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护士变成患者,才懂那些“必要疼痛”有多残忍

湖南医聊
2025-07-15 20:14 来自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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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生命温柔的提醒,切身的经历,让我学会用更温柔的心去拥抱每一位产妇的脆弱,当白衣与病号服相遇,终于明白:真正的治愈,始于感同身受的温暖,终于彼此紧握的双手。

当护士变成病人

一天,同事对我说:“你的脸和眼睛怎么这么黄?”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沉。我摸了摸右上腹——原来这一个月来的疼痛,果然不是错觉。

彩超室的探头压下来时,我盯着屏幕,瞬间读懂了那些阴影的含义:肝内胆管结石,伴胆管扩张。肝胆科主任皱着眉:“谷丙转氨酶1500,谷草600多,胆红素80多,你得立刻住院。”

我捏着住院单站在护士站门口,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地方熟悉而又陌生,第一次发现,原来从护理者到被护理者的距离,只是一张病床的宽度。

产房与病床的双重记忆

“今天要抽血哦。”护士小陈拿着采血针走过来,我本能地伸出手臂——这双手曾接生过无数个新生儿,此刻却虚弱地摊开在病床上。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我突然想起自己给孕妈妈抽血时说的“就像蚊子叮一下”,此刻才惊觉这句话有多轻描淡写。

“放松点,血管有点细。”小陈调整着针头时,我的指甲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出褶皱,就像产床上那些因宫缩而扭曲的床单。原来当自己成为患者时,连最熟悉的医疗操作都会变得陌生而紧张。

疼痛的教科书被重写

凌晨3点的绞痛让我蜷缩成胎儿姿势,这个在产房里常见的体位,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冷汗浸透病号服时,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待产妇会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原来人在剧痛时,真的需要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还存在。

“要打止痛针吗?”夜班护士问我。我咬着牙点头,突然想起宫缩疼时孕妈妈的哭喊声,此刻才明白,有些声音不是软弱,而是身体最诚实的呼救。

当分娩指导变成切身体验

ERCP手术前,我盯着知情同意书上的风险告知单:胰腺炎、穿孔、出血……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张——就像产前谈话时,那些反复翻看同意书的孕妇家属。当麻醉面罩扣下时,我终于懂了孕妈妈眼中的恐惧:不是怕痛,而是怕在医疗流程中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感。

重返产房的双重身份

回到岗位的第一天。当一位孕妈妈在宫缩中颤抖时,我没有立即指导呼吸,而是先让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就像病痛时我需要的那样。

“我们一起呼吸”我的声音随着她的疼痛曲线起伏,“宫缩像潮水,会带走一些东西,也会带来更珍贵的礼物。”她的眼泪落在我手背时,我仿佛触摸到了医疗中最神圣的部分:两个曾经疼痛的灵魂,在此刻相互认出了彼此。

生命馈赠的双重礼物

现在为产妇擦汗时,我的动作会多停留三秒;听到尖叫时,我会先说“我在。”再指导呼吸。这场病痛让我发现助产士的双手不仅要托住新生命,更要接住那些下坠的脆弱时刻。

整理病历时,产房传来新生儿的啼哭。我望向窗外的朝阳:“当过一个病人的助产士,终于学会了用疼痛去理解疼痛,用恐惧去拥抱恐惧。”

湖南医聊特约作者:湖南省职业病防治院 徐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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