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之位怕是悬了!马科斯再败,莎拉已准备好接任,两大家族介入

军事在线
 来自北京

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标叔。

马科斯剩下不到两年的总统任期,会不会提前进入一场围绕“谁来接班”的权力争夺?

9月11日,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公开要求总统小费迪南德·马科斯辞职。几天后,她的发言人保罗·帕内洛把话说得更明白:如果总统职位出现空缺,莎拉已经准备好接任。

马拉卡南宫随即回应,马科斯没有辞职计划。

更麻烦的是民意结构。

Pulse Asia今年7月对2400名菲律宾成年人进行调查,马科斯施政支持率为29%、信任度28%,莎拉则分别达到56%和58%;同一机构关于2028总统人选的调查中,莎拉获得49%的选择,罗布雷多26%,拉菲·图尔福14%。

标叔认为,马科斯现在真正棘手的,并不是莎拉喊了一句“辞职”,而是三条原本分开的政治线正在碰到一起:莎拉的接班布局、她自己的弹劾案,以及81岁的老杜特尔特在海牙再次公开露面。

81岁的杜特尔特重新出现,海牙案件又被拉回菲律宾国内政治

9月16日,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出现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法庭。

这次并不是正式庭审,而是杜特尔特案件进入审判阶段前的一次状态会议,也是他2025年3月被送往海牙以后,第一次亲自进入ICC法庭参加此类程序。

ICC此前已经确认针对他的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正式审理计划从11月30日开始。

真正引发菲律宾国内关注的,却不只是那些复杂的法律程序。

杜特尔特已经81岁。

辩护团队此前一直主张,他存在明显的认知能力下降和记忆障碍,因此无法有效参与自己的辩护;检方则不接受这种说法。

9月16日的会议里,法官没有就他的审判能力作出新的最终裁决,案件仍按照既定程序向前走。

政治传播往往比法律条文简单得多。

法律讨论的是证据、责任和审判能力,支持者看到的却可能是另外一幅图景:一个曾经以强硬扫毒闻名的总统,如今在八十多岁时被关押在一万公里外的欧洲等待审判。

这种反差天然容易产生政治动员效果。

但另一方面,菲律宾国内同样有毒品战争受害者家属和人权组织要求ICC继续追责。

ICC指控杜特尔特在担任达沃市长和总统期间涉及针对毒品嫌疑人的系统性杀戮;菲律宾警方过去公布的官方数字约为6200人在扫毒行动中死亡,而检方及人权组织给出的估算更高。

杜特尔特本人长期否认非法杀戮指控,并强调警方是在自卫情况下使用武力。

所以,标叔更愿意把它理解成另一回事:海牙法庭审的是杜特尔特个人刑责,可菲律宾国内争夺的,却是这场审判究竟应该被解释成“国际司法追责”,还是“外国机构介入菲律宾政治”。

谁能让自己的解释占上风,谁就在国内政治中多拿到一张牌。

马科斯没有“操纵ICC”的证据,但杜家完全可以把政治责任推向总统府

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香港返回马尼拉后被捕,菲律宾政府的公开解释是:ICC逮捕令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渠道传来,菲律宾作为国际刑警组织成员有义务执行相关请求。

马科斯本人当时也否认这是政治迫害,并强调政府并非重新承认ICC管辖权,而是在履行对国际刑警组织的承诺。

法律解释是一回事,政治后果又是另一回事。

因为无论马科斯政府怎样解释,杜特尔特毕竟是在菲律宾政府控制之下被捕,又由菲律宾方面移交,最后抵达海牙。

对杜特尔特阵营来说,这已经足够形成一套非常容易传播的政治叙事:老总统是在马科斯任内被带走的。

这套说法甚至在马科斯家族内部都引起了争议。

2025年杜特尔特被捕后,马科斯的姐姐、参议员艾米·马科斯就公开质疑政府的处理方式,并主持参议院听证调查逮捕过程。

这才是马科斯真正难受的地方。

他可以强调程序合法,却很难阻止政治对手把这件事重新包装。

杜特尔特阵营不需要证明总统本人操纵ICC,只要不断强调“事情发生在马科斯政府手里”,政治责任就会被往总统府方向拉。

对普通选民而言,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争议、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报机制、菲律宾国内法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本来就十分复杂;而“前总统在现政府任内被送到海外受审”,则是一句话就能理解的政治信息。

标叔认为,这也是现代政治里很容易被忽视的一点:程序正确不等于传播上占优势。

马科斯政府可以赢得一场法律解释,却不代表一定能够赢得一场政治叙事竞争。

而杜特尔特9月16日在法庭公开出现以后,这个原本沉寂了一段时间的话题重新有了画面、有了人物,也重新和莎拉正在进行的权力斗争连了起来。

老杜在海牙,莎拉在马尼拉,两条线实际上正在互相借力

如果杜特尔特家族只有一个81岁的老总统,这场政治风波还没有这么复杂。

真正让马科斯压力上升的是,杜家的政治中心已经逐渐转移到莎拉身上。

莎拉现在既是副总统,也是已经公开表示准备参加2028总统选举的政治人物。

更特殊的是,她手里还有宪法赋予副总统的第一顺位继承权。

因此,当她9月11日公开要求马科斯辞职,发言人随后又表示她已经准备接任时,2028年的总统竞争事实上被提前塞进了马科斯的剩余任期。

这不是说马科斯马上就会离任。

马拉卡南宫9月18日已经明确否认总统准备辞职,菲律宾也没有出现总统职位空缺。莎拉眼下更大的制度障碍,是她本人正在参议院接受弹劾审判。

截至9月16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仍在讨论一旦进入定罪表决,到底应该如何计算三分之二多数。

当天多名前最高法院大法官作为法庭之友发表意见,甚至对票数计算方式存在明显分歧。

换句话说,这场弹劾距离尘埃落定还有程序要走。

这就出现了菲律宾政治里很少见的一幕。

总统正在承受支持率压力,副总统公开要求总统辞职;副总统自己又在接受弹劾审判;与此同时,她的父亲正在欧洲面对危害人类罪审判。

三件事表面上各有各的法律程序,放到政治层面却已经缠在一起。

莎拉阵营可以把老杜案件包装成家族受到政治打压的证据,总统阵营则可以反过来强调司法独立和问责;莎拉的弹劾案每向前一步,杜家支持者都会重新讨论老杜被送往海牙的问题;老杜每一次出现在国际新闻画面里,又会给菲律宾国内的家族冲突增加新的情绪燃料。

标叔的判断是,这已经不是谁靠一次表态就能解决的政治冲突,而是两大家族原来靠2022年“UniTeam”联盟暂时压住的矛盾,进入制度化对抗。

谁都不能轻易把另一方从棋盘上拿掉。

真正进入场内的还有老牌家族,马科斯与杜特尔特都需要重新找盟友

菲律宾政治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能只盯着总统和副总统两个人。

这个国家的政党组织相对松散,地方政治家族、国会议员以及跨家族联盟,经常比党派标签更重要。

一旦总统进入任期后半段,下一届选举越来越近,各路政治人物自然会重新计算站队成本。

这也是阿罗约、阿基诺等老牌政治网络重新受到关注的原因。

前总统格洛丽亚·阿罗约目前仍在众议院,她过去与杜特尔特家族保持过长期政治合作;阿基诺家族这一边,巴姆·阿基诺已经是参议员,同时又是莎拉弹劾案中的参议员法官。

他们未必会整体倒向某一方,但这些家族控制的人脉、地方关系和国会议席,会直接影响未来的联盟重组。

所以仅凭一次民调,就判断莎拉已经拿到总统职位,显然还早;同样,仅凭总统仍握有行政权,就认为马科斯可以一直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到2028年,也低估了菲律宾家族政治的流动性。

海牙案件恰恰把这种变化放大了。

马科斯政府原本希望把杜特尔特问题放进法律程序,由法院处理责任;可杜特尔特家族正在努力把它重新拉回政治领域。

81岁的老杜人在荷兰,真正争夺下一阶段权力的莎拉却还在菲律宾。

一个承担司法案件,一个承接政治资产。

从这个角度看,9月16日杜特尔特出现在海牙的意义,远不只是一个前总统再次进入法庭。

它让已经公开决裂的马科斯与杜特尔特两大家族,再次有了可以动员各自支持者的话题。

标叔认为,接下来菲律宾政坛值得观察的,并不是谁喊得更凶,而是三件更实际的事:莎拉的弹劾审判最终怎样处理,马科斯还能维持多少国会与地方盟友,以及那些没有公开站队的老牌政治家族准备往哪边靠。

真正决定菲律宾下一轮权力重组的,不会是一张海牙法庭的照片,也不会是一份单独的民调。

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原本应该到2028年才全面展开的接班竞争,已经提前进入马科斯的剩余任期。

杜特尔特的海牙案件,也不再只是国际司法新闻,而成了菲律宾国内权力斗争绕不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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