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狠招!趁着马科斯远在印度参会,副总统莎拉不再犹豫直戳要害

军事在线
 来自北京

大家好,我是标叔。

菲律宾政坛这场持续两年的“马杜之争”,如今已经从暗中较劲变成了公开摊牌。

9月11日,就在总统马科斯准备启程前往印度参加金砖峰会之际,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奎松市法院外公开要求马科斯辞职。

与此同时,她自己正同时面对刑事案件和参议院弹劾审判。

一个要总统下台,一个面对可能影响政治前途的法律程序,昔日靠“团结联盟”赢下2022年大选的两大家族,如今已经走到了几乎没有回头路的位置。

马科斯赴印度前夕,莎拉把矛盾彻底摆上台面

9月11日,原定当天进行的一场刑事案件提审,把菲律宾政坛的矛盾再次推到了聚光灯下。

当天,支持莎拉的团体在奎松市政厅附近集结。组织方此前预计约有300名支持者到场,不少人携带“保护莎拉”等标语。

莎拉原计划就三项严重威胁罪接受提审,但由于其律师团队提出相关动议,法院最终决定推迟程序。

真正引起关注的,是莎拉随后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马科斯。

她公开要求马科斯辞去总统职务,并把民生压力、政府治理以及她所称的政治打压等问题全部归到现政府头上。

对于其中涉及马科斯个人的部分指控,目前并没有司法结论支持,因此更准确地说,这是莎拉一方在激烈政治冲突中的公开指责,而不是已经得到证实的事实。

时间点也很微妙。

菲律宾总统府公布的信息显示,马科斯9月11日晚约7时50分才从菲律宾启程,随后赴新德里参加9月12日至13日举行的第18届金砖国家领导人会晤。

他这次是以2026年东盟轮值主席国领导人身份受邀参加相关活动。

换句话说,莎拉是在马科斯启程赴印度当天率先发起政治攻势,而不是等马科斯已经到了印度之后才突然出手。

到了9月13日,人在新德里的马科斯才正式回应。

他没有逐项回应莎拉的政治指控,而是把莎拉近期的激烈言论与她面对的法律压力联系起来,并以“不能强迫任何人爱你”回应双方不断升级的矛盾。

菲律宾总统府随后也强调,涉及莎拉的案件应当通过司法和议会程序处理。

在标叔看来,这件事最值得看的地方,不是谁在口头交锋中占了上风,而是双方已经不再维持2022年竞选时那种表面上的政治合作。

更有意思的是,同一天,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在被问及2028年总统选举时,也没有彻底关上参选的大门,只表示目前首先专注国防工作,等到2028年再考虑自己的选择。

这意味着菲律宾围绕下一届总统选举的政治活动,已经不只是马科斯家族与杜特尔特家族两条线。

越来越多重要人物开始被摆进2028年的讨论中,而莎拉能不能顺利走到那个时间点,首先要过的就是眼前两道法律关口。

一边是三项严重威胁罪,莎拉首先要守住自己的政治资格

莎拉目前面对的第一条线,是刑事案件。

事情的源头要追溯到2024年11月。

当时,菲律宾国会正在调查副总统办公室机密资金等问题,莎拉在一次网络记者会上表示,如果自己遭遇不测,她已经安排人员对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马科斯以及时任众议长马丁·罗穆亚尔德斯实施报复。

这番言论立即引发菲律宾国家安全部门和司法部门介入。

国家调查局随后传唤莎拉,就可能涉及严重威胁等问题进行调查。莎拉方面则一直强调,她的表述属于在特定假设条件下作出的反击性言论,并不构成实际刺杀威胁。

这场争议并没有随着时间过去而消失。

2026年8月11日,菲律宾司法部正式向奎松市地区法院提交三项严重威胁罪指控。

9月4日,奎松市地区法院第98分庭认定案件存在足够的审判理由,签发逮捕令,并将每项罪名保释金定为12万比索,三项合计36万比索。

第二天,莎拉主动到法院办理手续并缴纳36万比索保释金,法院随后解除逮捕令。

需要强调的是,签发逮捕令以及案件进入审理程序,并不意味着莎拉已经被判有罪,她在刑事审判作出最终裁决前仍依法享有无罪推定。

9月11日原本安排的提审,又因为莎拉团队提出程序性异议而被推迟。

她的律师团队同时向菲律宾最高法院寻求救济,主张现任可被弹劾官员是否享有一定程度的程序性保护仍存在宪法争议。

莎拉一方将这些司法行动描述为政治骚扰和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打压,而政府方面则否认这一说法,强调案件由法院依法处理。

双方对案件性质的解释截然不同,目前没有司法裁决能够证明这是一场政治清算,也没有最终判决证明莎拉构成犯罪。

但从政治现实看,这个案子的重要性已经远远超过36万比索保释金本身。

原因很简单,莎拉不仅是现任副总统,也是2028年总统选举讨论中长期受到关注的人物。

一旦围绕她的司法程序持续推进,她的每一次庭审、上诉和法院裁定,都可能继续进入菲律宾国内政治议程。

所以在标叔看来,莎拉现在真正面临的问题,不只是如何赢下一场刑事官司,而是怎样在漫长的司法程序中维持自己的政治影响力。

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进入审判,真正影响2028年的还有弹劾案

如果说严重威胁案主要解决的是刑事责任问题,那么莎拉面对的第二条线——弹劾审判——政治后果可能更加直接。

2026年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318名议员中有257人投票支持弹劾莎拉,超过宪法要求的门槛。

弹劾指控随后移送参议院,由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进行审理。

相关指控包括涉嫌不当使用公共资金、无法解释的财富问题、腐败相关指控,以及针对马科斯等人的威胁言论。

莎拉否认这些指控,并持续强调案件具有政治动机。

其中最受关注的,就是总额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

按照众议院检方提交给参议院弹劾法庭的材料,这笔资金包括副总统办公室2022年至2023年使用的5亿比索机密资金,以及莎拉兼任教育部长期间,教育部在2023年前三个季度使用的1.125亿比索机密资金,合计6.125亿比索。

为了证明相关指控,众议院检方曾向弹劾法庭提交15箱机密资金文件,包括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递交给菲律宾审计委员会的报销、清算和资金使用材料。

检方认为,其中部分文件无法充分说明资金最终接收人的身份、具体执行的机密任务以及相关支出的完整依据,还把副总统办公室、教育部以及莎拉此前在达沃任职时期的一些资金管理方式联系起来,声称存在重复出现的操作模式。

到了9月,机密资金部分的举证逐步告一段落,弹劾审判已经转入有关“无法解释财富”的第二项指控。

参议院弹劾法庭此前批准调取部分银行、税务和其他财务材料,用于核查莎拉及相关人员的资产和交易情况。

9月14日,检方开始围绕资产申报、企业记录以及财富来源等问题继续举证。

莎拉一方此前确实向最高法院挑战众议院弹劾程序,但菲律宾最高法院8月5日作出的处理,并不是简单宣布“弹劾流程完全合法”,而是认为相关争议在众议院已经完成表决并把弹劾条款移送参议院后,已经失去现实审理意义,因此以案件已无实际争议为由驳回相关申请。

菲律宾现在发生的,不是已经证明莎拉有罪以后再讨论政治后果,而是刑事审判、弹劾审判与2028年政治布局同时进行。

法律问题和政治竞争高度重叠,也正因为如此,双方都会不断争夺“这是依法问责还是政治打击”的解释权。

在标叔看来,这才是菲律宾政局真正值得观察的核心。

马科斯阵营需要证明,对副总统的法律程序有证据、有程序依据,而不是借司法削弱竞争对手;莎拉阵营则必须在否认指控的同时,拿出足以经受法庭和弹劾法庭检验的证据。

谁都可以进行政治解释,但最终仍要回到文件、证人、法院裁定和参议院表决。

2022年,马科斯与莎拉依靠“团结联盟”共同赢得大选;四年之后,一个坐在总统位置上,一个同时面对刑事案件和弹劾审判。

9月11日莎拉公开要求马科斯辞职,只是把这场早已存在的分裂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接下来真正决定菲律宾政治走向的,不是哪一场集会声势更大,也不是谁的话说得更狠,而是两条法律程序将走到什么结果,以及这些结果最终会如何改变2028年总统选举的候选人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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