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扩容大势已定!两地激烈比拼,谁能第一个撤县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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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北京市

一块“榆中区”的备用公章已经刻好,但国家层面关于撤县设区的总体规划思路至今没有出台。

榆中的材料2021年就递上去了,皋兰的GDP还不到榆中的一半。兰州这两个县,谁先撞线?

兰州主城四区挤在黄河河谷里,东西狭长,南北最窄处只有5公里。全市现在管着五个区,永登、榆中、皋兰还挂着县的建制。十五五的目标写得很清楚:经济总量要突破5000亿元,常住人口要达到500万人。

这个盘子,靠现在的主城装不下。

榆中在三县里拿到的规划安排最特殊。兰州的国土空间总体规划定了“三城多镇”格局,中心城区、兰州新区、兰州生态创新城三个并列。生态创新城就在榆中的夏官营片区。

这意味着榆中在规划体系里已经被当成核心功能区来对待了,跟市辖区是一个层级的事。

空间上的融合走得也远。和平、定远这些片区早就交给兰州高新区托管,跟城关区、安宁区的建成区已经连成片了。K901路从榆中县城到兰州东岗镇,全程约37公里,票价10元,每日通勤人口规模稳定。夏官营方向还有K902路,全程约44公里。公交常态化运营的背后,是两地之间已经形成了日常通勤的节奏。

产业底子在三县中最厚。2025年榆中地区生产总值211.91亿元,比上年增长6.2%,经济总量连续多年居全省64个县首位。规上工业总产值稳定在330亿元以上,商贸物流产值突破160亿元。兰州大学、中科院兰州分院等12家高能级科教平台都在这里。

榆中撤县设区的准备工作其实早就做完了。2021年10月,榆中县委办公室在回复网友问询时明确说:各类撤县设区资料均已上报兰州市民政局,县级层面工作全部完成,待省政府上报民政部审批后实施。

但2022年,兰州市民政局在回应“榆中撤县设区是不是已经停止了”的问题时说了一句话:“目前从国家层面,撤县设区工作已暂缓”。

同年,国家发改委印发文件,明确要慎重从严把握撤县(市)改区,严控省会城市规模扩张。2023年中央深改委进一步定调:非必要的不调、拿不准的不动、时机条件不成熟的不改。

政策窗口不是关上了,是收得很紧。

再看皋兰。2025年全县地区生产总值76.8亿元,年末常住人口8.79万人,比上年末减少0.17万人,人口自然增长率为3.86‰。

人均GDP算下来是86495元,在甘肃省内不算低,但总量规模在撤县设区的考量中处于偏弱位置。

皋兰的区位价值是实打实的。它夹在兰州主城、兰州新区、白银市区中间,是兰白都市圈的关键节点。省级规划里也写了“有序推进区划调整”。

麻烦在于行政版图。2023年甘肃省政府批复,将永登县秦川镇、中川镇、上川镇3个建制镇划入皋兰县行政区划,但继续委托兰州新区管理。加上此前已托管的西岔镇,兰州新区实际管着皋兰四个镇,面积1165平方公里。

这些地盘名义上在皋兰,实际管辖权在新区。皋兰要作为一个完整的县级单元去申报撤县设区,行政基础本身就存在模糊地带。

皋兰当下的定位更偏向“兰白都市圈后花园”,主打“半城郊型”经济,目标是承接产业转移和城乡融合。这条路和撤县设区并不是一回事。

榆中的优势在于,它已经具备了跟主城形成日常通勤和产业深度协作的条件。生态创新城管委会和榆中县、高新区推“三区融合”,和平、夏官营、城关、金崖等乡镇的规划区共享高新区优惠政策。

这些动作都是在为行政身份的转换做铺垫。

但铺垫归铺垫,批复归批复。2026年的今天,国家层面关于行政区划的总体规划思路仍然没有出台。榆中那个“榆中区”的备用公章,还得继续放在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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