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鞭"响后"马"驰 作家李学辉《塞上曲》出版发行

前有"鞭"响后"马"驰 作家李学辉《塞上曲》出版发行

编者按:继长篇小说《末代紧皮手》(2010年)、《国家坐骑》(2018年)在大型文学刊物《芳草》隆重刊发和由敦煌文艺出版社盛大出版引起业界与读者广泛关注后,2024年岁首,“凉州三部曲”的收官之作《塞上曲》再次由敦煌文艺出版社精心出版发行。有评论称“《塞上曲》看似写历史,实则注重的是世道人心;貌似写战争,其实描绘的是山河岁月”。还有一种“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贾岛《题诗后》”的“悲壮”。在跟踪研究李学辉小说十余年后,一评论家发现,“李学辉不管写长篇巨构,还是片言只语,都用力甚重,似乎都与每个词,每句话在鏖战。他的压着写(写作)及苦着修(改),没有较强的耐力和平常心是很难做到的。”“检索资料,反复构思,取舍重建,下笔迟重,虽心力交瘁而乐此不疲,有时为一句开首语耗时一个月,或为一个词反复比照,若一页出现几个较重要的重复的词,必须拿掉,要不,似乎对不起读者。”基于此种理念,《塞上曲》仅小说名就换了几次,而文本原拟以A面与B面互渗,后斟酌再三,以古调“塞上曲”的曲调分“主调与和声”两部分述写。主调延伸故事,和声补缀细节,又与《末代紧皮手》和《国家坐骑》中的人物、章节相呼应,让三部长篇的气息前后贯通。三个人物形象“紧皮手余土地”、“韩义马”、“穆斑蝥”跃立纸上,亦深入人心。人们往往惊疑于这三个人物的“独异与绝世”,而不能忽略的是,为这三个“文学形象”,李学辉竟煎熬了近30年。从历史的背面反复打量,从生活的维度反复揣度,将人物的内心破碎重组,“无一丝一毫之敷衍,多一字一句之慎重”,“虽有遗珠之憾,但已竭尽全力”。2022年第4期大型文学杂志《芳草》刊发《塞上曲》后,作者又做了反复打磨修改,依《人民文学》主编施战军老师建议重写了开篇段落,并将小说进行了“朗读式修校”。以致“沉浸其中,而泪落纸面”。凡知此情此景者,均唏嘘叹赏。今刊出书讯及名家评介,以便跟着名家的评介,更好地品赏这部“未成曲调先有情”的心血之作。

名家推介

李学辉的小说总是能让我看得津津有味。怪异的历史,鲜活的语言、生动的故事和西北边地命运错综的人物,使埋藏在叙述和情节下的情感与历史风貌呈现得丰盈细腻,让人获得了对时间的重新打量。《塞上曲》就是这样的一部佳作。

——中国作协副主席 小说家 邱华栋

《塞上曲》亦古亦今,亦正亦奇,筋韧骨固,命硬意坚。万形于野浑灏流转;混元生彩,大气盘旋。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人民文学》主编 评论家 施战军

李学辉的长篇小说《塞上曲》,连同此前的《未代紧皮手》《国家坐骑》,是中国西部文学特有的瑰丽气象的突出代表,西风烈马,大塞长河,体现在等而下之的人群中,则更加难能可贵。

——著名作家,茅盾文学奖、鲁迅文学奖获得者 中国作协小说委员会副主任 刘醒龙

关于《塞上曲》,我的看法是,它如同上世纪鲁迅的文本,我读时马上想到的是《孔乙己》、《阿Q正传》等震撼人心的经典文本,国民性的,精神心理的隐痛更揪人心弦。紧皮手、义马、穆斑蝥 ,包含着比孔乙己、阿Q更多的历史文化内蕴,它们作为地方创伤性掌故,也包含着更为丰富的地方及其民族文化的色彩。这些文学形象,如同中国文学的凉州词曲,将成为中国文学的千古绝唱!

——陕西师大博导 评论家 程国君

孤独的斑蝥人游荡在沉郁冷硬的朔风中,地域风俗的老魂灵们忠义而落魄,忧患伤时的精魂们则在西凉大地上留下了无声的回响。凉州叙事在《塞上曲》中走向更加辽远的人文历史维度,写实底色的边地,粗粝温暖的魔幻乡土,现代叙述方式中腾挪转换的历史与人物……这些让文本出入于传统与现代之间,厚重深邃而蕴含灵动之气,质朴内敛中显熠熠生辉之才华性情。

这部长篇写得更加得心应手了。尤其后面的和声部分,的确是对现代小说与中国乡土叙事之间的独特思考,并付诸于叙事实践,很有创新性,而且对传统伦理风俗和现代性观念、大历史与小历史、民间和庙堂之间的复杂关系都有着非常切实的呈现,匠心颇深。有些东西其实用文学呈现出来难度很大,这些地方都是当代中国作家应该用力的,而对于很多作家来说几乎都是盲点。

——评论家,鲁迅文学院教研部主任 郭艳

李学辉的三部长篇小说,从《末代紧皮手》到《国家坐骑》,再到《塞上曲》,都在向着作者认定的文学高度而不遗余力攀登。具有强烈排他性的地域文化特质,具有“大开门”辨识度的边地人文物象,渗透于各色人等血液中的家国情怀,等等,三部长篇小说,虽各自独立,在内涵上,却可以共同汇聚为一条大凉州的精神河流。尤其在小说语言的经营上,作者一向把大制作当成短章巧构去锻造,一句一字都不肯松懈,从而构成了小说语言的难度性品质。

——作家 评论家 茅奖、鲁奖评委 甘肃省作协第六届主席团主席 马步升

某种意义上讲,凉州是中国文化的一个根源性存在,她的过往苍劲如铁,她的吹鸣力透千秋,仿佛地极磁心。——在持续不辍的写作生涯中,李学辉以一介凉州持钵者的形象,掘井自饮,分脉引流,为我们奉献了《末代紧皮手》《国家坐骑》《塞上曲》这样的优秀文本,这无疑是光绚故土、鼓铸魂魄的一次有力书写,更是反哺与供养。

——鲁迅文学奖获得者 甘肃省作家协会主席 叶舟

“塞上”重申广域华夏的家国观,“塞上曲”更以文化的名义,接续文明之绝唱。笔力沉着,却又不乏“曲”之唱叹,李学辉再一次有力地证明了自己写作的价值与意义。

——作家 鲁迅文学奖获得者 《延河》副主编 弋舟

祝贺李学辉长篇小说《塞上曲》问世!和之前的《末代紧皮手》《国家坐骑》一样,他又为中国文学增添了绝无仅有的绝世题材。十年磨一剑,李学辉就像一个躬耕劳作的农人,像一个行吟诗人,在广袤、苍凉的西部大地上,笔耕不辍,行走不止。天道酬勤,凉州书写在他的三部曲中越来越朝着更纵深、博大的方向挺进。“凉州”,这个辉煌而悲情的文化地标,在他遒劲厚重的小说文本中,呈现出更雄奇悲壮的面貌。“琵琵且拢弹新曲,高调依然在五凉。”

天下神马出凉州,人间义士也出凉州。紧皮手,义马,斑蝥,这一个个立于天地之间的孤绝形象,使我们看到历史烟尘虽浩邈远逝,激扬诗意依旧绵延不绝。李学辉,这个执着的大地守夜人,我相信他一定是聆听到了那片白雪苍茫的土地最深处的秘密。

——作家 甘肃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严英秀

长篇小说《塞上曲》内容梗概

第一次鸦片战争,闭关锁国的清政府战败。主战派林则徐被贬新疆伊犁。清廷代表钦差大臣耆英,伊里布与两江总督、凉州籍人牛鉴与英人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远在北地的边城凉州,尽管远离战争,但制造炮弹的火药局也在积极研发炮弹。在南方火器局就职、曾留学德国的火炮技师萨镇淮因与固守古老制作火炮的同僚们观念不同,也被排挤到凉州火药局。

“ 硫磺硝石柳条灰,加上斑蝥震天威。 ”这是流传在凉州火药局的歌谣。 斑蝥由朝廷专定的炮户中的男丁承担。 一旦成为斑蝥,便被朝廷所供养,吃喝均由火药局供给,实则由全城的商户和居民承担。 斑蝥死后,便送入专设的斑蝥房。 待尸体腐烂生蛆化为飞蛾,由役工清扫出飞蛾灰,在制作炮弹时,按一定比例与硫磺、硝石和柳条灰配制,据说加了斑蝥灰的炮弹,爆炸时威力无比。

作为吃斑蝥粮的穆用家,已贡献过一个斑蝥。穆斑蝥出生后,因不堪家庭儿子过多,其母将其遗弃,被厨师雷大隐所救。今非昔比,斑蝥的荣光不再,而火药局也因朝廷所拨费用日渐减少而难以为及。

古老的凉州,又因产出活的土地爷紧皮手,国家之马义马,死后躯体化灰成为炮弹配料的斑蝥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 塞上曲》是《末代紧皮手》《国家坐骑》之后李学辉创作的又一充 满奇异 色彩的长篇小说。 作为凉州三部曲的收官之作,李学辉耗时10 年,在不到20万字的篇幅中为人们又展示了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看似传奇实则充满现实主义的力作。

“塞上曲”本为曲牌名,分主调与和声。 作品以第三人称介入,在主调篇中将斑蝥一生的遭际尽情展示,爱恨情仇、家国情怀、风俗变迁、人心世态,让人们领略了一个时代的风云际会,以一个个小切口和断面揭示了一个重大的主题。 在和声篇中,作品选择了主调篇中的部分细节,以第一人称介入,以其饱满的笔触使人物的内心世界再次得到拓展。

一曲斑蝥歌,梦中乾坤大。 这是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虽不回肠荡气,却能直指人心。

作者简介

李学辉,甘肃武威人。现供职于武威市文联。曾用笔名补丁。中国作协会员,甘肃省作协副主席,甘肃小说八骏之一。在《中国作家》《北京文学》《钟山》《飞天》《芳草》等刊物发表小说近百余篇,有作品被《小说月报》等报刊选载。出版中短篇小说集《月亮下蛋》(上、下册)《李学辉的小说》,随笔小品集《弹指拈花》《凉州食事》等。长篇小说“凉州三部曲”(《末代紧皮手》《国家坐骑》《塞上曲》)为“中国文学增添了绝无仅有的绝世题材”而受到广泛关注。获敦煌文艺奖、黄河文学奖、梁斌文学奖、《飞天》十年文学奖、《芳草》汉语文学女评委奖最佳叙事奖和抒情奖。(武威文艺联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