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原乡精神力量的深邃追寻——读董新铎长篇小说《风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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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原乡精神力量的深邃追寻——读董新铎长篇小说《风穴寺》

作家董新铎这几年来,他连续捧出热腾腾、沉甸甸的几部反映中原平顶山地域文化的历史长篇小说,令我对他的认识是一个很大的拉升。

日前,董新铎又在与生命、历史、传统、文化的连通中,凭借长期的积累和用心挖掘,写出了他的第三部地域长篇小说《风穴寺》。这部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的长篇小说《风穴寺》以时间为经,回溯1945前后抗日年间的历史之河,以中原汝州民间生活为“苇”,细密编织了一幅“草”民众生的社会风俗画卷。其中有觉醒有挣命,有屈辱有认命,命里的文化基因在汩汩流淌,独特的地域文化气韵在贯通游走。无论经历了怎样的压迫和抗争,但所构筑的日子以及日子里映射的民族文化自信仍在。故事情节如丝入扣,像山涧盘根错节的老树,文字的根扎得极深,枝桠线条遒劲,那些富于时代色彩的描写,支撑起了整部小说内部精神流动的河床和气势。

这部长篇小说《风穴寺》依然采用了传统的章回体写法。故事情节以汝州城北的千年古刹风穴寺为依托。当时,水灾、旱灾、蝗灾接踵而至,使得风穴寺一带饥民遍地、民不聊生。风穴寺地处偏僻,国民党派员来此处办班,佛门净地一时间偏离了平和的轨迹。因生活的众多原因,风穴寺个别僧人加入训练班,参与敌后作战,潜入沦陷区,取情报,炸桥梁,配合抗日军队的正面作战做出了贡献。小说中的人物,有真情,有执着,有坚守,有大爱,有对于信仰的忠贞不渝。塑造了以罗乡为代表的地下共产党员的光辉形象,同时以白描手法塑造了以智弘、方丈、清慧、峰云、月枝、田东等人物群像,五行八作,三教九流,神形各异,活色生香,众生相共同形成了那个时代下的“人物共同体”。特别是智弘这个人物贯穿小说始终,重点讲述了他在特定历史时期的困苦、无奈、彷徨、奋起到坚守的人生历程。他对信仰的执着与坚守,至今仍有透出强烈的现实意义。小说里紧张的战争氛围中,时不时浸润出平和的禅门气息,读来让人耳目一新。

这部长篇小说《风穴寺》依然采用了传统的章回体写法。故事情节以汝州城北的千年古刹风穴寺为依托。当时,水灾、旱灾、蝗灾接踵而至,使得风穴寺一带饥民遍地、民不聊生。风穴寺地处偏僻,国民党派员来此处办班,佛门净地一时间偏离了平和的轨迹。因生活的众多原因,风穴寺个别僧人加入训练班,参与敌后作战,潜入沦陷区,取情报,炸桥梁,配合抗日军队的正面作战做出了贡献。小说中的人物,有真情,有执着,有坚守,有大爱,有对于信仰的忠贞不渝。塑造了以罗乡为代表的地下共产党员的光辉形象,同时以白描手法塑造了以智弘、方丈、清慧、峰云、月枝、田东等人物群像,五行八作,三教九流,神形各异,活色生香,众生相共同形成了那个时代下的“人物共同体”。特别是智弘这个人物贯穿小说始终,重点讲述了他在特定历史时期的困苦、无奈、彷徨、奋起到坚守的人生历程。他对信仰的执着与坚守,至今仍有透出强烈的现实意义。小说里紧张的战争氛围中,时不时浸润出平和的禅门气息,读来让人耳目一新。

作家从他选择题材起,就表现出强烈的情感态度。董新铎是位有家国情怀的作家。作为作家,他没有把目光投向都市情爱题材,而是用一支健笔纵横在中原平顶山这片热土地。对故土的深情是家国情怀的根基,作为平顶山作家,董新铎无限眷恋“故乡山水地”,他愿意写的东西是沙河,是田野阡陌、伏牛山角、古埠码头。在《风穴寺》之前,他曾写下《临沣寨》、《半扎寨》两部有关平顶山地域的历史长篇小说作品。阿•托尔斯泰总结自己的创作经验时说,只有愿意写,怀着热爱,充满感情,才能写好。作家选择最感兴趣,最吸引他的东西写,写起来才充满感情,才能被描写的对象所激发、所感动,写出来的东西才能真正感染人。

小说《风穴寺》在结构上很有特色,它结构简洁、灵活。从全篇结构看,作品力避平铺直叙地串联故事情节,而是采用了把“生活的碎块”连成一体的结构方法,以智弘出家为开端,以峰云性格发展为线索,以军界办班为起点,通过“惦汝瓷田东许女、众人戌时炸桥梁、智弘路途遇日军、先遣队夜炸机场、清慧愤然杀李馗、罗乡夜来风穴寺”等一连串激情的典型画面,来刻画人物,表现主题。对人和人性的探索和表现,贯穿于董新铎所有的长篇小说中,把人性的复杂和丰富表现得淋漓尽致,已经成了他的艺术自觉。而这些画面,有的详写,有的略写。这样,作品疏密相间,详略得当,具有一种跌宕起伏的节奏美,作者成功地塑造了特定的战争年代成长起来的一代人。

《风穴寺》作者:董新铎

《风穴寺》作者:董新铎

董新铎人物刻画形神兼备,注重人物内心世界的细腻变化和多种文化因素的碰撞结合,于娓娓叙述中蕴含人生哲理。小说《风穴寺》呈现了密集的人性思想。人和人性具有无限的复杂性、丰富性和可能性,那么在充分表现人性的作品中,思想就不可能也不应该是单一的。《风穴寺》呈现了极端情境下人对死亡、生存、怯懦、恐惧、绝望、坚守、屈辱、自尊、意志、自由、责任等问题的超常体验和艰难选择,以及“选择”本身的意义;呈现了尽忠尽孝的两难选择、生命和尊严的取舍、民族性的反思,其思想表达密集得令人透不过气来,董新铎小说中的“人性思想”总是处于冲突状态,是多义和多解状态的“众声喧哗”,是由情境、人物、冲突“自然而然”有机生成的艺术化的思想。这使董新铎小说有了一种庄严恢宏的气度。

小说《风穴寺》体现出深厚的中原文化底蕴。弥足珍贵的汝官瓷始终贯穿其中,给风穴寺留下几多神秘。作者在描写人物和事件的过程中,对当时社会的理性思考无疑增加了作品的哲理意味和艺术内涵,增加了地域文化的厚重感,使这部作品具有了时代特点、社会风情和人性情感。从文化底蕴方面来说,《风穴寺》明显继承并发扬了“中原”精神。作品中所描写的重要人物智弘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在他身上具有着仁的实质、爱的品格、侠的外表、义的精髓、忠的精神。“位卑未敢忘优国”,是他一生的思想追求与信念坚守。

“景”不限风景,而是包括风景在内的种种“景象”。南朝谢眺曾言“辟牖期清旷,卷帘候风景”,外面无限的自然风光被纳入有限的空间之中,形成一种以小蕴大的审美意境。董新铎独具匠心的审美,在写景象方面确实是高手,总是“景象”描写得曼妙、入味。如:“晨钟响起,那起声苍劲浑厚。余音则梵韵清扬,宛如凌空飞起一根轻纱飘带,随风袅袅扬起,水波一样一环环荡漾开去。那婉约的余音先是漫过殿堂,漫过僧房,继而顺屋顶飘散于后山的丛林间。鸟鸣则是在晨钟之后的,起初仅一只麻雀孤鸣于枝头,旋即,一只,两只,三只,众麻雀歌咏般把凌晨的寺院变成了舞台。”

再如:“黄昏时智弘抵临风穴寺,却恰逢绒雪纷降。远远地见寺院上空雪花纷扬,高高的望州亭已在虚无缥缈中,而七祖塔、悬钟阁、中佛殿、罗汉殿及大雄宝殿躲在山门内,一派迷离。走在混沌中,智弘忽觉神清气爽。拾阶而上,回望山门外小路,竟是灰黄如故,那纷扬的雪片均被路两边高大的柏树悉数收了,那上百年老树树冠如伞、苍翠茂密。而左右两侧茂密的山林,则宛若被一层硕大无朋的蛛网轻轻罩上。没有鸟儿在林子上空翱翔,飘舞的雪花任性地飞来荡去,忽疏忽密。”

还如:“智弘带母亲和妹妹最终回到临汝,已是一九四七年的深秋。远远地,他见临汝城墙上高高飘扬着旗子,城墙外不时走过游行的学生,学生手摇旗子,说笑声一如喜鹊叽喳。而发源于临汝与登封交界处的洗耳河,正贴着西城墙缓缓流过,静谧的河水似乎不知临汝城发生过什么,只将清澈的水向南送给汝河。”董新铎描写的每一个的景象中含蕴多藏,诗性摇曳,韵味悠长,显露出空灵的气质。既契合每章的内容,又能加深读者的体会,值得一品再品。

《风穴寺》这部小说容量满满,内容沉实,达到一唱三叹、高潮迭起的效果,特别是结尾在理想与现实、精神与物质、奋斗与苦痛,那些无解的矛盾在一个生命的归程中形成了二元对立,隐遁于无形。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董新铎以一种独特的姿态进行写作,他以轻徐舒缓的叙述,娓娓道来,在平淡中呈现不平淡的阅读效果。作品中始终弥漫着一贯的温婉唯美的文风,写作风格朴实沉稳,文笔细腻柔韧。文字呈现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濯之气。他那种处波澜而不惊的平静胸怀和对事物准确而适度的把握,充分显示其成熟的文学功力。(作者:赵黎)

赵黎简介: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世界行河南委员会副主席、中国煤矿文化艺术理论协会副主席,中国煤矿《阳光》杂志签约作家,中国煤矿作家协会理事、中国化工作家协会理事、河南平顶山市作家协会评论专业委主任。上千篇文学作品散见于国内各大报刊,文学作品和艺术评论被收入国内多种文集和选本,写的美术评价《铁竹傲然报平安》被选入中国高等美术院校教学范本,出版有艺术评论集《画中有话》。作品先后获过第二届中国“牡丹奖”、第二届“全国文学乌金奖”、第三届河南“牡丹奖”、蝉联三届“中国报告文学一等奖”等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