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大型个展视频，皇家艺术学院 (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奚建军，剪辑：董洁旭，©️凤凰艺术
1988年，在经历了几年的紧张关系后，阿布拉莫维奇和她彼时的伴侣乌雷决定进行一次精神之旅，以结束他们的关系。
他们各自沿着中国的长城行走，从两端出发，在中间相遇。她后来描述了这个过程：
“在走向彼此这段漫长的距离之后，我们需要某种形式的结局。这非常人性化。它在某种程度上更具戏剧性，更像是电影的结局......因为最后，无论你做什么，你都真的很孤独。”
人生如苦旅，一步一孤独。
▲ 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大型个展在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 (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 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大型个展在展览现场，人山人海，皇家艺术学院 (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每个进入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展览的参观者会发现，他们的路被一男一女两位裸体行为艺术家挡住了去路。穿过去，展览以 "艺术家在场"（The Artist is Present，2010 年）的视频记录拉开帷幕，以宏大的叙事迎接每一个人进入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艺术殿堂。
▲ 艺术家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大型个展在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 (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毫无疑问，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是艺术界的偶像和行为艺术的先驱。
她的一生开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铁托独裁统治南斯拉夫之初。她在一个纪律严明、军规森严的家庭中长大：父亲是一名将军，父母在战争期间都是反对轴心国的游击队员。晚上 10 点是她家的宵禁时间，必须遵守。阿布拉莫维奇将自己融入了这种严格规定的生活，但她还是想方设法反抗并创造艺术。
身体成了她的主要媒介，但时间的延展性同样重要。20 世纪 70 年代的行为表演使她声名鹊起，这些表演以概念和身体为中心，出现在植根于政治和社会动荡的十年间。从那时起，阿布拉莫维奇就不断突破物理、地理和身份的界限，在时钟的限制下进行表演。
▲ “凤凰艺术”专栏作者，红砖美术馆高级策展人、艺术史家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在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奚建军，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阿布拉莫维奇最初在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美术学院学习绘画，于1970年代初开始创作行为艺术。她将身体作为艺术表达的媒介，不断挑战身心的极限，在个人与社会、观念与实体、物质与精神之间展开探索，并由此奠定她实践的标志：通过重复和忍耐将日常生活中的简单行为仪式化。从1975年到1988年，阿布拉莫维奇与她当时的伴侣、德国艺术家乌雷（Ulay）合作，探索男性与女性的二元关系。在1989年重回个人创作之后，她通过创造与行为艺术有关的物体、在镜头前表演和引入观众参与等方式来进一步获得突破。
过去 50 年来，她不断挑战身体和心灵的极限，令观众为之倾倒。作为一名行为艺术家，她已然赢得了全世界的赞誉。阿布拉莫维奇在作品中不断挑战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极限，让自己承受疲惫、痛苦甚至死亡的可能。
“你不能把我放在那个盒子里”，在此前接受采访时，阿布拉莫维奇曾说：“每次你把我放在一个盒子里，我都会跳出来进入别的地方”。她是一位拒绝被定义的艺术家。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本次大型展览通过雕塑、录像、装置和表演展示了阿布拉莫维奇职业生涯中的重要时刻。许多作品通过档案素材重新上演，而其他作品则将由接受过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方法培训的新一代行为艺术家重新演绎，展示了她50年非凡职业生涯中的关键时刻。
-大幅现是如此迷人。但事实上，在七十年代初，年轻激进的行为艺术家认为记录作品是不应该做的事情。但阿布拉莫维奇很早就明白，她在最新的采访中表示，她可能是那个时期少数几个意识到这一点的人之一——记录是重要的，文件是重要的。“花在构建作品上的时间与决定如何记录作品的时间相同，因为这份文档会永远存在”。因此，这位艺术家用摄影很好地记录了早期的作品，因为当时还没有录像机。这也让我们在几十年后，依旧可以将昨日重现。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Public Participation”
(公众参与)
“没有观众，我什么都做不了，我需要他们的能量。”
展览以名为“公众参与（Public Participation）”的部分展开叙事，呈现阿布拉莫维奇两件曾与观众直接互动的著名作品，包括剧烈肢体接触的《节奏0》(Rhythm 0，1975)，和沉寂无声的《艺术家在场》(The Artist is Present，2010)。这两件创作时间相隔45年的作品不仅反映了艺术家实践的演变，还体现了时代精神的转变。
1974年，阿布拉莫维奇在那不勒斯莫拉工作室的桌子上摆放了72件物品，包括口红、剪刀、羽毛、玫瑰、子弹和枪。她在画廊里站了六个小时，旁边是一份书面指示，这些物品可以“根据需要”在她身上使用。她称这场表演为《节奏0》。
在表演过程中，参观者用口红涂鸦她的身体，用剪刀剪她的衣服，将上膛的枪放在她手中，对准她的头部……阿布拉莫维奇表演作品的许多特征元素都可以在《节奏0》中找到——将自己的身体作为作品的主题和媒介；测试了自己身心耐力的极限；利用与观众的直接关系来创作她的作品。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 《节奏0》
近40年后，阿布拉莫维奇再次完成了“一次真正改变人生的行为艺术”。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艺术家在场”为期三个多月的展览中，64岁的她每天静坐8小时，直面前来观展的上千名陌生人，以眼神进行一对一的无声交流。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艺术家在场”，行为艺术，三个月，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2010，摄影：Marco Anelli，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与乌雷（Ulay），“艺术家在场”，行为艺术，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2010
这件作品在乌雷的到来后达到高潮——当两鬓苍苍的乌雷在对面坐下，雕像般的阿布拉莫维奇禁不住潸然泪下。两人自长城分手后已有22年，隔着一张木桌，这对曾经同生共死的恋人十指相扣，达成和解。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个展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The Communist Body”
(共产主义的身体)
“共产主义的身体（The Communist Body）”部分关注的是阿布拉莫维奇在前南斯拉夫的经历，以及共产主义理念如何在社会与个人层面影响着她的创作。在这个部分展出的作品包括《Rhythm 5》(1974) 和《The Hero》(2001)。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阿布拉莫维奇曾将巴尔干地区的思维风格称为“巴洛克”，形容“极端戏剧性的情感表达”。《巴尔干 巴洛克，1997》（《Balkan Baroque, 1997》）这幅作品是对波斯尼亚战争的回应，在作品中，阿布拉莫维奇在四天内大力擦洗了数千块血淋淋的牛骨头，参考了 20 世纪 90 年代巴尔干半岛发生的种族清洗。她想让表演中的图像不仅代表波斯尼亚的战争，同时代表世界任何地方的任何战争。这部表演作品为阿布拉莫维奇赢得了威尼斯双年展金狮奖。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巴尔干巴洛克》，1997 年 6 月。第 48 届威尼斯双年展表演；4天，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同时展出的还有与1990年代巴尔干战争相关的《巴尔干巴洛克（Balkan Baroque）》(1997)。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英雄》，2001。单频道视频（黑白，有声）；14分19秒。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Body Limits”
(身体极限)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如果人们将自己的能量和自己的解释带到作品中，那总比作品死气沉沉、尘土飞扬、只是糟糕的录像或书中提及要好。”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 乌雷（Marina Abramović & Ulay），《潜能（Rest-Energy）》，时长：4分钟，1980
“身体极限（Body Limits）”(部分通过录像和摄影回顾阿布拉莫维奇的重要早期行为艺术作品。其中的一些侧重她对身体与耐力的运用，而其它则代表了她对具有能量转变和释放的追求。此部分展出阿布拉莫维奇与乌雷合作完成的作品，呈现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深入探索，以及对《Imponderabilia》(1977) 的重新演绎。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 乌雷（Marina Abramović & Ulay），《Imponderabilia》，1977 年。表演；90分钟。博洛尼亚现代艺术公共美术馆。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乌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十几年中，阿布拉莫维奇与她当时的搭档和爱人乌雷一起工作。这次合作促成了将男性和女性二元性融合成一个他们称之为“那个自我”的实体的作品。在他们最大胆的合作之一“休息能量”中，阿布拉莫维奇拿着弓，乌雷拉回弓弦，箭瞄准了阿布拉莫维奇的胸部——这是完全信任和脆弱的表达。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个展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然而，他们的亲密关系在 1980 年代中期结束。他们的表演《情人，长城》看到阿布拉莫维奇和乌雷从中国长城的两端走向对方，在中间短暂相遇，然后分道扬镳。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Absence of the Body”
(身体的缺席)
“身体的缺席（Absence of the Body）”部分聚焦于阿布拉莫维奇和乌雷关系的破裂，带来《情人，长城》(The Lovers, The Great Wall Walk,1988) 等作品。此次长城徒步是一次仪式化的分离，两人在中国长城上相向而行90天，在短暂相遇后分别。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 乌雷（Marina Abramović & Ulay），《情人，长城》，长城漫步，1988 年。表演；90天，中国长城。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乌雷
阿布拉莫维奇对艺术家身体的缺席很感兴趣，在她与乌雷的合作之后，她创作了让观众而不是艺术家成为主角的作品。
“Energy from Nature”
(自然能量)
此外，受徒步长城经历启发而创作的《须臾之物（Transitory Objects）》系列展示在“自然能量（Energy from Nature）”部分中，反映阿布拉莫维奇试图为自然能量赋予形状。
▲ 艺术家奚建军在展览现场与阿布拉莫维奇的作品互动，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 “凤凰艺术”专栏作者，红砖美术馆高级策展人、艺术史家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在展览现场与阿布拉莫维奇的作品互动，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奚建军，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须臾之物》系列由水晶、木头和金属等材质打造的桌椅以及由悬挂墙面的彩色石英构成的冥想空间——源自她早年徒步长城的经历。
“当年徒步长城，我发现走过的地面、我的精神状态与当地流传的神话之间存在着各种联系。我沿途探访的每个村落都有长者谈到与龙相关的传说——绿龙与黑龙缠斗、白龙与赤龙打斗……修建长城的传说也与矿物有关，赤龙是铁岩，绿龙是铜岩，白龙是石英岩。走在不同的岩石上给我带来不同的体验，我开始思考将途中感受传递给观众，这就是‘须臾之物’的开端。”
“Coming and Going”
(来来往往)
“来来往往（Coming and Going）”部分体现的是阿布拉莫维奇将行为艺术和人类生命的暂时性相对等。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这里展出的作品包括《Nude with Skeleton》的重新演绎，以及引用了斯拉夫 (Slavic) 的图标语言的《Good and Evil》(2020)。对阿布拉莫维奇来说，艺术创作是一种生活方式，通过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她实际上在创作中体验生活。在感受不同文化的过程中，阿布拉莫维奇对耐力作为超越自身物理限制、并实现信仰上跃进的载体产生了浓厚兴趣。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人体与骷髅》，2005。视频表演；15分46秒。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阿布拉莫维奇对信仰和灵性着迷。她童年的早期与虔诚的基督教祖母一起生活，后者塞尔维亚东正教与民间信仰的融合对阿布拉莫维奇产生了持久的影响。她在《四个十字架》中借鉴了斯拉夫宗教肖像画——一系列五米高的十字架，由艺术家的脸部图像组成，雕刻在可丽耐（一种固体表面材料）中，并用 LED 从后面照亮。
▲ 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四个十字架：邪恶》（正面），2019 年。可丽耐、铝、铁、橡木，带 LED 面板，550 x 357 x 29 厘米。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最后的几个展厅将探讨行为艺术具有可塑性的经验，并将其与不同的精神传统相关联。《Bed for Aphrodite and her Lovers》(1990) 和《Luminosity》的重演都体现了艺术家通过作品赋予女性精神以形态。
阿布拉莫维奇曾表示：“我称之为流动的知识。当精疲力尽的时候，你的身体便不再存在。你与宇宙万物间的联系是如此强烈，好像进入了光明。”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海景房》的再度演绎为展览画上一个句号。此行为艺术于2002年首次表演，阿布拉莫维奇连续12天在一组三个半开放的盒子内生活，全程禁食、只摄入水分，并将通过例行的日常行为以适应极简的生活环境。当时的表演发生在美国9/11事件的一年后，观众无声地见证表演过程，通过能量交换与艺术家建立对话，由此营造出一种集体悼念的氛围。
▲ Marina Abramovic Institute Takeover, Despina Zacharopoulou, Corner Time, Benaki Museum, 2016. Courtsy Southbank Centre. Photography by Natalia Tsoukala
重演行为
在丰富的视觉档案之外，本次展览最为吸引人的点还在于由玛丽亚·阿布拉莫维奇学院 (Marina Abramović Institute) 挑选和培训的新生代行为艺术家重现演绎的四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行为艺术作品。
▲ 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如何向死野兔解释绘画》，1965；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重演行为艺术《7件轻松的作品》，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纽约，2005，摄影：阿蒂利奥·马兰扎诺©️·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图片由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档案馆提供
2005 年，阿布拉莫维奇在古根海姆美术馆展出了《七件轻松的作品》（Seven Easy Pieces），表演了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和布鲁斯·瑙曼（Bruce Nauman）等人的作品，当她提出重新表演的想法时，很多人都反对她。他们说，"我们绝不会把自己的作品给别人表演"。
但在阿布拉莫维奇看来，艺术作品必须有新的生命。即使人们给作品带来了自己的能量和自己的诠释，那也比作品死气沉沉、尘封已久、只是一段糟糕的视频记录或在书本上被提及要好。
“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将行为艺术这种最具变革性的艺术形式推向主流。介绍行为艺术的历史，分享我的创作方法。我还创建了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学院，以鼓励年轻一代的行为艺术家。”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此外受伦敦南岸中心 (Southbank Centre) 的委托，阿布拉莫维奇及其学院于2023年10月4日至8日期间在 Queen Elizabeth Hall 推出精心策划的长时间表演，表演者包括 Collective Absentia、Carla Adra、Paula Garcia、Carlos Martiel、Yiannis Pappas、Paul Setúbal 和 Despina Zacharopoulou 等，而阿布拉莫维奇本人将在此期间出现在表演现场，并参与10月4日及8日 (第一场次) 的表演。
▲ 展览现场，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奚建军，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阿布拉莫维奇表示，作品有整个团队负责选角。其中，像《Imponderabilia》这样的作品，两个裸体表演者组成一个门洞，选角和培训都比较容易，因为每班只需要一个小时。但像 "海景房 "这样长达 12 天、不进食也不说话的作品，就需要找那些我真正了解的人，或者那些曾经表演过我其他作品的人。
▲ 艺术家奚建军在展览现场与阿布拉莫维奇的作品互动，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 “凤凰艺术”专栏作者，红砖美术馆高级策展人、艺术史家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在展览现场与阿布拉莫维奇的作品互动，皇家艺术学院（Royal Academy of Arts），2023，摄影:奚建军，图片来源©️凤凰艺术
当阿布拉莫维奇站在她自己的作品前看到它被重新演绎时，她哭了。“我可以看到我的作品在没有我的情况下继续流传。这是一个重要的时刻。”
而对于每一个观者而言，这场跨越数十年的行为，同样令人无比感动，也引发了无穷的反思。
展览信息
展览：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Marina Abramović）
展期：2023年9月23日——2024年1月1日
地点：英国伦敦皇家艺术学院 (Royal Academy of Arts）
部分图文来源于网络
（凤凰艺术 伦敦报道 撰文/编辑/王家北 摄影/乔纳斯·斯坦普（Jonas Stampe）奚建军 策划/肖戈 文献整理/宋禹杭 剪辑/董洁旭 责编/dbk 索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