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村均回顾录--Z+3 哲学家今村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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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到情人节了,那帮马鹿天天在群里黑我,我因此决定,情人节晚上更新

,以证明我闭关修炼的成果,我已经做好了这次更新阅读量创新低的准备

人格问答

十一月的某一天。戴宾司令官提出要和我会见,我去司令部一看,除了克明参谋长以外,还有一位少校,是来自澳大利亚陆军部的科员麦克本。

这个少校对我提了三四个问题,看来他大概是为了对我进行军事审判,来和军区司令官进行相关协商的。归途中,据陪同的宪兵说,此人是澳大利亚陆军部内负责战犯事务的主任军官。

三天之后,这位麦克本少校来到了收容所,要求和我会谈。我辩护团里的副官薄上尉做翻译,所以能自由交流。

握完手,他用挺流利的日语问我: “今天,您身体咋样?”

我:“谢谢,挺好。您呢?您咋学会日语的?”

麦:“我在战争中被日军俘虏,被迫参与泰缅铁路的建设时,学了点日语。也就早晚有空学学。” 他就说了这么几句日语,然后就换成英语了。

我:“听说那条铁路修起来特别难,您也受苦了吧?”

麦:“我当时负责俘虏和日军军官的联络工作,不像其他人那么辛苦。”

我:“粮食供应情况咋样?”

麦:“我们工作的地方是稻米产地泰国一带,主食不愁,蔬菜却很稀缺。幸好山上长了很多辣椒,我们把那些叶子充当素菜。”

我:“听说那一带发生了很多事故,是怎么回事?”

麦:“幸运的是,我们的团队没出那么多事。集中营的日军看守中有正直的人,也有不好的人,战犯行为这种东西,是战争悲剧产生的产物,所以作为我个人来说并没有诅咒日本军人的意思。人无法避免感情的交感,所以现在还不能平静,必须等待时间的流逝。我想和你好好地进行个人恳谈,所以嘱咐收容所的其他职员不要过来。希望您能直话直说。”

说着,拿出一本英文书给我看。

麦:“你读过这本书吗?”

我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美国哲学家威尔杜兰特的《哲学的故事》。

我:“我没读过这本书,不过听说这书挺有名的,内容也很不错。”

麦:“是啊,好像被翻译成了很多种语言。我在这里时间比较多,所以有空就翻了翻,确实学到不少东西。这里能看的书不多,所以我打算把这本书留在这儿十天左右,你可以看看。”

我:“我的老花镜丢了,小字看不清。不过有个年轻人英文不错,我可以让他帮忙读,然后给我讲讲主要内容。”

麦:“当然,这样就行。有时候看报纸,说这次日本好像要给妇女和男人一样的参政权利了,您觉得这会有啥影响呀?”

我:“国家也好,政府也好,这样能让他们更关心老百姓家里的经济,我觉得是好事。日本的女人大多还是想把家照顾好,不喜欢去议政,一心顾家,所以我觉得不会有啥坏处。”

麦:“那还好。在澳洲,想在社会各个方面跟男人平起平坐的女人越来越多,这当然也有好的地方,不过就像您说的,要是把打理家庭、照顾孩子这些放到次要位置,那可不得了,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坏处,必须得好好考虑考虑。另外,您觉得战后女人的贞操观念是不是也有点变化?”

我:“有时候翻一翻从日本内地寄来的报纸杂志,在大城市,特别是有联军进驻的那些地方,好像有一部分女人因为没有吃穿,穷得没办法受了诱惑就堕落了,这真让人遗憾。不过日本女人大多数还是在小地方,特别是农村,所以不能认为她们就变得不踏实了。要是您研究日本女人,别盯着城里的女人,得把农村妇女当作研究对象,要不然弄不明白真实情况。”

麦:“我现在向上司申请去日本,如果能批准,今年夏天就能去。我盼着能尽量多研究研究日本的事儿。”

说完这些,他又问了我问了好多日本内地的情况,聊了一个多小时才走。隔了一天,他又带着薄上尉来了,跟上次一样,在草坪上摆好椅子,接着聊天。

麦:“今天拿来的这本书,是战争刚结束那会在英国出版的。我觉得应该还没人买过,我先跟您讲讲内容主旨。我想听听您的看法。”然后接着说道:“在已经进入飞机时代、原子能时代的今天,亚洲、欧洲、非洲这三大洲的核心部分,从全局看,就是伏尔加流域。谁掌控了这个流域,谁就能掌控整个东方大陆,也就是亚洲。这本书里说,希特勒从这个角度出发,想要把它掌握到德意志民族手里,结果失败了,现在实实在在地落在斯拉夫人手里了。”

我:“我年轻那会,在学校读过的书里,都学过文明北渐这回事,对于发源于地中海和印度一线的文化逐渐向北方转移的历史事实,我是认可的。伏尔加流域在北方,斯拉夫文化也是转移到北方地区的文化之一,不过说这个流域是三大洲的核心部分,我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在飞机把距离和时间都缩短了的今天,关注一下作为铀最大产地的乌拉尔山脉沿线地区,我觉得挺有意思。斯拉夫人的文化和共产思想统治世界大部分地区,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这是谁都得承认的吧。”

麦:“您觉得斯拉夫文化这么快就渗透进来,是因为什么呢?”

我:“因为生活必需的物资在全球分布不均,还被垄断,到底是靠资本主义还是靠社会主义来解决人类大部分人的生活困难,这个问题是关键,我觉得后者可能更容易让人接受,不是吗?反正,亚洲的迅速赤化是因为英美对东洋干涉太多,打破了防共屏障,给斯拉夫文化铺平了路。”(今村这老小子这段话里憋着坏呢)

麦克本少校对康米主义的发展忧心忡忡,关于这个事儿说了很多,还是聊了一个多小时。

又过了三天,来了第三次拜访。拎着个大篮子,装了好多水果,

麦:“我把这个拿来送给医务室住院的病人还有您。”

说完,又在草坪上聊起来了。还是薄大尉当翻译。

麦:“杜兰特的哲学书,您读了一些吗?”

我:“让片山海军大尉读了,开头三四十页的大概意思我知道了。”

麦:“跟那本哲学书有关,您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有教养的完整人格呢?”

我:“哎呀,突然问这么难的问题,我没法一下子给出有条理的回答。就单纯凭感觉来说,不就是那种能正确认识真理的品质吗?也就是真、善、美这些素质,并且有勇气去实践自己认知的人嘛。但是,像那种完善的人格,可能也就是像释迦牟尼、基督、孔子那样极少数的人能达到,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虽然可以当成修养的目标,但是很难做到啊。”

他琢磨了一会儿,最后说:

“我觉得大将的意见没错。不过问题在于,认识真理的标准,不就是靠吸收学习获得的嘛。我觉得这个标准,必须得基于历史和哲学,得客观判断,您觉得是这样吧?”

我:“就算有历史和哲学的知识,也难免会有社会和人的主观情绪掺和进来。但是,不受当时国际国内的形势、个人的感情的影响,而且能用发生过的历史和哲学来修正自己的主观,这是很有必要的。所以,我同意少校您的看法是对的。”

接着,他讲的战争观之类的,也很有哲学味。看着也就三十六七岁的样子,能这样努力提升自己的修养,真是太难得了,将来肯定是个有前途的军官,值得祝福。

麦:“我明天坐船回澳大利亚。上次听说您眼镜弄坏了,我从澳大利亚给您寄一副过来咋样?”

我:“谢谢啦。万幸不是镜片,只是镜框边断了,现在有做手工的师傅在修,应该很快就能修好。明天那趟船,我手下汽车厂的厂长高屋大佐要被转到新加坡的军事法庭。他几乎不懂英语。要是您也坐同一艘船,能帮忙照顾照顾不?”

麦:“没问题,我肯定照顾好他。那咱们就此别过,祝您身体健康!”

我:“谢谢您跟我这几次推心置腹的畅谈。您被日军俘虏了三年半,吃了不少苦,您这样安排,我记在心里了,也给了我很好的参考。我希望像您这样的人能看到真正的日本,真心希望能如您所愿,也祝您身体健康!”

说完,两人热情地握了握手就分开了。

两周后,他说因为不允许直接通信,通过阿普森所长转告:“高屋大佐没啥事儿,已经平安到达澳大利亚,接着又往新加坡去了,大家可以放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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