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武汉双年展|武昌人去汉口,曾推着车上渡船——他把这趟记忆做成了“临时渡口”

云之风
 来自宁夏回族自治区

你在轮渡上,有没有天天碰面却从没说过话的人?

在武汉,这几乎是每个人记忆里的日常。江汉关、中华路码头、平湖门——早年间,武昌人要去汉口,汉阳人要去武昌,推着车、拎着日用品,登上一艘渡船,到江的那一边去。

唐骁从小在这里出生长大,这些码头是他生活里的“必须”。

而这样的日常,刚好接住了本届双年展“偶×遇”的主题。

“这些人也许每天碰面,却因为没有交集,依旧是熟悉的陌生人。”

图为唐骁

一段实在的渊源:武汉与影像

在唐骁看来,武汉与影像艺术早有渊源:从1985年的“85新潮”起,武汉就是中国现当代艺术转型的关键城市,不少艺术家参与了中国现当代影像艺术的开端。

唐骁把“临时渡口”放在武汉美术馆(琴台馆)E厅——展厅本身在地下一层,是天然的暗区,恰好适配影像作品。这方水土的脉络,被他接进了展览。

他在湖北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任教,也是艺术家、策展人。这一次回来做双年展,他给自己出的题目,叫“临时渡口”。

一座渡口,四个时刻

他把“渡口”拆成四个不分先后的时刻,对应生成、驻留、沉淀、告别——不必按顺序走,停在哪个时刻都行。

即兴码头。 不追求坚固恒久的临时空间;重心不在结果而在过程,行动即建构。

夜航船。 陌生人因一段共有时空聚成临时共同体,靠岸后各自散去。

淤积层。 记忆、档案、残片像退潮后江滩的沉积物,层层叠压,构成地方深厚的文化质地。

解缆时刻。 缆绳松开,别处正成为新的岸。

离散,每个人都经历过

“离散,每个人都经历过。”唐骁说。

他自己就是——在武汉出生、成长,去湖北美术学院学习,又先后去美国、德国深造,离开故乡,到陌生的场域重启生活。

他观察到更年轻的几代人:今天在杭州,明天到深圳,过阵子也许在银川。

“解缆时刻,发生在我们生活的每一刻。”缆绳一松,船顺水回到江上,在别处总会遇见新的岸。

图为潮汐共和的《河床计划》

他做了一艘船舱迷宫

展厅主入口被设计成一艘船舱。长条形的空间里,用不同的隔断分成一间间相对独立的舱房。

观众像在漂浮于陆地上的船里穿行,在不经意的节点,与作品偶遇。没有一条规定的路线,也没有一个必须抵达的结论。

艺术家、教师、策展人——这三重身份在他身上拉扯出张力。

他曾在顺德做过一次个展,名字叫“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他自己的说法是:这句话,恰好形容了做“临时渡口”时的策展状态。

图为乔尔·鲍曼的《枯竭的景观》

从这里上船:

一条过江的看展路线

看“临时渡口”,就沿着武汉人最熟悉的那条线走。

先到琴台馆E厅上船,在船舱迷宫里绕一圈,再回到江边——就像早年间,武昌人去汉口、汉阳人去武昌,原本就是推着车、拎着日用品,登上一艘渡船。

出了馆,江汉路、楚宝天地的转角还散落着作品,它们在两岸都下了锚,等你路过。从展厅回到江边,你跟着武汉人,又过了一回江。

一座城市之所以是渡口,不是因为它留住了谁,而是因为它让无数人在此交换了一程。

【展讯信息】

在武汉

你有过什么难忘的“偶遇”?

是一趟轮渡上的照面

还是一个

只在通勤路上见过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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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 武汉广播电视台

编辑 | 皮瑞奇

编审 | 陈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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