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桂芬（左）、杨阳创作的“汉语桥”主题剪纸。 记者 潘立峰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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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在第十九届“汉语桥”世界中学生中文比赛和第六届“汉语桥”世界小学生中文秀全球总决赛暨颁奖仪式现场，一幅来自天津杨柳青的剪纸作品惊艳亮相。
方寸红纸之上，牡丹绽放、祥云环绕、白鸽翩飞，传统纹样层层铺展，温润雅致；黄崖关长城关楼、“天津之眼”摩天轮、天塔、杨柳青牌坊等地标错落排布；五大洲青少年并肩而立，“汉语桥”标识居于正中、醒目庄重；一枚纹理舒展的中国结嵌入旁边，与祥云纹饰融为一体。
这幅作品背后，凝结着杨柳青剪纸两代非遗代表性传承人的沉潜匠心，也记述着一场以剪纸为桥、跨越语言的文化相逢。
得知今年的“汉语桥”赛事在天津举办，天津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杨柳青剪纸项目代表性传承人郝桂芬与女儿杨阳，便萌生了创作一幅“汉语桥”主题剪纸作品的念头。作为杨柳青剪纸第五代传承人，郝桂芬半生与红纸刻刀为伴，她想把古镇烟火、城市气质和中华文化都融入作品中，让这门扎根乡土的技艺被远方的朋友看见、读懂、热爱。
9月初，记者到访时，接近完工的剪纸作品摆放在侧院的书案上。郝桂芬手握一把细刀，专注地雕刻着细密的纹路。她告诉记者，虽然叫剪纸，功夫却在刻上。剪刀有局限，细的地方不好剪，线条不规整，刻刀则不同，大刀定形、小刀镂空，一件大幅作品要用上10多把刻刀。
“最费工夫的是牌坊上的纹路，我足足刻了5天。实物花纹太密，照搬下来效果不好。我按剪纸技法重新梳理排布，把繁纹化简，看着才通透大气。”郝桂芬说。
作为杨柳青剪纸第六代传承人，杨阳从小围在母亲身边转，看着红纸在刻刀下变成花鸟。后来，她学习美术相关专业，不仅协助母亲打磨作品、打理工坊，更受聘于多所学校，走进校园开设非遗剪纸课堂。“老手艺要守住，更要走出去、走近年轻人。”杨阳说。
9月15日，剪纸小院迎来“汉语桥”参赛选手文化体验，让这幅匠心之作迎来温暖的收官时刻。郝桂芬俯身示范，一边轻轻转动红纸，一边叮嘱：“下剪要轻，走线要稳，刀口顺着纹路走。”杨阳则拿起孩子们剪出的福字，讲起中式纹样的文化寓意：“福字寓意平安顺遂，寿桃象征安康长久；中秋月圆，便是四海同心、天下团圆。”
“第一次体验剪纸，我以为只是简单地裁剪，真正操作起来才知道太难了！多亏郝老师一直耐心指导我。”剪出完整图案的那一刻， 来自毛里求斯的迪沙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随后，青少年们围到书案前，和两位传承人一同完成主题剪纸的最后收尾。有人轻轻按住红纸，有人帮忙清理细小纸屑，有人屏息落下最后一刀。欢声笑语充盈小院，大家不由得哼唱起“汉语桥”主题曲。在温暖的歌声里，最后一角红纸被小心抚平，整幅作品在众人手中完整呈现。大家齐声祝福：“‘汉语桥’，25周年生日快乐！”
一刀一剪藏匠心，一纸红韵连五洲。这幅承载着中外美好情谊的剪纸作品，成为一段文化相逢的记录，讲述着天津的非遗故事，传递跨越山海的温情。（记者 汪伟 王音 中国日报记者 闫东洁 记者 潘立峰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