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烧向伊斯兰圣城?拒绝援助沙特的美国,被曝派人密会胡塞武装

全荃
 来自北京

当地时间9月16日,美国与胡塞武装之间的一次秘密接触被曝光。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的话称,日前,美国官员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与胡塞武装代表举行会晤,地点就在美国驻阿曼大使馆。胡塞武装方面表示,将继续遵守2025年与美国达成的停火安排,不打击美国船只,美国国务院没有正式确认会晤,但强调红海航行安全仍是美国的重要利益。

这场接触出现的时间很特殊。沙特正承受胡塞武装越来越大的军事压力,而美国虽与沙特维持安全合作,却没有选择直接下场帮助沙特反击胡塞武装。此前,沙特王储萨勒曼已寻求美国军事支持,但美国目前主要提供情报共享与目标信息等协助,未同意直接发动军事打击。

当前,战火已经继续向沙特纵深延伸。沙特方面称,9月15日晚,其防空系统在麦加附近拦截一架无人机,并把伊斯兰圣地安全称为不能触碰的“红线”。胡塞武装则否认袭击麦加。

沙特与胡塞武装对无人机的来源和目标存在明显分歧,但麦加、吉达等地出现安全警报,本身已经说明一个问题:沙特面对的已经不只是也门边境上的地面冲突,而是纵深防空、能源设施、红海运输线同时承压。胡塞武装为什么能够在这一轮战争中连续推进?有分析认为,主要有三个原因:

首先,双方组织能力存在明显差距。路透社最新披露的信息显示,胡塞武装此前已经组织起规模可观的作战力量,而沙特支持的也门武装却没有及时掌握这一变化。胡塞武装发动大规模攻势后,多支政府阵营部队迅速失守,部分装备也被缴获。报道还提到,沙特阵营暴露出明显的情报失误和内部体系问题。

也门政府阵营的问题更复杂,该阵营不是一支高度统一的军队,而是由政府军、地方武装、部族力量以及不同政治派别组成。各方利益并不完全一致,指挥系统也很难做到统一,不同力量之间缺乏足够整合。

这种问题在地面战争中非常致命。胡塞武装近期公布的焦夫省战场视频显示,战斗中出现了反坦克武器、无人机、重机枪以及车辆机动作战。路透社确认相关视频确实在近期发布,但无法独立核实全部拍摄地点和时间。可以确认的是,胡塞武装已经形成比较成熟的无人机、导弹和地面部队配合作战体系。

其次,胡塞武装打了十多年战争,已经形成一套适合也门环境的作战方式。从2014年控制萨那,到2015年面对沙特领导的联军军事介入,再到红海航运冲突,胡塞武装长期处在高强度军事压力下。多年的空袭没有彻底摧毁其组织体系,反而迫使其不断分散指挥节点、提高机动能力,并大量使用成本较低的无人机和导弹。

这意味着,沙特拥有先进战斗机,并不等于能够解决地面问题。空军可以轰炸阵地,可以摧毁车辆,却不能自动重新控制港口、岛屿和公路。胡塞武装一旦进入城镇、山区以及复杂地形,空中力量的效果就会下降。如果地面盟友守不住阵地,再强的空军也只能不断进行火力支援近期情况已经体现这一点,胡塞武装发动快速攻势后,拿下摩卡等红海沿岸地区,并控制曼德海峡附近的重要岛屿。沙特持续实施空袭,却没有迅速扭转地面局势。

最后,胡塞武装现在不是只打地面战,而是在同时打击沙特的军事、能源和运输体系。胡塞武装已经宣称对沙特境内军事基地和能源设施发动导弹及无人机攻击。沙特东西输油管道受到冲击后,沙特阿美不得不调整运输安排,通过阿曼附近增加部分原油供应。9月16日布伦特原油结算价仍达到每桶105.83美元,市场对中东能源供应的担忧没有完全消失。

这种打法的效果非常直接,胡塞武装不需要在军事力量上全面超过沙特。只需要让沙特同时保护城市、机场、油田、炼化设施、输油管道和红海港口,就可以不断增加沙特的防御成本。

更关键的是,沙特能够获得的外部支援正在受到现实限制。美国自己正在处理更大范围的中东安全压力,防空资源和军事部署都有其他任务。面对胡塞武装的快速推进,美国没有直接参战,而是与胡塞武装保持接触。同时,沙特还在向埃及以及其他伙伴寻求帮助。美联社报道称,随着防空拦截弹消耗增加,沙特正在向多个国家寻找更多军事支持,但目前没有形成能够迅速改变战场的外部力量。

这恰恰解释了为什么美国没有直接援助沙特发动新的战争,却被曝派人与胡塞武装见面。华盛顿首先考虑的是自身利益。只要红海商业航运和美国舰船安全能够得到一定保证,美国就没有太强动力重新打开一个规模难以控制的新战场。胡塞武装显然也看到了这一点,因此军事上继续向沙特施压,外交上却给美国留下谈判空间。

胡塞武装能够节节推进,不是因为它在所有军事指标上都超过沙特,而是因为它把长期战争积累、无人机和导弹能力、地面组织优势、红海地理位置以及对手内部协调问题结合到了一起。沙特拥有更先进的装备,却需要保护更多目标;美国拥有更强大的军事力量,却不愿轻易扩大介入。

接下来决定局势的关键,不是沙特还能发动多少次空袭,而是能不能重新组织起一支真正能够稳住地面的力量。只要这一点没有解决,胡塞武装在也门战场上的优势,就很难仅靠空中打击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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