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届物流包装技术发展大会日前在沪举行,箱箱共用创始人廖清新在《深耕实体聚势数据:生产性服务业的V型突围》主题演讲中提出了中国制造应该坚持“三自主”的观点,即自主制造、自主专利、自主品牌。”在他看来,中国制造真正需要突破的,不是在低毛利制造上堆积规模与成本优势,而是要在自主知识产权和品牌软实力基础上,叠加智能制造硬能力,实现高毛利和定价权。
作为面向全球的绿色供应链智能循环服务平台,箱箱共用的实践也为“三自主”提供了一个现实的产业样本。这家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凭借近三十年的产业深耕,完成了从制造到服务、从服务到平台的三阶跃迁。据招股书披露,2025年公司境外收入占比已达47.9%,近三年复合增长率达33.8%,在业务持续增长的同时实现盈利,不断成长为中国服务型制造在绿色循环产业中的标杆。
“三自主”成融合能力底座
当前,中国制造正在经历从“价格驱动”到“价值驱动”的深刻转变。在全球产业链重构和绿色转型背景下,这场价值升级变得更加紧迫。廖清新直言:中国制造仍处于产业升级的爬坡阶段,必须“做实”——这也是他提出“三自主”的根本原因。
早在2009年,箱箱共用就确立内部原则:“没有知识产权的产品一定不做。产品卖到哪个国家,就在该国完成发明专利的布局。”截至2025年底,公司累计全球专利申请968项,拥有授权发明专利357项,为后续服务化转型奠定了能力基础。
如果制造型企业不能简单依靠规模扩张,下一阶段的增长空间在哪里?答案指向生产性服务业。而对于物流包装、装备制造等实体企业而言,真正的机会不仅仅是简单进入服务业,而是在制造基础上发展服务能力。
廖清新将生产性服务业分为三个层次:传统层主要是以批发零售、交通运输、金融服务为代表的传统服务业,高度依附于制造业;科技层聚焦软件开发、信息技术,是高度依靠脑力劳动的知识密集型产业;而服务型制造业则是制造业与服务业深度融合的典型代表。
服务型制造业的独特价值在于:它不依赖存量经济,也不只是纯数字化服务,而是用使用权代替所有权,主动创造了一种全新的需求。将产品以服务形态交付,让客户从“购买所有权”转向“购买使用权”,在制造之上叠加服务能力,反向拉动产业升级。近年来增速达10%以上,是生产性服务业中增长潜力最大的增量板块。
这条路径也更难,因为它要求企业同时具备制造能力、数字能力和运营能力。而“三自主”正是这一能力体系的底座——自主制造决定服务能力,自主专利决定技术壁垒,自主品牌决定市场信任。只有完成“三自主”的长期积累,制造型企业才能真正完成从卖产品到卖服务的转变。
三个阶段的发展迁跃
过去近三十年,箱箱共用的发展轨迹,正是服务型制造的一次实践。
第一阶:自主制造之V。自1998年进入循环包装领域,公司专注于系统性沉淀自主知识产权、工匠精神、精品化战略及自主产能。目前已建成浙江台州、江苏南通两大制造基地,并启动浙江仙居“绿方舟”绿色零碳智能工厂建设。公司的战略目标很明确:在循环包装产业做世界第一。“绿方舟”锚定“绿色、智能、美学”三大方向。项目规划以“黑灯工厂”标准推动产线无人化运转,构建“分布式光伏+储能+绿电交易”智慧能源管理体系,稳步迈向“净零碳”目标,努力打造综合领先的绿色低碳智能制造的标杆。
第二阶:数智服务之V。2018年,公司推出“箱箱共用”品牌,从“卖箱子”转向“卖箱天”。“箱天”重新定义了智能循环服务的价值单元,依托箱天数字平台实现“一箱一码”全生命周期管理。对用户而言,可降低综合物流包装成本30%以上,减少相关碳排放约75%至95%。
这一模式已在实践中充分验证,截至2025年底,箱箱共用的业务已覆盖中国、欧盟、英国、美国、日本、韩国及东南亚等近30个国家和地区,建成26个区域中心仓和超过8500个上下游服务网点,累计服务2700余家来自80多个垂直行业的企业客户,其中包括30余家《财富》世界500强企业及30多家上市公司。
第三阶:平台生态之V。2026年,公司正式启动“箱天平台授权合作计划”,把二十年沉淀的五大核心能力——研发设计、智能制造、全国循环网络、自动化装备及AI+IoT数字平台——向行业全面开放。廖清新坦言:“成为箱天平台授权循环服务商,无需承担前期重资产投资压力和风险,我们已经把这些能力做成触手可及的资源。”
作为全球绿色供应链智能循环服务平台,箱箱共用正将沉淀多年的技术与运营能力模块化、标准化,赋能更多合作伙伴共建绿色基础设施。
走向“规模化创新”
廖清新把箱箱共用的使命概括为——让绿色供应链循环服务触手可及,“基于二十多年所做的实体产业沉淀,我们最终希望,不管是新加入赛道的从业者,还是用户,在面对绿色循环服务这件事时,能像用水用电一样方便。未来有制造的地方就有箱箱共用,成为一种新型基础设施。”在他看来,规模化创新不仅是产品创新,更包括数字化创新、制造创新、商业模式创新和产业生态创新。
回看箱箱共用的实践,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发展轨迹:先深耕实体,再聚势数据;先完成“三自主”,再迈向服务型制造;最终,以平台化实现产业能力开放。
对于正在寻找第二增长曲线的中国实体制造企业而言,也提供了一种新的启示:真正的平台,不是从商业模式开始,而是从能力建设开始;真正的平台化,不是离开制造,而是在制造之上重新定义制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