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卫军第3装甲军战史(1944.1.14-1944.10.1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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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卫军第3装甲军战史(1944.1.14-1944.10.14)第二章

第二章:鏖战于纳尔瓦桥头堡

前言:

随着德军北方集团军群的第16和第18集团军在奥拉宁鲍姆包围战中被苏军第42集团军和第2突击集团军基本重创了其原有稳定的防线之后,对于这两支部队而言撤离到距离近且安全性尚可的卢加河-纳尔瓦河一带构筑新的临时防线毫无疑问是最好的,进一步消弭苏军突击力度的选择——为了应对苏军这一准备进一步深入波罗的海地区且甚至会威胁到东普鲁士地区安全的北线攻势,德军于2月4日这一战事仍十分焦灼的日期成立了纳尔瓦集团军级支队用以指挥党卫军第3(日耳曼尼亚)装甲军和第26军在纳尔瓦地区北端海岸线-纳尔瓦市一带修筑桥头堡阵地。

根据北方集团军群元帅莫德尔的命令:纳尔瓦集团军级支队下辖的党卫军第3装甲军要坚守住纳尔瓦地区以北的阵地和纳尔瓦桥头堡东部的防区;第43军则要巩固乌维鲁(Auwere)城以北的桥头堡;第26军则要坚守位于乌维鲁(Auwere)桥头堡-佩普斯湖两者之间的相关据点,对于德军而言,能不能抵挡住苏军这一来势汹汹的进攻关系到诸多地区的控制权,他们至少得让苏军被拦截于此一段时间后方可让后方的预备部队及时赶到以挫败苏军准备进一步占领和控制波罗的海内地的几个仆从国的目标。

战争的真正受害者:这些位于列宁格勒-爱沙尼亚边境一线的村庄里的居民因苏德双方展开的激战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居所并朝着未知的方向或成群结队或零零散散地走去,或许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成功地抵达了爱沙尼亚境内了吧。

而纳尔瓦集团军级支队至3月1日时的编制为:

“第26军:下辖第11步兵师;第58步兵师;第214步兵师;第225步兵师和3个爱沙尼亚边境护卫团;

第43军:下辖第61步兵师;第170步兵师;第227步兵师;‘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和‘格森’掷弹兵团(Gnesen Grenadier Regiment)

党卫军第3装甲军: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党卫军第4志愿装甲掷弹兵旅‘尼德兰’和党卫军第20‘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师

军级直属单位:(当地)东部防御据点和沿海防御阵线的爱沙尼亚单位;‘雷瓦尔(Reval)’爱沙尼亚团;第29爱沙尼亚警察营;第31和第32爱沙尼亚警察营;第658和659爱沙尼亚东方营;第113炮兵指挥部;第32工兵指挥部;第502重装甲营和第752坦克歼击营”

对于党卫队副总指挥兼党卫军上将菲利克斯施坦纳而言,撤离到纳尔瓦地区后他的党卫军第3装甲军除了原有的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和党卫军第4志愿装甲掷弹旅“尼德兰”以外,还迎来了一位的新的小伙伴的加入——党卫军第20“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师(关于这个师,很多网友应该都有所耳闻——最大的宣传功劳应该还是那部经典描述小国在两大二战主要参与国之间夹缝生存的战争电影《我们的1944》)这一部同样是由大量外籍志愿者参加组织的党卫军师级部队,对于这些参与到党卫军之中的爱沙尼亚人而言,能跟军内同样秉持着“国家社会主义(纳粹主义)”的北欧地区的志愿者们相遇简直是相见恨晚,因此同样归属于外籍党卫军系统一份子的该师自然而然地派给了党卫军第3装甲军旗下【而在当年1月24日该师的基本编制框架为:师部;其下的三个党卫军武装掷弹兵团(45,46,47;爱沙尼亚第一,爱沙尼亚第二,爱沙尼亚第三);党卫军第20志愿炮兵团;党卫军第20燧发枪连(性质跟一个轻步兵连差不多,主要负责侦察和袭扰);党卫军第20防空营,第20反坦克营,第20通讯营以及党卫军第20工兵连

党卫军第20“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师的成员在纳尔瓦桥头堡作战期间的小憩留影,其师内配置的战地炊事车往往能在战斗间歇阶段为这些年纪在二十来岁的爱沙尼亚青年们提供能量充沛的伙食,该师在当年年初和夏季的作战中综合表现较为不错。

两军自1944年1月14日开展的,至当年2月1日方才暂歇的“奥拉宁鲍姆口袋”战事算是勉强于德军抵达纳尔瓦地区后告一段落了——在德军重整撤离部队旗鼓并进一步建设这一于昨年9月便预想构筑的纳尔瓦防线(也就是著名的“黑豹”防线)时,苏军在防线外舔舐这半个月以来的突破行动造成的伤口时又准备了3支集团军级部队预备于2月12日开展针对党卫军第3装甲军防御地带的进攻:这三个神秘参与者当中有先前与党3军交过手的苏第2突击集团军,其预备针对党3军中部防御地带的进攻;也有两个新锐敌人——分别是针对党3军北部防区的第47集团军和针对党3军南部防区的第8集团军——然而到了3月初,第59集团军替代了第47集团军并被部署至党3军防线北部,第2突击集团军则于当时被部署到了党3军防线南部。

而具体到德军师级部队的各个防区的具体部署时,尤其是党卫军第3装甲军防守的纳尔瓦桥头堡阵地防区的具体部队部署则是从北至南,依次由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下辖的党卫军第48“塞法德将军”装甲掷弹兵团(包括其1营,2营和团部)于泊普乌卡(Popovka)地区以南进行布防,而党卫军第49“德鲁伊特”装甲掷弹兵团(包括其1营,2营和团部)则部署于里宁巴赫(Lilienbach)外郊-詹堡主道(Jamburg)一带进行防守,党卫军第24“丹麦”装甲掷弹兵团则部署于该桥头堡的更南方地带进行防守;

而落实到防御纳尔瓦桥头堡下方树林地带的任务之时则是由东自西分别为: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临近的警察单位;由第61,225步兵师抽出力量组成的战斗群和第170步兵师整体进行防御,而在2月初,苏军便已经开始了对桥头堡的相关进攻——当然,对于桥头堡内德军而言,最大的好消息莫过于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通过沃格索沃(Wolossowo)地区-纳尔瓦一带的铁路系统进行快速运输抵达了该地并加强了桥头堡内德军的实力;

纳尔瓦桥头堡于1944年2月-7月的德军部队部署及各个重要地区的示意图。

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内的这辆三号突击炮G型和其车组于1943年末-1944年1月的留影;有关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下辖的突击炮营和坦克歼击营的关系很有意思,虽然在1944年2月-9月的这段时间内党卫军第11坦克歼击营融入了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的编制并暂时撤销了相关番号,但在当年9月开始,该师的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又将自身的番号更改为了“党卫军第11坦克歼击营”;而在1944年1月初的战斗中该师的突击炮也基本归属于党卫军第11坦克歼击营——因为该师突击炮营的大量突击炮被划分给了党卫军第11装甲营使用

而在桥头堡以北甚至将防线延伸到靠近亨格堡-波罗的海海岸线的则是由“库斯特/海滨(Kuste/Coast)”战斗群全权负责,其主要由一个爱沙尼亚警察营,两个海岸炮兵连和两个海军(陆战队)营【其外号分别是霍伯斯奇尔德(Hobnschild)海军营和施本内德尔(Scbneider)海军营】共同构成,总人数在二月中旬约为9000人——其整体位置设置于梅瑞库拉(Mereküla)一带,其中该战斗群的警察营和一个海岸炮兵连部署于该点位西部;另一个海岸炮兵连则部署于该地南部;霍伯斯奇尔德(Hobnschild)海军营被部署于亨格堡一线;施本内德尔(Scbneider)海军营则被部署于亨格堡周边河流上游1.5千米处;

对于简中和外网军圈之中都很著名的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的那位被冠以“卡老爷子”的装甲王牌而言,这段时间他所在的部队与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的合作当中的表现也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虎式坦克王牌:奥托卡尔乌斯

卡尔乌斯本人也回忆了那段日子:

“我们收到命令要向党卫军“北欧”志愿装甲掷弹兵师(注:“北欧”师早在1943年10月便定名为了“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这里的称谓大抵是卡尔乌斯回忆时描述的是大致印象的缘故)的指挥部报告并与其携手抵抗苏军坦克部队对桥头堡阵地进一步的突进;一路上我们奋力抵达了纳尔瓦地区并转移至其周边的一所桥梁上,很快我们便于一辆巴士上找到了该师(暂时设置)的师指挥部,我本人则是在其之后的另一辆巴士上找到了行动指挥官和他的辅助人员并向他们汇报了情况——让我略感吃惊的是我在这辆巴士上见识到了一位兼具友善和谦虚这些宝贵品质为一体的师长弗里茨 冯 舒尔茨,可以这么说,在我于前线的所有时间中我从未见到过能与这位指挥官相媲美的人选;他既能在勇敢地在前线与士兵相伴,又能让他的兵员从心底里崇拜敬仰他——他的手下都称呼他为‘老弗里茨’,而在我与他交往的那段时间内,他对待我就像对待他的孩子一般。

当我们把话题转向当时的具体战况时,我当即对这所谓的‘黑豹防线’的真实作用表示了怀疑,老弗里茨也是直言不讳地表达了他的看法:‘看好了,这条所谓的‘黑豹防线’仅仅存在于图纸上,而我的人员也仅仅在这一个理论上的桥头堡阵地进行防御作战,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帮助我的人马来抵御苏军的突进并稳固防线。’

两天后,纳尔瓦地区便遭受到了苏军猛烈的炮火轰击并且在此期间有一座桥梁被摧毁。而我准备将我的老虎们重新部署到桥头堡阵地上的主要桥梁的西侧,在那个地方我们可以及时应对任何方向的我军部队需要的支援任务,并且还能够避免因桥梁损坏导致的我部后路被切断的风险——关于我的这份提议,老弗里茨同意了。

正当我带领着老虎们朝着纳尔瓦西侧地区行驶时,我们遇到了莫德尔元帅——在我向他汇报了先前的安排后,他立刻对此进行了回复并要求我部向后移动:‘你可是要对我保证没有任何一支苏军坦克部队能突破此处防线,并且任何一辆虎式坦克都不能在敌方火力下被击毁。我们需要任何一门可用的火炮,明白了吗?’

很快我们与‘北欧’师的合作便结束了,在此处防线稳固后我们便转移到纳尔瓦-亨格堡之间进行新的部署了。”

纳尔瓦城俯瞰图:这张照片拍摄于当年3月6日-7日苏军对该城开展的大规模轰炸前;在纳尔瓦河的东岸,我们可以看到14世纪的俄罗斯边境堡垒伊万哥罗德,而在其南岸望去,映入眼帘的则是赫尔曼斯堡的堡垒和塔楼。纳尔瓦的平民在1944年2月接到简短的通知后便撤离了这座城市。随着前线再次逼近波罗的海国家,当地居民对德国的管理感到失望的同时又害怕苏联的回归,他们只能无助地观望着强大的邻国将给他们的未来带来什么——就如同拉脱维亚自由军团的一名士兵在1944年初的信中写道:“我们国家的东西方都没有朋友。他们(苏德双方)都想要统治(我们)并成为霸主。”

不过,苏军也并没有给驻防德军太多喘息时间,早在德军大部分从奥拉宁鲍姆口袋逃至纳尔瓦一线之时(2月初)苏第47集团军的部分兵力便已经在亨格堡-纳尔瓦之间构筑了一个桥头堡阵地并在多次尝试后于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当地的德军防线上取得了突破,甚至一度跨越河流准备登陆对岸扩大战果,然而驻守于此的“库斯特”战斗群凭着友邻的3辆坦克拼着一口气将其赶到了对岸并摧毁了其千辛万苦才建立起的欲登陆阵地和桥头堡阵地,而这也让德军于当时将此地的防御管理分划为两部分:靠近海岸的重要据点均由“库斯特”战斗群负责,而亨格堡-纳尔瓦一带的据点基本由227步兵师下辖的“柏林”战斗群负责,尽管该师此时因战事紧急被拆分着使用以至于“柏林”战斗群的指挥人员直接部署于梅瑞库拉(Mereküla)当地【“北欧”师和该师的另外两支战斗群(考施和温格勒尔)则一起部署于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里基(Riigi)一带】;在苏军位于当地的桥头堡被摧毁后的一天晚上,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7连的剩余部队在经历了14天(另一说是16天)的与敌占区苏军的周旋后终于抵达了此地河边,期间这一30人上下的部队仅仅依靠着自身在逃亡路上找到的一袋面粉作为食物补给一路抵达了此地周边的德军防线,然而对于当中的挪威籍军官而言,尽管他尽了全力让这支小队抵达了安全区,但他本人却在渡河的途中被己方的火力击中后阵亡。不得不说,这便是战争中的黑色幽默,而他们也并非是唯一一支与己方失去联系后依靠自身力量完成抵达纳尔瓦防线的撤退任务的部队。

1944年2月初,纳尔瓦地峡的各个重要地区及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里基(Riigi)一线的德军部队示意图

对于党卫军第11“赫尔曼 冯 萨尔扎”装甲营而言,他们营内的人员早于当年1月29日便以失去所有坦克的代价从詹堡(Jamburg)当地突围至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里基(Riigi)一带并被部署于此地当作普通的步兵使用(该营因而以营长“考施”这一姓氏得名为“考施”战斗群),而该营则将指挥部设置于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西南边靠近河边的森林地带,至于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下一次装甲力量补充那便是后话了。

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7连的幸存者们,他们于2月10日抵达了纳尔瓦一线的德军防区并最终获救。

在2月3日晚上,苏军再次针对第227步兵师下辖的另外一个战斗群【温格勒尔(Wengler)战斗群】所坚守的防区(与党卫军第11装甲营&考施战斗群所处的大致位置一致)展开了进攻,而位于此处的党卫军第11装甲营的侦察排立刻对其进行了反击并成功击退了敌军的攻势,第二天夜里苏军故技重施却没想到此处的德军因昨天苏军打草惊蛇般的举动早已加强了防御,这次他们在冰面上留下了四具没来得及拖回的尸体。

而在当月6日晚上,德军对面的河面上跑来一个人影,在这个神秘人跑到德军这边的河边仅有三分之一的对岸-本岸距离之时,他便站起身子大喊:“别开枪,同志们!”结果回应他的则是德军这边毫不留情的一梭子子弹,经核实这次误击是党卫军第11装甲营的一名神射手开的火(当然,这位倒霉蛋选择从苏军突破的路线原路返回也是造成误击的最大原因之一)

而在8日,苏军再次针对这俩战斗群开展进攻并于温格勒尔(Wengler)战斗群所坚守的河边一处建设了登陆点,虽然德军一开始并没能成功清除苏军设置的这一障碍,但在党卫军第11装甲营侦察排的协力相助攻击了其侧翼后,德军最终还是成功将苏军再次赶回到河对岸去。然而,苏军于2月11日展开的强大攻势却逐渐打破了这条防线上的平衡,党卫军第11装甲营侦察排排长下级小队长(SS-Unterscharführer )斯托克勒回忆道:

“0715时至0750时,苏军火炮和迫击炮对里基周边的据点猛烈开火,敌人进攻部队的位置于克格尔贝格(Kegelberg)一带被我方发现,0750时苏军约50人对据点外围展开进攻,然而0820时由于我军的火力压制,这支队伍的进攻便停止了——据统计,一共有39名敌军死亡——但与此同时,敌军新一波的炮火也接踵而至;1410时,又一支强大的敌军突击部队朝着我部友邻【温格勒尔(Wengler)战斗群】袭来,我部朝着敌军侧翼进攻并成功将其逼回原位,而我们自己的损失则仅包括两人受伤,另一人因反坦克炮直击阵亡,对于我们年轻的战士们来说,战火无疑是最好的洗礼。

12日晚,又有3个人从冰面上向我方的防线跑来,我们的机枪立刻开火起来;当他们跑到距离我部还有河宽的一半时他们纷纷站起身子,并且其中一人还对我们大喊起来:‘别开枪,我是上级小队长(SS-Oberscharführer)施恩克!’之后他们无伤地跑到了我们的阵地,他们对我们解释说他们是这场撤退行动中的落后者,其所在的小队(排)里的38人现在就剩他们仨了——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能靠着啃树皮和野菜过日子,在白天他们尽力隐藏自己躲避苏军的搜捕,而到了晚上他们则拼命赶路,而那位2月6日被我部误击的士兵也被证明来源于他们的那个排。”

「下级小队长(SS-Unterscharführer )斯托克勒,拍摄这张照片时他正处于纳尔瓦桥头堡以北的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里基(Riigi)一线的一处散兵坑当中观察情况。」

而在先前为诸多德军单位的撤退行动充当了主要后卫部队之一的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则在2月8日-14日的里基地区充当后备力量的同时等待着接受新一批补充的装备和人员,当月14日-24日其再次启程前往亨格堡一线支援起了该地区周边的“库斯特”战斗群和党卫军第20“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师一部。

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5连的人员和装备于1944年2月12日的北爱沙尼亚地区的进行短暂休息和补充时的留影;上图里双手抱胸的那位军官便是该连连长朗根多夫。」

然而苏军在12日展开的猛攻并非没有收获,其于里基(Riigi)-斯维特茨(Ssivertsi)进行的多次突击终于在当地德军防线的薄弱处凿开了几处口子,后续跟来的苏军部队也在不断往口子里钻试图扩大战果,尽管温格勒尔(Wengler)战斗群的掷弹兵们还能于此时牢牢控制住里基地区的防区,而且位于纳尔瓦北部郊外的德军战斗工兵也准备好了反击行动,但是谨慎的德国人自然是不会再眼睁睁看着苏军就这样汇聚起来准备给自己某处防线来波大的,于是,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的战斗工兵们也开始在坚守住斯维特茨一地的前提下由旅内党卫军第54工兵营营长高级突击队中队长(SS-Hauptsturmführer)梵霍菲尔(Wanhöfer)亲自抵达前线的指挥下组建起来了一支突击部队向苏军此时夺取的布瓦克(Bulwark)一地反击并于之后取得成功。

然而,苏军虽然冒着极大的损失,在仅仅前进了约300米的情况下却还是误打误撞地离党卫军第3装甲军于此地设置的补给线只有约3-4千米的距离了,或许这并非苏军的进攻目的,但毫无疑问放任苏军继续向河边的西南内陆继续突破仍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党卫军第3装甲军迅速做出反应,其立刻派遣了不少部队向桥头堡的西北方向前出,预备着阻挡苏军的进攻脚步——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和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的少量突击炮和一些小型战斗群首先与苏军部队交火并遏制住了苏军的攻势。对于两军而言,位于斯维特茨(Ssivertsi)的苏军桥头堡阵地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据点,苏军如果在一开始迅速扩大这一与纳尔瓦桥头堡接邻的阵地并及时向西南和南方德军补给线进攻,整个纳尔瓦桥头堡的德军部队便会陷入半包围/包围的状态,而对于德军而言,除了保住纳尔瓦桥头堡以外,前出并摧毁这一眼中钉肉中刺也有利于摸清楚苏军此次突击的规模和作战目的(究竟是试探性的战斗侦察还是真正准备给德军再来点儿大的?)

「上图:党卫军第54工兵营营长,高级突击队中队长(SS-Hauptsturmführer)梵霍菲尔(Wanhöfer),这张照片应该摄于44年春末夏初之时,他本人在当时算是从当年2月中旬受的伤当中恢复过来了;

下图:梵霍菲尔(Wanhöfer)能够在之后被评上骑士铁十字勋章的最大原因还是他不怕死的精神品格,以及面对兵员数量占极大优势的敌军时毫不畏惧且能够临危受命带领其部下迅速完成既定任务的个人军事素质和指挥能力——他本人在1944年2月中旬的战斗中因被斯特维茨桥头堡河对岸苏军火炮发射的炮弹弹片击中了额头周边-眼睛(简单来讲就是额头)上端从而在属下的扶持下送往了后方的野战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照片里他的面部已经经历了简单的绷带包扎),而这一桥头堡最终由党卫军第20“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师下辖的党卫军第45和第46两个武装掷弹兵团的协力战斗下被彻底清除。

于是,两个连级党卫军掷弹兵单位和党卫军第54工兵营的战斗工兵们搭配着少量突击炮便一直与苏军纠缠到了13日早晨,尽管在推进到苏军桥头堡的河边时,对岸的苏军反坦克炮也在不断寻找德军这边靠近的有价值的攻击目标准备偷袭——在德军这么一支临时组建的战斗部队不要命的突击下,苏军即便在前进的同时往他们自身的河对岸投入许多兵力前来支援,却依然被德军战斗工兵的火力压制让这些尚在渡河的苏军士兵中的许多人被打倒在了冰面或破碎的河面上。虽然德军步兵们这边在深入到桥头堡阵地时也遭受了来自西河岸的重火力攻击,前来支援的突击炮们在经受了苏军猛烈的反坦克火力后因为指挥车上的指挥官阵亡后便匆匆撤离,但总体上来说苏军这天的攻势总算是被基本瓦解了,其构筑的桥头堡面积也被赶来的德军部队进一步缩小——对于德军而言,2月13日的这次反击只是刚刚开始。

1944年2月,党卫军第3装甲军的运输车辆为了尽可能地让纳尔瓦桥头堡内的德军守军得到较为完备的补给也不得不在纳尔瓦河这一经常泛滥的河流旁的小径上来来往往

而对于二月中旬-月末的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而言,其于此时的兵力表汇报情况如下:

“(满编人数/实际在册人数)军官:564/102;士官:3028/1785;士兵:11545/9247;协助者:880/9;总人数:16017/11143(满编率:69.6%)”

总体上此时的该师自1943年12月末的距离满编的接近8成兵力在经历了半个月多的激烈战斗后跌至1944年2月中旬的7成兵力,直到2月末时内该师拢共损失了9名军官和其余403名其余等级人员,而受伤人数则高至1240名,当然这一四位数字在包括失踪和生病人数后又将提升到1679名,所以直到二月末该师实际可用人数只有9464人了(满编率约为60%),而该师此时缺乏军官和士官的情况则更加严重,其仍需要462名军官和约1300名士官的补充才能让该师满足理论上的这两类人员编制——对于这样窘迫的情况,该师师长弗里茨 冯 舒尔茨在2月末写给党卫队行动总部(SS-FHA)的报告中包含了满满的诉求意味:

“我师的战斗价值因师内军官和士官在一直以来的战斗中蒙受的过度伤亡而极大地受到了其带来的负面影响,这甚至比组建时军官和士官的缺额带来的问题还要严重(注:毕竟这两类人员本身就缺编,死了以后补充时间更长极大影响了该师战斗能力)。考虑到我师的组成人员多为来自丹麦,挪威,瑞典和欧洲东南部的志愿者,他们发挥出的战斗能力的升或降很大程度上受这两类人员的缺编影响而有损;

我师的机动装备(约四分之一)以及搭配的许多设备在撤退途中损失掉了,很多时候我师人员的撤退行动往往依靠两条腿抵达爱沙尼亚边境,而这也导致行动途中其携带的各式装备(尤其是重装备)不可避免地遭受了相关损失。而在我师之后的机动行动中,更多的非战斗损失将因为机动运输车辆的减少和缺乏而被预测在内。

而关于月度报告中提及的那些补充人员则并不能直接作为战斗人员派至前线,他们往往需要在野战训练营里经受4-6周必要的相关训练才能派上用场。但经检验以后我部发现这些补充人员的身体素质和精神面貌的状态可以说是较为不错。

我师的防空营仍在艾尔伊施(Arys)军事训练营进行相关训练,考虑到其配套牵引车辆的缺乏和大部分光学设备的缺件,此支部队计划于5月1日前均无法达成其应有战力并部署至前线;我师现在面临的苏军封闭之下的战斗结构问题更是带来了一个扭曲得让人无法接受的问题:根据1943年12月21日我师汇报的相关兵力编制表为基准,在这段时间的战斗后,其经历了当月27日的编辑后得出的数据为——在册的1679名“伤病员”当中890名或受重伤,或生病,或失踪的失去基本作战能力的士兵依然在可用兵力数据单上被冠以‘在册可战斗人员’的名号,尽管我部此时拥有的实际总兵员之中有接近10%的人员都告别了其原来单位于后方修养;

然而在种种不利条件下我师仍然士气高涨,尤其是那些来自丹麦和挪威的兵员基本没有因此时他们祖国发生的各式政局变化而受到相应的负面影响;而在接收到我师缺乏的军官和士官的人员补充之前,我师只会拥有有限的防御能力。”

党卫军第11“赫尔曼 冯 萨尔扎”装甲营在1944年初装备的豹式坦克D型之一;该营年初装备的豹D及突击炮的总数在该营于1月29日詹堡一带展开的突围当中统统归零——这一情况直到该营抵达纳尔瓦地区休整到了当年3月才有所改善,该营1连在那时逐渐恢复了约14辆豹D的战力

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下辖的党卫军第54工兵营和各个装甲掷弹兵团的团属工兵排在1944年2月展开了对纳尔瓦城区东侧城墙和诸多古建筑的爆破工作——这一切都是为了防止苏军部队利用当地的建筑获得进攻的庇护场所,同时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更利于德军观察哨发现那些靠近的苏军前沿部队。

当然,关于舒尔茨师长报告中一贯的谦逊得以至于有些自贬的口吻只要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但这次他表达的内容的中有关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的重装备缺乏问题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理论拥有/实际可用【包含了需要维修的数量】)突击炮:73/10;三号坦克:3/0;五号‘豹式’坦克:0/3;装甲人员运输车&装甲侦察车:25/117【关于该师的突击炮需求,此时的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分别有3个各连预装备11辆突击炮的突击炮连,而党卫军第11装甲营则有4个各个预装备10辆突击炮的装甲连——此前提及到的党卫军第11坦克歼击营已经在此时转化为了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的一份子并被取消相关番号,其将在当年9月由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反其道而行之”将其自身转换为新的党卫军第11坦克歼击营而使用;而关于该师的装甲车的实际装备量远超理论拥有量的问题,该师下辖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每个连都拥有15辆(5个连加1个营部指挥连)的装甲车,光是这个营包含的数量便有90辆之多,而其下辖的2个党卫军装甲掷弹兵团则也于此时装备了共27辆装甲车】”

其实关于该师实战开始后紧巴巴的装备情况与当年初党卫队行动总部(SS-FHA)对该师的装备配置类型的相关命令进行了相应改动脱不了干系——在最开始的对该师的装备配置等级和类型当中,党卫队行动总部(SS-FHA)将其列为“装甲师”一类——本身该师应该获得31辆突击炮,3辆三号坦克和93辆四号坦克,以及配套的167辆装甲人员运载车和装甲侦察车,而这些预编制中的装备却于之后1944年2月改动后的理论编制数字中仅仅剩下了76辆装甲战斗载具(理论满编在册突击炮和三号坦克数量)和25辆装甲车,这两种数据乍一看确实有着天翻地覆般的变化——落实到实际时该师的装甲战斗载具便只有10辆突击炮可用,但在装甲车方面则有了足足92辆装甲车状态良好完全可用,并且还有3辆豹式坦克D型(这3辆还是在1944年1月末从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那儿领的)这类本不应出现在该师的装备存在。

党卫军第11“赫尔曼 冯 萨尔扎”装甲营的1连官兵们正在维护连内的一辆豹式坦克D型的主动轮。

关于清除苏军的斯维特茨(Siivertsi)桥头堡的任务在2月13日当天由两个临时组织的党卫军装甲掷弹兵连和党卫军第54工兵营搭配一些装甲单位牵头进行了一天后还是因双方兵力差距过大无法实现,但德军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在之后又多次发动连级的装甲掷弹兵单位进行突破行动,但因苏军的反击火力和兵力优势带来的较大损失而不得不作罢。但在总体上,德军的步兵突击还是在一米一米地不断向前推进——之后,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13连和党卫军第54炮兵团针对驻扎于维普斯库拉(Vepsküla)的苏军部队开展了猛烈的炮击,尽管这轮炮击因对方步兵处于极好的地理位置(东河岸边缘)和敌军步兵做好了充实的防御工事准备等原因取得的效果颇为有限,但在连续几天夜晚的突击中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11连的官兵们在成功地实现对苏军部分防御阵地的突破后甚至在当地的一处大型房屋内发现了远处苏军部署的72门重型和超重型迫击炮。然而该连官兵很快便被这些重火力给覆盖了——此次遭遇让本就人数不多的第11连可战斗人数锐减至31人,同样在该地区作战的第16连(该单位是前文提及的执行反击任务的连级单位当中的一个)的可作战人数甚至跌到了20人,好在爱沙尼亚志愿党卫军掷弹兵们很快赶来接替了他们的进攻角色。

先前苏军在里基地区开展的攻势也在温格勒尔战斗群的阻挡下被迅速遏制,而卡尔乌斯少尉带领的虎式坦克排的到来更是为该战斗群的反击增添了一剂润滑剂,苏军在当地的进攻瞬间便化为了泡影,

纳尔瓦桥头堡的德军炮兵阵地中的一门Ig.18型75mm 步兵炮,根据地上的药筒壳数量来看,这门步兵炮已经发射了约100发炮弹了。

而随着这类战斗进行到了2月20日,党卫军第20“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师大量兵员的到来为苏军的桥头堡画上了末日般的句号——该师的大量兵力重新控制了亨格堡-纳尔瓦一带并为当地德军提供了充足的重组机会:党卫军第46武装掷弹兵团1营在亨格堡以南建设阵地并部署库德鲁库拉(Kudruküla)以南,而该团2营则部署于里基,党卫军第45武装掷弹兵团1营则部署于维萨(Vasa)和维普斯库拉(Vepsküla)一线,而更为重要的是其2营则部署于斯维特茨-纳尔瓦以北郊外一带并与党卫军第54工兵营取得了联系。

虽然装备和人员综合素质方面相较于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和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的部队差了不少,但20SS的兵员数量确实也很好弥补了这一不足,该师下辖的45SS46SS两个武装掷弹兵团成功收掉了残血的苏军桥头堡。

在24日,爱沙尼亚党卫军们与苏军的主要进攻部队迎面相撞——爱沙尼亚党卫军第46武装掷弹兵团2营清除了里基-库德鲁库拉的苏军桥头堡且1营官兵也成功在与苏军步兵的交火中取得了优势,而在29日党卫军第46武装掷弹兵团1连某排排长,一位年仅22岁的下级小队长(SS-Unterscharführer )哈尔爱德 卢基瑟克斯率领着一支爱沙尼亚排级单位构成的小型战斗群在发现苏军在己方防线上打出的缺口后朝着该缺口突进并两次抵近苏军战壕至50米的距离,尽管苏军士兵一开始还能在战壕里凭借火力压制爱沙尼亚的党卫军掷弹兵们,但随着德军使用了集束手雷并在其爆炸之后与苏军士兵展开白刃战后苏军在纳尔瓦西侧的部队反而被德军的这一小规模的反突击给包围了起来并被德军大部队于之后消灭——双方经历了多次绞肉后,在1944年2月29日当天,苏军于的斯维特茨(Ssivertsi)桥头堡阵地存在了接近一个月后终于被纳尔瓦桥头堡以内的德军守军联合其周边友军部队的反击夷为了平地,而这位年轻的下级小队长(SS-Unterscharführer )也成为了第二位获得了骑士铁十字勋章的爱沙尼亚志愿党卫军(4月19日获得此等荣誉)。

照片里位置居中那位便是哈尔爱德卢基瑟克斯;照片右侧是党卫军第45“爱沙尼亚第一”武装掷弹兵团的团长哈拉尔特·里帕卢;这张照片应该至少是1944年8月末后拍摄的,因为哈拉尔特的骑士铁十字勋章是当年8月23日才授予的。

哈尔爱德 卢基瑟克斯

而在此期间,也就是苏军桥头堡阵地快要崩溃的的2月24日,苏军又开展了他们于另一进攻方向的新一轮突破行动:在德军于2月中旬不断派遣部队驻守至纳尔瓦桥头堡周边地区抵御苏军在其周围展开的各式突击和强渡行动时,苏军第8集团军已经在纳尔瓦前线一带的南部防区集结了大量部队并于克里瓦索(Krivasso)一带的同时在当地设置了桥头堡阵地,此举毫无疑问是在苏军通过不断在纳尔瓦桥头堡东部展开进攻不断试错以后大致摸清德军主力部队动向和各地部署后准备于德军匆忙之际于其南部防线建设一个新的有望切断党卫军第3装甲军补给线并一举摧毁纳尔瓦桥头堡阵地的跳板,但参考纳尔瓦集团军级支队于2月24日得知苏军正在给自己的整条防线南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时其下实际能够向该条战线派遣的兵力仅有一小部分——师内大部分兵力拆分到纳尔瓦桥头堡一带战斗的第227步兵师和第170步兵师,“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全部,第61步兵师全部和临时组建的各式小型战斗群能够派遣至此地——当日,苏军一部兵力甚至突击到了瓦埃瓦拉(Waiwara)铁路线一带和当地教堂附近,这次突击行动后产生的桥头堡被德军称为“西侧麻袋”,当时在该铁路两侧进行防御工作的是第61步兵师下辖的两个营【这两个步兵营恰好位于这两个分别名为“西侧麻袋”和“东侧麻袋”的苏军桥头堡的中间(这两个桥头堡另有译名为“西萨克”和“东萨克”),只不过在具体防御位置上这俩营一个靠西一个靠东,而德军士兵则戏称这个中间位置为“靴子地带”】。

而苏军的第二次突破则抵达到乌维鲁(Auwere)车站的铁路线附近,这次突击行动后产生的桥头堡则又被德军称为“东侧麻袋”——先不管德军给这两处苏军突击后占领的区域起了多么滑稽的名字,实际上韦森堡-纳尔瓦一线的铁路运输线已经于这两地被苏军切断了,对于任何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德军指挥官而言,这两次突破行动带来的潜在威胁实际上是非常巨大的,只要苏军再度聚集兵力朝着铁路线沿线及其周边地区发动突进,他们便会很快发现德军在韦森堡-纳尔瓦一带德军守军的主要补给线并对其造成巨大破坏,这样一来,驻守于纳尔瓦桥头堡的德军守军的防御又怎能长久,爱沙尼亚地区的安全又怎能得到保障?为此,德军纳尔瓦集团军级支队下辖的各式单位均进入了战斗警戒状态,而最先进入当地的防御阵地的依然是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2连的老虎们,最初的行动中分别有4辆虎式坦克被派往“西侧麻袋”,另有2辆派向“东侧麻袋”,其目的都是为了加强当地德军部队防御阵地的薄弱的防御能力,而前不久从斯特维茨的战斗中抽出身子来并不断集中部队向纳尔瓦南线进发的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于此时也在通过铁路系统争分夺秒地向当地赶来。

2月24日,苏军两个桥头堡及其周边的重要地区的大致示意图——33.9号道路就在勒姆俾图下方

该师师内最早赶到当地的依然是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这一老练部队的部分力量构建的一支由团长斯托菲(Stoffer)领导的战斗群,这支规模不大的战斗群(应该是连级)一抵达至前线便展开了针对苏军“西侧麻袋”的进攻,而在这一次战斗中下级突击队中队长(SS-Untersturmführer)斯托克率领挪威籍装甲掷弹兵们突击时因苏军的反击火力而不幸与多名队员一起中弹身亡。尽管付出了较高的人员伤亡,但是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的少许前沿部队还是通过像这样的反突击制约住了苏军在“西侧麻袋”周边地区的突破进度——当然,首次突击该地区的苏军的任务毫无疑问是以失败告终的,但在短暂的休整后,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13连的全体官兵获得了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5连的部分火力支援车和一个军直属迫击炮营的支援后再次准备向苏军开展进攻,然而,这些重火力支援并不能取代真正重型支援火炮的地位,有关“西侧麻袋”的前线的划分又暂时地中断了下来。

「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第二任团长斯托菲」

但德军这边也并非只有坏消息,第502重装甲营的6辆虎式坦克已经按照原有规划抵达了他们应该支援的前线地区,而“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业已跟两侧“麻袋”防区里的德军部队取得了联系;苏军那边也没有闲着,他们在当日夜晚于乌维鲁(Auwere)车站的铁路线的路堤后布置了一门隐藏得极好的反坦克炮,但这一举动却被卡尔乌斯少尉领导的虎式坦克排给挫败了——卡尔乌斯的老虎们在当时正好前出进行进攻,恰好偶遇了这门反坦克炮,在其发挥功效之前便使用他们引以为傲的88mm火炮将其解决了——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虽然有关两个“麻袋”的苏军攻势直到27日时便被两地德军给基本掐灭了火种,但苏军仍然不断给两处部队提供大力支援和补给,在当天德军甚至察觉到苏军动用了数量未知的夜间飞机向当地苏军提供补给,这一切都意味着苏军还不愿意死心,还准备从这两处桥头堡展开突袭行动——果不其然,苏军在持续不断发动小型突击的同时也在3月17日当日为驻扎在“东侧麻袋”的德军部队准备了一场大规模进攻,自当天起苏军便动用了大规模的炮击轰炸了当地德军防区东侧的第61步兵师原有驻扎部队的残部和西侧的“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

对于本就脆弱不堪的第61步兵师的当地部队而言,这次大规模炮击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很快便被苏军突破部队逼退并撤防至其身后主要补给线上——对于苏军而言这简直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当天1000时6辆T-34中型坦克立即跟随着溃败德军的脚步突击至德军主要补给线旁边,而苏军步兵部队也是如水坝坍塌之时涌出的潮水一般立刻占据了该防区东侧的阵地,胜利对于苏军而言似乎近在咫尺了——但此时的卡尔乌斯少尉带领着两辆虎式坦克正在勒姆俾图(Lembitu)一带进行对苏军部队的观察行动,

1944年2月被部署于“东侧麻袋(另一译名为:东萨克)”桥头堡一线的第502重装甲营的三辆虎式坦克正与搭配给它们作战的德军步兵向该桥头堡周边的苏军部队发起攻击。

这一处观察哨恰好给了他有关“东侧麻袋”形势的最好概况。面对这种苏军装甲部队已经蓄势待发将要冲烂己方部队补给线的行为,卡尔乌斯少尉和另一辆老虎的车长的行动是:“冲刺,冲刺,冲!”两辆老虎迅速来到制高点向苏军部队倾泻火力,不到十分钟便有6辆T-34被他们打着了火——在开阔地上,一个营级规模的苏军坦克部队便从进攻状态活生生地被卡尔乌斯少尉的行动打成了被动的防御状态,在将其击退后,双虎立即冲到铁路线(差不多冲了1.5km)的路堤旁将苏军部署于当地的5门反坦克炮打回了返厂状态后重夺了当地的防线。可惜的是,没有任何一支步兵部队主动前来支援这两辆虎式坦克,于是卡尔乌斯和另一位车长只能通过电台向周边友军请求帮助——说巧不巧,另一辆虎式坦克收到讯息后加入了他俩的队列;1340时,又一一支由6辆T-34中型坦克,一辆KV重型坦克和一个营级规模的苏军步兵部队构成的苏军突击部队向卡尔乌斯等人袭来,然而他们和之前被老虎们打爆的苏军部队的命运并无两样,三辆老虎依然坚挺在这条暂时没有任何德军步兵坚守的防线上;

1515时,又有一支团级规模的苏军步兵部队在勒姆俾图(Lembitu)这一原先老虎们的出发点南侧出现并建设了其出发阵地,由于当时的该条防线上并不存在德军炮兵观察哨,卡尔乌斯只好让老虎们担任炮兵观察车的角色并立刻与后方炮兵部队沟通——炮击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苏军部队的集结再次被德军挫败了;1615时,最后一次大型规模的苏军部队的进攻开始了,这次他们由一个营级规模的步兵部队外加大量T-34中型坦克组成,然而,面对实力强劲的虎式坦克三人组,他们再次拜倒在了卡尔乌斯他们的脚下并留下了15辆坦克残骸(14辆34,一辆KV),而虎式这边则还是无伤状态——终于,来自哈斯少校领导的第162掷弹兵团的部分步兵与老虎们会合并充当起虎式的保安角色。

对于卡尔乌斯他们而言,今天的战斗算是告一段落了,而仔细统计一下便会发现老虎们在今天屠戮了28辆苏军坦克和5门反坦克炮,人员更是若干;3月18日,卡尔乌斯的虎式坦克们依然在当地进行防御作战并“三心二意”地向勒姆俾图以东的苏军阵地及其部队展开了反击,德军步兵很快也跟随着老虎们占领了不少失地,然而当晚苏军则加强了该地带的防御并部署了许多重火力武器——在当日,老虎们取得了4辆T-34中型坦克,1辆T-60轻型坦克,若干门反坦克炮和一门47mm防空炮的成果【注:应为37mm的防空炮,苏军在各大德军战史中出现的中口径防空炮基本都是37mm,笔者暂时不知道为什么铁克那本党三军战史中写的是47mm,可能是打字错误,抑或是铁克编著时出现的对通常武器口径混淆不清的缘故】;而对于第502重装甲营2连的官兵来说,精彩还在后面。

第502重装甲营的老虎往往也在进攻受挫阶段成为德军步兵部队的钢铁护盾,尽管这样明显地停止在战场一隅对于德军坦克及其车组,还有那些依靠他们进行暂时的集结行动的德军步兵部队而言是一件潜在危险更大的事情——因为这样更容易被隐藏好的苏军火力点和火炮当成靶子来打。

卡尔乌斯的战斗报告如下:

“3月19日1200时,苏军利用猛烈的火炮和迫击炮火力对我方阵地进行了突破,我部立刻前出与其在第33.9号道路展开交战,此战中我们摧毁了6辆T-34中型坦克,一辆KV重型坦克,一辆T-60轻型坦克和一门76mm反坦克炮;1600时我们朝着南边进行了一次反击;1700时击毁了一辆T-34中型坦克;1800时又击毁了一辆T-34中型坦克;1900时基本上抵达了原有防线一带;

3月20日0515时,苏军以连级规模在勒姆俾图(Lembitu)发动了突击,我方在0630时成功阻挡了他们的进一步突进;有一辆T-34被我方击毁;1145时,苏军于当地再次发动连级规模的进攻,1230时被我方成功阻挡,一辆T-34和一门反坦克炮被我方击毁;

3月21日0300时当地的中央废墟一带被苏军占领,0445时我部同十名步兵一起发起反击,0600时我方重新占领废墟并摧毁了两门苏军反坦克炮;0830时废墟一带再次被苏军突击,我方4人阵亡,6人受伤;1200时我方跟随人员与一辆老虎在一个农庄旁边设置了无线电进行与友军的通讯工作,然而在废墟周边时无线电不起作用,两辆T-34随后被我方于33.9号道路周边击毁;1600时我方接着在中央废墟一带发起反击,总体战况在1700时产生了变化——我方一辆载具陷入泥地中,另有一辆虎式坦克因为顶部正中一发迫击炮而受损并有一人因此受伤,期间又有两辆T-34和两门反坦克炮被我方击毁;

3月22日1000时我方从33.9号道路再次发起反击,两辆T-34被我方击毁。进攻行动于之后停止。”

在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2连于3月17日-22日5天的战斗结束后,德军拢共获得了38辆多种型号的苏军坦克,17门反坦克炮和防空炮的击毁记录;尽管在“东侧麻袋”德军针对苏军的突击进行的反击可谓是将己方的战绩打得盆满钵满,但苏军同样也在“西侧麻袋”那边发起了堪称同时同步的突击,这次的战斗压力落在了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下辖的几个连身上——凭借着该团8连,12连和13连拥有的重火力支援,11SS的装甲掷弹兵们针对苏军的突然袭击展开了迅速的反击;战斗中,该团第13连的重步兵炮表现出色,其突出的装药优势将来犯苏军炸得抬不起头来——该团2营和3营,以及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的剩余可用部队参加了此次反击,而在战斗之中,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3连连长凯瑟尔被苏军击毙,至此,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已经连续更换过至少3名连长了。

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3连连长凯瑟尔之前的照片

然而在本次战斗中德军却再次出现了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战例:

“在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13连全员基本上都在与苏军突击部队在林地雪原的地形中交战时,下级突击队中队长(SS-Untersturmführer)戴尔率领着他的两名无线电操作员独自向斯尔戛纳(Sirgala)一带进发准备执行前进观察哨的任务。然而,幸运女神在眷顾这三位之前却给他们带来了一位想不到的对手——一辆T-34中型坦克出现在他们行进的道路岔路口,而在三人组当中,戴尔这个不怕死的组长因为过于靠前的位置压根没办法向后成功脱逃。

在这危急关头,好巧不巧的是他的手上正好有一支铁拳——对于戴尔而言此时的他只有一个选择:‘狭路相逢,一决生死’好在戴尔身后的那两位无线电操作员拥有一挺机枪和操作它的勇气,他们朝着面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扣下扳机开火起来——然而面前的这辆坦克却迟迟没有反击,这点儿让戴尔三人明白了一个真相:这辆坦克肯定是受损的坦克!

于是,这下事情便好办起来了,戴尔朝着面前的苏军坦克不断前进,但该辆坦克上的成员组意识到了他的存在——他们朝着戴尔拿出随车携带的手枪等武器开火,戴尔立刻寻找掩护卧倒。好在队友反应及时,他们立刻朝着苏军坦克抛射出一串串子弹,将那些敢于探出车外的成员组赶回了车内,戴尔就趁着这种机会慢慢地匍匐向前——在戴尔三人组与苏军坦克成员玩了接近半个小时的‘你过来我就打,你探头我就打’的猫鼠游戏后,戴尔最终成功发射出了那枚被他揣了很久的铁拳并击毁了那辆受损的T-34,对于苏军而言,他们手中保有的坦克又彻底损失了一辆。”

而随着勇士戴尔三人组战胜了面前杀出的苏军坦克后,德军的重步兵炮和其余重火力的不断倾泻也让这场战斗的导向变得更为清晰了起来,挪威籍装甲掷弹兵们一举将进攻苏军手上掌握的主动权夺回到了自身手中,他们很快便朝着斯尔戛纳(Sirgala)一带进发并占领了当地防区及原先防线:对于他们而言,映入眼帘的还有那些坚守在碉堡和阵地中的爱沙尼亚士兵,以及苏军原先布置的迫击炮阵地当中的女炮组成员的尸体——在挪威籍装甲掷弹兵们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防线坐热乎时,次日晚上一支猎兵团便替代了他们的防守位置,而他们也之后被调往苏里-索德尼日(Surr-Soldino)——但这一次行军后他们将见证一位传奇人物施特拉赫维茨伯爵的装甲战术表演。

苏里-索德尼日(Surr-Soldino)一线示意图

或许是由于接下来展开的装甲突击的针对对象的德军自制名称过于有趣,施特拉赫维茨伯爵手下的战斗群(由第170,第11,第227步兵师提供给其步兵,由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2连和“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为其提供装甲力量)针对苏军“西侧麻袋”的行动代号也与其保持同名——在3月26日德军于当地展开了一次轰轰烈烈的炮火轰炸,而这次狂轰滥炸则直接将苏军的“西侧麻袋”的上半部分与苏军其余防区和聚集区截断并直接导致有三辆德军坦克一辆接一辆地在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下辖的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和党卫军第24“丹麦”装甲掷弹兵团的兵力支援下不断吞并苏军“西侧麻袋”上端部分内的苏军兵力——在行动开始三天后,这个困扰德军纳尔瓦桥头堡西侧的主要补给线的两个麻烦桥头堡之一便被德军彻底消灭了。

对于这份来得过于突然的胜利施特拉赫维茨伯爵并没有对其留有过多的注意便又开始了针对苏军“东侧麻袋”的装甲攻势,这次德军的装甲矛头仍然由国防军第502重装甲营2连的卡尔乌斯少尉的虎式坦克部队(然而,说是虎式坦克部队,到了伯爵的账上依然是可以用手指数的来的数量)以及配合的装甲部队担任,虎式坦克很快便完成了突破铁路线周边苏军防线,打进“东侧麻袋”内部并向南不断接近乌维鲁(Auwere)车站的任务。

对于苏军而言,德军于4月6日这一马不停蹄的迅捷攻势是极其可怖的,“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的几个营级突击部队甚至直接打穿了“东侧麻袋”上端防区的左右两侧与接着向前突破的其余德军部队取得了联系,这简直是对苏军针对前不久德军摧毁其西侧突出部阵地后做好了精密防备(苏军于树林地带布置了诸多地雷,并且也在不少地区部署了反坦克阵地用于应对预想中的德军进攻,他们甚至还在战斗期间调入了一整个师到桥头堡的前沿防区之中)行为的彻底打脸,在此期间苏军一个前来增援的师的师长因为德军突击形成的包围圈在深夜被德军俘虏——苏军可从来没想过此处的德军这么勇,能够在其精心布置的防区上展开正面突破行动。对于伯爵而言,这第二次胜利来得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而对于驻守在当地的第61步兵师的残余部队,这次突击也着实让他们感到高兴——终于可以不再承受苏军令其防线红肿不堪的装甲冲击了。

1944年3月,正与部下商量着针对苏军的“东西”两个桥头堡的进攻行动装甲伯爵施特拉赫维茨

解决了这两个突出部之后,伯爵将目光放在了产生这两个不确定因素的原罪——克里瓦索(Krivasso)桥头堡,苏军就是凭借攻破此处达到建设两个针对德军纳尔瓦桥头堡阵地主要补给线的目的,摧毁它毫无疑问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障纳尔瓦集团军级支队的防区稳定。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在4月19日施特拉赫维茨战斗群立刻向苏里-索德尼日(Surr-Soldino)-乌维鲁(Auwere)一带的道路以虎式坦克打头阵的方式向苏军桥头堡突进,与此同时也有一支德军四号坦克部队从33.9号道路和原先的战线周边向南行军但不幸一头陷入到泥泞之中无法自拔——这时已经是4月份了,春天的温暖让不少冻土和雪地开始大面积的融出水分来,土地已经不再像年初那样冻得扎扎实实,德军部队的攻势也因此受到了阻碍——当日,打头阵的虎式坦克们便于主要道路上遇到了一处雷区,由于泥泞的问题虎式坦克前的雷区迟迟无法被后续部队前来清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军也在观察到德军突击部队后的几小时内加强了各地防御。

终于,来自第170步兵师第401掷弹兵团和第61步兵师第151掷弹兵团的部分兵力与随行的突击炮抵达了此处并先老虎一步投入到对苏军的前沿阵地的战斗中,然而这次战斗中德军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反而付出了不少损失——毕竟苏军也不是傻子,针对德军近几次雷同的大摇大摆长驱直入的进攻方式,他们也利用春季的变化做起了更为严密的防备工作——时间转眼来到了20日,来自第3对地攻击机联队的斯图卡们针对苏军部署于此地带的两处“水下桥头堡”这些依靠河流和陆地的部分落差形成的具有视觉错觉的目标展开了攻击;然而在付出了两架斯图卡的代价后德军飞行员仍不能准确发现苏军部队聚集点位——因为水面覆盖了地面后德军侦察机根本无法观测到苏军车辆的行驶痕迹;德军地面部队的战斗同样打得十分艰难,除了“统帅堂”装甲掷弹兵师的几个营级规模的战斗群打破苏军防线突破了约800米,其余部队的突破却几乎很难被统计在内,而德军更是在当天损失了两辆虎式坦克。

对于德军进攻部队而言这场战斗可得赶紧适可而止了,毕竟此时令纳尔瓦地区主要补给线最难受的两个桥头堡已被摧毁,而在其与苏军桥头堡战斗时一条新的战线正在双方激战的柯尔格沼泽(Körge Marshes)一线形成;对于德军部队尤其是党卫军第11装甲侦察营3连的官兵而言,此日正好是小胡子的生日,当天连内接到所谓的特殊公报通知:“根据元首的命令,苏军桥头堡必须在24小时以内被摧毁”更是让全体官兵无奈地大笑起来,因为谁都知道这是压根不可能实现的任务——双方展开的拉锯战从19日持续到了24日,尽管在此期间装甲伯爵的战斗群又获得了来自党卫军第521火箭炮连的倾力支援,但是随着第502重装甲营2连在22日转移到更具有防守佩斯卡乌(Pleskau)地区后,伯爵的第三次突击任务的结果可谓是“功败垂成”。但好在双方均不能在春季沼泽泛滥成灾的前提下动用大规模装甲部队进攻纳尔瓦地区以南的德军主要补给线/苏军桥头堡,这对于本就处于兵力和装备数量劣势的德军而言也算得上一个得以喘息的大好机会,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双方均以小规模冲突和火炮互轰进行“友好交流”。

1944年初春,党卫军第11“北欧”装甲掷弹兵师的一辆突击炮停于纳尔瓦地区的两座小屋之间,其车组成员与(可能是)党卫军第11突击炮营的营内成员在车上合影

党卫军第521火箭炮连下辖的诸多火箭炮类型的自行火箭炮车一览,照片中出现的有索玛MCL运输车底盘改装而来的火箭炮——这是德军利用徽获的索玛MCL运输车底盘改裝的自行火箭炮。该火箭炮系统为双层结构,一层12条导轨,共24条,每条导轨上下都可挂载一枚80老米火箭炮炮弹,单车一次齐射便可以发射48枚炮弹。该火箭炮系统设计参考了苏军 “咯秋莎”火箭炮,但在结构上更加先进,其炮架能够自由旋转

然而对于处于纳尔瓦桥头堡的党卫军第3装甲军的主力部队而言,这段时期他们可不能像大红人施特拉赫维茨伯爵那样主动出击将来犯之敌揍个七零八落——毕竟纳尔瓦城是个重要的据点,德军防守得越长对于苏军就越不利,保障桥头堡阵地内的守军数量和防御能力才是党3军真正要注意的任务,自苏军2月初展开的针对纳尔瓦地区北端梅瑞库拉(Mereküla)的登陆行动和当月中旬展开的为突破德军在纳尔瓦桥头堡的主要补给线而建设的斯维特茨(Ssivertsi)的桥头堡均被德军在当月29日挫败以来,纳尔瓦桥头堡周边的阵地就陷入了短暂的和平,但苏军可没准备给德国守军太多的喘息之机,在3月最开始的几日中,苏军波罗的海第3方面军的列奥尼德·戈沃罗夫(Leonid Govorov)将军改变了此前一直坚持的陆地部队大突击作风,打算用大量的轰炸机投下数量众多的炸弹将驻守德军一个个炸上天——于是,在3月6日-7日的夜间,苏军轰炸机编队途径纳尔瓦桥头堡上空并投下了诸多炸弹。这一举动毫无疑问对德军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德军战斗工兵们此前在纳尔瓦桥头堡的主要桥梁上埋下了当药总量加起来同样惊人的炸药,然而这些炸药却因为苏军的突然袭击不幸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苏军的炸弹不仅光顾了纳尔瓦桥头堡周边德军布置的诸多陷阱和阵地,还顺带照顾了党卫军第11工兵营的营地并对其内兵员造成了诸多死伤。

不止师内工兵营,就连党卫军第24“丹麦”装甲掷弹兵团也在6日-7日的轰炸当中损失了34辆各型载具。

苏军在飞机轰炸后的7日动用大量兵力投入到针对纳尔瓦桥头堡以北的波波维卡(Popovka)展开突破行动,驻守于此的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下辖的党卫军第48“赛法德将军”志愿装甲掷弹兵团2营和位置稍南的该团1营官兵在上级突击队大队长(SS-Obersturmbannführer) 乔瑟尔的带领下迅速进入当地南端的防御地带应对这些已经在其防区取得部分突破的苏军部队——好在德国守军通过其身后准备就绪的火炮展开的几次反击均成功地遏制了苏军的攻势,其装备的88mm高射炮也紧随其后将那些突破防区的苏军坦克一个个开了盖。

3月8日苏军甚至从詹堡一带向纳尔瓦桥头堡外沿的主要桥梁和主要补给线稍北端袭来,本身就疲于应对来源不断的苏军步兵的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下辖的两个志愿装甲掷弹兵团而言此刻只能求助于尚有一些可动的豹式坦克D型的党卫军第11装甲营前来帮助,上级小队长(SS-Oberscharführer)普利浦 韦德身为该营1连的一辆豹D车长与队友们立刻前往桥头堡东北部阻止苏军装甲部队的进一步突破——在当天,其所在车组完成了12个坦克击杀,而他本人并于当月21日被授予骑士铁十字勋章。毕竟,如果党卫军第11装甲营在当日未能成功击退这批苏军装甲力量的话,很有可能双方在桥头堡东北端对决的胜负在当天稍晚时便会揭晓——然而,像这样的“苏军通过猛烈的炮火支援和装甲突击进攻,德军火炮和守军立即进行遏制,德军守军反攻”的戏码却在党卫军第48“赛法德将军”志愿装甲掷弹兵团的兄弟团党卫军第49“德鲁伊特人”志愿装甲掷弹兵团的防线上开始不断上演,仅凭克拉尼团长领导的党卫军第49“德鲁伊特人”志愿装甲掷弹兵团一直抵御苏军从里宁巴赫(Lilienbach)山一带展开的新攻势恐怕也带来了新的隐患:“这样一个志愿装甲掷弹兵团的兵力真的能胜任该地的防御任务吗?”

左边这位:上级小队长(SS-Oberscharführer)普利浦 韦德,其在阻止苏军于3月8日针对纳尔瓦桥头堡东北方向展开的装甲攻势中发挥了极大作用;在他右边的是1连连长鲁道夫 罗特,此君在1945年2月12日于波美拉尼亚地区展开的相关行动中阵亡

当月13日-14日之际的夜晚,苏军绷足一口气又向德军发起了猛烈的奇袭并成功在该团守区中取得突破,期间党卫军第49“德鲁伊特人”志愿装甲掷弹兵团2营营长戴那尔被苏军击毙,基层单位里的连排长也是一时损失较大,对于德军而言苏军的投入人数已经大大超过了守军的数量,一时间德军部队只能硬着头皮抵挡苏军的进攻——党卫军装甲掷弹兵们与闯入到自己地盘的苏军士兵在一处处战壕和废墟旁争夺着占领权,在不少地域内双方甚至爆发了白刃战。

这场拉锯战在3月22日再次重演——苏军派遣了其主力部队朝着党卫军第49“德鲁伊特人”志愿装甲掷弹兵团的阵地冲来,这次党卫军装甲掷弹兵们选择了迎难而上,该团5连直接与这批苏军撞上——此外,苏军另有一批约150人的部队最初成功突破了该团防线,但在该团新任2营营长弗里哈夫的带领下,团内剩余的所有预备兵力(包括受了轻伤的装甲掷弹兵,传令兵和通讯员)向这支苏军部队展开了反突击,尽管双方整体兵力差距是如此之大,但这位新任营长凭借着勇猛的作风仍成功将苏军部队赶回了出发线的同时又牢牢带领部队控制了桥头堡稍北的重要据点。

直到此时,纳尔瓦桥头堡的稍南端,党卫军第24“丹麦”装甲掷弹兵团2营这边的情况可谓是“云淡风轻”般的无人打搅,虽说该团2营和3营此时北上支援党卫军第49志愿装甲掷弹兵团肯定是不可能实现的(毕竟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苏军的调虎离山之计呢?再者说本来分布在纳尔瓦桥头堡的德军兵力就较为有限,拆东墙补西墙也属实过于没有必要),但该团迅速向南扩展兵力甚至一举抵达了河对岸的道尔伽贾(Dolgaja)-尼瓦(Niwa)周边的村庄并且又派遣兵力坚守住克林霍姆(Kreenholm)这一能与党卫军第23“挪威”装甲掷弹兵团团部进行直连的据点,在最前沿的村庄和河流一带该团也部署了诸多前线防区和炮兵观察点以防备苏军可能的进攻——这样的“兵贵神速”也多亏了师内的党卫军第11工兵营,战斗工兵们不仅得及时布置兵员通过的浮桥,还得在百忙之中以及几乎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当时该营营内只有两名军官)快速地修复克林霍姆(Kreenholm)一带的桥梁的同时建设起60吨级别的渡口这一足够应对桥梁断裂后还能接着运输装甲部队的备用选择,这些行动加在一起不可谓不辛苦。

1944年初春时节,部署于纳尔瓦桥头堡周边的党卫军第11装甲营1连的豹式坦克D型当中的这俩正在由其车组成员补充不久后将会用到的75mm弹药,车辆右侧那个穿着背带裤的是该连连长罗特。

除了辛勤建设防御工事和运输途径的党卫军战斗工兵为纳尔瓦桥头堡的防御做出了极大贡献外,党卫军第11炮兵团和党卫军第4“尼德兰”志愿装甲掷弹兵旅的党卫军第54炮兵团【虽然该团因缺编问题,其实际可用兵力规模跟一个普通的摩托化炮兵营并无区别】的下辖炮兵们更是对守军的多次防御成功提供了扎实的炮火支援基础(在3月16日该团又获得了一个本来是党卫军警察炮兵团3营的炮兵营的支援并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一直将该营的领导权攒在自己手中),而即便在联系纳尔瓦桥头堡的几个据点构成的防线在苏军的重压下已经摇摇欲坠的情况下,小胡子本人在3月23日仍坚持纳尔瓦桥头堡必须以任何代价,哪怕是最后一个德军士兵都得坚守住的观点——但或许是运气好,纳尔瓦地区春天的到来再次给北线德军提供了可乘之机,苏军装甲部队总算是再也不能在这些泥泞不堪的地面上发起像样的大规模攻势了,而纳尔瓦桥头堡3月份以来的战事也逐渐平静下来,至于4月份么?此处的德军与纳尔瓦地区以南的友军均经历的是相比3月份的整体战斗不痛不痒的防御任务,而苏军真正撼动该地防御体系的整体攻势则要等到当年6月初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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