上方的文字写的正是“马来亚闪电战”

图4. 新加坡陷落后日军举行的阅兵式上出现的战车第1联队的三辆战车，打头的是一辆编号为“20”的九五轻战，紧跟的也是一辆九五轻战，第三辆可能是一辆九七中战，这张照片很可能就是上面两幅模型彩绘的战车原型和编号出处

图5. 与日军步兵一道攻入新加坡城中的一辆九七中战，可能来自战车第1联队

由于马来亚战斗进展顺利，1942年1月18日，原配属于25军充当预备队的战车第2联队奉命将第1中队（10辆九五轻战，中队长冈田明中尉）和整备分队（2辆预备轻战车）转隶于第15军（司令官为饭田祥二郎中将），经泰缅铁路运抵缅甸前线，另外，第33师团直属轻装甲车中队，第55师团战车队（2辆九五轻战、6辆九七式轻装甲车）也参加了缅甸战场。但与装甲力量充沛的第25军相比，第15军在缅甸战役刚开始时只有14辆轻战车和一些轻装甲车。

图6. 模型作品：九四式轻装甲车（左）和后续产品九七式轻装甲车（右）的对比，九七轻装比九四轻装更为强大，甚至在炮塔上改装与九五轻战相同的37毫米战车炮‍‍‍‍，而且是全履带驱动，全重近5吨，基本上可以当成小坦克来使用

图7. 装备37毫米战车炮的九七轻装‍‍‍右视图，因37毫米战车炮的产量不足，约七成的九七轻装仍然仅装备机关枪，装炮的九七轻装一般配发给小队长以上军官用车

图8. 博物馆中的九七轻装，同样装备了37毫米战车炮，炮塔上带有一个海军的锚链标记

跟马来亚英军没有一辆坦克（但配备有一定数量的装甲车）相比，缅甸方向的英军装甲力量算是相当雄厚了。由于日军的快速进攻，丘吉尔将原定增援至新加坡的第7装甲旅（旅长为约翰·安斯蒂斯准将，John Anstice）和英印军第17师派往缅甸，其中，第7装甲旅已在北非战场与隆美尔的非洲军作战多时，作战经验丰富。丘吉尔还想将澳大利亚精锐的第6步兵师和第9步兵师送到仰光，被澳大利亚总理柯廷坚决拒绝了，柯廷需要这些澳洲子弟回去保卫他们自己的祖国。这个插曲预示着接下来在缅甸战场上各国盟军之间糟糕的协同。

在参加完北非的“十字军行动”后，第7装甲旅于1941年11月撤出前线，短暂休整后派往缅甸。第7装甲旅下辖第7女王直属轻骑兵团（团长F·R·C·福斯迪克中校）、皇家坦克团第2营（团长R·F·邱特中校，1942年3月由G·F·尤尔中校继任）、第414骑炮兵连、第95反坦克炮团A连、西约克郡摩托化步兵团第1营和部分运输补给部队等。装备114辆美制M3“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和部分英制“维克斯”MK.IV轻型坦克，全旅的人员装备由7艘运输船搭载，于1942年2月20日在缅甸仰光港登陆。

图9. 1942年3月19日的英军第7装甲旅编制

图10. 1942年3月，在缅甸的英军第7装甲旅第7轻骑兵团的M3轻型坦克在行军

然而，在数日前的2月15日，新加坡英军向日军投降，日军的马来亚攻势宣告结束，缅甸英联邦军的士气遭到沉重打击。更要命的是，新加坡的失陷给大英帝国从前线到中枢指挥机构都产生严重的信心不足。丘吉尔不希望再有任何英国士兵被日本人俘虏，前线的指挥官，从远东英军总指挥韦维尔上将到缅甸英军总指挥赫顿中将，都认为坚守缅甸的意义不大，不如退而防守整体更为重要，“群众基础”更好的印度次大陆。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战争爆发时，由于大英帝国投入战争已有2年多，各地战场都苦于兵力不足，在相对没那么重要的缅甸仅有一个第1英缅师不足两万人防守，即使后来增援了第17英印师、澳大利亚第63步兵旅和英军第7装甲旅，总兵力也只是4万余人，远远不及马来亚守军，如果日军携席卷马来亚半岛、攻占新加坡要塞的余威大举来攻，基本没有守住缅甸的可能。

更要命的是，缅甸半岛的山脉均为南北走向，因此东西方向的机动只能通过少数几条公路，一旦这些道路被切断，大量军队将面临被包围的困境，这也是英军抵抗意志不强的原因之一——他们并没有背水一战的打算。

图11. 缅甸地形图，这个国家的面积比云南和广西两省相加还要大，几乎相当于中国的东三省，但在与泰国、印度、中国三个邻国的相邻边界都有高大的山脉阻隔，主要河流从山脉发源，流入缅甸中部的大块平原，本来就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但是，缅甸南部重镇的过早丢失导致缅甸战局迅速恶化

图12. 滇缅公路上著名地段“二十四道拐”，实际上这里既不属于云南也不在缅甸，而在接近云南曲靖的贵州晴隆县境内，这张历史照片出现了大量车队，部分资料认为，当时重庆抗战政府将仍能动员的七成汽车交通工具都投入在滇缅和滇黔公路的运输上

图13. 二十四道拐的简介，此处附近曾有美军工兵部队进驻修缮，因此留下一些遗迹，但是此地距离日军控制区都比较遥远（东面的日军最多攻至黔东南的独山县城，西面的日军最多攻至云南西南的腾冲县城），也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斗

但是，在1938年底广州失陷、1940年中越边境补给线被日军切断后，从仰光港出发的滇缅公路成为中国仅存的主要外援补给线，彼时国内虽然能够生产少量轻武器和仿造火炮，但远远不足以抵抗工业化的强敌日本。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校长就表达了出兵助力英军防御缅甸的意愿。

基于缅甸的独特地形，必须确保从仰光经曼德勒到腊戎，最后进入中国境内的整条滇缅线畅通，才能保证援华物资的到达。根据对日作战四年多的经验，普通的军队很难抵抗凶悍的日军，因此校长拿出了10万精锐，包括王牌部队第5军都派到缅甸，不可谓不出血本。

然而，虽然在战争爆发的第三天就商谈了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事宜，但期间的多次反复导致直至2月25日，中国远征军第6军的第49、93两个师才跨过边境进入缅甸，此时，日军已经迫近仰光，缅甸英军已经被打得落花流水。

图14. 入侵缅甸的日本第15军进攻路线，从曼谷出发有铁路南下至马来亚半岛，但从泰缅边界出发必须跨越他念他翁山脉和比劳山脉，才能抵达印度洋畔的毛淡棉和土瓦，从毛淡棉出发进攻仰光已经相距不远

早在1942年1月4日，日本南方军第15军33师团步兵112联队第3大队为基干组成的先遣部队“冲支队”就越过泰缅边境，进入两国之间的山区，他们的目标是缅甸南部的海滨重镇土瓦（Tavoy）。这又是一次出乎英军意料的奇袭，按照西方人的经验，跨越这种热带丛林后的军队不会剩下什么战斗力，但经过11天的艰苦行军，冲支队在支队长冲作藏大佐的带领下，沿着野象行动的痕迹走出了密林，突然出现在土瓦附近的守军面前，至19日，冲支队占领土瓦及其附近的三个机场，残余英军从海上乘船撤退。

几乎在冲支队出发的同时，第55师团主力在麦素一带越过边境，目标直指缅甸重镇毛淡棉（Moulmein），跟他们一起行动的还有“缅甸独立义勇军”，首领是日本人铃木敬司大佐，德钦昂山任高级参谋，他们从曼谷出发时仅有200余人，一路上不断有缅人加入。第55师团基本只携带轻武器和干粮行军，至19日才被英军发现，此时距离毛淡棉已不到100公里。

图15. 缅甸独立义勇军的创始人德钦昂山和他的妻子，这张照片中的他明显身着日式军装，直至1945年3月他才率部反水，因此缅甸和泰国、芬兰一起逃脱了被清算的命运

图16. 昂山之女昂山素季在西方成长，然后挟其父的威信回国开辟了一番新的“事业”

图17. 缅甸阅兵式上出现的历史重演部队的装束，无声地说明了这支部队的“光荣传统”

30日，日军对毛淡棉发起攻击，经过一天激战，英缅军225人阵亡，800人被俘，残余英军从海上撤往仰光，31日，日军攻占毛淡棉，“缅甸独立义勇军”也迅速膨胀到5000人之众。英军丢弃在毛淡棉的大量航空汽油、食物、汽车、火车头和武器装备喂饱了55师团的轻装步兵。结合英军在敦刻尔克、托布鲁克等地的同样表现，欧洲版的运输大队长非英军莫属。

在这一时期，战车第2联队第1中队和第33师团、55师团的少量装甲单位，经日军铁道第5、第9联队建设的泰缅铁路输送至前线，为下一阶段平原作战做好准备。在缅甸南部的迅速胜利让日军大为膨胀，2月13日，大本营陆军部命令第15军沿毛淡棉至勃固（Bago）的公路出发夺取仰光，然后继续向缅甸中部攻击前进。

图18. 缅甸主要城市，勃固是勃固省的省会，从毛淡棉出发跨越萨尔温江出海口，即可以在缅甸湾的凹陷位置攻至勃固

图19. 缅甸中部的主要大河，从东往西依次是萨尔温江（在中国境内称为怒江）、锡当河和伊洛瓦底江

图20. 从毛淡棉经勃固进攻仰光的大致地形，可见这里已经进入大片平原地区

就在大本营发布命令前两天的2月11日，迫不及待的第33师团已经借助夜色掩护强渡萨尔温江，很快攻至比林河一线。此时，英军的指挥出了问题，赫顿中将要求以比林河为防线阻挡日军，但英缅军第1师师长约翰·史密斯少将（赫顿中将的前任，只担任了两天）认为比林河太浅太窄，不如后撤到锡当河（也有资料称西唐河）一线。赫顿没同意史密斯的意见，估计这老兄也得给自己留点威严。

2月16日，新加坡英军投降的消息传来，比林河一线的英缅军和英印军士气崩溃，大批缅甸士兵逃亡，英国军官争相指挥着自己的部队向锡当河铁桥后撤，公路上挤满了溃兵和车队。

2月22日，跑得最快的英印军第17师第48旅率先撤至锡当河铁桥的西岸，此时日军第33师团的一支先遣部队故技重施，从密林中穿插至桥头附近的一处山头架起机枪，扫射公路上溃逃的英军。英缅军第1师第1旅的工兵在铁桥上安放了炸药，日军试图夺桥，被英军勉强击退。

图21. 缅甸战役中的盟军部队，这里可以看到发源于南部山脉的较短的比林河，英缅军在比林河的失误导致锡当河防线亦不保，战线直接后撤到勃固

图22. 画作，日本兵和英澳部队围绕一座铁桥的争夺战

守桥的英印军第17师48旅第3缅甸步枪营大批士兵开了小差，史密斯少将和旅长琼斯准将在23日拂晓前的4时30分碰了头，琼斯认为自己的部队很难在天亮后仍坚守住桥头，不如早点把桥炸了。于是在一小时后的5时30分，工兵引爆了炸药，锡当河大桥被炸成两段。尚未过桥的英军还有两个旅6000多人之众，最后有3389人丢弃武器游泳过河，未能渡河的3000人被日军俘虏。

锡当河铁桥被炸，日军被迫在18公里外的上游另外修建一座桥梁，英国人获得了宝贵的10天喘息时间。

一名英国记者斯耐潘在《泰晤士报》上介绍了这场惨败：“到处都有黄种人的洪水追赶着白种人和棕色皮肤的人群……公路上日本人的部队在行军，我想他们一定是去攻打仰光，后来事实证明我猜对了。（日本人）前面有几辆坦克开路，坦克上坐满了突击队员。接着是炮车，还有骡马和驮牛，我看见一个日本军官骑在牛背上，不像去打仗，倒像是去放牧。我耐心地看着表，估计他们每天至少能前进30英里……”

在锡当河大桥不保的危机关头，忍无可忍的丘吉尔强力干预了缅甸的战局，他下令由曾指挥敦刻尔克撤退的哈罗德·亚历山大中将代替赫顿中将，增援部队英国第7装甲旅在2月20日抵达仰光，中国远征军也终于在2月25日越过中缅边界赶赴前线，但这一切似乎都为时已晚。

图23. 哈罗德·亚历山大中将（1891-1969），指挥了1940年5月的敦刻尔克大撤退，1942年3月接手残破的缅甸战局，8月回到埃及开罗出任英国中东战区司令（蒙哥马利是其属下第8集团军司令）。显然，亚历山大将军是丘吉尔爱用的救火将军

图24. 这张照片显示的是1942年缅甸战役中的英国将军们，谁能认全一点？

图25. 这张画作中出现了几名澳军的装束和一名日本俘虏，背景中出现的佛塔表明这里可能是缅甸

图26. 骑着马的日本军官和步兵在经过一群民众，背景的草屋表明这里可能是缅甸或马来亚

3月3日晚，第55师团主力和独立速射炮第11中队等部渡过锡当河，向仰光东北100公里处的勃固前进。当晚他们遭遇了第7装甲旅C中队的一队M3轻型坦克，并以四一式75毫米山炮进行攻击，两名英军坦克兵阵亡，部分坦克损伤。

此时，战车第2联队第1中队的12辆九五轻战因为缺乏渡河器材尚未渡过锡当河，先头部队遭遇英军坦克的消息传来后，冈田中队长奉命火速渡河增援。无奈之下，战车中队干脆使用门板等简易措施渡河，期间有一辆九五轻战因门板倾覆而沉入河底，包括冈田座车在内的5辆九五轻战顺利抵达对岸。冈田等不及后续6辆轻战车的会合，就率领这5辆战车组成一个小队出发了。

4日上午10时30分，第55师团于勃固西方60公里处与英军第7装甲旅C中队及英印军第17师发生交火，日军步兵试图使用长杆炸药包去炸英军坦克，成功逼退了英国坦克，C中队的所有坦克都安全后撤，仅部分人员受伤。

图27. 日军装备的九九式磁性反坦克手雷

图28. 日军装备的刺突爆雷，可能就是所谓的长杆炸药包

图29. 模型作品，使用刺突爆雷攻击盟军坦克的鬼子，这种行为在日军中屡见不鲜

3月5日，亚历山大中将抵达仰光，从赫顿中将手中接过了指挥权。当天，第55师团继续北进追击英印军，在勃固以北15公里处的博雅基十字路口处，遭到英军第7装甲旅B中队（第7轻骑兵团）的3辆M3轻型坦克的伏击，在猛烈的炮火和机枪射击下，日军步兵难以前进，第55师团师团长竹内宽中将命令冈田战车队前往增援。

这一天，爆发了日英两军装甲单位的第一次遭遇战，但这不是两种轻型坦克的第一次交战，早在1941年12月22日的菲律宾吕宋岛登陆后，日美两军的坦克就发生了遭遇战，日本人发现自己的战车武器已经落伍。这一次的情况也差不多，九五轻战的主要武器——九四式37毫米战车炮即便直接命中M3轻型坦克的装甲也全部被弹开。面对日本战车的挑战，英军第7轻骑兵团的戴维斯少校下令各坦克以横队展开发起反击。

图30. 九五式轻战车CG作品，炮塔上带有“士”字标识，可能隶属于占守岛战车第11联队，九七轻战的总产量2300辆，是日本产量最大的坦克

图31. 英军第7装甲旅皇家坦克团第2营的一辆M3轻型坦克及其车组1942年在缅甸的合影

图32. 被日军击毁的英军第7装甲旅的一辆M3轻型坦克。当时日军装备的战车很难对M3造成压力，但由于种种原因，第7装甲旅还是输在了1942年的缅甸战场上

短短几分钟后，连续4辆九五轻战被击中起火，包括冈田中队长的座车，仅最后那辆九五轻战在中弹的同时冲入附近的田地才避免了起火，从队长冈田明中尉开始，被命中的战车内的战车兵都当场毙命。

随后赶来的第11独立速射炮中队展开后也对英军坦克展开射击，但其装备的九四式37毫米速射炮实际上跟九五轻战的主炮是差不多的武器，同样无法击穿英军M3轻型坦克的正面装甲，该中队的4门速射炮亦被摧毁，英军大获全胜。随后B中队奉命后撤至贺古镇休整。

3月7日，日军突破勃固河防线，攻占勃固城。当晚，第7装甲旅B中队后撤至贺古镇时，发现此地已经被严重摧毁，第7轻骑兵团团长福迪斯克中校只好下令继续向仰光撤退。

此时，由于英军整体士气继续低迷，以及后勤补给线被穿插日军多次摧毁，第7装甲旅开始丢弃大量的装备，日军在追击过程中，先后于勃固、卑谬附近缴获了83辆坦克和69辆装甲车，经检查都遭到了英军有组织的破坏，无法马上使用。只有冈田战车队余部在勃固附近幸运拾获的两辆M3轻型坦克没什么损伤，被分别装备于第2小队和第3小队。

图33. 日军占领勃固火车站后的照片

图34. 被日军速射炮击毁的英军第7装甲旅的通用运输车

图35. 日军的九七轻装，这里出现了炮塔上的文字，以及车身上的弹痕累累，可能是缅甸战役中后期的照片

3月8日上午10时，第33师团步兵215联队攻占仰光，英军不愿意在仰光困守，前一天即在亚历山大中将的指挥下，冲出即将合围的包围圈，向北逃去。

虽然日军步兵表现出色，但勃固坦克战的失利也让第15军非常失望。3月15日晚，在新加坡休整了一个月的战车第1联队和第14联队奉命装船，在海军的掩护下，取道海路直接前往缅甸仰光。

与此同时，中国远征军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第200师已抵达缅甸中南部勃固省的同古（也有译为“东吁”），随着远征军的到来，缅甸战役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图36. 同属于勃固省的另一座城市东吁，在许多中文资料里记作同古

图37. 一座东南亚城市中装甲车队，从背景的佛塔判断这可能是在缅甸，前景的装甲车似乎是英国货，但是驾驶者的帽子又像是日本南方军

图38. 画作：缅甸战场上的中国远征军，这里出现了史迪威和新型坦克部队的形象，但大多数的任务还是远征军，显然这是第二次远征军进入缅甸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