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沙龙｜课堂在哪里？他们在张家界重新定义学习

（云雾中的张家界大峡谷，玻璃桥上中外游人络绎不绝。）

（参加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研学沙龙的嘉宾，从左至右依次为：余孟孟，晴天妈妈，刘小楠，祝成成，翟秀刚。）

一个用摔倒落水读懂了湖湘文化，一个把老年大学搬到了天地之间，一个让海外孩子通过实景课堂爱上中国，一个从高考状元生产线“叛逃”转身拥抱情商教育。

4月21日，张家界大峡谷湿润的空气里，中国教育学会学生发展指导分会常务理事翟秀刚，《新课程评论》执行主编余孟孟，国家老年大学乐龄研学品牌创始人刘小楠，西安一鸣实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祝成成等四位教育者，齐聚2026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暨华人国学大典丙午春集研学专场现场，以“课堂在哪里”为主题，围绕行走与阅读、研学的本质、AI时代的体验等话题展开了深入探讨。

沙龙由亲职帮创始人、福布斯中国50大KOL晴天妈妈主持。聊研学，讲故事，怼功利，留下一个问题：如果AI可以给你全世界的信息，你还愿不愿意亲自走进这个世界？

答案就在他们的话里：路怎么样，只有脚知道。前提是，你得先把鸟放出笼子。当山水与书香真正相遇，课堂便不再局限于四面墙壁之间。

【壹】哪一本书，让你觉得课堂不在教室里？

那一脚踏空落水，让我真正读懂了湖湘文化

晴天妈妈：第一个问题想问问各位老师，哪一本书让你觉得学习根本不在教室里，也不止于书本间？

余孟孟：很难说出具体哪一本书，我想分享一个真实的经历。

大概十几年前，我有幸跟随深圳大学的景海峰教授、王立新教授，以及湖南的张京华教授，在湖南永州道县做了四五天的文化之旅。我们走到周敦颐故居月岩，走到不同的地方。印象很深的是，我跟王立新老师在晚上大樟树下交流哲学，一起在摩崖石刻上做拓片。我给他们拍照，边拍边退，直接掉到了水里。他们吓坏了，赶紧把我从水里拖上来……

这段经历，我后来把它写了文章。我是陕西人，那时候刚刚到湖南来工作生活，有这么一个机会，让我走到湖湘文化的源头之地。我们是冲着追寻湖湘文化、追寻周敦颐思想去的，走了一圈发现，这一次行旅比我阅读的许多书更有价值，之后再阅读跟湖湘文化、跟周敦颐有关的书，我都会很有感触，会把亲身经历和书中的知识相对接。

刘小楠：我来自国家老年大学。2023年筹建这所学校时，大家说已经有那么多老年大学，为什么还要建一所国家老年大学？我们的使命就是：建设一个行走的课堂。

老年大学不再只是因材施教，而是因需施教。老年人的学习需求来自课堂、生活、家庭、学校、社会。我们要建一所无边界的老年大学，把课堂搬进社会当中。建老年大学不是为了把老年人留在课堂里，而是让他们继续走进社会。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祝成成：我想分享一本我非常喜欢的书，叫《郭鹤年自传》。这位马来西亚华侨首富的口述自传，像一位百岁智慧老人在教年轻人如何看待家国情怀、创业担当。

我的两个公司，一个服务海外的华文学校，每周末在线上讲实景课堂；另一个专门接待海外华人华侨来中国研学。作为一位侨服务工作者，需要了解侨的故事。这本书给了我很多答案和勇气。如果你想看一个人如何在风云激荡的百年间，凭借眼光、胆识与品格，将个人奋斗融入历史进程，这本书会给你远超预期的答案。但这本书非常难买，用心的话，可以买到两个版本。

翟秀刚：我推荐美国作家丹尼尔·戈尔曼的《情商》。

2008年我担任宜昌市教育局副局长分管教学时，宜昌高考升学率不高，我用了三年找企业募捐100万奖励高考。先是按绝对成绩发奖，都被好学校得了；又加了“提高奖”，按中考到高考的进步幅度算，结果中等学校都得奖。几年后本科上线率从2300涨到近6000，提高率全省最高，到了天花板。这时我开始思考：继续抓分数还有意义吗？

那个时候刚好有一个医学上的理论——人的智商主要是靠基因和遗传，好学生不是好学校教出来的，是一批好学生成就了一批好学校。而我们过去只注重智商，不注重情商。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觉得我们的教育不能老是灌输知识，用分数、用智力来评判一个学生。我提出：成人比成才更重要，健康比分数更重要，情商比智商更重要。不管家长还是职业经理人，都应该看看这本书。

（晴天妈妈，亲职帮创始人、C9高校导师、福布斯中国50大KOL，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研学专场沙龙上受邀担任嘉宾主持。）

晴天妈妈：余孟孟老师脚一滑就摔出了天地辽阔；晓楠老师讲述的其实是关于我们行走之间跨越年龄、跨越身份的一段无字之书；晨晨老师讲到“侨”，刚好我们今天的会场外面，就是连接天地的张家界大峡谷的玻璃栈桥；翟老师推荐的《情商》，也是我的心理学启蒙书，作为国内第一波把社会情绪学习引入很多家庭和学校课堂的人，我也觉得这个领域有时候比我们只是结构化的学习要重要得多。

我是一个“90后”妈妈，我自己的三个孩子是“10后”，我的父母是“60后”。很有意思的是，今年寒假我带着我们家三个小朋友去成都，过武侯祠到了草堂，我问女儿：“你更喜欢李白还是杜甫？”女儿的回答，让我被“10后”的脑洞震撼到了。

她说：“我想跟李白做朋友。但如果是做同事的话，我还是选择杜甫。你看，杜甫三次高考都考不上，那你就干点别的，干嘛那么死心眼，对吧？李白每天喝顿大酒，‘千金散尽还复来’这种洒脱，跟他在一起多快乐呀！”

所以我在想，我们现在很多窄化的学习，其实就是把脑袋掰开，把知识塞进去，再把脑袋缝上，然后让你再把知识去产出。但是你看，当孩子真的行走在天地间，他就能明白，所谓的唐诗三百首，到最后不过是一个人——他跟他的时代，他跟他所在的领域。

【貳】研学是真学习，还是假打卡？

别急着让孩子交作文，先让他把脚踩进泥里

晴天妈妈：怎么看待“研学”这本无字书？是“研”重要，还是“学”重要？大家怎么看现在的研学？是真学还是假学？是打卡还是游历？

翟秀刚：2016年国家首次提出“研学旅行”（按：2016年教育部等11个部门联合印发《关于推进中小学生研学旅行的意见》），我当时是积极倡导者。春游秋游这么好的事不敢干，这下有了“尚方宝剑“。我们宜昌总结了一个“1+4”模式：1是政府牵头，教育、文旅等部门参与；4是学生学校、家长、基地营地、旅行社四个方面精密配合。

但校长们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都认为该做，都不敢做。十年过去，全国评了40个重点营地，宜昌、上海、西安是三个重点之一。发展中出现很多问题：学而不游、研而不学，还有经费、安全、质量问题。但这是发展中的问题，不解决就不正常。站在学生发展的角度，各部门应该联合把这件好事做好。

教育有两个方面：校内以知识培养为主，校外以学生实践为主。研学旅行、劳动教育、科学教育都要在校外开展。如果认为教育只是学生阶段的事，那就窄化了教育。学习也不只是学知识，更重要的是学生存的技能。

西安一鸣实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一程旅行社有限公司董事长

（西安一鸣实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一程旅行社有限公司董事长祝成成，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研学沙龙上作分享。）

祝成成：研学有两点很重要：一是研学导师，二是课程。导师不能只做知识的搬运工，要有研究能力，能中外互鉴。

我们的线上课堂，每周六日直播，有“跟着课本看中国”“每月讲一个省份”。通过48万学生听“生态小公民”、95万学生听“少林寺”这些数据，我们发现了学生的学习密码在哪里。课程也不能只是单向输出，应该是双向的。研学导师也要有研究能力，以及文化互鉴的能力。讲大雁塔，他们也讲比萨斜塔；讲中国石拱桥，他们也讲伦敦塔桥。

研学要“有趣、有料、有落脚点”。

（国开贝和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国家老年大学乐龄研学品牌创始人刘小楠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研学沙龙上作分享。)

刘小楠：我们从2019年开始做银发研学。起初以为老年人出来玩就是研学，后来发现不是。很多老年人年轻时就来过张家界，为什么退休后还要再来？老年人研学不是找旅行社做地接那么简单。我们重塑了产品架构，教育要素必须齐全。

比如张家界适合摄影，我们通过线上课先把摄影技巧教给老年人，到实地直接上手操作。老年人研学不是“慢下来”就行，无论学习内容还是环节设计，都要赋予更多情绪价值。我们现在才开始在做新的探索，现在不叫适老化改造研学，叫“重塑”，他们共性的需求是：被看见、被尊重。

（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研学专场沙龙，由《新课程评论》执行主编余孟孟担纲主理。)

余孟孟：青少年研学要规避三种误区。一是形式化——学校组织走一下游一下。要师资专业化和活动课程化，不是旅游线路，而是有目标、内容、评价的课程设计。二是贵族化——攀比去了什么高端地方。青少年研学要注重体验，不是花了多少钱。三是功利化——非要写作文、做演讲。看完电影每人交一篇观后感，大家就不想去了。

为什么研学很重要？我分享几个关键词。一是“具身认知”——传统学习是离身的、脖子以上的学习。新课程改革强调“学科实践”，身体要参与进来。二是“默会知识”——知识像冰山，冰山上的是显性知识，冰山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会知识。理论知识要为你所用，必须变成默会知识。情商就是这样，不是教一下就能学会。三是“自然缺失症”——与自然的疏离感是心理问题的重要维度，研学能弥补这一点。四是“社会情感力”——社会性情感需要在与人真实交往中获得。现在大学里宿舍里都不怎么交流了，缺乏真实交往就缺乏社会情感力。

晴天妈妈：原来我在北大心理咨询室，经常跟很多心理学的学生讲一句话：“孩子不是缩小版的成人，老人也不是调了0.5倍速的成人。”关于适老化银发研学“以人为本”的反思，也是我们整个行业在做的事情。

今天我们在张家界大峡谷，我自己也会想这个问题：我们很费力地跟孩子去讲气象形成、雾的形成，讲中国地势第一、第二、第三阶梯，讲生物多样性，你得把那100分讲出花来，孩子最终才能在卷子上去体现。但是，当大家真的来到这儿，你是真的能够感觉到天文、地理、地质，甚至建筑美学、文化人文。在这个真实的场景里面，它不仅是跨学科，而且是一个问题导向式的学习。孩子自然而然地被真实的东西所启发，这也是研学的魅力。

我们今天的行走也很有意思，属于我们成年人之间的一个课堂。大家有研讨、有共创，有交流，有共同的话题，有很好的组织者，有很好的游学场地，所有参与者的智慧融汇。这可能也是未来真正研学的一个趋势——我们的在场，我们的人在、心也在。

【叁】AI时代，为什么还要亲自到场？

高效的二手经验，给不了“万般丰富”和“一点天真”

晴天妈妈：现在AI一下就能出攻略——张家界大峡谷三天两夜怎么玩，玻璃栈桥哪个角度打卡最好……我看直播就行，为什么还要线下来“见一面”？为什么还要在山水之中来一次具身在场的旅行，去感受这份真实的温度？

余孟孟：攻略是二手经验，它高效、直接、便捷、快速，不走冤枉路。但人的体验感恰恰来自那些没有被规划好的意外，比如没有规按规划走这条路，而走到了那条路，反而遇到了美的风景、好的故事。

看直播只有视觉和听觉，而真正的学习需要多感官体验。我推荐《味道哲学》这本书，讲的是“味觉思想”——包括体感、温度、冷热、硬软。华东师范大学的贡华南教授，这几年一直致力于味觉思想研究，我也把这个思想运用到教育、教学的研究当中去。

我们的课堂教学为什么是秧苗式的？那个讲台要高一点，老师站得高高的，是视觉中心，可以看到教室里面任何一个学生，也可以让所有的学生都能看到老师。但慢慢人们会发现，视觉中心有它的弊端，有它的局限性和被动性，我们开始慢慢走向了听觉中心——分各小组学习，进行组内讨论，老师可以走到每一个组去，倾听他们都讨论了什么。

我们编辑部有副对联：“养万般丰富，留一点天真。”人的生命品质，是由多重体验构成的。只有真正体验了，才会有真正深刻的印象和记忆，才会融入你的身体记忆。就像我那次掉进水里，永远忘不了。

刘小楠：国家老年大学一直在做智慧助老。老年人订票、买门票、打车有时都有障碍，我们通过线上平台教这些。

AI时代，我们有文生图、图生文、AI写作等课程，但为什么还要研学？老年人需要和朋友在一起，在行走中感受自然、学习知识，更需要情感链接。去年12月我们做三峡游轮研学，用AI作诗、作画，北京一位女儿专程飞到三亚接上80岁的父亲飞去宜昌参加，跟着我们的游轮去行走。

整个研学过程中，我们一直看到这位80岁的父亲被女儿关照，同时他们俩又是同行的同学，这种代际情感，在家庭或课堂里是看不到的。

祝成成：AI只是工具，不是目的。人是环境的产物。有一次我陪香港一位学者去荆州楚王车马阵，他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对中国历史知之甚少。但到了现场，他说：“我感受到了楚王真的存在，好像听到了他站在车马上指挥打仗的声音。”

他感觉到的，是这个环境赋予他的。再会查资料，不到实地还是不行。AI是我们掌控的工具，可以跟它交朋友，把它用好，但它不能让情感充分连接。孩子们的共情能力来自线下活动。我们让国内和海外的学校结对子，线上过节、查资料、做语伴，但还是得来到中国，互相见面。

（中国教育学会学生发展指导分会常务理事翟秀刚，在张家界悦读共创大会研学沙龙中作分享。）

翟秀刚：我想应该从三个方面来理解。

第一，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教育的目的不是只为了考分数、背知识，而是要培养合格的社会人。从古希腊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中国的孔子、孟子、王阳明、陶行知，顾明远等教育家，没有一个教育家认为教育只是为了考试，共同的理念是教人成人！

第二， 研学旅行是干什么的？有的学校和家长总是担心影响了学习，有的学校跟家长说“放心，出去不会耽误学习的，学生晚上还要做作业的”，有的让学生走到哪里都拿着笔和研学手册，有的是厚厚的一本。比如到这里，希望把张家界的地理、人文、历史在几天全部搞清楚背下来——太功利了。荀子有句话：君子以德，小人以力。我们现在的社会和教育太功利、太看重考试，使研学偏向了。

第三， 要注重道和术的关系。AI是术，AI帮助我们梳理知识、快捷方便，但人不可能被AI绑架。道在育人，教育要培养学生的道，技术只是为我们服务。

研学旅行最重要的有三个方面：第一是体验性，你不到这里，你体验不了真实的张家界。第二是实践性，学生要亲自去动手，学生看到这座桥，学习了桥梁的相关知识，你能不能用提供的材料搭建一座桥梁出来？这里面涉及到桥梁的各类知识。第三是教育性，要体现教育的元素，让学生走出去，在社会上去接受教育。不要把什么东西都和考试结合在一起，我们要鼓励学生走向社会，在大自然中去学习。

晴天妈妈：我特别喜欢一个词叫做“家庭友好型社会”。这样一个乐龄乐学的过程，是世界给我们所谓的老人的一个礼物。

在苏格拉底时代，学习哲学，把自己搞明白了，你人生就非常广阔。但后来我们有了一堆的学科，一个孩子要长大，他似乎得学一万门学科，拿一万个专业的学历。其实现在AI时代，它是“倒推”的，甚至像硅谷或者其他很多地方，已经开始招高中生或初中生了，为什么？因为“新脑袋”没有被结构化，他们有很多的想法，可以基于一个感兴趣的或者有意思的点去倒推——我想学什么，我想了解什么。

我觉得，这也是这个时代研学的魅力所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一万个可能性了，你对什么感兴趣？基于这个，再去切入，再去看那一万个。

现在知识和信息是非稀缺性的。未来可能我们在研学上，可以更好地去打破那1万个格子，我们真正从一个孩子，或者是一个成年人、一个老年人、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具体的人，来倒推我们回到那个上岸率最高群体的那几句话——我是谁？我来自哪？我想干啥？为什么天地之间我选择了阅读和行走？它可能是一个更好的问题。

【肆】世界阅读日，想送出一个怎样的“行走的答案”？

路只有脚知道。再多的讨论，都不如见一面

晴天妈妈：人一生为什么还要行走和阅读？基于大家目前工作和实践的领域，你们想送给这天地之间、送给世界阅读日一个怎样的“行走的答案”？

余孟孟：我们经常讲，看事物要一分为二——看到它的好的一面，也要看到它的弊端。比如今天我们谈人工智能。但是在实践和行动当中也一分为二，就会走极端。

分享一个数学概念，叫“一分为三”。不是非A即B，也不是走两端，而是走中间。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刚柔并济，不卑不亢。用这种思维看人工智能与学习、阅读与行走，就不会对立起来，而是更好地融合。

AI可以为体验赋能。有了一分为三的思维，行动中就不会走极端、太功利。

刘小楠：在老年大学，我们看到了学习的本真。老年人学习没有任何功利心，都是发自内心追求年轻时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他们是最认真的学生。

我推荐《生命的对话》这本书——人人都会老，但退休和变老都是生命的一次重新绽放。阅读和行走都是不同的生活方式。我也希望能跟张家界大峡谷一起为老年人提供更好的、可以学习的研学产品，和不同的生活体验。

祝成成：阅读像火焰，行走像引擎。通过阅读发现兴趣和专长，就会想行走。

我们的“跟着课本看中国”项目，很多海外学生通过实景教学在线上了解中国。前些年有免费来中国研学的“寻根之旅”项目，现在我们讲了30多个省之后，他们愿意自费来中国见结对子学校的朋友，参观大学、博物馆、科普基地、名胜古迹等。

知行合一，链接彼此，从“云牵手”到“手拉手”这就是我们工作的意义。

翟秀刚：王阳明说“知行合一”，陶行知说“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我用几十年的教育经历总结了素质教育的三句话：成人比成才更重要，健康比分数更重要，情商比智商更重要。我们要按照这种理念去做教育工作，去指导开展研学旅行活动。

《情商》里说，“不懂情商的人，其身心是不健全的”。我们要培养的是一个健全的合格的社会人！一句话：天空任鸟飞，一定要把鸟放出笼子。路怎么样只有脚知道，但前提是脚一定要走到路上去！

晴天妈妈：以前我在迪士尼做制片，经常跟大家做一个比喻：人生就是一场3万天的游乐园，你拿着游戏币进去。你当然可以选择去换游戏币，但是你是要换什么样的体验？

我也特别感谢这次盛典，大家选择了把如此宝贵的春雨贵如油的这一段时节，留在张家界大峡谷。希望大峡谷能成长为更好的有人气、有情味、有真味、有活人感的地方，希望大家到有字之书里去找共鸣，到无字之书里去找同伴、找自己。再多的讨论，都不如见一面。

人生赢家只有一种——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希望把这个理念送给每一个家庭中的个体，祝我们天地之间幸福辽阔，有字和无字之间活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