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政坛变天,默茨宣布:支持欧盟对华出手!476架空客白买了?

军事在线
 来自北京

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标叔。

中国航司七个月买下476架空客,为什么德国总理默茨反而把对华经贸政策往更强硬的方向推?

根据多家航司公告及媒体汇总,从2025年末到2026年7月,中国航司累计订购约476架空客,其中南航和厦航一组就是137架,国航、深航和海航7月又增加95架;所谓“近千亿美元”主要是目录价,实际成交通常会有折扣。

与此同时,默茨已经要求内阁集中整理应对全球贸易失衡的方案,准备带到10月欧盟层面讨论。

标叔觉得,德国政治眼下真正难处理的,不只是中国商品,而是统一三十多年后仍没有完全消失的东西差距,以及这种差距怎样一步步变成选票。

德国右派为什么在东部更强?答案不只是“排外”

9月6日萨克森-安哈尔特州议会选举的初步结果中,AfD政党票达到43.8%,拿到83席中的39席,基民盟只有17.2%。

1990年前后,大量国营企业原来依赖经互会市场、行政定价和国家订单,两德统一后,传统东欧市场又迅速萎缩,德国马克进入,生产成本和竞争环境同时变化。

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整理的数据很直观:1990年东部GDP下降17.3%,1991年又下降34.8%;1989年底约975万就业人口中,两年以后仍保持全职就业的已经不到一半。

争议最大的,就是托管局。

它接手了数千家国有企业和数百万职工,大规模推进私有化、重组和关闭。

支持这一改革的人认为,许多东德国企技术落后、债务沉重,失去原有市场之后,本来就很难在统一后的德国继续经营;批评者则认为,私有化速度过快,东部承担了过高的就业和社会成本,许多本可以继续改造的工业基础没有得到足够时间。

这场争论在德国至今也没有真正结束。

联邦政治教育中心的资料显示,托管局的快速私有化伴随着大规模失业、企业关闭和社会震荡,“托管局”因此一直是很多东部居民记忆中颇具争议的符号。

标叔认为,对不少东部家庭来说,最大的情绪并不是“我比1990年穷”,而是“为什么每一次产业调整,似乎又轮到这里承担代价”。

这才是理解德国东部政治变化的一把钥匙。

问题不在“怀念计划经济”,而在失去确定性的记忆

上世纪90年代,不少城市原本围绕一两个大型联合企业运转。

企业一关,不只是工资没有了,培训体系、地方商业和社区活动也会受到影响。

与此同时,大批年轻人前往西部寻找工作,部分地区人口减少、老龄化加快,公共服务也跟着承压。

路透社此前调查东部经济时就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这些年东部在人均产出、工资增长和就业方面其实已经改善不少,可居民对经济和自身处境的评价仍明显低于西部。

工资、财富、就业机会和公共服务差距是一方面,人口长期外流带来的“地方衰退感”则是另一方面。

于是,一种情绪逐渐积累起来:经济数字在改善,为什么身边还是觉得缺人、缺工作、缺医院,很多重要机构和企业总部仍集中在西部?

这种“失去控制感”,可能比简单收入数据更能解释政治变化。

所以AfD在东部吸收的也不只是反移民选票。

能源价格、乌克兰政策、养老金、农业规定、燃油成本、地方医院和产业岗位,都可能成为选民表达不满的出口。

德国联邦政治教育中心对AfD选民结构的分析也指出,单靠失业率或者一个地区有多少外国人,并不能解释AfD票数高低。

在德国东部,人口外流、农村地区担心被边缘化、对自身经济状况的悲观评价,都是更值得注意的因素。

所以在标叔看来德国东部的右派崛起,并不是一条简单的“经济差—失业—排外”直线。

它更像几笔旧账叠在一起:统一时期的产业震荡、人口外流、东西收入差距、地区认同,再遇上最近十多年不断出现的新问题。

默克尔难民时代是放大器,但不是全部答案

2015年以后,移民和难民议题确实成为德国政治的一条明显分界线。

默克尔政府在欧洲难民危机时期采取的政策,让AfD获得了一个比早期欧债危机更容易动员选民的议题。

从那以后,移民、庇护、边境管理逐渐从德国政治的一个政策议题,进入选举竞争的中心位置。

东部原先积累的失落感,也因此多出了一种非常直接的表达:本地学校缺老师、医院缺人、工资还没追上西部,为什么政府还能投入资源安置新来者?

真正让移民议题持续发酵的,是它后来又和经济问题叠在了一起。

德国过去几十年的工业模式,有几根重要支柱:较有竞争力的能源成本、强大的出口制造业、欧洲统一市场,以及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型海外市场。

这些年几根支柱都在承受压力。

汽车行业要面对电动化、软件化以及中国汽车企业在欧洲市场扩大份额;化工产业受到能源成本和进口竞争影响;不少大型企业又进入裁员和重组周期。

仅汽车行业,德国工会和企业围绕未来就业的争议就已经明显升温。

于是,2026年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就成了几条旧线的交汇点:统一时期留下的心理落差还在,移民问题没有退出议程,生活成本和能源价格增加了新压力,传统政党又很难给不同群体同时提供满意答案。

标叔觉得,这也说明把德国的政治右转全部归因于难民,和全部归因于贫困一样,都太简单。

AfD近年在西部同样增长,本身就说明,这个现象已经开始越过原来的东西德国边界。

联邦政治教育中心今年对其选举表现的梳理也显示,2025年联邦议院选举中,AfD在西部州同样取得了明显增幅。

换句话说,东部是矛盾更早、更集中暴露的地方,并不意味着问题只属于东部。

默茨对华政策转硬,也被德国国内压力推着走

再回到476架空客,默茨面对的不是一道单纯的外交题,而是工业、财政和国内政治压力叠加之后的政策选择。

2025年,中国重新成为德国第一大货物贸易伙伴,但这个“第一”是进出口总额意义上的第一。

德国从中国购买的商品越来越多,对中国出口却在下降。

到了2026年上半年,德国对华出口又同比下降超过12%,不到370亿欧元;进口则达到约918亿欧元,贸易逆差扩大到约550亿欧元。

有意思的是,德国企业并没有因此离开中国。

德国经济研究所的统计显示,2026年上半年德国企业对华投资反而同比增加约三分之一。

过去十多年,这个利益结构不是这样。

到了2026年,风向出现变化。

德国执政联盟议会党团已经要求欧盟更快、更广地使用反倾销和反补贴工具;与此同时,法国、意大利以及德国方面又在讨论针对部分化工和塑料进口启动保障措施。

默茨8月底公开承认,德国工业界对全球贸易失衡的看法正在发生变化。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476架空客压不住德国贸易政策的变化。

这批飞机当然不是“白买”。

航司采购有自己的经营逻辑:更新机队、降低油耗、提前锁定2028年至2032年的交付位置。

全球民航制造产能紧张,中国市场未来仍需要大量新飞机,提前签约本身就具有商业价值。空客今年也预计,中国未来20年大约需要8830架新的客运飞机。

但飞机订单也不是一张政治保险单。

空客得到订单,对法国、德国、西班牙等欧洲航空工业供应链有利,可这笔收益不会自动转移给正在承受压力的德国汽车、机械和化工企业。

一个行业赚钱,并不能替另一个行业解决市场份额和就业问题。

德国现在出现的政治右移和贸易防御意识上升,表面看是两条线,底层却有一部分共同背景:旧的增长模式承压以后,选民和企业都更加关心自身承受能力。

萨克森-安哈尔特43.8%的AfD政党票,和柏林研究新的对华贸易工具,当然不能画成一条简单的因果线。

但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德国政治正在出现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国内产业和选民压力,对外交与贸易政策的牵引越来越强。

所以,接下来判断德国对华经贸政策会走多远,不能只盯着476架飞机,也不能只盯着默茨本人。

真正决定政策边界的,是德国工业界态度会不会继续变化,欧盟内部能不能形成共同立场,中欧磋商能不能拿出实际成果,以及德国国内的选举压力如何发展。

飞机照买,生意照做,贸易争议也照样会谈。

中德经济关系远没有走到“脱钩”,德国企业仍在中国投资,中国航司也仍在买欧洲飞机。

但过去那种依靠几家大型跨国企业的共同利益,就能够自动给政治摩擦降温的模式,正在变得越来越难复制。

476架空客没有白买,它买的是未来运力和商业合作。

只是今天的德国,已经很难再用一张大订单解决所有问题了。

热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