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回望石虎,赴一场“百读不解、百看不厌”的艺术大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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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读不解 百看不厌”——石虎艺术大展在南京金陵美术馆展出。展览时间为2026年9月22日—11月29日,地点为金陵美术馆1、2号厅,地址为南京市秦淮区剪子巷50号。

文中列出的作品包括:《朵凝图》67cm×45cm,纸本设色,2011年,金陵美术馆藏;《靛仰图》125cm×164cm,布面重彩,2017年;《玄雀图》169cm×162cm,纸本重彩,2020年;《耕黍图》119cm×77cm,布面重彩,2015年;《颗收图》138cm×70cm,纸本水墨,2013年;《一切为心造》191cm×249cm,纸本水墨,2000年;《玄雀》145cm×144cm,纸本水墨,2011年;《金刚经句》191cm×249cm,纸本水墨,2000年;《晴芳图》124cm×163cm,布面重彩,2018年;《玉人图》143cm×74cm×4,纸本重彩,1992年。

策展人刘春杰在《千秋华章——读石虎的艺术》中写道,2023年9月看到石虎去世的消息,他感到震惊。石虎影响了我们几十年,周围很多朋友都是他的粉丝。

文中回忆,上世纪八十年代刚学画时看到石虎的非洲写生作品,九十年代看到他的新作,新千年后再见新作,感叹其辽阔。石虎用一生创作践行老校长林风眠提出的“为艺术而战”。

文章认为,创作重在创造。石虎选择开放,吸取精华,从民间艺术与传统文化中寻找理论依据和精神寄托,以古为新,化古为己。他使用多种材料塑形,刮、漏、印、刻、堆叠,截取、转译,增加厚度与难度;彩墨创作因势利导、意外生发;用线层层缠绕,繁复坚实;用色华丽斑驳。人物、山水、花鸟、书法、诗词,油彩、水彩、色粉、水墨、泼彩等均有涉猎。

文中写道,石虎许多巨幅作品以长线叠加、缠绕,用彩墨冲刷、覆盖,虚实相依。被解构重组的物象与跳动符号,在拉开距离静心观赏时,可见隐匿其中的人物、动物、生物、植物等,千姿百态。

艺术家白明曾说,大多数艺术家晚年越画越差,只有少数老先生能做到越老越好。石虎显然属于后者。

在书法方面,石虎面对同质化现状,首先在材料上进行实验,自制孔雀羽毛的加长版散锋“毛笔”。这种毛笔难以驾驭,在不稳定中创造非凡,书写随情绪起伏,转、顿、提、按、行、拖,或行或顿、或滑或滞、或粗或细、或浓或淡。文章评价其书法似画非画、似字非字,墨色淋漓,力透纸背。

文中说,在石虎书法作品中能看到文字起源、远古岩画、先祖涂鸦,也想到《爨宝子》和石鲁先生的书法。石虎对中国传统书法、古代岩画、画像石,以及石鲁等前辈的书写做了深入研究。石虎书,石虎法,百读不解,百看不厌,百年不遇。

关于其书法有人不解,文章认为曲高和寡正常。石虎晚年隐居乡村,身在客家山村,却以全球视野下的中国传统文化、民间艺术为参照,形成石虎立场,创造独特语言。其书写拓宽艺术边界,具象抽象化,抽象具象化。在庞大书写人群中,石虎属于罕见的没有被书写者井上有一覆盖的书家,能与井上有一巅峰对话。

文中也提到,作者没有见过石虎,也不是他的藏家,但不影响对其敬佩。作者仍有疑问:石虎晚年归于山野,可以视为阅尽繁华、返璞归真;但他为什么反复强调未曾受异域文化影响?一生从事艺术革新,却扎着几根被一些人视为“封建残余”的辫子?

策展人:刘春杰

艺术家介绍

石虎(1942—2023),河北徐水人,20世纪80年代中国画坛革新的标志性艺术家。1958年入北京工艺美术学校,1960年就读浙江美术学院,1962年应征入伍,1968年执教于北京工艺美术学校,1977年任职人民美术出版社。1978年,作为中国政府代表团内唯一艺术家出访非洲十三国;次年《非洲写生》面世,震动国内艺坛,此后蜚声海外,成为享有国际声誉的中国画家。

石虎的艺术是二十世纪中国画革新历程中孤绝而热烈的个案。早年兼涉中西,丰富的人生阅历令其创作既不囿于传统笔墨程式,亦不盲从西方现代主义潮流。他持续向内求索,由形式实验转向对线质、空间与精神内核的深度叩问。晚年归隐岭南山下村,潜心翰墨,作品气质愈发沉静自由。石虎始终拒绝被流派框定,植根中国美学本源,构建起兼具原始生命力量与当代思辨性的绘画语言,为中国画的现代转型留下不可替代的艺术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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