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不死！从张积慧老英雄去世谈空四师及博川空战战果认定

抗美援朝战争中击落美军王牌飞行员乔.阿.戴维斯少校的一级战斗英雄，空军原副司令员张积慧同志于2023年4月26日凌晨6：06去世，享年96岁。

张积慧击落戴维斯是1952年2月10日的事情。当时他所在的空四师作为志愿军空军的主力部队在朝鲜轮战。实际上这已经是空四师第四次入朝参战了。

第一次是1951年1月。在1月21日，10团28大队长李汉首开纪录击伤美机一架，但僚机赵志财被击落后跳伞牺牲。8天后李汉击落美机一架，报了一箭之仇。

后来空四师多次入朝参战。在1951年10月的第三次入朝期间，首次与美军F86战斗机较量并获得了击落战果。当然，自身付出代价也不小。当时美军装备F86的部队只有其王牌第4战斗截击机大队，其空战经验丰富。在前文《惨痛教训，浅议大和岛空战失利》已经提到过美空军第4大队的狡猾与凶悍。戴维斯就是其下属334中队的中队长，丧生时是当时美军战绩最高的空战王牌。相当一部分战绩就来自于大和岛空战。当然大和岛空战中志愿军空军被打的主要是轰炸机，掩护的战斗机部队也不是空四师，而是空三师（米格15）和空二师（拉11）。但总归是吃了大亏。

另外由于美空军的地勤维护水平高，据战史专家徐焰称其战斗机日均出动架次达到0.7架次。而志愿军空军总的出动率大致也就0.1-0.2架次的水平，苏联空军与此相仿。因此虽然美军战斗机总数没有中苏空军多，但飞到天上的数量可一点不少，甚至还占优势。

志愿军空军一群初出茅庐的新手，上来就要面对技术和数量都占据优势的空中对手，其牺牲之大可想而知。仅张积慧所在的12团就牺牲了两名团长，赵大海和陈亮。赵大海可能是在参战初期（1951年7月）攻击美军B29时被其机枪击落的。当时志愿军飞行员的水平普遍都不高。陈亮则是在1953年5月牺牲的，当时离停战只有2个月了。空战中陈亮失去僚机掩护被击落后跳伞，但随即被美军在空中射杀。所以，打起来对美军的凶残不要抱什么幻想。斗争是你死我活的。牺牲时陈亮已击落美机3架。

陈亮（左）与同学牟敦康，一年半之内两人先后牺牲

空四师战争期间总共击落敌机64架、击伤24架；自己被敌击落55架、击伤25架。就战果而言在志愿军空军各师中名列前茅。虽然略逊于另一支锤炼出来的战场雄师空三师（击落 87 架、击伤 27 架，被敌击落43架、击伤18架），但最后却摘取了番号空一师的殊荣，我认为原因就在于空四师的张积慧在博川上空击落了戴维斯。

由于戴维斯在当时的侵朝美军战斗机部队中的人望颇高，因此他被击落对美军士气打击甚大。所以尽管当天空四师损失了五架战斗机及两名飞行员，但考虑到戴维斯作为空战王牌在美军那里的份量，这一天志愿军空军无疑得远大于失。

最终成为猎物的猎手

原本戴维斯被张积慧击落没有争议，不过随着一些美籍华人的“认真考证”，居然拼凑出个苏军飞行员击落戴维斯的“真相”来。而且苏联解体后竟然还有个把老毛子跳出来认领这份功劳。要我说，省省吧早四十年你们干嘛去了？

我认为，朝鲜空战中志愿军空军和苏联空军只在参战初期的1951年有一些同空域的战术协同比如苏军掩护缺乏经验的志愿军空军到某空域打一些美军的弱鸡。苏军也只是护送，到了地方具体怎么打是你的事，并没有主动出手相助。如何与美国空军的喷气战斗机格斗这一套苏联人并没教过志愿军空军，否则毛子早在回忆录中大吹特吹了。现在看中苏双方的文件和回忆，没有一条提到过存在苏联空军应在空战中帮助志愿军空军的条令。因为从敌我识别角度看这就很困难。所以毛子如此冷漠的合作精神怎么一到了该分功劳的时候就被西方脑补得突然国际主义大泛滥了？以为谁看不出这是为什么吗？

秘密参战的苏联空军

到了1952年，随着空三师和空四师技术水平的成熟，这种协同更是就变成分区域的协同了。中苏井水不犯河水，自扫门前雪。没有在空战中瞎串场子的道理。因为敌我识别很差劲，那时候就更差劲，没头没脑地过来一架飞机谁特么知道你是哪边的？没得到事先通知那有什么情况都是先开火为敬。特别是志愿军空军参战早期就出过苏军巡逻飞机把擅自升空训练的志愿军飞机当美军给打下来的悲剧。所以苏军飞机根本就不往志愿军空军防区瞎跑。

而且当时对各方空军的战果也有严格的认定程序。如果是苏军飞行员击落了戴维斯那么苏军档案里必然有明确的档案证据，这么大的功劳哪个不想记在自己头上？毛子在戴维斯刚死的时候都拿不出来这些证据，怎么现在又蹦出来些邀功的？问题是这些人至今也拿不出一条苏联官方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说法。所以这些毛子不过是些浑水摸鱼的货色而已。

因此，从现有的证据看，当然是张积慧老英雄击落了戴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