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街舞的“00后”芭蕾舞者:我们用最松弛的状态绷紧“足尖”

话匣子
2025-06-10 12:17 来自上海市

上海芭蕾舞团的排练场

年轻舞者举起花束翩翩起舞

编剧王安忆这样形容

“小说里的人和事,朝我走了过来。”

原创芭蕾舞剧《百合花》7月18号就将在上海大剧院首演,青年演员许靖昆、郭文槿用足尖诠释茹志鹃笔下那段战火中的青春。当“00后”遇上红色经典,他们如何跨越时空界限,让革命年代的纯真与当代青年的锋芒在舞台上交融?

视频制作:李德政

“坐久了,腰不行。”坐在练功房的地上与记者对话,许靖昆习惯性地压腿、俯腰,缓解腰椎的不适。而一穿上剧中军装,他顿时腰身挺拔、脚背绷直。

“我饰演的是通讯员,一个淳朴善良的羞涩的农村青年。”“我在剧里面饰演的是文艺兵,一个会照顾大家情绪的姐姐。”两位演员介绍。

许靖昆、郭文槿刚去过中共一大纪念馆参观,准备舞剧的日子里,要源源不断地汲取养分。《百合花》,这篇茹志鹃发表于1958年的小说,已被两人熟读:“原著是5000多字的一篇简短有力的小说,三个人的友情就是短暂但是过命,其实并没有很多关于情感上面的大篇幅的描写。”

通讯员、新媳妇、文工团女战士三个人物因“借被子”产生交集,日常写实的情节,戏剧性并不强,需要一步步丰富人物棱角。

此前塑造过“白毛女”角色的郭文槿形容:“《白毛女》其实是有点像大女主的‘复仇之路’,《百合花》一直是这种‘淡淡的’情绪,最后在战士们都牺牲了的时候,是一个全剧的高潮。小说中当时有一句话是说‘我好像有点开始喜欢这个小战士了’,通过这句话去扩展,我们现在的双人舞其实是有爱情色彩在的,但是是姐姐的幻想。”

这对从河南来到上海的师兄妹,性格恰如他们在剧中的角色——郭文槿外向活泼,许靖昆则沉稳内敛,偶而冷幽默。十岁出头相识于舞蹈学校,搭档参加芭蕾舞比赛,又前后脚出国留学,一前一后进入上芭。这样的成长轨迹,为舞台上的角色塑造埋下了奇妙的伏笔。

“进团跳的都是群舞,后两三年随着‘段位’慢慢上升,压力也在上升。”“机会更多,再加上后面不停有人追着你,心会更沉稳一点了。假设有一些突发情况,让你上你就要可以随时顶得上的。”

从群舞、领舞、独舞再到主要演员,进团五六年里,两人向着目标逐级跳跃。《天鹅湖》《茶花女》《白毛女》等十几部剧目角色“拿出来都能跳”,轻盈的背后,是练功四季不辍:最基础的“擦地”“画圈”,高难度的大跳、空转,一抬手一踢腿必须一秒定格到位。有时候,伤病就在一瞬间。

“比较讨厌的是慢性的伤。”“小时候腰受过伤,椎间盘被磨扁了,排练量大的时候腰就会痛,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许靖昆说,“腰越俯越低”是职业留下的印记,却让他更能体会剧中通讯员负重前行的姿态。两位年轻人也会淡淡地说起最近的烦恼,芭蕾职业生涯短暂,没有时间去浪费消磨。不过,烦恼在下班后总会“转瞬即逝”。

“我们家养了蛮多动物的,养了两条狗两只猫。”“我觉得所谓的‘躺平’,就是我不会在业余生活中因为工作带来一些心理上的负担。我原来有一阵子会去跳街舞,发现舞蹈其实它也不相通,老师说小姑娘是跳芭蕾的吧?还喜欢脱口秀,之前当志愿者给人家检票入场,看开放麦现场就很开心。”

在“躺平”与“拼搏”之间,他们选择用最松弛的状态绷紧足尖——许靖昆和郭文槿比谁都清楚,芭蕾舞者不只有时刻准确的舞姿,更要将角色装进心里,把人物立于舞台。

“如何把‘00后’这一代青年和那个年代的‘通讯员’相结合,学习他们那种坚韧不屈,他们的纯真、真性情。”“很骄傲去把芭蕾跟中国的文化做一些融合,希望大家也能走进剧场,去看《百合花》绽放。”

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梦想,寄希望于年轻人。

当人工智能的浪潮飞速奔涌,当创新的边界不断拓展,一支充满锐气与无限可能的力量正昂然登场——他们,就是00后。

在上海这片创新创业的热土上,00后们已经成为众多领域的一线主力。从构建智算生态到推动产品出海,从深耕艺术殿堂到建造大国重器,他们正以惊人的学习力、行动力和“不内耗”的心态,绽放青春的光彩,定义人生的价值。

6月6日起,话匣子推出《了不起的00后》系列融媒报道,看到他们,也就看到了这座城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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