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们要去一个以“憩”为名的小众安逸古村——憩桥村。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莫名想要停下来歇歇脚的地方。而它名字真正的来源,也正与此有关。

过去,镇海是海防重镇,明代倭患频发,抗倭名将戚继光在巡视海防时途经此桥,并在过桥四十步之遥的凉亭间(该亭相传始建于宋代)稍作休憩,“憩桥”“憩亭”因此得名。



江南水乡的古村大抵相似,但你一深入其间,就会发现各有各的故事可以言说。
憩桥村是贵驷街道下面的一个自然村(现已并入民联村),它与澥浦镇十七房村在2015年一起被列为第三批宁波市历史文化名村。

在旧时,憩桥是连接和镇海重要的交通枢纽,人行往来间,古集镇也发展了起来。
沿着桥边台阶而下,从桥墩两侧刻着的“路亘南北徙龙虎,水跨东西贯慈镇”,可以从中窥见当年憩桥的重要地位。

如今,憩桥的两端分别连着桥前、桥后两个片区,但作为村中主要的通道之一,它依旧是村民日常往来、小坐闲聊的地方。
这里没有熙熙攘攘的游人,只有老屋以及那平凡却又无比动人的慢生活。

远远望去,村中不少房子已染上了岁月沧桑的痕迹,但走近时,从屋中传来的炒菜声和说话声,提醒着我们这些老屋依然“活着”。
大大小小的巷弄里,偶尔往来的电瓶车穿梭而过时带来的声响与居民闲谈声交织,也让村子洋溢着说不出的烟火气。


秋意渐浓的憩桥村,总有些惊喜藏在枝头。
高大的树木已经染上些许金黄,从院墙里冒出来,像是缀满秋色的旗帜,正迎着风轻轻招展;村中的柿子树也挂满了沉甸甸的柿子,满是丰收的喜悦。


日光格外的柔,能把村子里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里,让人忍不住想要循着温柔的光线,把脚步也放得慢些、再慢些。

曾听到有人说,为什么在村子里,感觉一切都特别慢?是因为村子里依然是四季时序分明,谷物的成熟需要耐心等待,桥前的河也是不疾不徐缓缓地流淌。
当万物按照自然的步调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日子自然就慢下来了。



我们阻挡不了时间持续向前的脚步,但依然可以在时光的缝隙中,从历史长河里沉淀下来的、弥足珍贵的故事里,找到憩桥村的璀璨过往。

明清时期,村中有夏、贝两个大姓望族。其中,夏家以明代刑部郎中夏时正最为有名。贝家同样人才辈出,有中国近代海军史上两位先驱人物贝锦泉、贝珊泉兄弟,以及中科院院士贝时璋。
离憩桥不远处,一幢白屋黑瓦、带有马头墙的房子就是贝氏宗祠,建于清中晚期,沉淀着贝氏家族数代人的记忆。

沿着贝氏宗祠西侧并不显眼的小巷往里走,一座庄重神秘的宅邸悄然伫立,这里便是声名远扬的“将军第”,贝锦泉、贝珊泉兄弟的故居。门上牌匾强劲有力的“将军第”三个字,由清代名臣左宗棠题写。

这里生活着贝氏一族的直系后人,使得这座百年老宅始终氤氲着鲜活的生命力。
步入门内,右侧墙边静静立着几方墓碑,其中有左宗棠为贝氏之父去世亲手书写的墓碑、清末船政大臣沈葆桢为贝珊泉去世写的悼念碑。


左侧的桂花厅,正被生机勃勃的绿植所笼罩着,据说这是光绪初年,左宗棠到贝家做客的时候居住过的屋子。他曾在这里留下一副对联:何可一日无此轩,万事需退一步厢。

在贝氏宗祠东侧的建筑,是当地同样小有名气的“憩安救火会”,这是民国时期骆驼贵驷憩桥群众组织的义务消防组织,目前正在维修。

除了憩桥外,村中还有两座比较特别的桥,分别是爱菱桥与北一桥。两桥相邻,与憩桥村一起横跨在村中同一条河流上,其中北一桥紧连着村子的主路——北大路。


跨过宽敞、整洁的北大路,便是元房片区,这里也留存有不少古建筑和民居宅院。贝时璋先生的故居,就坐落于此。


故居门口还立着一座百岁亭,据说是村民纪念贝时璋百岁诞辰修建的。绿荫掩映、风过亭角,不如坐到亭中歇歇脚。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若是你是咸蛋爱好者,来了憩桥村,可别错过这一味惊喜——非遗阿国咸蛋。这颗手工腌制的咸蛋,藏着40年的老手艺,咬一口满嘴醇厚咸香,是独属于憩桥村的烟火馈赠。

生活困忙,不如偶尔抽个时间到憩桥村走一走、歇歇脚,找回生活本真的样子。
来源:镇海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