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光亮亮的,歌声暖暖的。”
昨日(9月26日),中山纪念堂,雷佳来了,带着一群年轻人:一台"师引新声·乐传佳音",落在了追月夜里。
她在视频里轻声说:"今年中秋,我在广州过。这座城把日子过成了歌,又把歌唱回了日子。"
像一封家书。因为广州对她,从来就不只是演出的驿站,而是梦开始的地方。
初见:
金钟奖与2003年的掌声
时间拨回2003年。金钟奖首次长久落户广州,星海音乐厅的灯亮起,二十出头的雷佳站在台上。那一届声乐金奖三人并列,可广州记住了那个清亮里裹着醇厚、学院派里带着泥土气的声音。
后来很多次,她在不同场合说同一句话:“广州是我的福地。”说这话时,语气温柔而笃定,像在说一个多年的老朋友。
福地二字,是一个外乡姑娘在最该被看见的年纪,与一座城的双向奔赴。

这位在广州摘金的姑娘,后来用一首《珠江水》回馈了这座城。那是广东版的《洪湖水,浪打浪》,高音板胡一拉,岭南的风就吹进了歌里。她唱的不是别人的江河,是心心念念的珠江。
岁月:
后来她常来,在这片土地“再出发”
2010年亚运,《木兰诗篇》让广州大剧院的玻璃幕墙里燃起烽火;2015年,《白毛女》巡演来穗,她已是广州人嘴里的"老朋友"。

《木兰诗篇》

《白毛女》
真正让广州变成“知音”的,是2018年。此前,她录了一张“奥运文化国礼”《中华56民族之歌》,一个人唱遍56个民族;这一年五月,她在星海音乐厅唱《源远流长·寻根之旅》,15首民歌,跨14省、6个民族、9种方言。
演出之余,她在星海音乐学院说:“我们要从‘民族唱法’的世界中走出,进入‘中国唱法’的世界。”“作品需要我用什么唱法,我就用什么唱法。”

广州这座城,恰好是这句话最好的土壤:不问你什么唱法,只问你好不好听。务实、开放、不拘一格,一座城市和一位歌者,在理念上"认了亲"。
这份"不拘一格",后来甚至让她挑战了粤语。2024年"湾区升明月",她首次唱响粤语歌《湾》;2026年又来一首粤语版《壁上观》。

《湾》

《壁上观》
格莱美评委称她为"最中国的声音",可这个声音偏偏愿意俯下身来,在岭南大地寻根、吟唱湾区乡音。
粤语文化的根与魂就在广州,她选择此开启这场语言远行,像是对二十年前那首《珠江水》的一次隔空应答。
重逢:
她把学生带来了
9月26日,中山纪念堂。这座1931年建成的殿堂,九十五载风雨,收在琉璃瓦的缝里。
雷佳回来了。身后是一群年轻人:陈滢竹、沈晶晶、罗媛元、雷双霜……有金钟奖民族组全国第一,也有闯进复赛半决赛的新锐。她唱《恨是高山仇似海》,学生们唱《定风波》《荔枝颂》《运河谣》。
这场音乐会的介绍里有一句话:民族声乐,可以很年轻,也可以很好听。

23年前,广州让她被听见。
23年后,她带着学生回来,让更多人被听见。
中秋是团圆节。雷佳选择与广州团圆:和这座先给她掌声的城市,和那些真心鼓掌的观众,和那些传了几代人的歌。
中山纪念堂的琉璃瓦会映着月。歌声起来的时候,木兰还在,喜儿还在,紫竹调还在,东坡的"莫听穿林打叶声"也还在。它们从不同年代、不同省份赶来,在广州的夜里坐在一起。
也是这个中秋,唱红《弯弯的月亮》的人走了。那首歌唱的,就是珠江的月。

月光所照,皆是故乡
歌声所在,皆是归途
文稿|林亦旻
图片|部分图源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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