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久的对乌“特别军事行动”中，俄军不断吸取战场经验教训，面对西方援乌先进武器，在吃了不少苦头的情况下，积极探索新打法，改良新战法。尤其是从今年3月份以来，组建了多个“小体系低成本”打击部(分)队，在城市空袭作战、防空压制作战及反坦克作战中，取得了不俗战果，反映了俄军正在立足现有装备技术条件，逐步向联合作战深度迈进的务实思路。
高科技战争，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即便是旗鼓相当的高手过招，也有信息危机的时候，一旦两强全面军事对抗，太空战、电磁战、网络战必然伴随整个战争全过程，争夺制信息权是敌我双方制胜的关键，卫星、雷达、通信枢纽、指挥中心等信息网络节点首先被大量摧毁和干扰，是完全可以预见的战争场景。在信息优势被严重削弱的“低信息化”情况下，如何打赢战争，“小体系”就是很好的借鉴。
现代战争毫无疑问需要高科技、高杀伤兵器，比如高隐身、高精度、高威力、高超声速、高超射程弹药等，这些武器最大优点就是具有“杀手锏”的威力，如果运用得当，能够在某个阶段、某个节点瞬间改变战场态势。但这些武器也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打不起”，产速慢，产能低，产链弱，造价昂贵，很难经得起持续大规模消耗。高烈度战争，需要的不仅仅是少量“决定性”武器，更需要大量的威力不一定很大、突防能力不一定很强、成熟度不一定很高、技术不一定很先进的“低成本”武器，可以通过大量生产，源源不断地满足战争急需，在“小联合”、“小协同”的局部信息体系支撑下，以低抗高，以贱耗贵，以弱克强。
三军联合的城市空袭作战
俄军发起“特别军事行动”以来，一直束手束脚，至今未能切断具有战略意义的北约援乌交通线，许多乌军重要的后勤战备物资屯集、输送系统没有被及时破坏，给乌军反攻行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输血能力，直到克里米亚大桥被炸后，俄军才下决心“断敌后路”。从去年10月10日开始，俄军陆续发动了对基辅等乌克兰主要城市的大规模空袭行动，重点摧毁具有保障战争重大价值的城市能源、通信、电力及军事机构等基础设施。由于俄军这一行动来得太晚，其战略震慑效果差强人意，乌克兰军民早就做好了承受战争最艰难代价的各种准备，假如在“特别军事行动”初期发起如此规模的打击行动，对震慑乌克兰军民的抵抗意志，阻遏西方援乌的胆略与意愿，将会起到很大的积极作用，好在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起初发动空袭时，俄军主要使用的是巡航导弹、弹道导弹和高超声速导弹，这些导弹价格高昂，动辄数十万至百万美元，随着空袭频次和规模的不断扩大，成本太高，产能不足，库存告罄的风险逐渐凸显，在西方先进的远中近程防空系统陆续进入乌克兰后，速度较慢的亚音速巡航导弹被拦截的数量越来越多，严重削弱了空袭效果。俄军不得不转换作战思路，从伊朗引进了“见证者”-136自杀式无人机(自产“天竺葵”-2)，大量使用价格低廉经得起消耗的“空中小摩托”充当开路先锋，协同各型导弹共同完成空袭任务，较好地实现了成本与效益的平衡。
“见证者”-136自杀式无人机
在乌军发动“夏季大反攻”前夕的6月5日，俄军对基辅市发动了大规模空袭，给乌克兰包括国家安全局及国防情报局在内的多个关键部门，造成了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6月16日，俄军再次向基辅发动大规模空袭，俄国防部发言人科纳申科夫在战情发布会上宣称，俄军使用空基、陆基和海基高精度远程武器，对乌克兰多个决策中心实施了集群打击，所有设定的目标被全部摧毁。6月26日，俄军对顿涅茨克克拉马托尔斯克市发动了空袭，成功摧毁乌军第56摩步旅临时驻扎点和指挥中心，乌军2名将军、50名军官及20名西方军官与雇佣兵被“一锅端”。这些西方军人不守战时纪律，在社交媒体上晒出多张驻地照片，为俄军提供了精准定位。俄联邦情报人员在56旅驻扎点附近长期蹲守，当发现乌军高官、西方军官及雇佣兵多人集会时，实时向俄军“特别军事行动”指挥部传递了准确的情报信息，并在目标附近清晰观测了弹着点位置和目标毁伤情况。
从这几次空袭样式明显看出，俄军采取了陆、海、空三军联合行动的战法，在得到确切的目标情报后，首先大规模出动低技术低成本的陆射“天竺葵”-2自杀式无人机，引诱乌军大量发射数量有限且价格昂贵的远中近程防空导弹，在乌军防空系统忙于应付“低小慢”目标时，紧接着，高技术高精度的空射“匕首”高超声速导弹、空射Kh-101/555巡航导弹、舰射3M14“口径”巡航导弹及陆射“伊斯坎德尔”-M/K弹道/巡航导弹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至。尤其是对56摩步旅指挥中心大楼的灌顶攻击，完美展示了俄军从发现、定位、跟踪、瞄准、摧毁到评估的完整杀伤链，如果没有信息化体系支撑，是绝对做不到的。
众所周知，俄军信息化能力一直较弱，开战初期，俄军营战术群需要苏-34/24/25战斗机、卡-52/米-28/米-35攻击直升机及BM-30“龙卷风”远程火箭炮等火力支援时，需要层层上报审批，甚至直达集团军及战区层级，而且还要与空军、陆航及炮兵等部队跨军兵种协调，程序非常繁琐，等到审批完毕后早就贻误了战机。最近，俄军给前线主要作战部队陆续配发了新型战术数据链系统，逐渐打通了诸军兵种信息堵点，为在重要方向、重点区域和重要作战部队之间，形成局部“小体系”作战能力，创造了良好的技术条件。具体到空袭作战，俄军将参与执行Kh-101/555投放任务的图-95轰炸机团、执行“匕首”投放任务的米格-31战斗机团、执行“口径”发射任务的海军护卫舰编队、执行“伊斯坎德尔”M/K发射任务的陆军导弹团及“天竺葵”-2无人机部队，通过新型战术数据链系统，与联邦情报中心、战区情报中心及“特别军事行动”指挥部，链接成一个信息互联互通的整体，组成“小联合”作战体系，实时分发目标情报信息和火力突击计划，统一指挥三军联合空袭作战行动。
“地上的最怕天上的”，这在战争中几乎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战争主动权始终掌握在空中打击一方的手里，而防御方几乎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即使击落了部分导弹、无人机，掉下来砸在己方地盘上，仍然会造成很大损失，尤其是城市防空作战。飞行速度很慢的“天竺葵”-2无人机，虽然被拦截的概率较高，可一旦飞入城中，呼啸而过的刺耳尾音，极易引发市民恐慌，乌军几乎不敢在市区拦截，因为无人机一旦被防空导弹或炮弹击中，就会在超低空引爆并喷射出大量碎片，对街道上的行人、车辆及建筑物等地面设施，造成大面积的附带杀伤。“天竺葵”-2即使没有取得多少战果，只要它存在，就始终是悬在乌军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特别是大规模饱和式集群攻击，可以有效堵塞乌军防空体系侦搜、制导通道，迅速耗尽乌军数量有限的防空导弹资源。俄军“天竺葵”-2月产能已达500架，单价不到170万卢布(约2万美元)，有了大量廉价的“空中小摩托”配合掩护，俄军高超/巡航/弹道导弹的突防概率大幅提高，有效节省了战争成本。
有了大量廉价的“空中小摩托”配合掩护，俄军高超巡航弹道导弹的突防概率大幅提高，有效节省了战争成本
空地一体的防空压制作战
俄国防部经常发布俄空天军摧毁大量乌军指挥所、弹药库、S-300防空系统及外国雇佣兵基地等战报，与此相反，却不断有俄军战机被乌军地面防空系统击落的视频、图片、残骸等实证信息，甚至还曝出俄空天军因害怕北约强大的空中预警能力及乌军地面防空导弹而不敢出动的消息，事实上即使出动了，也很少进入乌克兰领空。姑且不论多达84架的图-160、图-95、图-22系列战略战役轰炸机，仅凭苏-35S/30SM/34M等先进的主力战斗机及Kh-31P反辐射导弹、L-265M“希比内”/“塔兰图尔”(“毒蜘蛛”)电子战吊舱等强悍压制装备，足以压垮乌军千疮百孔、漏洞百出的羸弱防空体系。
乌军非常清楚，仅靠自己手中几十架老旧的米格-29、苏-27/24/25等战机，根本不是俄空天军的对手，因此，乌军采取了“以地制空”的非对称战法，依靠老式的苏制S-300、“山毛榉”、“通古斯卡”、“箭”-10及西方援助的防空系统，在北约预警情报的支援下，不断伏击俄军战机，结果给俄空天军造成了惨重损失。5月13日，俄空天军在布良斯克州距俄乌边境约50千米的自家地盘上，遭到乌军防空导弹越境伏击，1架苏-35战斗机、1架苏-34战斗轰炸机和2架米-8多用途直升机被击落，9名飞行员遇难，这是俄乌冲突以来，俄空天军遭遇的最惨烈、最黑暗的一天，首次被人追到家里打，让西方及其一众追随者看足了笑话。截止目前，俄空天军损失了60多架苏-35S/30SM/34/24/25等战斗机及50多架米-24/28、卡-52等直升机。随着西方援助的美制远程“爱国者”/中程NASMAS、欧制远程SAMP-T/MAMBA(桑普T/曼巴) 、德制中程IRIS-T及英制近程“风暴”等先进的防空系统，持续充实到乌军战斗序列，俄军防空压制作战将更加艰难。
面对俄军的空中优势，乌军采取了“以地制空”的非对称战法。图为“山毛榉”防空导弹
为此，俄军积极创新战法，一改往昔由空天军单一军种担负防空压制任务的方式，采取空地一体作战，高超弹与巡飞弹互相配合，有人机与无人机密切协同，通过数据传输分发系统，将参与防空压制行动的空天军航空兵团、海军护卫舰编队、陆军导弹团、无人机/巡飞弹部队及战区情报中心等，联结成一个信息网络整体，形成局部作战体系，由空天军战区指挥部统一指挥，取得了不俗战果。
5月16日，俄军突袭部署在基辅近郊朱利安尼机场的乌军“爱国者”PAC-3反导系统，首先出动了大量的“天竺葵”-2自杀式无人机，在接近乌军反导阵地时，“口径”巡航导弹准时赶到目标区上空，与无人机裹夹在一起，同时向“爱国者”指挥车、雷达车、发射车及电源车等关键设备发起攻击，乌军防空部队顿时手忙脚乱，2分钟内连射32枚PAC-3CRI拦截导弹，一次盲目消耗超过1.5亿美元，结果还是被1枚“匕首”高超声速导弹成功突防，正好落在两辆相邻发射车之间爆炸，导致一辆发射车被彻底摧毁，一辆发射车严重受损。5月27日，俄军采用同样战法，“天竺葵”-2再次掩护“匕首”高超声速导弹，成功摧毁乌军1部“爱国者”PAC-3侦搜雷达车。除了担任配角外，“天竺葵”-2还主动向目标发起攻击，成功摧毁乌军1套S-300远程防空导弹系统，视频画面显示，这套S-300发射车还没有来得及起竖，“天竺葵”-2迅即扑来，瞬间爆炸，整个导弹阵地浓烟弥漫。
今年3月份，俄空天军首次使用了类似美军JDAM联合直接攻击弹药的卫星制导炸弹，主要有1500千克级的UPAB-1500、500千克级的UPAB-500和50千克级的UPAB-50S，最大射程60千米，尽管不能免疫“爱国者”等远程防空系统，但已能有效免疫西方援乌的NASMAS、IRIS-T SLM等先进中程防空系统。
乌军手中的“爱国者”、SAMP-T和S-300数量很少，目前仅有几套，主要部署在基辅和哈尔科夫附近，还无法威胁到只在前线空域活动的俄军战机。卫星制导炸弹，一般都是在普通自由落体航弹上，加装滑翔增程制导组件，包括梯形或菱形弹翼及卫星导航芯片等，用于增加航弹的滑行距离和飞行姿态控制，只需对大量库存的普通航弹加以改装既可，技术简单，成本低廉。俄军多次采用卫星制导炸弹与巡飞弹，协同遂行防空压制任务，每次卫星制导炸弹攻击目标成功后，乌军都会将防空系统前移，以扩大保护范围，俄军及时抓住这一规律，苏-24/34经常在乌军中程防空导弹安全距离外，发射卫星制导炸弹，攻击乌军导弹、雷达、弹药库及指挥中心等高价目标，引诱乌军中近程防空系统靠前部署，一旦乌军上当，俄军立即从地面发射侦打一体的“柳叶刀”-3M巡飞弹，迅速摧毁这些防空系统，几乎屡试不爽。
俄罗斯“柳叶刀”巡飞弹
从俄官方多次公布的视频画面分析，单价仅300万卢布（约3.5万美元）的“柳叶刀”-3M巡飞弹，已摧毁乌军S-300防空导弹、“山毛榉”防空导弹、“海马斯”火箭炮、M-777榴弹炮、BMP-2步战车、AN/TPQ-37“火力侦查者”反炮兵雷达及黑海1艘“毒蛇”-M装甲炮艇等重型装备超过50件，每件重型装备价值数百万至千万美元，作战交换比高达数百倍。
在抗击乌军“夏季大反攻”中，“柳叶刀”-3M又成功摧毁了1部IRIS-T防空系统的TRML-4D侦搜雷达、1辆“豹”-2A6坦克、1辆MATV装甲车及1门“凯撒”155毫米车载榴弹炮。“柳叶刀”-3M，全重约15千克，战斗部重5千克，装有双窗口电视、红外导引头，最大射程70千米，巡航时间超过40分钟。据路透社近日报道：“来自乌军装甲兵、炮兵、防空兵等不同部队的士兵普遍反映，卫星制导炸弹、巡飞弹、无人机是他们在战场上面临的主要威胁，近几个月这种威胁越来越大，而且难以防御，已经超过了俄军炮火威胁。”
俄军发布的“柳叶刀”巡飞弹击毁“猎豹”自行高炮的图像
密切协同的抗击装甲作战
在俄军“特别军事行动”初期的乌格列达尔战役的那场惨烈记忆中，沿着公路行军的俄军装甲部队，突然遭到乌军压制炮兵、米-24攻击直升机、TB-2察打一体无人机及“标枪”反坦克导弹等空地火力的联合打击，先头坦克被摧毁后，其他坦克和步兵战车在混乱中纷纷掉头，结果连环引爆了乌军预先埋设在路边植被中的反坦克地雷，整个俄军装甲突击群顷刻间土崩瓦解，残骸遍地，30多辆T-72/90坦克和超过100辆BMP-2/3步兵战车被摧毁。而今这一幕在乌军的“夏季大反攻”中又出现了，只是双方角色已经互换，俄军几乎反向复制了另一场乌格列达尔战役。
6月初，乌军集中了4个旅的兵力，进攻驻守扎波罗热州北部的卡缅西克-库班地区的俄南部军区第58集团军第42摩步师第70摩步团和第291摩步团阵地。6月8日，在库班方向乌军第47机步旅担任主攻任务的机步营，在没有强大的航空火力和炮兵火力掩护的情况下，轻敌冒进，以“豹”-2A6主战坦克作为“开路先锋”，多辆M2A2“布雷德利”步兵战车跟进，沿着大片农田间的一条土路，成一路纵队向俄军防御阵地推进，结果还没有接近预定冲击出发线，即遭到俄军榴弹炮/火箭炮/迫击炮等压制炮火、“柳叶刀”-3M巡飞弹、机载“旋风”反坦克导弹、单兵“短号”反坦克导弹及简易改装的FPV旋翼无人机等猛烈攻击，整个机步营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先头坦克被击毁后，其它坦克和步战车紧急向道路两侧疏散，结果懵懵懂懂闯进了俄军预设雷场，多车触雷爆炸，部分士兵跳车逃离时同样遭到了地雷杀伤，至少有6辆“豹”-2A4/A6和10多辆M2A2等被摧毁和遗弃，数十名官兵伤亡。
乌军首战被毁的豹-2A6坦克
58集团军在没有航空火力支援的情况下，完全依靠自身力量，立足现有武器装备，面对“豹”-2等西方先进坦克，果断放弃传统的坦克对坦克的“甲弹对决”战法，周密组织各兵种间信息互通和协同动作，打出了一场“教科书”式的胜仗，彻底粉碎了西方武器“不可战胜”的神话。首先，防御部队在战前进行了精心准备，挖了一年多工事，构筑了钢筋混凝土结构，四通八达的以堑壕、火力点串连的坚固支撑点体系，每道防御阵地前布设了反坦克/反步兵混合雷场、三角锥、桩砦、反坦克壕、铁丝网等多道爆炸性与非爆炸性相结合的障碍配系。其次，构建了绵密实时的侦察情报网，天上有多架4/6轴垂直起降的旋翼无人机，不间断在空中巡弋，主要负责5千米以外的侦察任务，地面各类观察所(哨)配置的激光测距仪、红外观瞄仪、微光夜视仪及炮队镜、高倍望远镜等光电器材，主要负责5千米以内的侦察作业。再次，组建与培训了各种火力打击组，有压制火力组、直升机火力组、无人机火力组、步兵反坦克火力组及巡飞弹火力组等，并制定了详细周密的火力协同计划，所有官兵严阵以待，就等乌军反攻。
一旦无人机发现乌军装甲突击行动，立即呼叫远程压制炮兵首先开火，打乱其行军队形，迫使其在混乱中提前展开。152毫米加榴炮发射的“红土地”激光末制导炮弹，具备打击运动目标的能力，采用高弹道能够直接命中坦克顶部，一发入魂。如果遇到大规模装甲集群，BM-30“龙卷风”火箭炮，最大90千米射程，发射9K55K1反坦克末敏弹，单炮一发齐射可以打出60枚MOTIV-3M子弹头，犹如在装甲集群上空下一场“钢雨”，可以轻松击穿坦克及步兵战车的顶装甲。接着，巡飞弹火力组发射“柳叶刀”-3M巡飞弹，首先摧毁头尾两辆坦克或步战车，切断乌军前进和后退通道，彻底瘫痪乌军整个装甲编队，逼迫其它坦克、步战车原地转向、掉头而误入路边雷场，当乌军组织排雷时，“柳叶刀”专打扫雷车，将乌军死死困在雷区，不让其动弹。当乌军装甲突击群接近前沿阵地约15千米时，先由无人机锁定目标，卡-52/米-28等攻击直升机出动，远距离发射“旋风”9M120/9M127反坦克导弹后，迅速脱离战场，尔后由无人机负责中继制导。新型战术数据链构建了无人机与攻击直升机之间“A侦B射A导”的协同作战模式，攻击直升机只躲在近程防空导弹射程外“放冷枪”，有效避免了自身战损。
俄罗斯BM-30“龙卷风”远程多管火箭炮
一名乌军前线军官对英国《每日电讯报》抱怨称：“俄军直升机不断发动攻击，我们没有任何击落这些直升机的有效办法”。当乌军少量漏网的坦克、步战车冲击到距防御阵地前沿5千米以内时，步兵反坦克火力组迅捷行动，每组2-3名成员，乘车作战，依托预设阵地，在有效射程内发射9K135“短号”反坦克导弹，摧毁目标后，立即转移，反应灵活，机动迅速。无人机火力组，在旋翼无人机上挂载60/82迫击炮弹，或枪榴弹、手榴弹等，全程攻击乌军下车作战的步兵或丢弃坦克逃跑的乘员。多兵种密切协同，多弹种层层拦截，猛虎架不住群狼，哪有“豹”-2活路，即便乌军驾驶的不是“豹”-2，而是英国“挑战者”-2或美国M1A2-SEP-V4等任何先进坦克，其结局都一样。
反观乌军，由于没有形成“小联合”、“小协同”作战体系，结果吃尽了苦头。拥有豪华西械装备的第47机步旅，战前没有进行充分的侦察和协同准备，就连俄军前沿障碍配系都没有搞清，在遭到俄军远程炮火打击时，坦克、步战车各自躲闪，相互拥挤，乱成一团，冒冒失失地闯进了俄军布设的大纵深雷场，全营仅靠一辆挂有扫雷铲的“豹”-2R在雷场中开辟通道，尽管紧急调来了1辆BMR-2扫雷坦克增援，但在俄军综合火力打击下全部被毁。在没有航空兵掩护的情况下，装甲突击群竟然没有配备1套“猎豹”双35自行高炮或“复仇者”近程导弹等野战防空系统，就连“毒刺”、“星光”等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都没有携带，面对卡-52几乎就是待宰的“羔羊”。在向俄军一线防御阵地推进时，没有得到己方炮火持续不间断的掩护，未能有效压制俄军炮兵和前沿侦察配系，甚至还没有完全看到俄军第一道防线，即被撞得“头破血流”，简直就是一场糊涂仗。
在扎波罗热方向，乌军出动1500名士兵，150辆坦克和步战车，仅仅打了两个小时，就损失了30辆坦克和11辆步战车，许多乌军看到头车被炸，直接跳车逃命。奥列霍夫方向，乌军在6月21-27日的7天时间内，就损失了280件重武器，包括41辆坦克，102辆装甲战车。截止目前，乌军在各个方向的大反攻行动中，已损失了260多辆坦克和780多辆装甲战车，北约援助的60多辆“豹”-2已经折损一半，美国援助的113辆M2A2已经有三分之一成为废铜烂铁或被遗弃，数千官兵死伤。在1200千米的战线上，仅夺回100多平方千米的土地，这就意味着乌军的进攻锋芒还远未触及到俄军防御阵地的核心，与去年“秋季大反攻”秋风扫落叶式的收复了包括赫尔松市在内的12000平方千米的被占领土相比，天壤之别。目前，双方攻防正在发生逆转，7月2日，乌克兰国防部副部长玛利亚尔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承认，“俄军正在阿夫迪夫卡、马林卡、红利曼等多个方向展开攻势，整个东部前线都在激烈战斗。”
作者：马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