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自语】当我们聊《超级玛丽》的时候

大皖新闻
04-04 20:12 来自安徽省

我小时候轻松通关的卡带游戏叫《超级玛丽》,现在“超级玛丽”的中文名统一了,叫“超级马力欧兄弟”。电影片名也非常简单,《超级马力欧兄弟大电影》呼叫的就是当年的游戏粉丝。说起来不讲究,其实想想也讲究。第一部大电影就没什么惊喜,我心里老琢磨:全球卖那么爆,国内卖那么差,大概率还是和其中一位的绿帽子有关。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只是,玩这个游戏长大的、大概率已经人到中年,很多人可能都在炒股,脸都炒绿了,哪还有心思想着去会喷火球的怪物那里救公主?心情好时,每一个关卡还要按着“B键”加速跑,跳到旗杆顶上拿最高的通关分数。

《超级马力欧兄弟大电影》没什么新意,我认为主要都是粉丝在买票。没有新意的意思是:这两个水管工的灵魂算不上非常有趣,纯粹就是勇敢质朴、头很硬,插科打诨不太行。如今技术太先进,让人想念像素风格。像素游戏感觉已经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事情了,但是流行文化永远是个圆——你看现在的孩子们又在玩像素风的“拼豆”,让我想起以前的十字绣。

说这电影起名字不讲究,也是真不讲究。第二部上来直接告诉你就是个plus版,叫《超级马力欧银河大电影》。“银河”是个BGM,是个大饼。马力欧和路易吉的兄弟情不会给你惊喜,罗莎塔和碧姬的姐妹情也不会给你惊喜。我的意思是,小时候玩的《超级玛丽》并没有隐藏关卡,它只是有一些密道让你抄近路去见大BOSS。

真正的惊喜只可能来自大BOSS。酷霸和儿子的故事是一个警钟:看着萌萌的儿子,他是听着酷爸那些凶猛的睡前故事长大的,这些种子沉睡在心里,静待一个“举高高”的机会,像辛巴成为狮子王;而反过来,酷霸面对自己的社会身份、面对儿子的时候也是纠结的。这不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的问题了,这是某种“身份的焦虑”。作为父亲、作为大反派,他既不能让儿子失望,也有点舍不得某一个“自我”的消失。

那是被他者欲望所定义的身份,一个看似自己熟悉、实则是被期待的角色。就家庭关系而言,父子在互相塑造,在照镜子;而放在更大的社会关系中,牛马是牛马的被期待,老怪是老怪的被期待。和那些整齐划一、排队等着被消灭的NPC一样,大家都在走各自的流程,是西西弗斯在推石头。

一方面是我渐老不容易入戏,一方面是戏太浅吸引力不够。曾经觉得新鲜的,渐渐不再觉得新鲜。有了这个觉悟,就可以想到宣布要把LABUBU影视化的消息了——这事得抓紧。为什么这么说呢?谜底就在谜面里。

2023年全球票房过10亿美元的电影有三部:《芭比》《超级马力欧兄弟大电影》和《奥本海默》;2024年全球票房过10亿美元的电影有两部:《头脑特工队》和《死侍与金刚狼》;2025年全球票房过10亿美元的电影有三部:《哪吒之魔童闹海》《疯狂动物城2》和《星际宝贝史迪奇》。根据上述资料,问:(1)动画片的全球市场潜力大不大?(2)中国单一电影市场能量牛不牛?(3)马年,拉布布要不要抓紧上马?(蒋楠楠)

编辑 许大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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