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不可代替,没有东西是必须拥有,不要过分憧憬爱情的美,不要过分夸大失恋的悲。亲人只有一次的缘分,无论这辈子我和你会相处多久,也请好好珍惜共聚的时光,下辈子,无论爱不爱,都不会再见。——梁继璋
书.

凯鲁亚克《在路上》
这个世界上有些书你知道你早晚会去读,《在路上》就属于这种。很多年前看两三行介绍,就知道你终究有一天会去找来读的书,就像和一个人对视两秒,就知道你们是否能心灵相通一样,要是从心理上掰碎了细嚼,也未必分析不出道理一二来,不过,那全无意义。
是的,全无意义,读这样的一本书的时候,与其说是为了寻找它的意义,还不如说就是看看而已。跟着四五十年代美国这群年轻的疯子在路上狂飙一样,我连滚带爬的把这本书一口气读完,好像从山坡上滚下来一样,什么也没记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兴奋异常,一想到老莫里亚蒂就想发笑,完全不深沉。
书摘:
不管怎么样,你们瞧,咱们都必须承认,一切是这么美好,活在世上没什么可忧虑的;事实上,咱们都应该明白,如果这世上有什么东西需要咱们明白的话,那就是咱们压根儿就应该无忧无虑。不是这样吗?
我得按我的意愿生活,虽然也许永远都会是那么可悲。
小伙子们总是不停地骚动喧闹,因为是那片土地使他们无法平静。今晚,星星将被隐去,你不知道上帝就在大熊星座上吗?在黑夜完全降临大地,隐没河流,笼罩山峰,遮掩最后一处堤岸之前,夜晚的星辰一定会向大地挥洒下她那璀璨的点点萤光。除了无可奈何地走向衰老,没有人知道前面将会发生什么,没有人。
这使我们想起了在纽约和新奥尔良的那些人:他们模糊的身影站立在巨大的苍穹之下,四周的一切都消失在夜中。我们这是去哪儿?去干什么?为了什么?——不知道。但这帮傻子仍然在继续向前。
安宁会突然降临,我们不知道它何时回来,不是吗,伙计?
影.
《精神分裂症》
在这个充满不安全的时代,你无法期望能找到一种真正的安全感。自从被一颗陨石砸中后,他与现实的世界偏离了91厘米的距离。他不再正常,他病了。我们彼此可以看得到、触摸得到,使用同一种语言,却无法沟通。这就是《精神分裂症》这片子的隐喻。可能或多或少,我们都是被那颗陨石砸中的人,背负着各自的时间、空间生活在共同的城市里。
灵魂的偏离外人当然没法看懂和理解,而每个人也都先天或后天的与某个正常的世界偏离着,这时候他们需要的不是心理医生也未必是家人,只是想有一个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的人,一个能触碰到其灵魂的人,不要让他们感到无助与无望的关怀存在着。
无解的是,在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这个时代的病人之一。
音.
杨千墀《跟谁都没有关系》
我们就这样走吧,去个有海的地方,避开所有的一切,漫无目的地寻找。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管他草原、雪山还是森林。站在名叫自由的地方,看着人们盲目的奔跑,放着不知名的音乐,诡异地手舞足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管它死去还是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