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界与华为的合作，换了一种跑法。
9月15日17时，鸿蒙智行发布关于问界合作模式的说明称，即日起，问界将在鸿蒙智行合作框架下探索新合作模式：产品定义、产品设计、品牌营销、渠道零售、服务体系由赛力斯主导，华为终端参与赋能。说明同时表示，问界仍然是鸿蒙智行大家庭的成员之一。
此次调整不涉及鸿蒙智行其他品牌。按照上述说明，尊界、享界、智界、尚界仍然采用华为全流程主导的合作模式，鸿蒙智行将与五界合作伙伴一起，持续推进汽车智能化技术发展。
这意味着，问界从产品到品牌、从销售到服务的经营主导权进一步交给赛力斯，双方调整的是具体分工，合作并未结束。鸿蒙智行仍以“五界”表述合作伙伴，变化的是问界这一“界”的合作方式。
对用户而言，更实际的问题是购车和用车体验会不会变化。按照鸿蒙智行的说明，所有问界用户的既有权益及后续服务不受影响。智能座舱、智能驾驶等技术的具体供给安排，以及问界门店与鸿蒙智行渠道体系的衔接方式，说明中未作进一步披露。
2021年4月，华为与赛力斯的合作从智选SF5起步，同年12月问界品牌发布。此后，赛力斯负责整车研发制造，华为深度参与产品定义、智能座舱、智能驾驶以及渠道等环节。
问界随后成为鸿蒙智行体系中最早形成规模的品牌。今年上半年，问界品牌交付量同比增长10.2%；今年7月，问界M9全系累计交付突破30万辆。问界M6上市97天交付量突破4万辆。
产品销量之外，赛力斯自身投入也在增加。今年上半年，赛力斯研发投入70.07亿元，同比增长近35%，占同期574.93亿元营业收入的一成以上。从最初负责整车制造，到如今承担更多产品定义和品牌经营责任，赛力斯在这套合作体系中的角色已经与五年前不同。
双方的分工此前已经调整过两次。2024年7月，赛力斯以25亿元收购华为持有的“问界”等919项文字和图形商标以及44项相关外观设计专利。双方当时同时强调，相关资产转让不影响合作业务。问界相关品牌资产由此进一步归集至赛力斯。
一个多月后，双方关系又增加了一层资本纽带。赛力斯以115亿元取得引望10%股权，华为在签约时将双方关系概括为从业务合作升级至“业务+股权”合作。
从问界商标转让，到赛力斯入股引望，再到此次承担更多品牌经营责任，几次调整有一条清晰的线索：赛力斯在品牌资产、产品定义和经营上的责任逐步增加，双方的合作也从最初的业务协同延伸至品牌资产和股权层面。
问界调整分工时，鸿蒙智行已经不止一个“界”智界、享界、尊界、尚界相继加入后，鸿蒙智行形成“五界”格局。今年上半年，鸿蒙智行整体交付24.22万辆，其中问界占近七成，尚界占比超过一成。
问界已经走过品牌从0到1的阶段，赛力斯自身的研发、制造和经营体系也在持续扩充。由成熟度更高的问界先探索新的合作分工，一方面让赛力斯承担更多品牌经营责任，另一方面也为鸿蒙智行针对不同发展阶段的合作伙伴采用更灵活的合作方式留下空间。
合作之初，问界要回答的是华为与车企深度合作能不能做出一个新品牌；五年多之后，它已经成为鸿蒙智行交付规模最大的品牌，并开始探索下一阶段的分工方式。
记者：杜林 编辑：孙菲菲 杨宗帅 校对：汤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